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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揉,眼睛都肿了。”
林露秋被这话拉回神,后知后觉眼皮沉沉,视野都下压了一半。
攥住他的手没有立刻放下,而是先沿着腕骨摩挲了片刻,才缓缓探手,轻柔地碰了碰他的眼尾。
松穆的动作很小心,像是怕不小心弄疼了他,指尖微微发颤。
屋内没有开灯,借着不甚清晰的月光,林露秋只能看到松穆下压的眉眼,他心情似乎很不好,眼神却不带任何攻击性,只定定看过来,唇线绷得很直。
林露秋问:“你怎么回来了?”感冒,还哭过,声音沙哑,他自觉不好听,皱了下眉。
松穆却像被摁到了什么开关,忽然靠了过来,语气焦急地认错:“小啾,别赶我走。我错了,我不该不理你的,别生我气了......”
林露秋:“......”
林露秋不说话,松穆就更慌了,想到什么说什么,把憋着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礼物我喜欢的,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只是太贵了,而且我本来就不常——”
林露秋瞪了他一眼。
松穆立马改口:“而且我最喜欢戴的就是表,何况这不只是一块表,更是你无价的心意,我一定加倍珍惜,走到哪戴到哪,就算不戴在手上也带在身上,永远好好保管。”
松穆上门来找他其实就够林露秋消气了,加上这番说辞,林露秋很快被哄好,他面上还装得满不在乎的样子,哼了声,唇角偷偷翘起,“晚了,我已经想好送人了,这表现在可不归你。”
“那我拿礼物和你换。”松穆从善如流,坐到林露秋身边,“不是你送我,是我向你讨,行不行?”
林露秋扬了下下巴,算是默认。
他嫌弃自己现在眼皮肿得睁不开,肯定不好看,偏头去推松穆,“坐远点,别靠那么近。”
“为什么不让靠?从小睡一张床的,还怕我笑话你?”松穆有时会很喜欢逗他,听到这话,偏要凑到林露秋跟前,可真看到了他的脸,心下还是不免一软。
他给人喂了点水,扶着重新躺下,“多大了还哭鼻子?要是和队友闹矛盾,你也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
话是不太中听,像冷嘲热讽,偏偏松穆语调轻柔,怜惜地一遍遍去摸林露秋的脸。
松穆用手背探了下林露秋的额头,重新换了贴退烧贴,“哭多了头痛,下次还要哭就别挑生病的时候,哭完我带你出去跑步,太阳一晒什么都忘掉了。”
“我想哭还得挑日子,讲不讲道理?”
“那就在我身边哭,我嘴巴牢,不会说出去。”
“呵,横竖都得在你身边哭?我看你就是想笑话我。”
“哎呀,这都被发现了,小啾好聪明。”
松穆低低笑了两声,他毫无技术含量哄着人,换来林露秋不太耐烦的一巴掌,松穆反手握住林露秋的手,笑容又渐渐淡了。
他说:“小啾,对不起啊,好像总是让你为我难过。”
第38章难办
之后说了什么林露秋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似乎又朝松穆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他问松穆怎么对别人就那么好,对自己倒是一点不在乎,哪有行程间隙还两个地方来回飞的,觉不睡了?身体不要了?
不是忙吗,不是要准备巡演吗,不是节食到会低血糖吗?
那就好好休息啊!
吼完,想到这家伙都是因为自己才赶回来的,声音一滞,捂着眼睛差点又哭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乱糟糟地过了一晚上。
松穆没留太久,等林露秋一觉睡醒,人已经化完妆待机了。
人走了,粥还温着,药按量分进了药盒,贴着张字条,告诉他吃什么吃多少,嘱咐不要过了时间就把药倒掉,末尾画了棵歪歪扭扭的简笔松树。
翻过来一看,还有一句话,说他很快回来,叫林露秋不要太想他^^
林露秋没偷偷把药倒掉,但是偷偷把字条留下了。
那块腕表也没被带走,松穆说到做到,拿了别的礼物来换。
是林露秋现在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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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怎么爱护,时间的流逝还是不免在这块昂贵的腕表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林露秋收回思绪,将表带扣上。
袖口从腕表的划痕上轻柔擦过,林露秋对着镜子整理好衣襟,转身离开换衣间。
商场中央铺设了红毯,长长延了一路,林露秋抬脚迈步,鞋底没入绒毛,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很习惯这种场景,身姿挺拔,脚步带风,衣摆在动作间微微翻起,又很快随着摆动落下,紧贴着腰腹。
大衣下是修长的双腿,略高的鞋跟衬得小腿线条愈显紧实流畅,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没掩住勾人的眉眼,却平添了几分禁欲冷感。
他才刚刚站定,就见松穆从红毯另一头出现。
松穆的头发似乎重新抓过,露出半个光洁饱满的额头,额发随性垂在眉上,很桀骜肆意。
见到林露秋,松穆视线微不可察顿了顿,原本悠哉的步伐也逐渐加快,没多久就来到了林露秋的身边。
这个距离能看清对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由自己精挑细选的衣物被他妥帖穿好,两人心中都是一阵酸胀满足。
林露秋感受到松穆一直流连在自己面颊及腕处的目光,于是故意用带着腕表的那只手撑了下镜架。
他一向很会控制表情,微微垂头,眼睛却一刻不移地注视着松穆,轻勾嘴角,笑着问:“喜欢?”
松穆短暂出神,差点跟着他的话点头,旋即反应过来,搓了下后脖颈,说:“好看。”
“哦。”林露秋偏不放过他,脚尖抵着松穆的,倾身问:“多好看?”
林露秋没系最顶端的扣子,一动,大衣就勾着衬衫朝外松动,松穆又实在熟悉他的身体,哪怕再怎么克制着不想去,余光总不自觉飘向那颗若隐若现的红痣。
松穆只念叨着兄弟间靠太近不好,想向后拉开距离,却没注意自己的耳尖已经红了大半。
林露秋更觉得有趣了。
他玩性大发,伸手去摸松穆的耳垂,没怎么用力,“躲什么?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松穆算是极繁主义,饰品很多,种类不限,耳朵上也打了好几个孔,家里甚至专门准备了一套房子,以陈列他从小到大买过又不常用的小东西。
林露秋指腹扫过松穆的耳钉,沿着他发烫的耳廓一路抚上愈合的洞眼。
不过这两年他不再频繁买耳饰了,就算买也不久戴。
松穆开始只佩戴同一只耳钉,甚至因为找不到与其适配的耳骨钉便任由耳洞愈合。
这只耳钉没有牌子,做工也不算精美,里面是一颗蓝紫色的月光石,被火焰般的星星包裹着。
所有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