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晒太阳补充阳气,自然有所好转。
这条也不错。顾朔去西北时也发现此事,西北极寒之地的百姓少见阳光,更容易沮丧灰心。让苏景同多晒晒太阳总没错。
第三条是多动习武。提出这条的人认为人伤心郁郁会导致经脉不通,经脉不通,肝气郁结,更不高兴。不如多习武,疏通经脉,人身体经脉走通,郁气便能抒发排解。
顾朔深以为然,苏景同小懒鬼,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窝着不动,皮肤白到连血色都没有了,气血走不通,多动多习武,便是于心情无益,也能强身健体。
第四条是填满生活。人空虚时容易多思多想,耗精力气血,但若忙碌起来,叫他没功夫想,兴许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顾朔思忖片刻,苏景同别跟着他上朝了,上朝一天只知道看话本子,越发无趣懒散了,还是继续去太学府教学子吧。
于是这天下午,苏景同先是被顾朔拉着在御花园晒了半个时辰的太阳,又被他拎着习武一个时辰——顾朔让江天教他,这于两人都是折磨。
江天论习武是一把好刷子,论教人菜到抠脚,他自己是天才,所有东西一触即通,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连剑谱都不能举一反三。
苏景同这辈子没见过江天这般没耐心的老师,还没教“识字”,就试图让他写“八股文”。
两人相看两厌一个时辰,差点掐成乌眼鸡,顾朔叹口气决定还是自己来教。
晚膳期间,顾朔下旨把太学府搬到皇宫中来,就在皇宫东门右边的耳房中进学——苏景同进出皇宫太过麻烦且不安全,还是学子们来回跑腿吧。
学子们都是少年人,多跑跑锻炼锻炼挺好。
这条圣旨一出,太学府炸了锅,原本王公贵族各地学子是在太学府中居住,早起在太学府进学,现在要改成住还在太学府,但进学来皇宫,就得来回跑腿。
顾朔给他们安排了车马,接送他们来回。
太学府众人想法各异,不知皇帝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把他们弄进宫去,但总的来说,进宫就能多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刷脸,若能得皇帝青眼,离平步青云不远了。
勤学堂里,谢永章消息灵通,知道皇帝早朝时还说要放了苏家人,估摸太学府搬家和苏景同有关,闭嘴不言,老老实实收拾明天进宫用的书籍。
勤学堂的其他学子唉声叹气,他们在太学府时还能聊猫逗狗,逃学贪玩,进了宫拘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这可怎么是好?哪个天杀的出主意让他们去宫里进学?
风云重心的苏景同此刻在顾朔的陪同下回到了摄政王府。
?????????发?布????ī????ù???ε?n?2?????????.??????
摄政王府的牌匾摘掉了,铜皮大门上结了蜘蛛网,几个太监宫女正在打扫。
“这几日便能打扫出来,发卖的仆役丫鬟朕叫人去找了,多数还在京城。”顾朔牵着他的手往府中走。
院中亭台楼阁荒凉了许多,枯草丛生,花匠们正拿着剪刀铲子处理,苏景同最爱的假山流水也干涸了,池中养的锦鲤都死了,工匠们来回忙碌着清理鱼,引水。
“你家充入国库的东西,除了你卧房的家具和银子基本还回来了,”顾朔说这话时,成群结队的侍卫抬着家具往摄政王府中搬,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在远处指挥他们,告诉他们哪样东西该放在哪里,“你卧房的家具就放在广明宫吧,朕叫人再给你打一套一样的放王府。银子还不了,进国库后拨给地方了,你若要用钱,从朕私库拿便是。”
“不用了,”苏景同说:“能维持王府开销就行。”
苏景同看清老头的模样,竟是摄政王府的管家,“庄叔!”
老头听到声音,抬头,眼睛瞬间通红,上前几步,咣当就要跪下给苏景同行礼,苏景同手忙脚乱地把他扶起来,“庄叔,你怎么样,这些日子还好吗?”
庄叔深吸一口气,拉着苏景同的手,反复检查苏景同身子骨,老泪纵横,“老奴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见到小主子!”庄叔盯着苏景同的手腕,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这是怎么了,走之前还好好的。”
“我没事。大夫说我气血虚,要我习武通通气血。我跟人切磋时不小心伤到的,一点小口子,”苏景同瞧顾朔,“他大惊小怪,非要包上。”
?如?您?访?问?的?网?坁?彂????葉?不?是??????u???ε?n?2?〇???5?????????则?为????砦????点
顾朔颔首:“小口子也不能大意。”
“是,”庄叔连连点头,“好孩子,你听陛下的,可不敢因为伤口小就轻忽。”
“外面风大,进屋说吧。”顾朔道,“苏家的人放回来了,你可以一起见见。”
被关起来的苏家人是苏家的族人,沾亲带故。苏家是贫寒之家,在苏季徵连中六元前,苏家人只够勉强果腹。苏季徵做官后,一直养着血脉接近的几脉。随着权势登顶,苏季徵还修了族谱,把旁支也纳进来了。苏季徵自扶持周文帝上位后,为表忠心,将族人遣散回老家,给足了银钱庄子铺面,养着当富贵闲人。
苏景同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们一面,尚不如和管家庄叔熟稔亲切。
苏季徵“死”后,族人下狱,但也没盘问什么,知道他们和苏季徵的事没关系,只关着。
苏景同同他们小谈了半个时辰,天色不早,随顾朔回宫。
“你想怎么安排他们?”顾朔问。
“还是回老家去吧,”苏景同道:“留在京中徒惹是非。”苏家只有苏季徵一个争气的,其他族人书读得稀松平常,也没多少本事,京里风起云涌,还是回老家安养吧。
“对了,”苏景同说:“老家的田地宅子庄子铺面,不必都还。”
“嗯?”
“这些都是从你私库里出的吧?”苏景同问。
摄政王府被查抄后,东西查抄充了国库。顾朔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不会白拿国库东西,想必是从他私库放了等价的东西进去,换出来的。
顾朔笑,“无妨,是皇族的私库。”反正宫里的皇族就他一人,随他怎么用。大周皇族世代积累的财富相当可观。前朝皇族三百余年的积累,也都被大周的开国皇帝放在私库中,还苏家的宅子田地庄子铺面而已,花不了多少。
“不用,”苏景同慢慢说:“我同他们不亲、不熟。”
“这里面只有叔伯姑姑是近亲,这几支我爹愿意养着,我没话说。剩下的族人,在我爹修族谱前,和我爹都没见过面,只是攀附而来享福的。这二十余年我爹没少给他们花钱。他们挥霍起来,并不比我花的少。借着我爹名头横征暴敛也是有的。这次牢狱之灾,我不觉得欠他们什么。什么都不做,心安理得享受了我爹二十余年的财富,我爹出事后,他们跟着倒霉,情理之中。并不算我爹亏欠了他们。”
“嗯。”顾朔也这么想,只不过看在他们是苏景同族人的面上,略宽厚几分。给他们花钱是小事,能让苏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