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一同守在门外的那个禁卫见张魏也出来了,立刻跟上人,一起往府外走。
崔羌问,“公子,我不用和张公子一同去吗?”
穆翎道,“先不急,查案有何好玩的,孤、我明日带你去见有意思的。”
“一路上都见你抱着这本书,可看出些端倪了?”注意到崔羌手中的书卷,穆翎又随意问道。
崔羌转手将书丢给站他身后的影卫,笑了笑,“南源盐运史梁卫,官从三品,南源巡抚谢韫,官从二品。书上还写了谢大人月俸呢,倒是不多。”
影卫闻言好奇地翻了翻书里内容,还真是,这里面记录了上至三公六部,下至九品知县所有官职人员以及俸禄。
这么无聊的东西也看得下去?穆翎叹了口气,“你高兴就行。”
路上时不时有微风吹过,枝叶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人前脚刚到厢房,门口突然传来女子洪亮的嗓音,有些熟悉。
嗯,还真是刚才那个大小姐。
“公子,你的东西掉了。”
崔羌转身回望了一眼。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佩,抬头笑道,“古语有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幸得姑娘提醒,小可感激不尽。”
声音十分好听,只不过说完便不打算理人了。
但此举落在穆翎眼里,便是一方满眼风流,一方眉目传情,简直不将他放在眼里!
“这玉佩是我的!”穆翎一把将玉佩从崔羌手里夺回来,忍着怒气对着那女子平静道,“已经捡起来了,多谢姑娘。”
啧……崔羌桃花眼微挑,他刚想递给这小殿下来着。
“小女子名叫谢如意,二位公子既是家父之友,那奴家必要好好招待二位,以尽地主之谊。”谢如意嗓音像变了个人,温柔如涓涓细流。
穆翎听的嘴角微抽,心道这还是之前那个,提刀扬言要去砍人的女子?
“姑娘客气了,但我今日身心俱疲,暂时不想出门。”穆翎莫名觉得别扭,看见他的影卫无论对谁都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这姑娘,简直要把爱慕两字刻脸上了,他就不信崔羌看不出来。
“那这位公子呢?”谢如意满脸期待望着崔羌,“南源有一处地方,可观赏整座都城,是个陶冶情操的好去处,想必公子定然有兴趣。”
穆翎闻言侧头看向崔羌。
那神情似在说,你要是敢答应就别回东宫了,留在谢府给人家当赘婿吧!
崔羌对她礼貌笑了笑,又看了眼穆翎,笑意更深,“既如此,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
“不行!”穆翎脱口而出。
这小太子果然不经逗,崔羌轻笑出声,又听见稍显稚气的嗓音响起。
“他……”穆翎半天憋不出个理由,只好对着崔羌道,“你不是说还有事情要办吗?”
崔羌点头,对谢如意道,“抱歉姑娘,今日在下确实无法奉陪。”
谢如意看着他两有些狐疑,总觉得十分不对劲,但还是维持着淑女形象,福了一礼道,“那咱们改日再约。”
待人走后,穆翎开始把人当空气,自顾自坐在软榻上一个人下棋。
见气氛不对,影卫想着提前去完成任务也不是不行,便悄悄溜了出去,临走还顺带贴心的带上了门。
崔羌坐在榻上另一侧,他看着案上杂乱无章的摆棋,饶有兴致问道,“属下竟不知何时得罪了殿下,不如属下陪您来一局,当作赔罪了?”
“你别说话。”穆翎语气生硬。
“诶。”崔羌叹了口气,“属下为了您连姑娘都拒绝了,您还这么凶,属下真是伤心呐。”
穆翎抬头看他,似在揣摩这话的真伪,就听见崔羌又道,“殿下为何这般生气呢?”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穆翎更加心烦意乱,随口胡诌道,“明明是孤更好,凭什么那姑娘看上的是你。她也太没眼光了不是吗?”
崔羌无声轻叹,认真朝他看了看,旋即一脸真诚,“殿下所言极是。”
第8章
?如?您?访?问?的?网???????佈?業?不?是?í?f?????ē?n?②??????????.???o???则?为???????站?点
亥时,月朗星稀。
谢府北院厢房的长廊上挂着灯,青石小路直通主殿,殿内也掌着灯。
崔羌从屋内出来,移步至庭院内。
葱郁的花枝越墙而出,淡淡花香飘散开来。
他双手负于身后,身姿修长,沾上了淡淡月光,更显清冽。
一黑影自屋顶跃下,立在崔羌身后,低头复命道,“主子,属下打探到盐运史梁卫的府邸在南源北处。但十分蹊跷的是,那整座宅院安静的出奇,属下翻墙进去时连守卫都不曾见到,只见梁卫一人在书房。”
崔羌慢慢转过身,将视线从天边的夜色转移到影卫身上,问道,“确定是梁卫?”
“已经和当地百姓确认过画像,有人认出来是他。”
他淡淡的嗯了声,又问,“张魏呢?今日去了哪里?”
“主子放心,属下一直派人在暗中跟着,总探事今日只去了这附近的一家酒楼。约莫一炷香后,便又回了谢府。想必此刻已经在西院歇下了。”
东宫影卫与皇城司禁卫虽是一同出发,却互不干涉,只当对方是空气。且东宫司是由皇后创立,但设立时间短,崔羌又是第一任影卫长。因此影卫只听从崔羌号令,连保护太子一事也是听从崔羌安排。
影卫长时间接受高难度训练,比起皇城司禁卫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禁军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连派去监视皇城司的人都没被发现。
“恐怕皇城中的消息早已传入当事人耳中。”崔羌沉吟片刻,吩咐道,“你留下来守着,我亲自带人去一趟梁府。”
“您亲自去?若是殿下问起您,属下怎么回?”
崔羌看了他一眼,影卫阿飞虽年纪不大,脑子也木讷,但胜在功夫最高,办起公事来,效率是不用说的。再者,这小太子顽劣,此行确实得一直有人跟守着。
“从此刻起,你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太子。”崔羌往外走,还不忘抛下一句,“殿下一时半会醒不来,别让人去打扰。”
见崔羌翻过院墙而出的身影渐渐消失,影卫阿飞挠挠头,走向主殿。正门紧闭,他忍不住朝里头张望了片刻。
屋内灯影绰绰,夜风徐来,淡淡香味从门缝传出。
是迷迭香!
阿飞惊叹,主子居然对殿下用了催眠香?怪不得说一时半会醒不了……不过也是,否则殿下此刻估计应在大街上玩乐了。
子时,残灯燃尽,灯火通明的闹市也渐渐归于黑沉沉的夜色。
崔羌运着轻功,穿梭在梁府的狭窄走道中。
突然,走廊尽头钻出一个人影,是青年男子装束。崔羌轻轻一纵,往身旁大树枝梢上躲避。
虽说盐运史不曾娶妻生子,但整个张府连个下人也没有实在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