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就这样放过他,犹如久旱逢甘霖,他不假思索地俯身而下,大手掐住他的下颌,双唇如饿虎扑食般再度贴上穆翎的唇。
太子殿下被迫高仰着头,脖颈弧度优美至极,抓住垫在身下披风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津液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滑落,沿着下颌淌下,更添几分狼狈与香艳。
舌尖探入深/喉,穆翎双眸盈泪,拼命地摇着头,试图抗拒这令他心生畏惧且无力招架的深吻。
可崔羌仿若被邪念彻底掌控了心智,全然不顾他的反抗,愈发肆意地索取着。这亲昵之举充满掠夺意味,不给穆翎哪怕一丝一毫挣脱逃离的缝隙,仿佛要将他就此融入自己的世界,永不分离。
直至穆翎身躯绵软,濒临昏厥,崔羌方才强抑心中汹涌的情/欲,缓缓收势而止。
目光落于榻上之人,太子殿下双眼紧闭,微张着唇急促呼吸着,身形却一动未动,仿若已累极。
崔羌的胸膛亦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内回荡。
他微微俯身,眼神交织着复杂的情感,既有沉醉与眷恋,又有一丝清醒的痛苦与挣扎。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那红肿的唇瓣,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又从侧脸缓缓划过去,停在那因情动而微微晕红的眼尾。
他深知,若这般继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然此刻,理智竟显得如此无力。
明明结局是深渊,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想要一晌贪欢,放肆沉沦……
第50章
万籁俱寂,屋外雪花又零零星星开始飘落,寒意席卷整座山,而屋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燥热的气息充斥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穆翎呼吸急促而滚烫,短暂停歇过后……
……
……
尤其面庞之上,更是写满了情迷意乱。
崔羌心中那压抑许久的情感终是彻底崩塌,神色间满是自嘲与痛苦,仿若被命运无情捉弄。
他不再克制,亦不再逃避。
李皇后所言不错,他心中还有情。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的那份情愫,从未真正消逝。
此刻,崔羌心中唯有一个念头,似要急切地撕碎些什么,方能稍稍填补他内心那仿若无底深渊般的空缺。
只听“嘶啦”一声裂帛之音,精美的绸缎应声而破,滑落堆积于穆翎雪白细瘦的手腕处。
太子殿下素来娇生惯养,白玉般的肌肤堪比闺阁小姐光润细腻,更甚之。此时毫无保留地袒露于清冷的空气之中,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般景象,直直地投入崔羌眼底,令其双眸之中的晦暗愈发明显。
……
……
他跪坐在崔羌怀里,脑袋无力的靠在一片坚硬的胸肌上,随着那微凉指尖进出的动作微微地喘息着。
柔软嘴唇若有似无的捻过靠着的肌肤,微微张开的时候似在亲吻。
崔羌乌黑艳丽的桃花眼瞬间一暗,却依旧耐心十足地为他排解着**,桌上微弱火光忽明忽暗地闪着,从远处看这交叠的身影竟显得温情脉脉。
可崔羌心中了然,这只是一时假象。
……
……
崔羌垂眼瞥见被弄脏的衣裳下摆,淡淡“啧”了一声。
怀里人滚烫身躯稍微降下来一点,可还是/烫/得吓人。
而他自身的体温则从冰凉转变成了温热。
穆翎嫌热想要推开,可是脑子里还是混沌不堪,累得连手指都不想抬。
本以为终于结束了,哪想这才是刚刚开始……
药效好像又重新燃起,硌在大腿处的硬物烫得穆翎一激,他抬了抬眼皮,后知后觉那是何物后猛地向后缩了下,杏眼里闪着迷离的水光,半是渴望半是哀求,连嗓音都走了调。
“放肆……”
“哦——殿下自己舒坦完了就想要过河拆桥了?”崔羌笑意不达眼底,“好不厚道呢。”
穆翎没再接腔,准确来说,他只是短暂的清醒了一瞬,看着崔羌一张一合的唇瓣,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贴上去。
他喉结滚了滚,压根不知道此时他看着崔羌的眼神有多么露骨和色/情。
偏偏他痴迷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无措和茫然。
崔羌忍得下身胀疼。
可他没动,只似好以整暇的猎人,要等着猎物自己送上来。
两人僵持了一瞬,果不其然,太子殿下受药物驱使着,主动又靠了过去。
崔羌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旋即似赏赐般地在他的侧脸轻柔落下一吻。
凛冽的寒风吹得木窗嘎吱作响,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与夜色融为一体,只隐隐约约勾勒出起伏的轮廓,透着一股冷峻与孤寂。
屋内仅有一盏灯火闪烁,显得那般微弱,好似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榻上两人似一对亲密爱人般/呼吸/交织在一起,彼此/勾/动内心真正的/渴/望……
……
……
“你这个混账……”太子殿下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显然被气得不轻。此刻氤氲的眼里满是水光,眼泪簌簌流下,干净又惹人怜。
“殿下明明也是想要的吧,您看看您现在这模样……”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穆翎绝望地想着,恨不能给他一巴掌。
……
……
……
崔羌桃花眼微眯,他目光定定地观察着太子殿下的神情,见他从不情不愿到被情/欲渐次侵占,忍不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带着几分蛊惑人心,哑声道,“是这儿吗?”
穆翎只摇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和尊严撕成了两半,最后全部化作泪水止不住的流。
崔羌见他哭得实在厉害,只好忍着**放缓攻速,幽幽叹了口气,“娇气。”
言罢俯身安抚般地去探他的唇。
穆翎负气地别过头,一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崔羌脸色一沉,偏不让他如意,抬手狠狠掐住他的下颚,如愿堵住了那柔软唇瓣。
唇舌相缠,血腥味弥漫开来。
崔羌退开些,抬手抹了下嘴角,邪佞笑道,“看来臣还是看轻了殿下,您精力充沛着呢。”
散漫好听的嗓音在此刻成了淬毒的利剑,穆翎这才发现方才都是假象,真正的酷刑现在才开始。
可即便之后再疼他也没叫出声来,而崔羌偏不让他如意,穆翎实在忍不住了,便仰起头来咬住崔羌的肩,咬在那朵如血般艳丽的红梅上,微微用力,似要将满心的复杂情愫皆倾注于这一咬之中。
这力度是丝毫没留情面的,崔羌疼得“嘶”了一声,大掌掐住那脆弱的脖颈微微使力便令其从自己肩膀移开来。
穆翎此刻似已经用了仅剩的气力,再没反抗的余地。
崔羌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