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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苏吟扳向自己,重重吻上她的唇。
在榻上拥吻远比在马车角落更令人心慌意乱。苏吟被他覆在身下吮吻,听着两人凌乱交错的呼吸声,身子酥软之际,连意识都变得涣散。
昏暗的烛光下,宁知澈离开苏吟的唇瓣,低眸看着那件已然被自己揉皱的小衣,终于彻底明白了为何白日苏吟被谢骥覆在身下吻过之后便会乱了身前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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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霎时涌上一股妒恨,光是在脑中想象那副场景,就已烦躁到想一刀捅死那小淫贼,沉声问道:“明昭是更喜欢朕这般待你,还是谢骥?”
苏吟不敢相信宁知澈竟会这般问,瞬间憋红了俏脸,无论如何也不肯开口。
宁知澈见她不肯答,胸间妒火愈来愈盛,连带着体内的灼痛也加重了几分,瞬间又吻了下来。
苏吟忽地浑身重重发颤,隔着小衣死死按住那只手掌,偏过头躲开他的唇:“陛下本已恨极了臣女,如今是因需要臣女这味药才亲近我的吗?”
宁知澈已忍到发疼,听出她话里的试探,淡声反问:“那明昭此刻不似朕自左侧殿回来前那般抵触朕,到底是因心存愧疚,还是突然间发现自己仍喜欢朕?”
苏吟听罢愣怔须臾,旋即垂下眼帘,在一片昏暗之中自嘲般笑了笑。
喜欢?
哪有人会舍得对自己喜欢的郎君下毒手?
自三年前决定背叛宁知澈的那一瞬开始,她便再没资格说这两个字。
光是想一想,连她自己都觉虚伪恶心。
宁知澈没等到她的答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漠然道:“不管你心中所想为何,如今这是你欠朕的,便该弥补偿还。”
苏吟静了一瞬,低眸看了眼他身下起势,轻轻启唇:“陛下若只是需要一味药,其实不必忍着嫌恶与臣女行房。”
宁知澈听到“嫌恶”二字,心脏如被一只手狠狠揪紧,霎时疼得厉害,动了动唇瓣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蓦地浑身一颤。
他脑中变为一片空白,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眉眼之间霎时染上愠怒,咬牙切齿攥住她的细腕,寒声逼问:“是谢骥教你的,对不对?”
苏吟鸦羽似的长睫微颤。
宁知澈见苏吟默认,一瞬间又气又妒。
他甚至能想象得出来,那个混账彼时是如何又是撒娇又是哄地缠着苏吟帮他,而苏吟又是如何招架不住最终应了下来,由着他胡闹。
自己从前万般珍重疼惜的女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守着长大的一株玉兰,那般纯洁美好,竟被那个小混账教坏了。
愤怒、酸涩、妒恨齐齐如浪潮般狂涌而至,宁知澈只觉自己快疯了,眸底猩红如血,嗓音发颤,怒不可遏:“禽兽!”
“恶心至极!”
心绪剧烈起伏之下,宁知澈才刚缓解两分的灼痛瞬间加重了数倍,浑身愈发滚烫。
苏吟见他龙颜大怒,低垂眼眸,轻声道:“若陛下接受不了臣女碰过旁人,天底下有成千上万个倾慕陛下的女子,陛下可寻别的姑娘进宫。”
说完她挣了挣手腕,欲将手收回。
宁知澈抿紧薄唇盯着苏吟瞧,在她的手即将松开的那一瞬,终是再也忍不住,用力攥住那只柔荑带向自己,颤着眼睫闭上双目。
苏吟一愣:“陛下?”
“继续。”宁知澈耳尖红到滴血,嗓音却低沉平静,“朕没说自己接受不了。”
第14章阿兄
夜色深浓,殿内金砖铺地,月光透过窗上繁复的三交六椀棂花,落下半室斑驳的影。
明黄的帷帐垂落,年轻的帝王紧紧闭着眼眸,呼吸粗重,眉心深蹙,难以自控地溢出声声闷哼。
青玉莲瓣纹双扦烛台上燃烧的灯油回落于烛芯,烛火霎时摇曳,发出“哔啵”的声响。苏吟手中所握跳动一瞬,顷刻间兰麝倾泻。
苏吟睫羽颤得厉害,不敢去瞧自己的手,更不敢往宁知澈那处瞧,明明过去三年已被谢骥哄着做过多回这种事,今夜却整张脸烫得厉害,脑中亦是乱成一团浆糊。
她与宁知澈青梅竹马十五年,前十二年将他当成兄长敬重,后三年虽与他定情定亲,但彼此都恪守礼数。那般长的时光中,他们二人之间的相处如涓涓细流,虽情深绵长,却从未有过热烈的时候。
可今日,却做了这种亲密之事。
苏吟一时之间不知心中是何滋味,逼自己别再回忆方才那一幕,低眸避开宁知澈晦暗的目光,一边用锦帕拭手,一边开口问道:“陛下可好些了?”
宁知澈凝望着眼前的女子,喉结滚了滚,低低“嗯”了一声。
苏吟默了几息:“当真治不好了么?”
“嗯。”宁知澈盯着她擦手的动作,嗓音喑哑,“整个太医院加上沈老宗主都没有办法,朕或许这一世都得受你当年所下之毒折磨。”
苏吟又是一阵沉默,随后再问了句:“余毒何种情况下会发作?”
“心神剧烈起伏之时。”宁知澈凉凉道,“朕的明昭着实厉害。过往三年朕体内余毒安安静静,几乎从未发作过,但如今与你重逢不过短短四日,却已发作过不下四回了。”
苏吟动作当即顿住,抬眸看见帝王背着光,清阔的眉眼隐在昏暗的夜色之中,令人瞧不清他说话时的神情。
她本不愿愧疚,更不愿回忆与宁知澈的过往,自私麻木地逼着自己忘情,迫着自己冷血些,只当自己与宁知澈本就是对立的仇人,从未两心相悦过,这样便能好过些。
重逢后见宁知澈大权在握,天下臣服,仿佛自己当年所为并未对他留下什么伤害,便无耻地将愧疚压下,一门心思只想着自己的生死,盼能留得一命,若不能,便设法求得一个痛快些的死法。
这三年她算计惯了,早已没什么良心。
可现下得知宁知澈体内仍有余毒未清,且没有医家能为他解毒,宁知澈一世都无法从自己当年的背叛中解脱,她那点贪念便再也无颜冒出头来。
亏欠宁知澈的,她还不清了。
意识到这一点,密密麻麻的愧疚挣脱束缚,瞬间盈满整颗心,层层冰封在脑海深处的情愫破冰而出,那些情愫每多一分,便像是少时的自己拷问了现在的她一句,句句刺耳锥心,直击魂魄。
良久,苏吟唇瓣翕动:“臣女思来想去,或许是因臣女体质偏阴,身子比常人稍冷,加之男女亲近能助陛下泄火和转移心神,所以陛下才会觉得好受些。但臣女这具身子并不特殊,世上多的是比臣女体质更寒凉的女子,陛下可在明年开春选秀时挑几个女子入宫。”
宁知澈愣了愣,旋即脸色一沉:“当初是你将朕害至这地步,便该由你来偿,你如今却想推卸罪责,让旁的无辜女子来做朕的解毒良药?”
苏吟沉默须臾,轻轻道:“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