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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只是江砚的到来让她想清楚某些事。
若她无法离开此处,往后便只能依附江砚,事事都要凭借江砚的喜怒哀乐,无法自己?做主。
如此长久下?去,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趣味。
从前姚芙绵并非未想到这些,只是刻意去回避,好似这般便能够不用面对。
“我只是有些念想我阿父和?……馥娘……”
姚芙绵垂着眼,并不看江砚。
她原本想说的并不是江馥,只是如今在洛阳与她还算交好,又能在江砚面前提及的,便只剩江馥一人。
江砚无言望着她,并不开口?说什么。
姚芙绵也不指望江砚会?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来宽慰她,哭过?之后更?加困倦,她正思索着找什么理由让江砚离开,听见那边传来的动静,抬眼望去,江砚已经脱了外衣上榻来。
“表、表哥……你这是?”
江砚的举动令姚芙绵惊愣得不知如何言语。
两?人共处一室已久,却是迄今未同塌而眠过?。
江砚将床尾蜷在一处的被褥扯平整,做完这些才看向姚芙绵,问道:“芙娘想说什么?”
姚芙绵张了张嘴,目光落在江砚与自己?身上盖着的同一张被衾上,最终还是将欲出?口?的话?咽回去,转而说道:“我睡前时常翻来覆去,入睡后还会?呓语,表哥与我同榻,恐无法睡得安稳……”
姚芙绵说完后便静默看着江砚,暗自祈祷他能够放弃与她同床的念头。孰料江砚听完,也仅是平静地道一句:“无妨。”
姚芙绵自是不好再?说什么,背对着江砚缓缓躺下?。
黑夜寂静无声,身侧突然多了个人,姚芙绵一时难以适应,躺了好片刻仍是难以入睡。
她不清楚江砚是否已经入睡,侧卧令她肩膀发酸,她小心翼翼地翻个身,哭过?后的抽噎使她在平躺之后深吸了口?气。
身旁在这时传来动静,是江砚靠近,将她搂到怀里。
姚芙绵霎时浑身一僵,思绪也在这时变得混乱。
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小娘子?,平日看的话?本便稍有提及关于男女?间的床笫之欢,何况江砚与她待在一处时的所作所为,都让姚芙绵对这些事隐隐有了些了解。
只是眼下?若是发生,实在不算好事……
姚芙绵一颗心高?高?提起,然等了片刻,江砚并未再?有什么举动。
他的嗓音自头顶传来,在黑暗中略显缱绻低哑。
“明日带你出?去。”
“当真?”
姚芙绵稍稍抬头,目光只触及他的下?颌。
江砚这几日都不许她外出?,今夜突然改变心意,让姚芙绵惊喜不已。
江砚眼也未睁开,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得江砚允诺,姚芙绵心满意足,原以为与江砚同眠会?难以入睡,未料到放松之后困倦再?次袭来,不多时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姚芙绵夜里并不如她所说的那般不安分?会?说呓语,她一觉睡到天亮,醒来时的姿态与入睡时相差无几,只是身侧的被褥早已发凉,江砚显然离开许久。
未见到江砚,姚芙绵也不心急,她清楚江砚既答应她,便会?做到。
过?了午时,江砚方回。
与前几日的抑郁寡欢不同,姚芙绵一见着江砚便忍不住漾开笑,欢喜地迎上去,关切问道:“表哥可用过?膳了?”
“尚未。”
姚芙绵便让侍者去准备,殷勤地服侍左右,半个时辰后,如愿与江砚一同踏出?大门上了马车。
她不问江砚要带她去何处,只要能走出?这座别苑,去哪她都没意见。
她掀起帘子?看了一路的景色,再?寻常不过?的一棵树在她眼里都变得万分?可爱。
江砚带她来到河边。
河岸两?旁生长有许多高?大的树木,七月流火,树叶已变得金黄,风一过?便簌簌落下?,铺在地上好似满地黄金。
姚芙绵看见对岸有树结了果子?,好奇地想要过?去看。连接两?岸的是一座石拱桥,距水面约莫七尺,想来是此处不常有人来,是以桥的两?边并无勾阑围挡。
姚芙绵提裙走上石桥,对跟在她身后的江砚叮嘱道:“表哥当心些,莫要滑倒摔水里去了。”
桥面算不上多窄,同时容两?人并肩而行绰绰有余,江砚仍是应道:“好。”
过?了石桥,姚芙绵来到那棵结着果子?的树下?,仰头往上看。
低处的果子?已经被采摘过?,只剩高?处还挂着圆而饱满的果实,掉落在地的,早已腐坏或是被鸟兽食过?。
“想要?”江砚问。
要摘下?树上那些果子?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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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芙绵摇摇头,说道:“只是瞧着有些稀奇罢了。”
江砚虽是拘着她的行动,在吃穿用度方面却是从来不会?短缺她的,甚至说得上是有求必应,姚芙绵并不会?垂涎着郊外不明的果实。
她站在树下?看了片刻,又沿着河岸往上游走去,江砚始终跟在她身后。
此地人迹罕至,静谧清幽,入目皆是掉落的枯叶。
很快姚芙绵便失了兴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在石梁那处停下?。
此次出?行,只有充当车夫的肃寂随行,并无其他侍卫。
姚芙绵看着停在对岸的马车,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砚走到她身旁,说道:“可还有何处想去?”
他记着姚芙绵从前喜好与江馥去江边,只是这几日江边风浪大,去不得,便带她来此。
倘若姚芙绵说的不是那些喧闹的地方,江砚兴许可以带她去。
姚芙绵看着江砚,缓缓垂下?眼。
“表哥事务繁忙,想必今日带我出?来已堆积不少政务,不早些回去,可会?耽误表哥正事?”
闻言,江砚笑了笑:“既答应了你,其余事我便会?处理妥当,不必顾虑。”
姚芙绵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重新踏上石桥,随意地同江砚问起肃炼。
自那回姚芙绵向江砚告状之后,她便许久不曾见到过?肃炼。
“他另有要事。”
姚芙绵不喜肃炼出?现在跟前,江砚便让他去盯着三皇子?的动向。
姚芙绵轻轻颔首,不再?过?问。
秋风习习,从林中而过?卷来一些细碎的草屑尘埃,在走到石拱桥最高?处时,姚芙绵蓦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止步捂上左眼。
“眼里好像进沙子?了。”
左眼一阵刺痛,姚芙绵忍不住用手去揉搓。
江砚上前半步,捉住她还想继续揉的手,低头去看。
两?人面对面,身后各是毫无遮挡的石桥边缘,底下?是流淌的河水。
姚芙绵左眼紧闭,眼睫被泪水沾湿黏在一处,右眼尚且无事,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