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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举剿灭平南王。
幽州城门紧闭,但城中还算祥和。天寒地?冻,不知是谁烧碳火时粗心大意?,竟引起走水。
偏偏这?场火蔓延到粮仓。
火势烧得旺,待灭完火,粮仓只剩一片灰烬。
很快纵火之人被?揪出来,经过严刑拷打,对方才承认是有?意?为之。
正是冬日,此人家贫,家中妻儿无碳火厚衣,只能靠互相挨着取暖来熬过这?个冬日。
有?人寻到他?,许诺事成之后会?给?他?一大笔钱财和取暖用的柴火。
“你们这?些贵人养尊处优,哪里懂得挨饿受冻的滋味!”被?抓到他?还有?些愤愤不平,“我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家中妻儿可以活下去!”
江砚不欲与他?多纠缠,依法将其关入地?牢,又派人送了些柴火去往他?家中。
粮仓被?烧毁,但城中的豪族常年囤有?米粮,听闻平南王欲起兵攻打幽州时更是源源不断从?其他?州郡大量买入,只等战乱再高价卖出去。
江砚去拜访当地?的世族,劝说他?们贡献出部分粮食。
江砚在世族中颇有?威望,一些人得知他?来意?,纷纷主动上交,至于那?些不肯配合的,只需亮出兵刃,捉几人关一阵,无需再多费口舌。
至于纵火之人背后是受谁指使,无法立刻查清。
那?些对豪族有?怨气的人,或是那?些想借此凭米粮大发横财的商贾,皆有?嫌疑。
更甚,还可能是幽州城中平南王的手下。
今岁的冬日比往常还要严寒,柴火贵比米粮,现下城外还有?平南王虎视眈眈,城中的柴火早有?用完的一日。
“江怀云,我倒要看看你会?如何处理。”
总归是该江砚去烦恼的事,李骞在一旁说风凉话。
“别到时无计可施,你真听了平南王的提议,降城归顺于他?吧?”
江砚不被?激怒丝毫,平心静气道:“李郎君既如此关切,不如领军受命,去城外砍些木柴回来?”
第八十五章
城外有平南王和他勾结的蛮夷,以如今幽州的境况,只怕是有去无回。
李骞怒道:“江怀云,你想杀我直说便是,何必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江砚沉默不语地盯着李骞,若有所思?。
李骞脸色一变,疑心江砚当真在考虑如何杀掉他,低骂着离开。
“你这个疯子。”
*
李骞出来后,恰好看见远处的姚芙绵裹得只露出个脸,他在江砚那?处受了气,自然要找姚芙绵的不快。
他特?意?走过去取笑:“瞧你这细弱不堪的模样,稍微大些的雪便能将你冻死?。”
“屋里的炭火可还?够用?”李骞凑近,“你若求我,将我哄高兴了,我说不准可分些给你。我可不像你们这种姑娘家,受不得半点冷寒。”
“这是自然。”姚芙绵面?露鄙夷,讥讽道,“郎君厚颜无耻,自是风雪不侵。”
“你又骂我?”
可李骞不但?未被惹恼,反而习以为常,甚至还?能与她继续聊下去。他想靠近,又被姚芙绵身旁的侍卫拔刀挡住。
“主公?说了,靠近姚娘子者,杀无赦。”
李骞毫不在意?,目光上下打量。
“你可知还?有一种法子,不必炭火衣裳也可使人发热……我一早便说过江怀云身板文弱,如何伺候得了你,你若是跟了我……也不必靠着那?些炭火取暖。”
姚芙绵眼波流转,义正辞严:“郎君怎的又在说表哥坏话?。”
“李郎君适可而止吧,莫要再贬损表哥了。”姚芙绵拔高声音,神色凛然,“你再如何辱骂表哥,也无法使郎君你变得高尚。”
“我何时辱骂……”
身侧传来破风声,一支羽箭穿过发冠,一阵冲击之后,发冠破裂掉下,李骞头发散开。
姚芙绵立刻朝江砚跑过去,告状:“表哥,李郎君又在离间你我。”
李骞怔愣在原地?,好片刻才恍过神,怒不可遏。
倘若箭再往下分寸,射穿的便是他的脑袋。
“江怀云!”
他披头散发,形容狼狈,指着江砚大骂:“有你这般枉顾人性命的?”
“离她远一些。”江砚漠然,“否则下回便不止如此。”
李骞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冷笑一声。
“你总有求我的一日。”
*
平南王的势力?扩大,再一次对城门发动进攻,原本能够抗衡的幽州不再占据优势,堪堪击退敌军。
城中百姓不知情况,认为有江砚守城不会有事,只是城门无法出去,难免造成不便,一些人不懂得形势严峻,只着眼于眼前的日子,只会因此埋怨江砚未能快些击败敌军。
以幽州的守备抵挡平南王不是问题,只要不出意?外,待支援一到,便可剿灭平南王等人。
姚芙绵生于扬州长于扬州,还?未经历过这样严寒的冬日。
她肌肤娇嫩,每到冬日都要用润肤的面?脂手膏,否则肌肤便会干得发痒。
当初从扬州到洛阳带的膏脂不多,到后来连手指几乎是到了要皲裂的地?步。
这回原本是要回扬州,她带了足够的膏脂,可来了幽州之后每日都要擦身涂脸,一瓶膏脂很?快见底。
当日姚芙绵便出府去寻铺子,因战乱的缘故,好些铺子已经关门,或是换了别的行当做。
好不容易寻到一家,问了价钱后,高昂得她怀疑自己听错:“这是金子做的不成?”
“女郎有所不知,城外有反贼,如今城内何物?的价钱不跟着飞涨?何况已有许多年未遇到过这样寒冷的冬日,这膏脂还?有御寒效用,防肌肤龟裂。我这就剩两瓶,价钱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你不要,很?快就要被旁人买了。”
话?虽如此,姚芙绵仍是认为价钱高得荒唐。
她又找到另外两家,俱是同样高昂的价钱,最后她并未买。
至少还?剩一些,省着些用兴许还?能坚持到援军抵达,届时便不必花这个冤枉钱。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不剩多少钱财。
她爱护自己的容貌,见着剩下不多,身体不再涂抹,余下的都要用在脸颊上。
至于身上若是有何处发痒,只能在涂完脸之后,再用指腹残留的药膏去抹。
江砚变得更加忙碌,姚芙绵不想因自己的事去打搅他。她不懂得打仗,但?从那?些侍卫的只言片语中也能了解到幽州情况不妙,眼下江砚还?是不要分心的好。
夜里江砚回来,姚芙绵正细致地?往自己脸上抹面?脂,听得动静,只是随意?撇去一眼,再无旁的反应。
仔细说来,她沦落至今日这般窘迫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