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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如?何会是他?
宋岐致听完,敛眉沉思。
任何有半点嫌疑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宋岐致不知江砚宣城的事处理得?如?何,眼下又启程归来了没有,只是江砚若还在扬州,追查起周璞的动向必然要比他方便许多?。
不等宋岐致写信去给江砚,便有江府的侍者带着书信来找他,道是从丹阳送来给姚芙绵的。
宋岐致接过,发现是**写给姚芙绵的手书。
信中提到,周璞在姚芙绵出发后不久便逃狱,郡丞下令搜查,然整个?丹阳都不见他下落。
**疑心周璞会再次去找姚芙绵的麻烦,特意写信告知她,让她万事注意,路上不可掉以轻心。
宋岐致拿着书信的手用力到颤抖。
姚芙绵离开扬州不久周璞便逃狱,要说姚芙绵的失踪与?周璞无干系,宋岐致如?何都不信。
只怕是周璞追上姚芙绵,伺机而动对她下手。
犹如?拨云见日,宋岐致下令让人搜查周璞的踪迹,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可放过。
以**信中所说来看,周璞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姚芙绵若真是落入他手,恐怕凶多?吉少。
*
姚芙绵只记得?自己最后看的一眼是洛阳的都城,之后便不省人事,醒来之后是在一间陌生的屋子。
这间屋子精致华美,所有器具应有尽有,可她从来不曾见过。
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环视一圈周遭,只觉口干舌燥,哑声地喊锦竹,进来的却?是两位面?生的侍女。
其中一位对另一位低语不知说了什?么?,后者颔首出门去,前者走到姚芙绵面?前。
“娘子醒了,可有何吩咐。”侍女恭敬地请示。
姚芙绵看着她,问道:“此处是在哪?”
然而那侍女只是看她一眼,又低下头,仿若听不懂她的话,再次请示:“娘子有何吩咐?”
姚芙绵心中涌上不安,抿了抿唇,干哑道:“我?要喝水。”
侍女这才?应了一声“是”,转身出去,再将?门关上。
姚芙绵趁此慌乱地下床,险些被地上的毯子绊倒,踉跄两步,连鞋靴都没心思穿,赤足跑到门边。
她推拉两下门,门只是发出一阵晃动的声响,而后纹丝不动。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有人要将?她关在此。
虽不知是谁,但那人既未苛待她,姚芙绵料想应当不会害她安危。
只是她昏迷前是六月的最后一日,她与?宋岐致婚期在即,她若无法在此之前回去,那她与?宋岐致的婚事……
姚芙绵用力拍打?两下门,感到无力又无助。
“来人……快来人……”姚芙绵无力地叫喊,脑海冒出个?不算好的猜测。
若真是他,那她与?宋岐致的婚事怕是要不成了……
就在她将?要喊出那人的名姓时,门外响起细微的动静,姚芙绵立刻往后退两步。
日光在门被打?开的同时泄露进来,刺得?姚芙绵眯起眼,抬手遮挡。
眼前人将?身后的光亮挡了大半,即便看不清他的面?容,身形也与?姚芙绵脑海中那人对应上。
姚芙绵顿时心凉了半截,头顶犹如?被人狠狠敲打?一下,让她头昏脑涨,背后冒出冷汗。
“表哥……”
“你醒了。”
较之姚芙绵的惊愣,江砚要平静许多?,只在看见她**的足踩在冰冷的地面?时,眉头才?皱起。
姚芙绵见他抬手伸向自己,立刻畏惧地躲开他的触碰。
江砚的手在半空一滞,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回榻上去。”他道。
姚芙绵不敢在此刻与?他争执,只能顺从地听江砚的话。
“表哥……”姚芙绵斟酌着问,“我?为何会在此处?”
心中已猜测到答案,姚芙绵仍是不想相信,只期盼江砚非她所想的那般才?好。
江砚看着她,缓缓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昏倒了,需要休息。驿站不安生,我?便命人将?你带到此处。”
两人都未将?话说得?太明白,但彼此的意思不言而喻。
姚芙绵索性也装傻到底。
她眼睫轻颤,连连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只是语气?含着小心翼翼,问道:“那我?们何时能回去?”
她说的是“我?们”,好似她与?江砚并无嫌隙,是一伙的。
江砚看她一眼,只道:“你需要休息,待你身子好了再说。”
姚芙绵剩下的半截心也彻底凉了。
她暗暗握紧拳头,敢怒不敢言。
侍女在此时端着热水进来,递到姚芙绵面?前。
姚芙绵双手接过,只是拿在手中,并不喝。
她想到阿父,也想起宋岐致。
明明她都已经看到洛阳,就快要嫁给宋岐致了,偏偏在这关头……
看江砚的意思,他会否放了她都说不准……
“我?与?宋……宋世?子婚期在即。”姚芙绵抬头看一眼江砚,又垂下,“他可知我?在表哥这里??”
江砚眼神漠然地听着姚芙绵的一句句试探,唇边笑意不减,说出来的话却?让姚芙绵胆寒。
“自然不知。”
“无一人知你在这里?。”
早已预料到,姚芙绵仍是不受控地感到难过,眸子逐渐聚了水汽,凝成泪珠,无声地落下。
她从前对江砚做的那一切不算磊落,如?今落入江砚手里?,江砚如?何会放过她。
“表哥不与?他们说一声,若是宋世?子与?大夫人不知我?在你这处,为我?担忧如?何是好?”
江砚看着她的泪眼,不为所动。
姚芙绵竟是到了这般地步都不肯与?他服软,甚至还搬出大夫人来威胁他。
“与?我?何干。”
江砚俯身靠近她,抬起她下颌,俊美的面?容此刻在姚芙绵看来比恶鬼还令人憎恶。
“你若听话,便能早些见到他们。”江砚缓声说道,“若是不听话,我?也说不准你何时能离开。”
“明白了吗?芙娘。”
姚芙绵含着泪连连点头,明白江砚话里?的意思,用含着哭腔的嗓音问道:“表哥要我?如?何做?”
江砚见她不再装糊涂,心中感到一丝欣慰。
“你从前是如?何说着爱慕我?的,今后便继续如?何做,如?若不然——”
江砚未将?话说得?太明白,只是轻笑一声,姚芙绵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她都已与?宋岐致定下婚事,如?何还能再去喜爱江砚。
江砚见她瞪大眼看着自己,还不答应,当即涌上感到不悦。
“芙娘,该如?何做,你心里?清楚。”
姚芙绵低下头,眼中的泪珠霎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