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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便会回去,让他安心?忙自己的事,不必挂念。
姚府的事务不算多,有**帮衬着?打理,姚芙绵仅用半日便将事情处理完毕,余下的空闲都陪在姚渊榻前?。
此次回来姚芙绵还想将姚渊接到洛阳。
宋岐致既在朝中谋事,往后姚芙绵自然是要与他一块在洛阳住下。
扬州洛阳往返太过费劲,姚渊若是能去洛阳,姚芙绵也好?继续照看。
姚渊听完姚芙绵的想法,只是摇摇头。
姚芙绵的母亲是扬州人,姚渊当初为了妻子放弃洛阳的荣华来到扬州,就未想过要再?回去。
“往后有人代替为父护你,为父已经别?无所求。”
况且路途颠簸,他经不起折腾。
姚芙绵不再?执意,沉默地继续替姚渊捏手臂。
既如此,待她与宋岐致成完婚,再?回来扬州陪伴阿父也并非不可。
宋岐致善解人意,定然会同意让她回来住上几月。
姚芙绵在心?中已打算好?,届时若被旁的事耽误,再?想法子解决。于她而言父亲最要紧,无论如何都要再?回来。
*
姚芙绵在府里待了两日,肃炼虽是江砚留下来给她差遣,但姚芙绵不曾使唤过。她若出门,肃炼便似个影子般跟在她身后,好?在并未影响到,姚芙绵便也由他去了。
姚芙绵虽与人交好?,但也不乏有一些非要凑到她跟前?惹她厌烦的人。
正如那周氏的郎君周璞。
周璞一听到她回来的消息,立刻上门找人。
他带着?家仆趾高?气昂,在门口被侍卫拦下。
“你可知我是何人?”周璞不耐道,“便是姚芙绵见了我都得好?声好?气地招待,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拦本?公子?”
周氏是当地的郡望,姚芙绵从前?得罪不起,即便嫌恶周璞仍会同他虚与委蛇。
侍卫来禀时,姚芙绵虽不想看见周璞,但又不想他在门口生事,趁着?姚渊知晓前?去见他。
周璞一见到姚芙绵便嗤笑:“怎么,攀上洛阳的高?枝就不认得我了?”
姚芙绵与周璞有些过节,不仅如此,周璞每每见了她总是会说一些□□话语,不掩对她的觊觎,只是顾虑姚渊才不敢公然对她下手。
姚芙绵从前?忍气吞声,如今有卫国?公府的庇护,何需再?忍耐。
“周郎君怎的整日都如此清闲。”姚芙绵巧笑嫣然,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如何温柔,“既如此喜欢来我府上,何不妨到府里当个看门的家仆。”
这话暗讽周璞是个守门的家仆,对士族说这种?话,无异于辱骂。
周璞听完先是一愣,姚芙绵在他面前?一贯柔弱可欺,何曾敢这般放肆地同他讲话,遑论侮辱,当即怒气上涌。
“你竟敢贬损我?”周璞破口大骂几句,上前?作势要动?手,不等其他侍卫动?手,一向默不作声的肃炼如一阵轻风顷刻挡在姚芙绵身前?,拔|出腰间佩剑抵在周璞脖颈上,阻了他的靠近。
周璞吓得不敢动?弹,只转动?眼珠子盯着?那泛着?冷光的利刃。不曾有人敢如此大胆地对待他,快到连他身后的随从都忘了反应。
“你、你怎敢如此!”周璞战战兢兢,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可执剑之人的眼神?漠然,看待他便如同看待死物?,不像只是吓唬。
肃炼的行为无疑将周璞得罪彻底,可此刻的姚芙绵心?中只感到一阵畅快。
她从前?畏惧周璞的记恨,即便他来找麻烦也不敢冲撞他,只能在暗地里给他使绊子,从未像这般明面上地给他教训。
见周璞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姚芙绵静默看了片刻,才知情识趣般地让肃炼收手。
冰冷的利刃甫一离开脖颈,周璞立刻退后,喘着?粗气被随从拥住保护。他原以为姚芙绵是识相才让侍卫收起手,又见她娇美?的模样?,喉间一痒,正想道她若肯陪自己一夜,他今日也并非不能原谅她的无礼,而姚芙绵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他气得几欲呕血。
“我可有哪里说得不对?”姚芙绵神?色无辜,嗓音轻轻柔柔,“若是郎君担心?来看门无趣,我也可牵条狗来伴你。”
周璞见姚芙绵这般柔婉的模样?,几乎是不等她说完便要开口应下,待听完她所言,双目难以置信地瞪大,气急败坏地骂。
“你这个贱——”
可周璞在触及肃炼的眼神?时嗓子犹如被人扼住,顿时发不出一点声响,连怒火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姚芙绵躲在肃炼身后,看着?周璞气急败坏又偃旗息鼓的模样?,缓缓地勾唇弯眼,笑得纯良无害。
周璞气得直咬牙。他哪里想得到姚芙绵如今得势是这般模样?,亦或是她本?就是这般,从前?的柔弱不过都是她的伪装。
周璞想到自己之前?被人踹下水塘的那回。
彼时他便怀疑是姚芙绵,可姚芙绵泪眼婆娑,又惊又惧地躲在其他人身后,楚楚可怜,哪里有人会相信那是她所为,周璞便也以为是自己看走眼。
如今想来,那人必定是姚芙绵。
周璞今日带来的家仆不算多,若是起冲突只怕打不过,他只能恨恨地警告姚芙绵后离去。
*
次日,姚芙绵已经开始准备回洛阳的事宜。
卫国?公府的聘礼被她留在府里,到时还会带上父亲给她准备好?的嫁妆回去。
她用过午膳,正在院子里晒日光,不过是眯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竟看到江砚。
姚芙绵险些以为自己眼花看错,眨了眨眼,才被已经走到眼前?的人提醒。
“并非错觉。”
姚芙绵站起身,锦竹替她收拾行囊去了,此刻院子只他们二人。
“表哥,你怎的来了?”姚芙绵如今与江砚独处总会感到不自在。
江砚此刻不应该被宣城的事务缠住吗?
江砚道:“听闻昨日有人找你麻烦。”
姚芙绵讶异周璞来找她的事竟会传到宣城去,以周璞好?面子的个性,定是不屑于让更多人知,可传得再?如何快,都不可能一夜间传到临郡。
她转念一想,该是有人告诉江砚,她身边那些江府的侍卫说不准便是江砚的耳目。
姚芙绵并不想江砚知晓她的过往,她并非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柔婉良善,即便江砚应当清楚,姚芙绵也不想他将她彻底看透。
她小声道:“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江砚说的那话好?似他便是为了这事专门来寻她的一般,姚芙绵声音又低下去,“何需惊动?表哥……”
江砚不置可否,语气不容拒绝。
“芙娘,与我说说。”
姚芙绵抿了下唇,不大愿意开口,然而以江砚的本?领,若是想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