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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分散,加之平南王又有蛮夷的助力,朝廷的兵马一时落於下风,只好暂退。
因着江砚在平南王阵营的缘故,一些人?将战败因故推到江砚身上,直言江砚从前为朝廷效命,熟悉朝廷兵马打斗的方式,将其告知了?平南王。
同时不少人?笃定平南王是有江砚在其中出谋划策,才势如?破竹,否则他们如?何会败。
圣上听闻平南王直朝洛阳逼近后,吓得病倒,朝堂诸事暂且由太子处理。
若圣上就此一病不起,又无?遗诏,太子便会名正言顺即位皇位。
三皇子无?法再等?下去,到圣上面前请命,让他出兵支援,取平南王项上人?头。
又说道,若是他能胜,想要圣上答应他一个条件。
平南王都快打到洛阳来,圣上顾不得其他,连连应了?。
三皇子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太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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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受到战乱的波及较轻,除却市集上的物品比从前贵许多外?,旁的倒是没什么?影响。三四日后,初初回来的那些惆怅被姚芙绵抛到脑后,只专心享受当下的安宁。
关于北方战乱的情况也会传到扬州,听闻后来连三皇子都带兵出征。
令众人?惊诧的是,在宫中养尊处优的三皇子,上疆场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一对上平南王,竟无?一败绩,短短几日便将平南王打得退出十余里地。
一时间都传三皇子骁勇善战,用兵如?神?,比之江砚更甚,欢呼声响彻北地。
平南王安分了?一阵,养兵蓄力。
再如?何愚钝,平南王也该反应过?来,军中有三皇子的内应,提前将作战情况告知了?三皇子。
平南王心中有猜疑的人?选,但与三皇子几回交战下来,损失惨重,余下的将领更该好好利用。
更重要的是,若是能将那人?引出来,再将三皇子反杀,岂不一举多得。
三皇子不给平南王喘气的机会,乘胜追击,可这?之后并不像之前那般顺利,仿若他的运气用尽,再占不到好处。
当李骞察觉不对劲时,想要告知三皇子,已经晚了?。
在一次追击中,眼瞧着胜利在望,三皇子不顾将领劝阻,执意追上去,不料落入敌军陷阱,他用尽全力挣脱,虽最终保下一条命,却被射穿一只眼睛。
众人?见?三皇子颓靡,而其他有名的将军要么?往西北平乱,要么?在守旁的关要,一时乱了?心神?。
而就在这?时,平南王的军营突然起了?内斗,敌营有人?集结了?营中的部分兵马,直接摧毁营地,又与一支不知从何来的兵马联手?,打得平南王毫无?防备,军心也跟着溃散,不得已停止对朝廷的进攻,退居三十里地外?。
很快,众人?便得知了?那支兵马归太子殿下所有,而在平南王军营中起乱的人?,正是前不久降城叛敌的江氏大公子——江砚。
霎时天下轰动,世人?纷纷议论江砚这?样?做的目的。
有人?猜测当初江砚归顺平南王麾下另有隐情,实为忍辱负重潜伏敌营,伺机而动。
也有人?认为是江砚迷途知返,见?平南王被三皇子重创,担心朝廷打败平南王后拿他问罪,想要将功赎过?。
无?论何种缘由,对大晋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原本踟蹰不前的世族见?平南王受挫,士气高涨,也不顾之前彼此间的嫌隙,在取平南王首级这?件事上极为团结。
平南王被江砚戏弄了?这?样?久,几近气急败坏,他原本已经揪出是李骞给三皇子报信,不料江砚也一直暗中给他使绊子。
那夜军营被摧毁,姚芙绵被人?劫走,他早该猜忌到江砚身上才是,是大敌当前让他乱了?心神?。
江砚打得平南王措手?不及,平南王损失惨重,又被晋军追杀,不得已退回幽州附近。
军中不少将领被江砚暗中收为己用,又遭几次围杀,平南王手?下的士兵已不足万人?。
如?此大好时机,晋军以为江砚会与他们汇合,再一同对付平南王,谁知江砚我行我素,只带走太子的那支兵马,径直追击平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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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王的造反到此几乎已算落败,被捉拿是迟早的事,不足为惧。至于西北边境的胡人?,有江巍镇守,成不了?气候。
也是在这?时,太尉之子李骞拎着平南王麾下两?员大将的首级,向朝廷请罪,解释自己之前并非甘愿归顺平南王,是守城之人?归降,他为自保迫于无?奈,后来虽身在敌营,心中却是向着大晋,又在三皇子攻打平南王时为其通风报信。
三皇子证实李骞所言非虚,还有二人?之前的信件可做物证。
李骞伤痕累累,想必从平南王的军营逃出来极为不易,还斩首了?两?员大将献给朝廷。
众人?认为李骞行为情有可原,不少人?为其求情,圣上暂且免了?李骞的罪责。
至于另一人?,待剿灭平南王后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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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王走投无?路,知身后不少追兵,此刻退缩也是死路一条,躲入峡谷,打算与追兵同归于尽。
朝廷的人?马赶到时,峡谷的打斗已经结束,地面躺着许多士兵的尸首。他们仔细寻了?一圈,既无?平南王的,也无?江砚的。
就在众人?纳闷之时,山石后走出来一人?,而在他身后,平南王被五花大绑,两?名士兵押着他走出来。
至此,平南王的造反彻底失败。
领头的将军见?状,正要上去询问江砚,而江砚二话不说,将平南王交予他,留下一句“我还有要事”便匆匆离开了?。
将军以为是还有平南王的余孽藏身于此,警惕地搜寻大半日,连躲在地里冬眠的蛇都挖出来,后来才知江砚口中的“要事”是去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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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芙绵在扬州过?了?一段十分惬意的日子,这?是从前不曾有过?的。她甚至认真地想了?下,若是江砚来接她回去洛阳,她是否还要跟他回去。
她陪姚渊过?了?元日,又在元宵那夜出去游玩,即便街市不比从前热闹,也算这?段时日来最为放松的一次玩乐。
可欢快之后,又总是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寂寥萦绕心头,愁闷到呼吸不畅。
**在她不在时帮忙照顾姚渊,姚芙绵回来后登门道谢了?两?回,两?家从前便有所往来,这?之后往来更加密切。
而在姚芙绵与**有所接触时,肃炼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后,不知是否怕**对她不利。
不久后从洛阳传来平南王伏诛的消息,那些余党也被尽数清剿。
至于要如?何处置当初幽州降城的主?要将领,姚芙绵并未听到任何风声。
到了?二月,不再是天寒地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