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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难受。
“你能想清楚,自然很好。”
宋岐致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近在咫尺,姚芙绵却不能出声喊他,还要忍耐江砚在她身?上动作。
她期盼宋岐致能够察觉到她在马车里,救她回去,却又不想宋岐致发现她与江砚的荒唐。
姚芙绵的忍耐快到极点,从唇缝溢出一声细吟,微弱得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
江砚终于肯放过那片软肉,抬起头看她。
借着车厢里昏暗的灯火,姚芙绵看清他眼底浓重的欲色,忍无可忍地别过脸。
宋岐致似是想通许多,将自己的打算都说与江砚听,江砚时不时应和两声。
面对江砚略显敷衍的回应,宋岐致并?不在意?。
他清楚江砚向?来如?此,鲜少会对什么事有兴致,江砚肯听他的这番倾诉宋岐致已经满意?。
“我不会放弃寻找芙娘的下落,我相?信她一定会无恙地回来与我成婚。”宋岐致信誓旦旦,“我亦不会再像前些时日?那般颓萎,芙娘想必也不会想见到我那模样。”
宋岐致想起两人分别时姚芙绵对他说的话,姚芙绵将往后的荣辱都寄予他身?上,他怎能让她失望?
“我必不会让芙娘失望。”宋岐致掷地有声。
“是吗。”
江砚笑了一声,不知是在问谁。
江砚始终不曾露面,宋岐致倾诉完心中愁闷,在这时也感动有些不大对劲。
“怀云,你怎的了?可是身?子不适?”
言毕,宋岐致走近,想去掀起门?帘看一看江砚情况。
二人相?识二十来年?,即便?江砚冷情,对他的情谊说不上深厚,宋岐致却是将江砚做至交好友看待。
倘若是哪里不适,还是要尽早看医士的好。
“便?是个姑娘家?都不像你这般羞于见人的……”宋岐致已经走到马车前边,伸出手?,想去掀开车帘。
指端即将触上帘子,宋岐致顿了一下,又将手?收回。
“罢了罢了,我今夜饮酒,你见了又该露出嫌弃之色。”
宋岐致隐约还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不想做讨人嫌的事,何况他想说的话都已说完。
见此情形,一旁蓄势待发的肃寂才将手?垂下,凛冽的眼神又归于平静。
“无事。”江砚这才解释道,“只是岸边风大,担心着凉。”
江砚只是看着文弱,实则却是与弱不禁风半点沾不上边。曾是太子伴读的人,君子六艺俱是翘楚,还随江巍征战过沙场,哪可能吹点风便?会着凉。
宋岐致笑了笑,并?不刨根究底,说道:“既如?此,你且回去好生歇着。”
听着宋岐致一番告辞的话,姚芙绵越发感到焦躁。
若宋岐致离开,下回再有机会离他这般近不知要何时。
被宋岐致撞见她与江砚这般,宋岐致若是待她情深,又岂会介意?。
倘若宋岐致因此疏远,还要退掉与她的婚事,那便?也说明宋岐致不如?她想象中的是个可托付之人,不值得她遗憾。
大不了再看看有无其他适合成婚的郎君。
无论选择哪个,都可助她脱离江砚掌心,只是面对宋岐致难免要有一段时日?难为情。
如?此想着,好似都不算太差,姚芙绵嘴唇动了动,在心底快速地思索说什么能让宋岐致立刻明白?是她,又要赶在江砚阻止她之前说完。
姚芙绵紧张地听宋岐致说完最后一句辞别的话,心跳得越来越快,而后,她找好时机,正欲开口,却忽略了一旁早已看穿她计谋的江砚。
江砚捂住她嘴,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贴靠在她耳鬓,嘴唇似有若无地触碰厮磨。
直到宋岐致离开,他才开口:“你以为他发现了,就?能救你离开吗?
江砚轻笑,笑姚芙绵的天真。
“于我而言,对付一个宋岐致不算难事。”
江砚的声音轻而缓,两人又是此番姿态,亲昵得如?同说什么情话,却让姚芙绵惊惧不已。
“若不想我取他性命……芙娘,你还是乖巧些的好。”
分明前一刻还与她做亲密事,转眼便?又能说出那些威胁逼迫的话来。
与江砚这样的人待在一处,她稍不顺他意?便?要被威胁,如?此长久下去,人生还有什么意?趣。
时辰不算早,江砚松开对姚芙绵的桎梏,往下看一眼,替她拢上松散的衣襟。
姚芙绵动了动酸麻的手?臂,咬唇颔首。
“表哥放心,今后我都会听你的话。”
*
似是经过这一夜之后,姚芙绵彻底看清事实,明白?她要逃出江砚的掌心实在太难,是以接下来的几日?,无论江砚说什么,姚芙绵都顺着他的意?思,不会违抗。
便?是到了七月初十这日?,江砚坐在案前处理文书,姚芙绵便?在一旁体贴地为他磨墨,不曾表现出什么不耐。
待她磨完墨,便?坐在江砚身?侧,懒洋洋地靠着他看起话本。
将处理好的文书叠放好,江砚侧目看向?软倒在自己身?上的人,温声问道:“芙娘,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闻言姚芙绵动作都未改变分毫,闲适地翻过一页,混不在意?的模样。
“什么日?子?”她目不斜视,随口问道。
江砚静默看了她片刻,而后姚芙绵好似看到什么有趣的地方,笑得倒进他怀里。
“表哥你快看。”
第五十六章
姚芙绵举高话本?,将自己认为有趣的地方指给江砚看。
江砚目光不在话本,在她脸上。
姚芙绵在他怀里仰起脸,见他无动于衷,不由得沮丧。
“不好笑吗?”
江砚不语,只是静默望着她。
姚芙绵收起话本?,从江砚身上离开,把他手指勾到?手心安抚:“表哥方才的话芙娘都听着呢。表哥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今日是七月初十。”江砚平静说道?。
姚芙绵刹那恍然,感慨似的喃声道?:“日子竟过得这般快……”
江砚笑着问:“你当真?没有其他想法吗,芙娘?”
他虽是笑着,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姚芙绵,等待她的回?应,犹如在逗弄什?么鸟兽。
若是得到?称心的回?答,便喂吃食;若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便再继续关一阵,直至完全听话为?止。
姚芙绵摇了摇头,看着江砚缓声解释:“芙娘是当真?忘了今日是七月初十,并非刻意回?避。我每日都待在这屋子里,有时连日出日落都分不清楚。”
“我与宋世子的婚事是父亲做主,并非我本?愿,我原先只是想与宋世子尽快熟稔起来才会想要与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