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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琉缨院的侍者,得知江砚遣过人来找她。
姚芙绵片刻不歇地往皓月居去。
不知江砚得知她不在时会如何想,毕竟昨日是她执意将今日约好。
姚芙绵步子走得快,但心里的慌张还是敌不过她此刻的好心情,待她走到皓月居都累得有些气喘,鬓边的发微湿。
她让侍者进去帮忙通传,好在江砚愿意见她,看来似乎并未生她的气。
姚芙绵一见到江砚,便手足无措地停下,站在那里,气还未喘匀就先叫一声表哥。
“我、我今日并非有意……”姚芙绵吸了口气,剩下的话未继续说出口。她既打算跟江馥出门,就该有今日会失约的心里准备。
然她还是跟着江馥出府去了。
说再多都改变不了她失约的事实,她垂着眼,面上一片自责:“表哥,对不住,我知错了。”
然而让姚芙绵再选一次,她大约还是会去看打马球的。
江砚一言不发看着她,不予回应。
姚芙绵抬头看一眼江砚,江砚站在那处,一如她第一回见到他时的淡漠。
“我、我来了洛阳之后一个好友也无,从前在扬州还时常有人来寻我出去。”姚芙绵低着头,眼睫眨着眨着眼尾便红了,声音越发低落,“除了馥娘,无人会来找我一道出去游玩,若是拒绝,下回再有机会不知何时,我便只能一直待在府中。”
姚芙绵抬起头,眼尾泛红,眼中有莹莹泪意。
“便是出去了,我也记得与表哥的约定,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表哥,期盼能快些回来。但那些人很热切,馥娘亦玩得很尽兴,我怎好先说我回来……”
江砚眸光微动,从姚芙绵蹙起的眉心到被她咬住的下唇。
唇瓣被她咬得殷红,鬓边的湿发黏在脸上,有几丝因她说话唇瓣一开一合被被她含进口中。
但她无暇顾及,似乎是急切地想要寻求他的谅解。
“表哥……”
姚芙绵的嗓音越发柔软,隐隐含了哭腔。天色越来越暗,她那双眸子在其中却显得格外明亮。
姚芙绵抿了抿唇,江砚若是再不松口,她当真是不知再说什么好,指尖下意识蜷了蜷。
那只草蝴蝶还被她拿着。
姚芙绵往前走几步,将她与江砚之间的距离拉短。
她试探地去触碰江砚垂在身侧的手,见他没有抗拒,才拿起他的手,将那只草蝴蝶轻轻放进他手心。
“这是我路上捡到的蝴蝶,送给表哥,表哥莫生气了。”
第十六章
江砚平静地望着掌心的草蝴蝶。
不过一个单调乏味的死物,但他愣神的功夫已经错过拒绝的时机。
眼下再推拒,倒是显得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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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芙绵还在诉说自己的苦衷,眸中水意浓到快聚成泪。
“此回是我不对,下回再有这种事我一定提前告知表哥……不对,我一定回绝,自是与表哥的事最要紧。”江砚不说话,姚芙绵摸不准他态度,但看他面容已不似方才冷硬,于是将主意打到他另一只手上。
姚芙绵一点点攥住江砚空着的那只手的指尖,拉着轻轻晃了晃。
像在催他原谅她。
才晃几下,江砚就将手抽回,神态自若地负到身后。
“并未生气。”
从容和缓的话让姚芙绵松了口气,她泪眼汪汪地问:“那表哥还愿意教我弹琴吗?”
已经错过今日能与江砚共处的机会,姚芙绵接下来更要替自己多争取。
江砚身量高出姚芙绵不少,垂眼看她,负在身后的手指尖动了动。
默了片刻,才道:“若是你想学的话。”
这便是应允了。
姚芙绵这才转涕为笑,露出今日在江砚面前的第一个笑容。
“那我明日来找表哥。”她说得很郑重,“明日一定来。”
夜色浓重,姚芙绵站在原地踟躇。
她想与江砚多待片刻,但该说的话都说了,她也没有理由再留下。
而江砚也仅是默不作声看着她,并未有想邀她进去里边坐一坐的意思。
“那我回去了。”姚芙绵轻声道,“表哥早些歇息。”
她离开时还一步三回头,念念有词:“表哥明日等我。”
*
有前一日的教训,姚芙绵第二日一早就来了皓月居。
不知侍者是否被提前交代过,姚芙绵这回不用在门口等通禀,直接被侍者带到室内。
令她意外的是,宋岐致也在此。
“姚娘子。”宋岐致笑着与她问好,文质彬彬。
姚芙绵浅笑着回礼。
“方才有人来找怀云,许是要花上些时辰。”宋岐致从一旁的书架上拿来几本书籍,放在姚芙绵面前,“姚娘子若是感到无趣,可看些书打发时辰。”
“多谢。”
姚芙绵不禁想,为何外界对江砚的赞誉那么高,而他身边的宋岐致却鲜少被提到呢?
分明宋岐致不比江砚差多少。
甚至比之江砚更和善可亲。
不过这也不是她所能决定的。
姚芙绵将古琴放到一旁,拿起面前的书来看。
过了半个时辰,江砚才来。
正在看书的姚芙绵与宋岐致二人齐齐抬头看向他。
许是有宋岐致在,姚芙绵有所顾及,并未对江砚表现出亲昵,规规矩矩地喊他一声“表哥”。
宋岐致看看江砚,又看看姚芙绵,问道:“可需我回避?”
宋岐致不是没见过有人向江砚讨教音律,但他不清楚姚芙绵是如何作想,是否在意他在边上,总归还是要问一句。
姚芙绵倒是希望宋岐致不在,如此她想对江砚做什么都会方便许多。
但此举无异于赶客,由她说出口不合适。
于是她只能看向江砚,等待江砚决定。
“不必。”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宋岐致是否在场都无所谓。
江砚想起上回他与姚芙绵在院子里的情形,甚至认为宋岐致在会更好。
既如此,宋岐致便未挪动,继续看方才未看完的内容。??坁?發????页??????u???ē?n????〇?????????????
江砚让侍者搬来一张琴桌,放在姚芙绵面前。
姚芙绵疑惑道:“这张似乎与我上回来的时候不一样。”
江砚敛眉,似乎在回忆,而后才道:“坏了。”
姚芙绵却感到奇怪。
琴桌是弹琴专属,多做陈设用,轻易坏不了。
但江砚都如此说了,姚芙绵识趣地不追问。
因着宋岐致在场,姚芙绵不好对江砚表现出亲密,只好努力装愚钝,认真地请教江砚。
如此下来教完一首曲子所花的时辰,比之前短上许多。
“姚娘子回去后照着我方才说的多练几遍,不日便能得心应手。”
“我知了。”姚芙绵乖顺颔首,“今日劳烦表哥。”
宋岐致在此,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