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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的亲热举动,他一时?难以置信,心中又有一股说不清的古怪感受。
像吃惊,又像鄙夷,更像羞恼。
姚芙绵凭什么与宋岐致解了婚约之后又继续去纠缠江砚。
江砚岂是她能高攀得上的。
可看他们二人的举止,江砚分明乐在其中。
江卓又想起那日?江砚给姚芙绵披上大氅时?熟稔又自然的动作?,好似他们二人亲密无间。
正是当日?亲眼?看见江砚对姚芙绵做出的举动,才令江卓这几日?心烦意乱,他昨日?又无意间听见长辈们在谈,江砚有意要娶姚芙绵。
姚芙绵那样?的落寞世族之女,如?何配得上江砚。
江砚怎的能娶这样?一个空有美貌而无家?世才学的女子。
可他的不甘又不完全是出自对姚芙绵的不满。
他心气浮躁地?胡思乱想了一夜,如?何都无法入眠,起身起来散心,却不知不觉走到琉缨院附近,更是撞见了江砚送姚芙绵回来的一幕。
这便表明,他们二人是从皓月居过来的。
姚芙绵在皓月居过了一夜。
那他们,做了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做什么?
江卓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郎君,许多事古籍书上均有记载,从前夫子罚他抄一些古籍,他在藏书阁误打误撞地?见过不少。
彼时?他不懂书上那些淫词艳曲是何意思,但随着?年岁渐长,如?今他已明白。
想到这些,他秀气清俊的脸颊不禁浮现红晕。
他想,像姚芙绵这般肤浅的女子,不该去玷污江砚。
分明之前还?在传她与宋岐致恩爱非常,这才过了多久,她便能够移情旁人。
想来,她也非什么专情之人。
*
洛阳下初雪的时?候,宋岐致也从晋阳回来了。
宋岐致驱赶敌军有功,又揪出并州叛变之人,回洛阳便进宫去论功行?赏。
姚芙绵与宋岐致解除婚约的事还?未与宋祎详谈,当初是大夫人替她出门与宋祎谈论,这回也自然该大夫人以姚芙绵长辈的身份上门。
未等姚芙绵去拜托大夫人,大夫人先遣人来与她说些相关事项。
“听闻岐致这几日?忙着?御史台的事,暂且脱不开身,待他闲下来姨母再上门。”
大夫人依旧是那副慈爱的模样?,和蔼开口,问道:“芙绵,你当真要与岐致解除婚事吗?”
大夫人神情不变,似乎真的只是担心姚芙绵日?后懊悔,想要劝她再多思虑思虑。
“如?今外界都在传御史大夫之位即将落入岐致手?中,你若嫁与他,日?后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何况还?有卫国?公?府。”大夫人笑道,“日?后他还?会是国?公?,一旦岐致没了与你婚约的束缚,洛阳想与卫国?公?府结亲的人趋之若鹜,很快便会有人上门去拜访。”
“芙绵,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
不可否认,大夫人的话的确让姚芙绵原本已经坚定?的心动摇了一瞬。
然她想起江砚的话,她若与宋岐致藕断丝连,江砚哪里?肯放过她。
瞧着?大夫人的态度,江砚应当是还?未劝动大夫人答应他们的婚事……
大夫人并不急着?催促,她喝了口茶,声音从容平缓。
“芙绵不想嫁与岐致,可否与姨母说说缘由?是看不上岐致,还?是有旁的人入了你的眼??”
姚芙绵听得眼?睫抖了抖,一时?回不上话。
江砚不是说会劝大夫人,可大夫人今日?的模样?,像是完全不知此事。
何况如?今江府多多少少在传一些有关她与江砚的传言,大夫人不可能未听过。
以大夫人今日?的态度来看,更像是不将她与江砚的婚事当回事。
短短片刻,姚芙绵想了许多。
倘若大夫人不同意,她与江砚仍旧无法走到一处,她又放弃与宋岐致的婚事,到时?岂不陷入无助境地?。
“芙绵,姨母瞧你这模样?,像是还?未完全下定?决心。”大夫人笑笑,“兴许你只是与岐致分离得久了些,多相处相处,情意便回来了。你们从前那般恩爱,如?此放弃实在可惜。”
与宋岐致的事,拖一拖总归不会是什么坏事,也给她留了余地?,不至于到时?被逼得太紧。
姚芙绵声音低下去:“姨母所言极是……”
“待岐致得空之后,你见一见他吧,兴许见了面?,你会改变想法也说不准。”
大夫人最后只留下这句话便让姚芙绵回去了。
大夫人的话不无道理,在与江砚婚事还?未确定?下来的情况下,她的确不该轻易做出决定?。
姚芙绵不得不承认,即便她对江砚生出点心思,但比起日?后的安稳,一时?的情爱又算得了什么。
*
大晋内忧外患不断,并州的灾祸才平息,又传来幽州的消息。
幽州同样?是大晋边界,多年来遭异族侵扰不断,一直有派军驻守,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但这回情况严峻。
当今皇帝的胞弟平南王领地?便是在幽州附近,外界一直在传他身体羸弱,时?常迎风咯血。
实则这是他为了降低皇帝的戒备,以掩饰自己的谋反之心,早在暗中蓄养兵力,眼?见着?时?机已到,兵马正朝幽州而去,打算先夺下幽州。
平南王来势凶猛,皇帝焦头烂额地?召集众臣,不知该派谁去最合适。
这几日?,江砚时?常被传召进宫商议对策,自大夫人找姚芙绵谈话过后,姚芙绵还?未见过江砚。
第七十六章
当初姚芙绵与宋岐致并未将话说得太绝,倘若她回心转意,加之二人婚约尚未正式解除,要想挽回不算太难。
可每当?她生出这个念头,江砚清冷的面孔便会跃上心头,漆黑幽暗的眸子直直盯着她,搅得她烦闷不知如何抉择。
江馥与姚芙绵关系密切,得知大夫人找姚芙绵谈过话?,又已大致猜到姚芙绵与江砚如今是什么关系,主动说起此事。
“若真要比较起来,自然是我堂兄更胜一筹。”
江馥站在江砚阵营,滔滔不绝地说起外界那些?赞誉江砚的话?语。
无论?是仪表相貌,亦或是才识本领,她认为这些?都是宋岐致无法?与之相比的。
“再者,便是宋仁安迟早要迁御史大夫又如何,我堂兄政绩斐然,位子岂会比他逊色……”
这些?姚芙绵都清楚,她的顾虑也不在这上面。真正的缘由,她却不好与江馥多?言。
江馥陆陆续续地与姚芙绵说了许多?,末了又道:“……这些?不过是我的看法?,如何抉择,还需得你自己考虑清楚。”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