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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肩并肩。
她垂着眼,并不看江砚一眼。
宋岐致一手牵她手,一手揽住她肩,以将她保护的姿态朝江府大门走去。他挡在姚芙绵与江砚中间,隔绝了江砚与姚芙绵接触的机会。
姚芙绵低头垂眼,依赖地靠着宋岐致,犹如暴风雨里需要小心呵护的柔弱花枝。
当两人从自己身侧擦肩而过时,江砚捕捉到姚芙绵唇角丝丝的笑意。
姚芙绵心中确实得意。
如今宋岐致已猜测到江砚对她心有觊觎,难道会袖手旁观吗?
显然只?会更?加护着她。
宋岐致背后乃是卫国公府,权势兴许是比不得江氏,但也不是能随便欺辱的。
如今她有了宋岐致的庇护,江砚也该有所收敛,最好彻底断了与她的心思,继续去做他高高在上的,江氏未来的家主。
第四十章
“圣上已任命我南下平乱。”
错过几步后,江砚蓦地出声。
只是不知他这话是对两人中的哪一人说的,亦或是二人都有。
宋岐致与人和善,不曾与人交恶,何况江砚还是他自幼相识的好友,做不来不理人的行径。闻言步子一停,回头关切问道:“何时启程?”
江砚转身,目光平静地落在他们二人身上。
“就这几日。具体尚在商榷。”
南边起乱一事宋岐致有所听闻,但并不知确切如何,只是竟需要江砚出手,多?半较为严峻。
江砚在朝中颇有声望,与其他尸位素餐的臣子不同,替圣上出谋划策解决过许多?麻烦,时?常被委以重?任。
宋岐致又想?到父亲这次回来对自己的耳提面命,想?让他尽快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
“既如此,你多?保重?。”
江砚“嗯”了声应下。
姚芙绵低垂眼睑,内心暗自窃喜。
江砚南下平乱,离开?洛阳后,便再不能搅乱她与宋岐致的婚事。
往后,她与江砚再没什?么干系,从?前的纠葛也会随日子的流逝逐渐消散。
思及此,姚芙绵抿了抿唇角,压下笑意。她悄悄抬起眼,却?不想?正?好对上江砚的视线,仿若心中所想?被看穿,她颤了两下眼睫,立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柔声催促宋岐致。
“宋郎,再晚些天就暗了。”
宋岐致这才与江砚告辞,牵着?姚芙绵的手去见大夫人。
*
大夫人要见他们二人,正?是想?问他们二人对婚期的看法。
今日是五月初二,婚期定在七月初十?。
“婚事确定下来,芙绵也需回一趟扬州将此事告知你父亲,一来一回耗费不短时?日,待你回来,这吉日正?好。”
江府会替姚芙绵操办好婚事,但她家中人最?该知晓,也可趁此机会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
姚芙绵笑着?轻声应是。
婚事确定下来,她终于可以回扬州见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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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岐致自然也对这个安排未有意见,天色已晚,大夫人让他早些回去,她明日会同卫国?公说清楚,将吉日定下,之后便是着?手准备请帖,以及婚事诸项事宜。
两人一同辞别大夫人离去。
得知婚期确定下来,两人都对这桩婚事有了更真切的感?受。
穿过回廊,姚芙绵想?送宋岐致到大门口,被他推拒,反是宋岐致送她回琉缨院。
两人在院门口聊了几句明日的安排,宋岐致将要转身离去时?,姚芙绵及时?拉住他手腕。
“宋郎,你会同我回扬州见我阿父吗?”
她眼波流转,目露期盼,这模样,实?在让人难以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宋岐致握住她手,笑道:“我自然要与芙娘一同回去。何况如今世道动荡混乱,我如何放心你一人。”
听得此言,姚芙绵真心实?意地笑了。
宋岐致的确是个很?好的人。
*
分别时?姚芙绵说的那?些温言软语,直至回到国?公府,仍萦绕在宋岐致脑海。
宋祎有事找他,见他面上的春风笑意,不禁问道:“何事如此高兴?”
宋岐致说道:“父亲,大夫人已替我与芙娘选好婚期,七月初十?。”
宋祎颔首,大夫人今日已遣人来提过此事,明日会再与他细致谈一遍。
“正?好,为父也有一事要与你说。御史台有一职位空缺,我已与几位大人商议过,推举你上去。”
宋祎清楚宋岐致偏爱闲散自由,然年少的光阴让他如此也就罢了,如今他即将成家,怎好再继续游手好闲,总归要学着?如何揽权收势,以便日后能安稳地在洛阳占据一席之地。
宋岐致有片刻怔然。
他原本已打算好当个闲逸的郡守,不曾想?过要插足朝中之事。
“父亲,我不愿……”
宋祎征战沙场多?年,面容不怒自威,冷声打断:“为何不愿?”
宋岐致皱眉垂眼。
朝中多?是素位尸餐之人,坐在高位之处的人未必权势最?大,而?底下俯首称臣的人,却?拥有只手遮天的能耐。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却?**不堪。
“孩儿不愿掺和朝中之事。”
宋祎即便久不居洛阳也清楚如今洛阳的局势,再清闲的官职,若真是一点权势地位也无,迟早要沦为其他世族争斗的牺牲品。
“你以为你不掺和便能一世无虞了?”宋祎恨铁不成钢道,“我以为你玩够了自然会想?清楚,却?不想?你仍是如此天真。你想?当个清闲是郡守逍遥度一生,然卫国?公府的声望还在,往后若是为父再护不了府里的荣华,难免有人会对国?公府下手,你可承诺你那?时?能护得了自己?护得了芙绵?”
宋岐致眸光微动,面露苦楚。
父亲说的不无道理,卫国?公府当下正?荣华,一旦有衰落迹象,必定会有人乘势打压。
他手中若无半点实?权,只会遭人欺辱。
宋岐致并非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然他一向不在意荣辱富贵,只要河山在,他便不会失去游兴,坚信自己不会因此心生愤懑。
可如今不同,与姚芙绵成婚,便意味往后二**福相依,他无所谓欺辱,难道要姚芙绵跟着?他一起吃苦吗?
姚氏是名门末流,姚芙绵想?必是已经见过许多?落井下石之人,初到洛阳时?常有人轻视她,难道嫁给他之后,还要再体会一遍不成?
想?清楚其中关键,宋岐致眉头紧锁。
宋祎见他如此,宽慰地拍了拍他肩,语重?心长道:“那?治书侍御史正?适合你,然你不能一直甘心居于那?位子,御史大夫之位,才是你的目标,你要尽快其纳入囊中。”
宋祎点到为止,剩下的要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