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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丰收的美梦,可事实却告诉他不要再痴心妄想!
人总是有限度的,再坚强的人也会有崩溃的一天。
当他心中的希望一天比一天稀薄时,在这个孩子身上,他又找到了新的希望。可这个希望转眼间又成了他的绝望!双重的打击,终于让这个横眉冷对千夫指、拼尽一切追求所爱的人崩溃了。
他累了,真正的疲累了,不想再去奢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输了,彻头彻尾的输了,输了他今生的一切……
喃喃的呼唤着自己所爱的人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蛋儿,小四子……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挥挥手,马夫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哈哈……哈哈哈,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像是喝醉酒的人一样,他手舞足蹈着,疯狂的大叫!
“天哪!我马夫到底做了什么孽啊!你要这样……对我!”
“小四子--”凄厉绝望的叫喊穿破了每一个人的鼓膜。
陆奉天还是忍不住回头了。
就见一个披头散发、伤痕累累、满脸满身坑坑巴巴、丑恶至极的男人,绝望至极的厉叫一声,纵身跃进了滚滚的江流中!
马夫!陆奉天整个人如被雷击中,“”一声,他清楚听到了心脏裂开的声音。当他感到有人紧紧抓住他的衣摆,这才发现他抱着孩子站在了江边。
我要做什么?像是猛地惊醒过来一样,他自问。
他看到那人回头了,他看到那人对他笑了,笑得那么纯真,就好像多少年前一样,笑着迎接他的到……
小四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混浊的江水迅速吞了马夫。
“小四子,过来看看我给你新买的棉袄,看合不合身。”
“噢。”陆奉天闻声转回头。
“爷,外面裁缝在等着,要给小少爷量身做冬衣。”管家陆大参又说了一遍。
“你刚才叫我什么?”
“哎?小的一直都是叫将军您为‘爷’的。”管家惶恐道。
“是吗……我知道了,等会儿就把啸儿带过去。”陆奉天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他又开始每天做恶梦,不但如此,他还出现幻听、幻视的现象。老是听到那人在叫他小四子,可一回头,要么是别人,要么就谁也不在。很多时候,他都以为是那人的鬼魂来找他了。
看,他又来了。就站在那棵树下,跟那天一模一样,浑身的伤痕,浑身的疮疤,一脸绝望的看着他。那身疮疤眼熟得让他想吐!
“你又来了么,你要对我说什么?你想要把啸儿带走么?还是……”想要我?
“为什么要把我的儿子抱走?为什么不和李诚兴在一起?那天晚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我过的身?你怎能对我做到这种程度,我到底有什么好……
“你别走!你要去哪里!”
“爷!将军爷!”有人大声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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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激灵,陆奉天再看那棵树下,谁都不在。
“阿娘!阿娘!”随着声声哭唧唧的呼唤,一个软绵绵的小身子冲过来,抱住了他的大腿。
回转头,弯下身,把哭闹的小东西抱进臂弯,“你又怎么了?”
“蛋蛋要阿爹,蛋蛋要阿爹!呜呜!阿娘,我要阿爹……”马蛋儿揉着眼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是你娘,我是你爹!你娘……在那边呢。青仪,你不会哄哄他吗?每天都哭成这样!”陆奉天抱着儿子,对走廊上快步赶过来的卞青仪不满的说道。
“夫君,妾身怎么哄他都没有用啊!他现在脑子里只有那个死……”
“住口!”不想听妻子批评那人,陆奉天抱着蛋儿,转身就往客厅走。
这几天一直都睡不好,除了一闭眼就会做恶梦以外,儿子也成了他心头一件麻烦事。
这小鬼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肯叫他阿娘,怎么教他就是不肯叫爹!一看到卞青仪就哭闹不休,又踢又咬,也不肯亲近下人,除了他,谁都不能靠身,弄得他晚上只好带着小鬼一起睡。
睡就睡吧,他还特别吵,老是缠着他,要他带他去找他阿爹,不答应就满床满地的打滚!一凶他,就扯着嗓子要爹爹,弄得全府不得安宁!
“呵呵,陆将军,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呢?那边可有不少人想跟你亲近呢。”吏部尚书梧州绕过那棵三人合抱的大树,在他身边的石椅上坐下。
“没什么,想一个人清静清静罢了。梧大人怎么也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陆奉天抬头带笑应酬道。
“安静嘛,那边实在太吵,唉,有李将军在的地方,永远都是那么热闹!你看他,都给人灌得七八成醉了,还在和人笑闹。”梧州大人摇摇头,像看自家子侄一样的笑道。
陆奉天不想特地探出头去看那人的嘴脸,勉强笑笑,继续低头喝闷酒。
“听说陆将军失踪两年多的孩子,找回来了?这可是可喜可贺的大事呀!怎么不见贵府设宴谢天之类?”梧州好奇的随口问。
“啊,这个……是因为孩子刚找回来,还没有适应……”
“哈哈哈!”罔??????????????????ù???ε?n???????2?5????????
陆奉天随意应付的答话声,被一阵大笑打断。
“哎?李将军,你说的是真的?那后来那个兔二爷如何了?”从不远的亭阁中,传来某位官员的好奇声音。
梧州大人和陆奉天也听到了,陆奉天听到兔二爷三字,端酒杯的手停了一下。吏部大人则竖起了耳朵。
“当然是真的!我还骗你不成!”李诚兴醉醺醺的大声嚷道。
“是,是,你当然不会骗我,那你快说呀!不要吊入胃口嘛!”说话的,是和李诚兴一起从边疆回来的于从将。
“那兔二爷呀,说惨也真够惨!掏心掏肺的后果,是被人欺骗、被人玩、被人当布一样扔掉!这样也就算了啊,他还不死心,想着法子要和那人在一起,结果人家娶了如花似玉的夫人,看到又老又丑的他自然厌烦!呃!”
“哎?李将军认识那个兔二爷?”
“不认识!操!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老子不说了!”
“别、别、别!您老人家继续说,可千万别断在这儿,后来那兔二爷怎了?”
“还能怎了,那男人的婆浪看他不顺眼,暗中使鬼,弄来件事栽赃在那兔二爷身上,那男人信以为真,或者他根本就是借题发挥,就把那兔二爷放火烧死了!哈哈!真他娘的是个蠢蛋!”李诚兴乐得哈哈大笑。
“放火烧死了?这……也太残忍了吧。”
“哼!这算什么!那家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个东西!呃!”
“李大人,您不会连这个没良心的也认识吧?难道是我朝中官员?”有人猜测。
“认识,当然认识!哈哈!老子现在想起这件事就开心,那家伙精明一世,糊涂一时,还不是给个娘们耍了!啊哈哈……呃!酒呢,给老子酒……”
“将军?陆将军?”
“什么事!”不等梧州把手拍到他肩膀上,陆奉天已经警醒过来。
“没什么,你……不觉你喝酒的速度太快了些?”吏部大人神色间有点尴尬。
“……是啊。天色不早了,我也该跟候爷告辞回去了。”说着陆奉天站起身。
“陆将军,你没事吧?你的脸色……”
“没事!喝多了而巳,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