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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瞬间瘫坐下来,男人托顶着他腋下,照旧操干着,他们很久没有这样疯狂的**了,直到男人也射出来,才稍稍停了一会儿。
男人背躺在床上,宋荀抱着圆滚滚的肚子慢慢往下坐,滚热的冠头捅进软肉里。男人的下胯不自觉地开始颠动,宋荀吓一跳,一手拢住自己的肚子,一手撑着男人结实的腰腹,“不要不要,痛。”
他伸出一只手叫男人撑着他,“老公,手。”
“不要急,慢慢地。”男人这么说,他的手掌抵住宋荀的手,宋荀自己护着肚子开始慢慢上下坐,不断被炙热的**捅进深处的快感叫他战栗,他喜欢这种温存的**,却不能长久,因为他的腿没有力气了,只能求助于男人。
他的大腿被男人托住,又开始了,属于他的疯狂的**,像打桩机,横冲直撞地要把他干死。宋荀都看不见眼前的东西了,全身失去知觉,只知道不断在被一根可怖的性器贯穿,他被操哭的同时嘴角不断留下涎液,他有些抽搐起来,神志恍惚。
被男人察觉到,他开始缓缓冲撞,叫宋荀慢慢适应,渐渐加快,宋荀都忘了晚上一直做到什么时候,每做完一次男人都问他,“还要不要?”他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答的,清醒过来时,又开始了。
睡觉之前男人起身关了一次相机,他问宋荀“肚子疼不疼?”宋荀摇头,靠在手臂里睡过去。
第二天醒的时候,外面已经亮了,只是下雨天色很阴。他背靠在男人胸前,被缚在怀里,两个人叠坐在床边,裹着一床被子,看打落在窗上的雨花。
他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自暴自弃地把男人的手掌放在自己肚皮上,像在赌气,“像个把壳背反了的乌龟,这里好胖!”
李时杼被他逗笑了,都停不住,摩搓着他的肚子,顺着脖颈吻上去,含他的耳珠,气音很低,“很可爱”。宋荀知道他喜欢这么亲吻,从脖子到耳朵再到嘴唇,宋荀默契地抬起头和他亲吻。他们吻在一起,隔着窗外重重的雨帘。
“我们以后还会来这里吗?”宋荀问他。
“你想来吗?”
“想,我想来看雪,我们也这样看雪好不好?”
“好啊。”
“景和和他可以来吗?”他指着自己的肚子问。
“不可以。”他看着宋荀疑问的脸,顿了一下,“他们还小,这里太远了。”
☆、第4十7章李景秧完
孩子七个多月的时候,宋荀毫无征兆的感冒了,别的症状倒是轻,主要是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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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吸凉气就没完没了,整个人都咳得缩成一团,脸憋得通红,眼泪也刹不住,一咳起来就晕得眼睛发雾,撕心裂肺。更难受的是剧烈咳嗽引起腹部阵痛,浑身闷得像针扎,攒着劲咳完时全身是热汗,晚上睡不好,白天又没精神。
家庭医生来看过,开了药,嘱咐了这些药不伤胎儿,李时杼却也不太敢用,他怕孕期用药对宋荀身体不好,但咳嗽越来越厉害,嗓子都坏了,还是喂给他吃了。
宋荀本来就不爱吃药,这段时间又养得十足的娇气,一听要吃药就往他怀里钻,怎么也说不通。好不容易答应吃药了,又发现宋荀喉咙管小,胶囊吞不下去,横卡在喉头,呛得直流眼泪。
又只好把胶囊打开,里面的粉末冲水喝,宋荀含一口就吐舌头要跑,怎么也不喝第二口了。医生说少让宋荀吃甜,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喝一口药含一颗糖,炖的川贝雪梨,润肺止咳还甜,让他就这么喝完药再吃。
他先喝了一口药,骗宋荀说,“不苦,真的,老公给你掺了糖,来张嘴,啊。”
宋荀看装药的碗都到眼前了,又看他一脸可信,期期艾艾地抿着碗边,想只吞了一口试试。但是李时杼逮着他嘴就往里灌,苦得他舌头都麻了,好不容易在还剩半碗的时候躲过去。
宋荀五官皱成一团,头使劲往他侧颈埋,“骗我,你骗我,好苦!”
他亲在宋荀头上,温柔地安抚他,“不苦的,真的,我们吃点甜的再喝好不好?”
就这样又哄又骗,像对一个孩子,药都吃了小半个月,就是拖着不好全。宋荀倒是喜欢上川贝雪梨,直想拿它当水喝。
他半环着看电视的宋荀,舀一勺雪梨水递到他嘴边。宋荀最近特别爱看一个动画,一个兔子为了帆布鞋越狱的荒诞情节,把宋荀逗得直笑,笑不了一会儿就咳,乐此不疲。
宋荀把勺子含在嘴里,喜滋滋地笑了冲他笑,眼睛眯得弯弯的,含糊不清地问他,“好看吗?”
他听不清楚,把宋荀嘴里的勺子取下来,“什么?”
“好看吗?这个。”他指着电视问他。
“好看。”
宋荀如愿以偿地坐回去,他胖了一些,显得腮帮子胀鼓鼓的,像个卡通小人,用勺子开心地挥着,“特别好笑。”
宋荀又咯咯地笑起来,丝毫不出人意料地被凉气呛到,趴在他身上咳个不停,涨得脸烧红,胸口闷得疼,极不舒服地呜咽。
他拍着宋荀的背给他顺气,亲吻他同样因为咳嗽而红粉的耳珠,“憋一会儿,憋住,乖,没事的。”
宋荀的背剧烈起伏,好长一会才止住,边喘热气边在他肩头闷闷地讲话,委屈却又习以为常地,“老公,下面又湿了。”
他在宋荀下体探一下,了然地。
“没关系,我们去换裤子。”
宋荀孕后敏感,多蹭几下都得起情潮,他肚子太大,上厕所都要搀着,也瞧不见下面,以为又是因为这个。其实他是咳得太狠,喝的水多,子宫又压迫膀胱,憋不住尿,会漏。
他没有告诉宋荀,怕他羞臊,又担心他难受憋屈。
在所有宋荀不惹他生气嫉妒,不违背他意愿的时候,他都愿意宠着他,无法无天地宠着他。他甚至不需要宋荀做任何事,只要他乖一点,听话一点,再多依赖他一点,他连心都愿意掏给他,他如珠如玉地爱着这个会撒娇的小坏蛋。
他带宋荀去厕所换裤子,刚脱下来要换上的时候,宋荀又说要上厕所。他半环住宋荀,捏着他的小**,轻轻在他耳边吹口哨。
宋荀的脸颊泛起潮红,抿着嘴,鼻腔和嗓子里发出些荡漾的低吟,宋荀偏过头来,含着他的下唇舔,眼睛湿漉漉的,“老公。”
他最喜欢宋荀这种又骚又纯的样子,勾得人贼火四起。握住宋荀下体的手悄然抚到他隆起的肚皮,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紧紧嘬住宋荀的舌头吮,滑嫩香软的口腔,清甜的,多汁的,不论这个吻持续多久,对他来说,都只是浅尝辄止。
他抬高宋荀一条腿,用纸细细地擦拭了他潮乎乎的**和马眼,还用舌头钻进他肉户之间,砸着小阴蒂,舔到他喷了一次,再给他换上的新裤子,“不会再湿了,乖哦”。
宋荀晕晕乎乎地靠在他怀里,两腿虚软,任他动作。
他把宋荀刚换的内裤收着,他们很久没有**了,几乎从宋荀开始生病起,他就只能靠他换下来的内裤自慰,带点下体的臊味和尿骚的布料,裹着他粗大狰狞的**摩擦,他靠这样幻想宋荀,能射两次。
再就是像之前一样,趁宋荀睡着了,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