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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猫被丢在脚边,他们在昏暗的卧室里接吻,李时杼粗粝掌心在他细瘦的腰身摸索,呼吸绕在一起,杂沓又燥热。
“猫猫?”李景秧看着卧室紧闭的门,左右看了一下,对李景和说。
“被抱走了。”李景和看着他说。
“怎么办?”
李景和想了一下,问他,“如果爸爸把猫给你,你会干嘛?”
“我会给哥哥”李景秧举起手来,像回答老师的问题,踊跃地说。
李景和开心地摸他的头,“我会给妈妈!”
李景秧马上改口,“我也会给妈妈。
“那好吧,现在已经给妈妈了,现在我们看电视吧。”他开了电视机,“你要坐端正才可以看,认真一点,不要跟我讲话。”
“好!”
李时杼的手伸进他裤子里,两掌拢着揉他的臀尖,宋荀环着他的脖子呼吸急促,他他听见男人问他,“想老公吗?”
宋荀的眼珠在眼里转一圈,“想。”
他被压在床上,被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凶狠地驰骋鞭挞,直到两个孩子在外面挠门他们才出去。因为用的是后面,走起来总有种合不拢的感觉,两条腿像在飘。
猫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在外面了,两个孩子在和它玩。宋荀也跟过去,他实在喜欢这个毛绒绒的小动物,那只猫却很警觉地盯着他,直接从沙发背上跃起来,撞到他额头,被挠伤右眼下方的小块皮肤。
李时杼直接把猫扔出去了,丢到地上浑身的毛刺起来,猫凄厉地惨叫和孩子害怕地喊声交杂在一起,他看了一下宋荀的眼睛。
宋荀半闭着右睛,“没事。”
他问,严厉地,“景和,猫是从奶奶家抱过来的吗?”
李景和缩着脖子有些支吾,“不,不是的,路上捡的。”
“好,现在,你要不就把猫丢回去,要不然现在就送到奶奶家去,我们家不需要猫。”他游刃有余,像在跟他商量。
李景和低着头,声音有些颤,“好。”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李时杼拿起手机要给医生打电话,宋荀突然就开口了,“不是的,景和没有错。”
李时杼漆黑的眼睛直视他,看不出情绪,宋荀害怕他的眼神,急急忙忙想躲,被拖住手臂,“对,他没有错,那你呢?”
宋荀挣不开手,他吓了一跳,眼神到处飘,不敢看他,手臂却被男人的手握得发疼,眼泪涌上来,眼眶里泛着雾气,他半偏着头,把抓破皮的脸露给他看。
他好委屈,声音都在抖,“我疼,流血了,老公,这里疼。”
李时杼把他抱进怀里,亲他的额头,他又变得温柔起来,开始自我责怪,“对不起,没事的,我们看医生了,没事的,是老公的错。”
“景和,给司机叔叔打电话,带着景秧,去奶奶家住几天。”
李景和不敢抬头,点着头“嗯”一声,说“好。”
宋荀接连几天开始做噩梦,总有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朝他扑过来,撞在他头上,尖利的爪子要把他撕烂。他每晚都要惊醒,再被李时杼紧紧缚在怀里,低哄着重新睡过去。
他们周末去水库钓鱼,他已经习惯慢慢带宋荀出来玩,正好让他多晒晒太阳,驱驱身上阴寒气,少做些噩梦。
两个孩子坐在后座,李景和已经不愿意做儿童椅了,他拿着平板电脑和坐在儿童椅上的李景秧一起看卡通。
李景和喜欢对着屏幕上的小人讲话,李景秧问他,“哥哥,为什么你不让我讲话,跟他们讲话?”他用嘴一努。
“我不是和他讲话,我只是在说他们笨啊!”两个人在后面闹。
到中午太阳热起来,春后的太阳已经开始毒了,他支了一个大伞,又矛盾地把宋荀遮住了。带的水喝完了,小孩口渴起来,他跑上堤岸去买水,回来的时候看见旁边有人卖鱼惊石,他上前去问。
那人是个周边的渔夫,“这个驱凶去邪的,小孩戴了这个防惊,能纳福。”他拿起一块嫩黄泛红的,水滴形像琥珀,“看看这块,从三十几斤的青鱼枕骨夹出来的,我自己给胶固了,还粗磨了一下,您看看。”
他拿在手里掂一掂,倒不重,很硬,晶莹剔透明滢漂亮,他看着堤下,小板凳上正襟危坐的宋荀拿着钓竿一动不动,突然就笑了,问老板,“怎么戴呢?”
“拿根红绳穿过去戴手腕上就行,对小孩夜吓很管用。”
“好,就这个吧。”东西很便宜,很快就弄好了。
那人问他,“我看你有两个孩子,只买一块吗?”
他拿着水和穿好的鱼惊石往下走,“一块够了。”
他把红绳系在宋荀手腕上,宋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摸宋荀的后脑,“下次,我自己给你做一块。”
好好睡觉吧,别再做噩梦了。
☆、第4十9章宋荀 叶子
宋荀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下来就这么没用,他不聪明,甚至迟钝,也不知道讨人喜欢,害羞又话少,是个十足无趣的孩子。
他长得过于白净秀气,性格又怯生懦弱,很容易遭到同龄人不那么善意的言语调笑,不算真正的被排斥,但也从来不是中心人物。
从他懂事开始,就带着畸形器官给他的自卑站在光芒万丈的姐姐身边,好像是隐形的,那么多人都看不到他。
在青春期刚刚萌芽的土壤里,就已经给他浇灌了足够的不良肥料。
相反地,外界没有给他的关注,家人都加倍给予了他,宠爱与鼓励,关心与期待,他从来不会比优秀的姐姐少。
姐姐是他的保护者,他明明是男孩子,却长得慢,性格又招人欺负,姐姐永远站在他面前,为他的弱小和无用争论。
宋萧脾气很直,在赞美和艳羡下成长的标兵榜样式的姑娘,自带正义因子,简直嫉恶如仇,最凶的一次,她冲上去和高年级的混混吵架。
他第一次那么硬气,挡在姐姐面前,胆虚地英勇了一回。他是一个男生,就算并不那么纯粹,但是总应该有挺身而出的时候。
代价是他从此就被缠住了,那两个人不断在他值日晚回的时候堵他,摁在墙上,恐吓勒索。
这种来自于外界明晃晃的暴力,让他大脑缺氧,肌肉不受支配,几乎丧失行动力,像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厌恶那个人喷在他脸上火热的鼻息,却只敢闭着眼睛贴着墙后退,李时杼像从天而降,轻而易举地拯救了他,他躲在他身后,像得了一个又大又稳的靠山,“时杼哥。”
李时杼这个人,高大英俊,世家高门,而且能干**,姐姐喜欢他,妈妈也夸他,无可指摘的得天独厚。但是他害怕他,从提着盒子敲响他家的门开始,第一次见到他,他就开始了对他的恐惧。
纤细的神经让他有一种本能的动物性,趋利避害是他的应激反应。就像他偷偷喜欢吴易淇,是和他做了两年同桌的女同学,很内向,又温柔,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对视的时候会不自然地脸红,这样一个单纯无害的女孩子。
但是李时杼是另一个极端,他明明在笑,同样和煦又充满善意,但就是莫名让人后脊发凉,像被一条毒蛇盯住,不寒而栗。
他讨厌这种感觉,却又无法改变。姐姐使劲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