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蔡夫人的惊慌(第1/2页)
柴桑北大营。
段羽带来的一万迅猛狼骑,以及赵云还有铁石头从益州带来的三万大军,还有从江陵陈登带来的一万水军还驻扎在北大营当中。
益州的三万大军还有一万迅猛狼骑都不善水战。
所以只能是等着蔡瑁等人打通江面通道,然后确保安全之后再用陈登带来的水军运送到江南。
此时,段羽的中军大营内。
段羽在蔡夫人还有大乔以及小乔的陪同下正在用午膳。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大乔还有小乔已经将蔡夫人认作了姐姐。
两家现在虽无亲属关系,但在蔡夫人的撮合之下,三女的关系也越发的好。
蔡夫人指望着日后大乔小乔去往长安之后有一个可以去长安的借口。
而乔国老也指望着仰仗蔡氏的力量让两个女儿在段羽的凉王府后宫站稳脚跟。
这也算是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了。
对于这些,段羽心知肚明但却没有说破。
“王上,这鱼您尝尝。”
蔡夫人用手中的银筷将一块鱼腹肉夹给了段羽。
一旁的大乔还有小乔忙着给段羽的酒樽当中添酒。
正在此时,大营外传来了一阵通报的声音。
“启禀王上,前方战报。”
庞德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
段羽放下了手中的酒樽:“进来说吧。”
穿着一身制式盔甲的庞德大步的走进营帐当中。
“禀王上,前方战报,蔡将军还有甘将军两人在江面遇伏,战败正在撤回当中,大军折损两万有余,舰船给焚毁过半。”庞德拱手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的段羽只是微微皱眉,但是一旁的蔡夫人却是立刻大惊失色。
就连手中的筷子都是一抖,一双充满了惊恐的眼眸立刻看向了段羽。
“详细说。”段羽轻声吐出了三个字。
庞德立刻将具体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从对方如何诱敌深入,再到甘宁被困,以及蔡瑁轻敌救援,最后被火攻。
其中还特别提到了敌方有一种极为强悍的弩箭可以连续发射。
舰船上的强弩也是如此,可以连续多发的发射。
其中还包括孙坚之子孙策等人的消息也都一同说了出来。
听到孙策,周瑜,诸葛亮,黄忠等人的名字的时候,段羽脸上的表情也就平静了许多。
蔡瑁和甘宁败的不冤。
如果只有刘繇一个人的话,段羽相信蔡瑁和甘宁等人还是可以应付的。
但如果是孙策,周瑜,诸葛亮,黄忠等人都算得上的话,那蔡瑁输的就不冤了。
说蔡瑁是庸才吧,不尽然。
能力还是有一些的,但蔡瑁绝非是良将。
最起码在领兵方面不及荆州黄祖等人。
但段羽麾下能水战之人现在却是没有什么好人选。
甘宁虽然猛,但甘宁属于是那种冲锋陷阵型的猛将。
能担任先锋,但绝对不能指挥大军。
勇有余,智不足。
而且对方是极为擅长水战的周瑜,孙策等人。
还要外加一个诸葛亮。
至于那个说是能连续发射的弩箭,如果猜的不错,应该就是诸葛连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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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过后,段羽站起身来。
还不等段羽说什么,一旁的蔡夫人就立刻跪倒在了段羽的面前请罪。
“王上恕罪,兄长首战失利请王上责罚,但还请王上念在兄长一心效力的份上饶兄长一命。”
蔡夫人的声音微微颤抖。
站起身后的段羽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蔡夫人,然后轻声说道:“起来吧,此一战虽然失利,但绝非完全是你兄长的原因,其中大半原因都是因为准备不足,放心吧。”
听到段羽这么说,蔡夫人一刻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连声道谢。
“着甲,去水寨大营。”段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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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羽话音落毕,帐外亲卫立刻捧来玄铁铠甲,甲叶碰撞间发出清脆的铿锵之声,衬得帐内原本略显缓和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蔡夫人虽已放下心防,却依旧面色发白,上前一步想为段羽整理铠甲边角,指尖微微发颤,终究还是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轻声道:
“王上小心。”
大乔、小乔亦敛了神色,垂首立于一侧,眼底满是担忧。
段羽颔首,不多言语,任由亲卫为自己披甲束带,玄铁铠甲加身,更添几分威严凛冽,周身的气压也随之沉了下来。
片刻后,铠甲穿戴整齐,段羽翻身上马,庞德紧随其后,亲卫铁骑簇拥左右,一行人踏着沉重的马蹄声,朝着水寨大营疾驰而去。
沿途的军士见王上亲往水寨,皆是神色肃穆,纷纷驻足行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没人敢多言半句——谁都知道,江面战败的消息,意味着接下来的战事,怕是愈发艰难了。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众人便抵达了水寨大营。往日里热闹繁忙的水寨,此刻却一片狼藉,岸边的码头被烟火熏得漆黑,散落着断裂的船板、折断的兵器,还有几具来不及收拾的军士尸体,血腥味与焦糊味混杂在一起,刺鼻难闻。
幸存的水军士兵三三两两瘫坐在岸边,衣衫褴褛,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有的手臂被烧伤,有的腿部中箭,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眼神空洞地望着江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
段羽翻身下马,目光扫过水寨的惨状,眉头皱得更紧,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
就在此时,江面之上传来一阵微弱的船桨声,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几艘残破不堪的战船,正艰难地朝着码头驶来。
战船的船身布满了箭孔,有的船帆早已被烧毁,只剩下光秃秃的桅杆,船舷处还在不断渗着江水,甲板上挤满了伤痕累累的士兵,一个个面黄肌瘦、气息奄奄,不少人还在低声呻吟着,模样凄惨至极。
战船缓缓靠岸,最先走下来的是甘宁。
他披头散发,铠甲早已被鲜血与烟火染得不成样子,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暗红的血印。
他手中的大刀早已不见踪影,只攥着一根断裂的长矛,步伐踉跄,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勇猛桀骜,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与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