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沈默一把拉住二福,朝洞口狂奔。韩西元紧随其后,脚步声在洞穴中回荡。身后传来蛇群滑行的声音,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前方的地面突然塌陷。沈默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差点掉下去的二福。
借着手电的光,他们看清了脚下: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四周布满了蛇的痕迹。
“该死!”韩西元咒骂一声,“这些畜生挖空了地面!”
沈默环顾四周,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数不清的青蟒从四面八方涌来,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空气中的腥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沈默能感觉到,这些蛇不是普通的爬行动物,它们仿佛有着某种可怕的智慧。
“有什么办法能对付它们吗?”韩西元握紧了手中的工具。
二福突然想起什么:“我太爷爷说过,这些蛇最怕火光!”
沈默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张纸。火光瞬间驱散了一小片黑暗,周围的蛇群果然稍稍退缩。
“往回走!”沈默一边挥舞着火把,一边带着两人小心翼翼地后退。
蛇群不断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在商量着什么。它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始终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洞内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味。沈默蹲下身子,鼻尖轻轻嗅了嗅地面。那股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确实是蛇的唾液没错,而且很新鲜。
“这蛇刚从这儿过去不久。”沈默的目光在石壁上逡巡,手电光束扫过,一道宽大的蜿蜒痕迹清晰可见。蛇行的痕迹在粗糙的石壁上留下了明显的划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韩西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这...这得多大的蛇才能留下这么宽的痕迹?”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电筒在颤抖的手中晃动,光束在洞壁上划出杂乱的光影。
“至少三四米长。”沈默眯起眼睛,语气凝重,“灰子可能遇到麻烦了。”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韩西元握紧了拳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要是遇到歹徒,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了,可这是蛇...那种冰冷滑腻的触感,光是想象就让他浑身发麻。
二福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石洞内错综复杂的通道让人分不清方向。
“我们得快点,”他低声说,“这里的地形太复杂了。”
“走!”沈默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脚步声在石洞中回荡。
他们这次进山什么装备都没带,只有沈爷留下的那把手枪。
沈默一边跑一边摸了摸口袋里的枪,心里暗暗盘算着对付大蛇的办法。普通的子弹对付这种体型的蛇,恐怕作用不大。
石洞里回荡着三人急促的脚步声,手电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束。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让人作呕。
“灰子!”沈默的喊声在洞中回荡,却只换来空洞的回声。
几百米的距离转眼就到,可前方空无一人,连蛇的影子都没见着。地上的蛇行痕迹依然清晰,但周围却安静得出奇,连虫鸣声都听不到。
沈默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地面。这里是粗糙的石地,蛇在这种地方行动速度不会太快。灰子离开还不到十分钟,就算真遇到大蛇,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对劲。”沈默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二福凑近问道:“哪里不对?”他的手电筒光束在地面上来回扫动,试图发现什么异常。
“那些蛇液,”沈默皱眉道,“像是特意留下的。你们看这些痕迹,太整齐了,就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你是说根本没有蛇?”韩西元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紧张的情绪。虽然害怕蛇,但比起未知的危险,他宁愿面对一条真实存在的大蛇。
沈默摇头:“不是没有蛇,而是这一切太刻意了。”他再次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腥味依然浓郁,蛇行的痕迹清晰可见。可越是这样,他心中的不安就越强烈。
“这些痕迹,”他用手电筒仔细照着地面,“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过去的。如果是真的大蛇,不会留下这么规则的痕迹。”
二福蹲在一旁,手指轻轻触碰地面:“确实,这些划痕太浅了,不像是大型蛇类行动时留下的。”
“不能再耽搁了。”沈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不管是真蛇还是假蛇,灰子都撑不了多久。”
三人继续向前追击,脚步声在空旷的石洞中回荡。四周的石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一样。
空气中的腐臭味越来越浓,混合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又跑了十几分钟,依然一无所获。万一被巨蟒给咽进肚子里,现在恐怕已经...
沈默不敢往下想。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韩西元:“韩队,你怎么看?”
韩西元摇摇头,一脸茫然:“你说吧,我现在脑子乱得很。”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淌,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这里闷热的空气。
沈默目光闪烁:“如果真是蛇,我们现在追上去也没用。我们没带任何对付蛇的装备,就这一把手枪,对付三四米长的大蛇根本不够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一点更重要,那个控制噬魂蛊的人在这里住了十几年都没事,说明一定有特殊的方法。这里的一切,恐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二福若有所思:“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那个人设的局?他在用这些假象引我们往某个方向走?”
“很可能。”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而我们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韩西元打了个寒颤:“那灰子现在...”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敢想象同伴可能遭遇的处境。
“我们得换个思路。”沈默环视四周,目光在石壁上的各个裂缝和凹陷处停留,“对方既然敢在这里住这么久,一定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我们得想办法打乱他的节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声音在石洞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