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军事 > 对弈江山 >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我只要你好

对弈江山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我只要你好

簡繁轉換
作者:染夕遥 分类:军事 更新时间:2026-07-11 23:11:56 来源:源1

苏凌和萧璟舒刚说了一句话,杜恒便打了水来,风风火火的跑进来,给苏凌擦拭身上的血迹,萧璟舒也在一旁。

一番折腾,苏凌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了,只是伤势已然很重,杜恒不会医术,只能站在榻边,搓着两只大手,急得团团转,黝黑的脸上满是焦虑,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一会儿看看苏凌身上的伤,一会儿又扭头望向窗外,仿佛恨不得立刻飞出去找个大夫来。

他在屋内来回踱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俺去找方习来!他医术高明,肯定能治好你!”

苏凌躺在榻上,虽然脸色苍白如纸,却还是扯出一丝笑容,摆了摆那只还能动的手,语气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调侃。

“请什么方习?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就是大夫,我自己能治。你要是去把方习请来,人家一看我这伤,还不得笑话我学艺不精?”

杜恒愣了一下,一拍脑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道:“哎呀!俺都给急糊涂了!对对对,你自己就是大夫!那你说咋整?俺给你打下手!要啥你尽管说,俺去准备!”

萧璟舒也在一旁蹲下身来,她双眸满是心疼,声音轻柔而坚定。

“需要什么你尽管说,我们去准备。你别硬撑,疼就喊出来,这里没有外人。”

苏凌忍着疼痛,一条一条地指挥着。

他让杜恒先去前厅的药柜里抓几味药——三七、血竭、龙骨、自然铜,又让萧璟舒打一盆热水,找干净的布条和夹板来。杜恒虽然是个大老粗,但在不好堂打理了这么久,对药材已经相当熟悉,很快就将苏凌要的几味药抓了来,一样一样摆在榻头的矮几上,嘴里念叨不停。

“三七在这儿,血竭在这儿,龙骨......龙骨俺找到了,自然铜也有。苏凌,你看看对不对?”

萧璟舒也将热水、布条和夹板准备齐全,端到榻前,又将一块干净的帕子叠好放在一旁。

苏凌先让杜恒帮他把上衣脱掉。杜恒的手很粗糙,但动作却格外小心,生怕碰疼了他。

上衣被缓缓揭开,露出布满淤青和伤痕的上身。

肋骨处的皮肤已经肿起老高,一片青紫触目惊心,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腰侧,仿佛被一头蛮牛狠狠撞过一般。

萧璟舒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眶瞬间就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苏凌伸手在自己胸口按了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犹豫。

他一边按压摸索,一边对杜恒说道:“肋骨断了三根,不过还好,没有错位太严重,不用开刀。你帮我按住这里,对,就是这里,我用内力把骨头正回去。”

杜恒依言按住苏凌的肩膀,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但还是稳稳地按住了。

苏凌深吸一口气,体内那点刚刚恢复了一丝丝的内息凝聚起来,手掌在胸口猛地一按一推,只听“咔”的一声轻响,断裂的肋骨被他强行复位。

苏凌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整张脸都白了几分,但他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萧璟舒在一旁看得心都揪了起来,连忙用帕子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她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疼就喊出来,别忍着。”

苏凌缓了几口气,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发虚道:“喊出来也疼,不喊也疼,那还不如省点力气。没事,这点伤扛得住。”

他又让杜恒帮他把脱臼的左臂复位。

杜恒虽然心疼得手都在抖,但还是咬着牙,按照苏凌的指示,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的手臂,猛地一拉一推,又是一声轻响,脱臼的关节回到了原位。

苏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左臂虽然还使不上力,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垂着无法动弹了。

接下来是膝盖上的伤口。

苏凌让萧璟舒用温水将伤口周围的泥沙和血痂清洗干净。萧璟舒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了他,但药水接触到伤口时的那种刺痛,还是让苏凌忍不住抽了几口冷气。

他低头看着萧璟舒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清洗干净后,他指导萧璟舒撒上止血生肌的药粉,然后用干净的布条一圈一圈地包扎起来。

萧璟舒包扎的手法虽然生疏,但却极其认真,每一圈都缠得均匀而牢固。

处理完外伤,苏凌让杜恒将那几味药拿去煎上,然后盘腿坐在榻上,闭上眼睛,开始打坐调息。

他运转离忧无极道,引导着天地之间的元气,一丝一丝地渗入他干涸的经脉之中。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如同在干涸的河榻中引入涓涓细流,每恢复一丝内息,他的身体便多一分力气。

苏凌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苏凌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比方才清亮了许多。虽然内息只恢复了一两成,但至少已经能够支撑他正常说话和行动了。

他靠在榻头,喝了一碗杜恒端来的药汤,那药汤苦得他直皱眉头,但他还是一口气喝完了,然后将空碗递给杜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

杜恒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榻边,萧璟舒也端了一张绣墩坐在另一侧,两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苏凌看着他们那副关切的模样,心中淌过一股暖流,便将昨日遇袭的经过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从他在朱雀大街上遭遇那个巨人,到韩惊戈断臂,自己掩护他撤退,到自己一路被追杀出西城门,逃进龙台山,最终被逼跳崖。

苏凌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杜恒和萧璟舒却听得心惊肉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个巨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苏凌靠在榻头,语气带着一丝冷冽。

“但我觉得十有**,是孔鹤臣和丁士桢他们下的手。之前的刺杀失败,这次他们派出了一个真正的怪物。那人力大无穷,刀枪不入,韩惊戈的机扩假臂都被他一拳震碎了。我跟他交手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在跟一堵墙打架,怎么打都打不动。”

杜恒听得又惊又怒,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发出一声脆响,骂道:“这帮狗娘养的!竟然下这么狠的手!苏凌,你等着,俺这就去抄家伙,跟他们拼了!俺虽然打不过那个巨人,但俺可以去放把火烧了他们的宅子!”

苏凌连忙摆手,又好气又好笑。

“你拼什么拼?你连我都打不过,去跟那个巨人拼,不是送死吗?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不好堂,哪儿也不准去。你要是去放火,被抓了,我还得去大牢里捞你。”

杜恒急道:“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他们都要你的命了!这次你跳崖捡回一条命,下次呢?下下次呢?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凌的目光微微一沉,声音带着一种冷冽的笃定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手里有证据,但还差最后一步。”

“等我伤好一些,就把证据递上去,到时候,我看他们还能蹦跶几天。他们想让我死,我偏要活着,而且要活得比他们更长久。”

杜恒沉默了。

他低着头,两只粗糙的大手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那双憨厚的眼睛中泛着红,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苏凌,咱不干了行不行?”

苏凌微微一怔道:“什么?”

杜恒猛地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苏凌,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道:“俺是说,咱不干了!不做这个官了!”

“你看看你现在——你被人追杀,跳崖,差点就没命了!俺在不好堂等了你一年多,天天盼着你回来,结果你一回来就是这个样子!你知道俺看到你躺在溪边、浑身是血的时候,俺心里有多难受吗?俺当时腿都软了,俺以为你死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红得厉害,却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又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道:“苏凌,咱不干了行不行?俺就你这么一个兄弟,你要是没了,俺怎么办?”

苏凌看着杜恒那张黝黑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担忧,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温和而坚定的力量。

“杜恒,你还记得咱们从苏家村出发那天,你问我,去龙台做什么。我当时跟你说,我要去做一些事,一些能让这天下变得更好的事。”

杜恒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俺记得。”

苏凌继续说道:“我现在做的事,就是在实现当初的承诺。孔鹤臣那些人,他们贪墨了赈灾的钱粮,害死了无数灾民,害死了欧阳秉忠这样的正直官员,还想要杀我灭口。”

“如果我因为他们要杀我,就退缩了,那我对不起那些死去的灾民,也对不起我自己。我苏凌虽然不是圣人,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不能半途而废。”

他伸出手,握住杜恒那粗糙的大手,目光中带着一种坚定而温暖的光芒。

“杜恒,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不能走。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就算再难,我也要走到底。”

“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死的。等这件事了结了,萧丞相从渤海回来,天下就能太平好一阵子了。到那时候,我就哪里都不去了,跟你好好经营不好堂,再把杜记羊肉馆重新开张。然后咱们一起去离忧山,把爹娘都接到龙台来享福。”

杜恒听到“杜记羊肉馆”和“把爹娘接到龙台”这几个字,眼眶又红了几分。

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声音带着一种憨厚的倔强道:“好,那就一言为定。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一年多,俺一个人只能守着不好堂,堂里的伙计辞退了好几个,很多事都是俺亲力亲为,这样才能勉强维持住不好堂的生意。”

“杜记羊肉馆早就关张了,俺一个人实在顾不过来。俺就等着你回来,跟俺一起重振不好堂,再把杜记羊肉馆重新开张。到时候,俺们两个馆子一起开,再把爹娘从离忧山接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那日子该有多好!”

苏凌笑了,笑得牵动了胸口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你负责杜记羊肉馆,我负责不好堂,咱们两个馆子挨着开,生意肯定好得不得了。再把爹娘接来,让他们也享享清福。”

杜恒重重地点了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咧嘴笑了。

“那可不!到时候俺娘天天能给咱们做饭,俺爹还能帮咱们看看店,那日子,想想就美!”

到了傍晚,杜恒去前厅收拾药材,内室中只剩下苏凌和萧璟舒两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点起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壁上,随着灯焰轻轻摇曳。

萧璟舒坐在榻边的绣墩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你回京这么久,为什么不来看我们?”

苏凌靠在榻头,看着她在灯光下柔美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歉疚。

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不是不想来,是不敢来。”

萧璟舒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解。

“不敢来?为什么?”

苏凌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这次回京,查的是四年前的赈灾钱粮贪墨案。这个案子牵扯到孔鹤臣、丁士桢、黄炳昆等六部的朝中大员,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耳目众多。”

“我如果来找你们,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你们是我在意的人。到时候,他们动不了我,就会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我不能让你们因为我而涉险。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卑鄙,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萧璟舒听完,眼眶微微泛红。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你知道我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去了前线,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每天都去不好堂,帮杜恒打理医馆,其实......其实就是想在这里等着。”

“我总觉得,只要我待在不好堂,就好像离你近一些。我每天都会站在门口那棵枫树下,看着巷口的方向,想着也许哪一天,你就会突然出现在那里,笑着跟我说一句‘我回来了’。”

萧璟舒的声音开始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依然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的影子。我怕你在前线受伤,怕你吃不饱穿不暖,怕你遇到危险。我甚至做梦都梦见你回来了,梦见你站在不好堂门口,笑着朝我招手。”

“我高兴得醒过来,才发现是一场梦。然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就坐在榻上,一直到天亮。有时候我会想,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是不是在那边认识了别的姑娘,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回来了。”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那张绝美的面庞滑落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

萧璟舒没有去擦,只是任由它们流淌,声音带着一种哽咽的颤抖。

“你回京那天,我就知道了。是街上的人都在议论,说京畿道黜置使苏凌回京了,排场很大,好多百姓都去看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拉着杜恒就往朱雀大街跑。可是我们挤在人群里,只看到你的车驾远远地过去,连你的脸都没看清。不过没关系,知道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我以为你一定会来不好堂的,哪怕只是来看一眼也好。”“可是我等了一天又一天,你一直没有来。我每天都会站在门口那棵枫树下,看着巷口的方向,从早上站到晚上,直到天黑透了才回屋。”

苏凌听到这里,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温柔道:“其实......我回来不久,便去过不好堂。”

萧璟舒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震惊和不解。

“你回来过?那你为什么不进来?”

苏凌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那个午后的场景。

“我站在巷口对面的茶摊旁,远远地看着不好堂。我看到你站在门口那棵枫树下,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裙子,正在跟杜恒说话。你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整个人都在发光。”“我就站在那里看着你,看了很久。我也想走过去,想推开门,想跟你说一声‘我回来了’。但我不能。”

他看着萧璟舒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心疼。

“我当时身上背负着查案,暗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我如果走进不好堂,就会把危险带到你们身边。所以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看着你笑,看着你说话,看着你过得很好。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我也很开心。然后我就转身走了。”

萧璟舒听着他的话,泪水流得更厉害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苏凌的手,握得很紧,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全部传递给他。

“你这个傻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如果你那天走进来,我会有多高兴?”

苏凌这次没有躲闪,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歉意。

“我知道。但我宁愿你高兴一次,也不愿你因为我而陷入危险。璟舒,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疯狂。他们连当街刺杀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萧璟舒抬起头,看着苏凌,那双丹凤眼中带着一种炽热的、毫不掩饰的情感。

“可是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浑身是血地躺在溪边的时候,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埋怨,在那一刻全都消失了。”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好好地活着,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案子,什么证据,什么公道,统统都不重要了。”

“苏凌,我只想你好好的。”

萧璟舒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水般汹涌而出,声音带着一种撕心裂肺般的颤抖。

“苏凌,你知道吗?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不在乎你能不能查出真相,不在乎你能不能为那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我甚至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我只想你能平安地活着。如果你死了,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如果你死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将脸埋在双手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泣不成声。

苏凌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含着泪水的、炽热的、毫不掩饰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震撼和柔软。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萧璟舒的感情是克制的、理性的,是不应该表露的。

但此刻,看着她那副泪流满面的模样,听着她那带着颤抖的声音,他所有的克制和理性都在瞬间崩塌了。

苏凌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看着她,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深沉的、从未有过的情感。“璟舒,对不起。”

他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这三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萧璟舒看着他,泪水流得更厉害了,但她却笑了。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第一朵花,带着泪水的晶莹,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美。

萧璟舒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中有委屈,有思念,有担忧,有后怕,也有一份终于将心里话说出来的畅快和释然。

苏凌轻轻地抱着她,用手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中尽情地哭泣。

窗外的夜风吹动院中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屋内,油灯的灯焰轻轻摇曳着,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映在墙壁上,温暖而安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