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悠扬又带着淡淡忧伤的前奏缓缓自音响流淌而出,清浅的吉他旋律裹着晚风漫过整片林宅后花园。
熟悉的经典曲调一出,喧闹的庭院不自觉安静了几分,五彩缤纷的串灯轻轻摇曳,为这异国旋律衬上一层朦胧氛围感。
喀秋莎美图
现场的一众姨太太们,一边吃着喝着红酒吃着烧烤,一边听着一首又一首现场表演的歌曲,别提多惬意了。
喀秋莎指尖轻轻攥住话筒,肩线微微收紧,看得出心底藏着几分紧张。
灰蓝色眼眸轻轻垂落,长睫颤了颤,伴着前奏收尾,她启唇唱出第一句俄语歌词,嗓音微微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可这一点怯生生的颤抖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倒添了几分真挚柔软。
俄语独特的卷舌音节缓缓流淌,不同于华语歌曲的婉转,自带一种辽阔苍凉的异域质感。
喀秋莎的声线空灵温润,像是北方雪原掠过松林的风,哀而不伤,温柔里裹着淡淡的怅惘。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喀秋莎慢慢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舒展,歌声愈发流畅绵长。
她抬眼,目光穿过闪烁的彩灯,直直望向坐在主位一侧的林浪。
林浪靠在座椅上,目光牢牢锁在台上的喀秋莎身上,眼角眉梢尽数漾开温柔笑意。
见她望过来,林浪缓缓抬起手,朝着喀秋莎的方向,用手势比心。
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宠溺,满心都是对这位俄罗厮爱妻的欣赏与喜爱。
在与林浪甜蜜对视后,喀秋莎的歌声愈发悠扬动听。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
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各房姨太太全都安静端坐,敛了方才说笑的兴致,静静聆听这首俄语版的歌谣。
不少人下意识跟着舒缓的节奏轻轻晃动肩头,眉眼间满是惊艳。
陌生的语言却不妨碍大家读懂歌声里的深情,雪原、白桦、等待爱人归来的二战故事,顺着歌声漫进人心。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悠远、哀伤又浪漫的氛围感里。
众所周知,这首扑树原创原唱的《白桦林》,借鉴的就是前苏联电影《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插曲,其中有很多相似之处。
因此,很多人都无法相信《白桦林》这首典型俄式风格曲调的歌曲,会是夏国人写出来的。
当然,不能诋毁扑树的音乐才华,《白桦林》这首歌的合法版权确实在扑树手里。
草坪上的孩子们也停止了嬉闹,一张张小脸蛋仰起,好奇又认真听着陌生又好听的俄语歌声。
一名中年月嫂怀里抱着喀秋莎和林浪的女儿林芷莹,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刚满三个月,乖乖靠在月嫂怀里肩头,灰蓝色的大眼睛望着正在唱歌的母亲喀秋莎。
中俄混血的小芷莹,完美遗传了喀秋莎的美貌,长得就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可爱。
喀秋莎不自觉的看向小芷莹的方向,一边唱歌,一边冲着宝贝女儿挥了挥手。
小芷莹立马咧开小嘴,露出一个软萌的甜笑,咿咿呀呀地哼唧了几声,别提多可爱了。
看到女儿娇憨软萌的模样,喀秋莎的歌声都变得清甜了几分。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
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
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
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
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歌声缓缓唱到尾声,最后一段俄语尾音轻轻消散在晚风之中。
喀秋莎微微屈膝,轻轻提起银色吊带裙的裙摆,优雅地完成了一个地道的俄式屈膝谢幕礼。
她灰蓝色的眼眸弯起,带着浅浅笑意看向台下众人。
短暂的寂静过后,热烈的掌声缓缓响起,各房姨太太的欢呼声响彻整个后花园。
杨密一边鼓掌,一边说道:“喀秋莎唱的太好听了!”
“俄语版本的《白桦林》别有一番味道,超好听!”浏诗诗轻声赞叹,手上鼓掌的动作没有停下。
佟莉娅梨涡浅笑地说道:“没想到喀秋莎不仅是花样滑冰冠军,唱歌居然也这么好听!”
李今铭含笑拍手说道:“没听够,好好听呀!”
孙艺贞在鼓掌的同时,眯着眼睛甜笑道:
“我还是第一次听这首歌,好凄美浪漫的曲调,好听!好听!”
沈翠萍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称赞道:
“喀秋莎儿媳唱得真是动人!虽然我听不懂俄语,可这歌声里的情意,给妈妈惊艳到了!”
喀秋莎腼腆地嘻嘻一笑,谦虚地说道:“唱的不好,让大家见笑了!”
林浪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声音带着满满的偏爱:“赏我亲爱的喀秋莎一个亿!明天由家族基金拨付到你的账户!”
“哇!”庭院里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喀秋莎闻言眉眼一亮,握着话筒笑着微微欠身,朝着林浪的方向眨了眨灰蓝色的眼眸,甜美笑道:
“谢谢老公!”
韩在茵拍手笑着打趣:“这打赏奖励也太丰厚了!看来我们接下来也要登台表演才行!”
赵阑珊跟着点头附和:“喀秋莎这一曲,前苏联式的凄美氛围感直接拉满,很难超越咯!”
毛小彤起哄地扬声说道:“下一个谁来表演?”
话音刚落,就看到年仅9岁的林芷柔小跑上前,从喀秋莎的手中接过话筒,稚气地甜笑道:
“接下来,由我代表母妃Marry杨,为奶奶献唱一首《虫儿飞》,希望大家会喜欢!”
她拥有四分之一的米国血统,遗传了Marry杨中米混血的美貌,皮肤白皙、眉眼深邃,完美遗传了母亲蓝色的眼眸。
小芷柔穿着一袭粉色的轻纱公主裙,偏棕色的长发自然弯曲,婷婷玉立的站在一众长辈面前,乖巧又可爱。
各房姨太太们闻言,纷纷用掌声鼓励回应着小芷柔。
沈翠萍更是露出了姨母笑,声音温柔地夸赞道:
“好好好,那我的宝贝孙女就唱吧!奶奶期待你的表演!”
“嘻嘻……”小芷柔俏皮地甜甜一笑。
Marry杨忍不住笑地说道:“柔儿,母妃给你加油!”
看到女儿林芷柔要登台献唱,林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父的笑容,豪横地说道:
“柔儿唱得好,父皇也奖励你一个亿!”
“耶!太好啦!父皇万岁!”小芷柔激动得跳了起来,稚嫩的脸庞笑得愈发甜美。
喀秋莎摸了摸小芷柔可爱的小脑瓜,笑着说道:
“姨娘给你点歌,《虫儿飞》是吧?”
“嗯,谢谢喀秋莎姨娘!”小芷柔乖巧点头。
就在这时,林浪和马伊莉的女儿林芷薇,蹦蹦跳跳的走到点歌台前,脆生生地说道:
“父皇,家教舞蹈老师刚刚教我学会了《虫儿飞》歌曲的儿童舞蹈,我想给柔儿姐姐伴舞。”
年仅六岁的小芷薇穿着一袭白色的蓬蓬裙,发型梳着两个俏皮的羊角辫,乌黑的大眼睛圆溜溜的,甜笑时还有两颗遗传了妈妈马伊莉的小虎牙,十分可爱。
林浪闻言,立马笑着说道:
“好啊!那父皇正好欣赏一下薇儿跳舞,跳的好同样有一个亿的奖励!”
“好耶!父皇最好啦!”小芷薇难掩开心地甜甜一笑。
马伊莉没想到女儿会自告奋勇的上台伴舞,一脸惊喜地笑着鼓励到:
“薇儿加油!”
沈翠萍更是满眼的隔辈疼爱,温柔笑道:
“我们薇儿落落大方,一点都不怯场,好!真好!”
坐在餐椅上的潘小婷,故意逗身边的儿子林浩璨,“璨儿,你要不要给奶奶表演一个节目啊?演得好可有一个亿奖励哦。”
不到三岁半的小浩璨,手里拿着烤羊肉串吃得正香,立马稚气地摇了摇头,腼腆地回道:
“不要!我要吃肉肉!”
小浩璨的回答,把一旁的顾可情逗笑了,她拿起纸巾给小浩璨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宠溺地说道:
“我们璨儿是干饭小能手,吃烤肉可比一个亿的奖励香多了,对吧?”
小浩璨懵懂地奶声回道:“对!烤肉真香!”
“哈哈……”席间的各房姨太太们,都被小浩璨稚气的回答逗笑了。
与此同时,《虫儿飞》轻柔舒缓的前奏缓缓从露天音响流淌而出。
细碎干净的钢琴音符裹着晚风,混着烧烤区飘来的烤肉香气漫过整片草坪,曲调软糯又温柔,一下子抚平了方才热烈的喧闹。
小芷柔双手稳稳握住话筒,粉色轻纱裙摆随着她轻轻站立的小动作微微晃动。
那双蓝色的眼眸安静垂了垂,待前奏落定,清甜软糯的童声轻轻响起,音色干净得如同山间晨雾,没有半分雕琢,软乎乎地撞进每个人耳朵里。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她的声音清灵柔和,带着孩童独有的脆嫩感,咬字轻轻的,偶尔尾音微微拖长,像晚风拂过花瓣。
唱到动情处,小芷柔微微抬眼,目光轻轻扫过台下的家人,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一旁的小芷薇踩着旋律轻轻起舞。
白色蓬蓬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两根羊角辫一颠一颠。
六岁的小姑娘动作算不上娴熟,有些转身的步子略显生疏,抬手、舒展手臂的姿态带着一点笨拙的稚气,可每一个动作都认认真真。
她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芷柔姐姐,跟着歌声缓缓抬手、轻轻原地小转,小小的脚尖点着草坪,认真又软萌,那份不加修饰的可爱,瞬间打动了在场所有人。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各房姨太太都安静下来,原本端着酒杯、闲谈说笑的人纷纷放轻动作,脸上漾开长辈独有的温柔宠溺笑意,
她们的目光牢牢落在一唱一舞的两个小姑娘身上,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静静享受这份阖家温馨。
Marry杨坐在人群之中,目光一刻不离台上的女儿。
望着放声歌唱的小芷柔,她眼底漾满为人母亲的自豪与宠溺,唇角忍不住的上扬。
Marry杨抬起手,跟着轻柔的节拍轻轻左右晃动,无声地为自家女儿应援打call,眼里盛着融融暖意。
马伊莉同样含笑注视着跳舞的小芷薇,看着女儿虽略显生涩却一丝不苟的舞姿,眉眼间满是欣慰的浅笑。
她的指尖轻轻抵着唇边,满眼都是自家小丫头带来的欢喜。
林浪倚靠在餐椅上,目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个宝贝女儿。
看着小芷柔清亮歌唱,小芷薇认真伴舞,林浪的眼底漫开浓浓的父爱,眼神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嘴角噙着笑意,静静欣赏着两个女儿唱歌跳舞,是那么的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