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科幻 > 国家让你去种田,你种玉米加农炮 > 第1248章 雪蛟

国家让你去种田,你种玉米加农炮 第1248章 雪蛟

簡繁轉換
作者:我真不是冰封巨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4-05 19:01:38 来源:源1

通玄司的晨雾裹着镇魂木的清香,漫过训练场的青石地。李阳踩着露水往培育室走,地脉花的银雾在指尖绕成圈,碰碎了草叶上的露珠。远远就听见培育室里传来争执声,赵山河的大嗓门混着金属碰撞的脆响,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我说阿刺,你这麦子能不能长快点?”赵山河正用青铜刀给星纹麦的支架削榫头,木屑溅在恒温箱上,“老子这支架都快完工了,你这苗才刚过膝盖,等它结穗,怕是要等到明年开春。”

阿刺抱着水壶往根部浇水,星纹麦的叶片立刻舒展开,穗尖的红光轻轻扫过赵山河的手背:“急什么?它在积蓄能量呢。陈默叔叔说,这颗种子融合了虚空能量和地脉花的精华,结出的麦穗能感应到全球的地脉波动,长得慢才正常。”

周野蹲在旁边调试仪器,屏幕上的数据流映在他镜片上:“确实在积蓄能量。你看这组数据,它的根系已经顺着地脉网络延伸到了三里外的镇魂木,正在和世界树的根须建立连接。”

李阳刚走近,星纹麦突然往他这边倾斜,穗尖的红光凝成道细线,指向通玄司后山的方向。“它在示警,”他摸了摸麦穗,“后山有异常。”

赵山河把青铜刀往腰上一别:“又是哪来的杂碎?老子这就去劈了他们!”

“不是蚀骨,”周野的仪器突然发出柔和的提示音,“是地脉能量的自然波动,但很特别……像是某种信号。”

四人往后山走,晨雾渐渐散去,露出片被藤蔓覆盖的石壁。星纹麦的红光顺着藤蔓往上爬,在石壁顶端拼出个熟悉的符号——是奶奶日记里画过的“地脉信标”,据说只有在守护者血脉觉醒时才会显现。

“是奶奶留下的,”小林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手里捧着修复好的日记,“最后一页说,当七心共鸣完成,信标会指引我们找到‘地脉之心’的位置。”

赵山河用青铜刀劈开藤蔓,石壁上露出个凹陷,里面嵌着个铜盒,盒盖上的齿轮纹路与墨玉完全吻合。“这玩意儿看着比我的刀还老,”他小心翼翼地把铜盒取出来,“里面不会藏着什么怪物吧?”

铜盒打开的瞬间,道金光冲天而起,在通玄司上空凝成张立体地图,标注着七个从未见过的地脉节点,分布在七大洲的隐秘角落,每个节点旁都画着株含苞待放的花。

“是‘地脉之花’的生长点,”李阳的地脉花突然与金光共鸣,银雾在掌心凝成朵花苞,“奶奶说过,地脉之心由七朵地脉之花守护,它们是地脉系统的自我修复机制,只有在虚空能量被彻底净化后才会显现。”

阿刺的星纹麦突然剧烈抖动,穗尖的红光与地图上的非洲节点相连:“麦子说,非洲的地脉之花已经开了,但被什么东西缠住了,需要我们去帮忙。”

周野的仪器突然接入段视频,是非洲草原的守护兽雪豹发来的——画面里,朵巨大的金色花朵生长在火山口,花瓣上缠着黑色的丝线,丝线末端连接着个微型齿轮,正往花朵里注入淡紫色的能量。

“是蚀骨的残留装置,”周野放大画面,“但能量很微弱,像是自动运行的,没有人为操控。”

赵山河已经扛起了背包:“管它有人没人,去了就知道。正好试试我新做的麦秆箭,用星纹麦的秆子做的,据说能穿透虚空能量场。”

非洲草原的旱季还没结束,火山口的星纹麦已经长成片小树林,金黄的麦穗在风中起伏,像片流动的海。地脉之花就开在树林中央,花瓣足有车**,金色的花蕊里流淌着淡蓝色的地脉能量,黑色丝线缠在花瓣上,像给花朵系了道丑陋的枷锁。

“这些丝线会吸收地脉之花的能量,”李阳的地脉花轻轻拂过花瓣,银雾与黑色丝线接触的瞬间,丝线竟开始收缩,“是用虚空之核的碎片做的,能自动追踪高纯度地脉能量。”

阿刺的星纹麦突然往地脉之花的根部钻,根须缠住丝线的末端,麦穗上的红光顺着丝线往上爬:“我的麦子能中和它!但需要时间,这些丝线会反抗。”

丝线果然剧烈抖动起来,淡紫色的能量顺着丝线往地脉之花里猛灌,花瓣瞬间失去了光泽,开始卷曲。雪豹从树林里窜出来,用爪子拍打丝线,却被弹开,爪子上冒出淡淡的黑烟。

“它怕守护兽的能量,”李阳恍然大悟,“赵山河,用你的青铜刀!母巢碎片的能量能克制它!”

赵山河的青铜刀劈向丝线,刀身的蓝光与淡紫色能量碰撞,爆出片火花。丝线像被点燃的棉线,瞬间烧成了灰烬,地脉之花的花瓣重新舒展开,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火山口。

“里面有东西!”小林指着花蕊,那里的淡蓝色能量中,浮着颗米粒大的晶体,闪烁着七彩的光,“是地脉之心的碎片!”

晶体接触到地脉花的银雾,突然化作道流光,钻进李阳的掌心。他的地脉花瞬间绽放,银雾中竟浮现出其他六个地脉之花的影像——亚洲的在雪山深处,欧洲的藏在古堡地窖,美洲的埋在雨林瀑布下,大洋洲的沉在珊瑚礁底,南极洲的冻在冰盖深处,还有个在北极的冰川裂缝里,被层厚厚的坚冰包裹着。

“集齐七块碎片,就能找到地脉之心,”周野的仪器自动记录下影像,“奶奶的日记说,地脉之心能彻底净化所有虚空残留,让地脉系统恢复到最原始的状态。”

火山口突然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银猿从空中落下,怀里抱着个受伤的信天翁,鸟腿上绑着个小竹筒。“是从欧洲古堡发来的,”银猿把竹筒递给小林,毛茸茸的手掌上沾着血迹,“路上遇到异化兽的残余,打了一架。”

竹筒里的纸条是用古老的拉丁文写的,周野翻译了半天才弄明白:“欧洲的地脉之花被古堡的守墓人当成了邪恶的象征,正准备用圣火焚烧它。守墓人是当地的地脉守护者后裔,但不知道地脉之花的作用。”

赵山河已经把青铜刀扛在了肩上:“走!去欧洲!老子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圣火厉害,还是我的刀厉害!”

欧洲古堡的尖顶在夕阳下泛着金光,护城河的水面倒映着哥特式的塔楼,像幅中世纪的油画。但城堡深处却透着股诡异的气息,火把的光芒在走廊里投下扭曲的影子,墙壁上的盔甲时不时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

“守墓人就在礼拜堂,”周野举着夜视仪,“他们穿着中世纪的铠甲,手里拿着附魔的长矛,据说能刺穿‘被恶魔附身的生物’。”

阿刺的星纹麦突然往祭坛的方向倾斜,麦穗的红光在地面拼出朵花的形状:“地脉之花就在祭坛下面,被他们用圣水浸泡着,能量在快速流失。”

礼拜堂的大门突然打开,十几个穿铠甲的守墓人举着长矛冲出来,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手里捧着个银制的圣水瓶:“你们是来偷恶魔之花的异教徒?”

“我们是地脉使者,”李阳的地脉花轻轻展开,银雾在空气中凝成地脉信标的符号,“那不是恶魔之花,是地脉之花,能守护这片土地的能量。”

老者显然不信,将圣水泼向地脉花,银雾与圣水接触的瞬间,竟发出滋滋的响声:“圣水不会说谎!被恶魔附身的东西遇圣水都会痛苦!”

赵山河突然把青铜刀插在地上,刀身的蓝光与祭坛的方向产生共鸣,礼拜堂的地面开始轻微震动,祭坛下传来隐约的嗡鸣:“老东西,别不识好歹!再不让开,老子就拆了你的破祭坛!”

“住手!”小林突然大喊,指着墙壁上的壁画,“你们看!壁画上画的地脉之花,旁边的文字写着‘大地之母的恩赐’!”

老者愣了愣,抬头看向壁画,又低头看向李阳的地脉花,突然跪了下来:“是我错了……祖先的壁画我看懂了,却被恐惧蒙蔽了双眼。”

守墓人撤去祭坛的石板,地脉之花果然在下面,花瓣已经有些枯萎,圣水在根部积成了个小水洼。阿刺的星纹麦根须钻进水里,红光与花瓣的金光融合,地脉之花很快就恢复了生机,花蕊中同样浮着块七彩晶体。

“美洲的地脉之花有危险,”晶体融入李阳掌心后,他突然开口,“雨林的瀑布正在干涸,地脉之花的能量在被分流,像是有人在修建水坝。”

赵山河把青铜刀上的圣水擦干:“又是蚀骨的残余?还是当地的土著?”

周野的仪器突然收到条卫星图像:“都不是,是家跨国公司,在瀑布上游修建水电站,他们不知道那里是地脉节点。”

阿刺的星纹麦穗尖指向美洲的方向,红光里闪过挖掘机的影子:“麦子说,他们的机器上有蚀骨的标记,可能是被蚀骨收买了,故意破坏地脉之花的生长环境。”

李阳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古堡,地脉花的银雾中,美洲地脉之花的影像正在变得模糊:“我们得尽快出发,水电站一旦建成,瀑布彻底干涸,地脉之花就会枯死。”

守墓人老者突然站起来,从怀里掏出把生锈的钥匙:“这是通往美洲的秘密通道钥匙,是祖先留下的,能打开大西洋底的地脉传送阵,比飞机快十倍。”

赵山河接过钥匙,掂量了两下:“还是老东西懂事。等我们回来,给你这破古堡装个地脉能量灯,比火把亮堂多了。”

大西洋底的传送阵藏在片巨大的珊瑚礁里,阵眼是块刻着地脉信标的石碑,周围的珊瑚虫会随着地脉能量的波动变换颜色。李阳将守墓人给的钥匙插进石碑的凹槽,传送阵突然亮起蓝光,将四人包裹其中。

再次落地时,已经站在美洲雨林的瀑布顶端。巨大的水幕从悬崖上倾泻而下,砸在下面的水潭里,溅起的水雾中能看到地脉之花的影子,它就生长在水潭中央的岩石上,花瓣上的水珠正随着瀑布的流动轻轻滚动。

但瀑布的水量明显比影像中少了很多,上游的堤坝已经修到了一半,几台挖掘机正在作业,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

“是‘黑岩能源公司’,”周野调出资料,“老板是个叫维克多的商人,几年前从蚀骨手里买过地脉探测仪,一直想利用地脉能量发电。”

赵山河突然指着堤坝的基座:“你们看,基座里埋着黑色的管子,和非洲火山口的丝线材质一样,是用虚空碎片做的,能吸收地脉之花的能量,转化成电能。”

阿刺往水潭里撒了把麦种,星纹麦的根须顺着水流往地脉之花延伸,麦穗上的红光在水面上画出条绿色的路:“我的麦子能堵住那些管子,但需要有人去上游炸开堤坝,让水流恢复正常。”

“我去炸堤坝,”赵山河摸出随身携带的炸药,“你们去保护地脉之花。记住,等我信号再动手。”

他刚钻进雨林,就被几个拿着电击枪的保安拦住:“这里是私人领地,禁止入内!”

赵山河懒得废话,青铜刀一挥,电击枪瞬间变成了废铁:“告诉你们老板,这地方他占不得。”

保安们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往营地跑。赵山河趁机冲到堤坝下,将炸药塞进基座的裂缝,设置好定时装置,然后躲到旁边的大树后。

“轰隆——”

爆炸声震落了满树的枯叶,堤坝炸开个缺口,水流汹涌而出,瀑布的水量瞬间恢复,地脉之花的花瓣在水幕中轻轻舒展,发出愉悦的嗡鸣。

与此同时,阿刺的星纹麦已经堵住了黑色的管子,地脉之花的能量不再流失,花蕊中的七彩晶体浮了出来,自动飞向李阳的掌心。

“大洋洲的地脉之花有反应了,”李阳感受着晶体传来的信息,“它在珊瑚礁底发出求救信号,周围的海水被污染了,珊瑚虫正在大面积死亡。”

周野的仪器突然发出警报:“是石油泄漏!艘油轮在珊瑚礁附近触礁,泄漏的原油正往地脉之花的方向扩散,船上有蚀骨的标记!”

赵山河抹了把脸上的泥:“奶奶的,这帮杂碎真是阴魂不散!走,去大洋洲!老子把他们的油轮劈成两半!”

大洋洲的珊瑚礁原本是片彩色的海底花园,此刻却被黑色的原油覆盖,像块巨大的伤疤。地脉之花生长在礁盘中央的沙地上,花瓣已经被原油污染,失去了光泽,周围的珊瑚虫大多已经死亡,只剩下零星几只在挣扎。

“油轮的残骸就在那边,”周野指着远处的黑色船影,“船上的自动泄油装置还在运行,显然是故意的。”

阿刺的星纹麦在水下也能生长,根须顺着洋流往原油扩散的方向延伸,麦穗上的红光能分解原油中的有害物质:“我的麦子能净化原油,但范围有限,需要更多的种子。”

李阳的地脉花突然与地脉之花共鸣,银雾在水中织成张巨大的网,将原油挡在网外:“我来挡住原油,你们去毁掉泄油装置!”

赵山河和周野踩着星纹麦的根须往油轮游去,青铜刀劈开舱门,里面的自动装置正在运行,屏幕上的倒计时显示还有一小时就会彻底引爆油轮,让更多的原油泄漏。

“周野,拆了它!”赵山河用刀抵住装置的线路,“老子给你护法!”

周野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汗水混着海水往下滴:“这装置有自毁程序,强行拆除会爆炸!得用星纹麦的花粉干扰它的芯片!”

阿刺立刻往油轮的方向撒了把麦种,星纹麦的花粉在水中形成片金色的云雾,顺着舱门飘进来。周野趁机将花粉导入装置的芯片,屏幕上的倒计时突然停止,泄油装置发出阵滋滋的响声,彻底报废了。

地脉之花在银雾和星纹麦的双重作用下,很快就净化了原油,重新绽放出金色的光芒,第七块七彩晶体融入李阳的掌心。

“还差最后两块,”李阳感受着七块晶体在掌心融合,“南极洲和北极的地脉之花,它们的能量最强,也最危险。”

赵山河把青铜刀扛在肩上,刀身在阳光下泛着蓝光:“管它危险不危险,去了就知道。老子的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阿刺的星纹麦突然往南方倾斜,麦穗的红光中闪过片白色的冰原:“麦子说,南极洲的地脉之花冻在冰盖下,周围有很多冰缝,里面藏着异化兽的卵,快孵化了。”

周野的仪器调出南极洲的卫星图像:“蚀骨的最后一个基地就在那里,他们想利用地脉之花的能量加速异化兽的孵化,做最后的反扑。”

李阳望着远方的海平面,地脉花的银雾中,地脉之心的影像越来越清晰——它就藏在北极的冰川裂缝最深处,被七朵地脉之花的能量包围着,像颗跳动的心脏,等待着被唤醒。

“出发吧,”他握紧掌心的晶体,“去结束这一切。”

通玄司的星纹麦已经长到了房顶,金黄的麦穗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为他们送行。世界各地的守护兽都感应到了召唤,雪蛟在大西洋的洋流中等待,银猿在古堡的传送阵旁守候,沙晶兽在撒哈拉的沙漠里开辟出通道,所有的力量都在汇聚,指向最后的目的地。

李阳知道,这将是最后一战。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伙伴,有守护兽,有地脉之花,还有那颗在掌心跳动的、属于所有守护者的信念。

船启航时,赵山河正用青铜刀给星纹麦的种子做标记,周野在调试新的探测器,阿刺在整理培育箱,小林在翻阅奶奶的日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南极洲的冰盖在极昼的烈日下泛着刺眼的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李阳的防风镜上结着层薄冰,地脉花的银雾在镜片外凝成层保护膜,才勉强看清前方——冰盖深处裂开道巨大的缝隙,幽蓝的光从缝里渗出来,像条蛰伏的巨蟒吐着信子。

“探测器显示地脉之花就在冰缝底部,”周野的睫毛上挂着冰碴,声音被防寒面罩滤得有些闷,“但能量场很奇怪,忽强忽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着。”

赵山河用青铜刀戳了戳冰面,刀身与冰层碰撞的瞬间,冰缝里突然传来阵沉闷的咆哮,震得脚下的冰碴簌簌往下掉:“奶奶的,还没下去就给老子摆谱。阿刺,你的麦子有没有说下面藏着多少怪物?”

阿刺抱着保温箱蹲在冰缝边缘,星纹麦的嫩芽正顺着冰缝往下探,叶片上的星纹忽明忽暗:“我的麦子说,下面有‘好多会动的冰’,身上裹着黑色的毛,眼睛是红色的,好像在守护什么东西。”

“是异化冰熊,”李阳的地脉花突然射出银线,顺着冰缝往下延伸,“蚀骨用虚空能量改造的,皮糙肉厚,还会喷寒气,之前在北极见过类似的。”

他刚说完,冰缝里突然窜出个巨大的影子,黑色的皮毛上结着冰碴,熊掌拍向他们所在的冰沿,冰层瞬间裂开无数细纹。赵山河反应极快,青铜刀劈向冰熊的爪子,刀身的蓝光与熊爪上的黑气相撞,爆出片刺眼的火花。

“这畜生够硬!”赵山河被震得后退两步,虎口发麻,“周野,给它来发电磁炮,打它眼睛!”

周野的电磁枪早就对准了目标,蓝电顺着冰缝的岩壁往下滑,精准地击中冰熊的红眼。冰熊发出声凄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撞在岩壁上,震落的冰块像瀑布似的往下掉。

“趁现在!”李阳踩着地脉花凝结的银梯往下跳,“阿刺,让你的麦子在冰壁上扎根,给我们做落脚点!”

阿刺把麦种往冰缝里撒,星纹麦的根须在极寒中依旧疯长,很快就在冰壁上织出张绿色的网,嫩苗的星纹与地脉花的银雾呼应,在黑暗中点亮了条通路。

冰缝底部比想象中宽敞,像个天然的溶洞,钟乳石般的冰柱悬在头顶,每个尖端都泛着幽蓝的光——是地脉能量在冰层中结晶的样子。最深处的冰台上,地脉之花正被层黑色的冰壳包裹着,花瓣隐约可见,却无法舒展,冰壳上爬满了齿轮纹路,与蚀骨的装置如出一辙。

“是‘冰封监狱’,”周野的探测器贴在冰壳上,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像条被勒住的蛇,“蚀骨用虚空能量冻结了地脉之花,再用齿轮装置抽取它的能量,用来孵化周围的异化兽卵。”

冰台周围的冰洞里果然堆满了卵,半透明的卵壳里能看到蜷缩的影子,有的已经裂开小口,露出红色的眼睛,显然即将孵化。赵山河的青铜刀突然指向最大的那个卵,刀身的蓝光剧烈闪烁:“这玩意儿里的东西……能量比刚才那只冰熊强十倍!”

李阳的地脉花突然往冰壳上贴,银雾顺着齿轮纹路往里渗:“共生·融冰!”银雾与冰壳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响声,黑色的冰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露出里面金色的花瓣。

但就在这时,最大的那个卵突然炸开,只浑身覆盖着金属鳞片的异化兽钻了出来,它长着鳄鱼的头,狮子的身体,尾巴是根带着倒刺的金属链,显然是蚀骨的“终极异化兽”。

“吼——”它的咆哮让整个冰缝都在震动,尾巴甩向冰台上的地脉之花,显然想毁掉它。

雪蛟不知何时从冰缝深处游了出来,猛地喷出寒气,冻住了异化兽的尾巴。它游到李阳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眼里的蓝光与地脉花的银雾交织,像是在请求配合。

“赵山河,牵制住它!”李阳的地脉花与雪蛟的寒气融合,在冰台上织成个巨大的能量茧,“周野,打掉冰壳里的齿轮装置!”

赵山河的青铜刀与异化兽的鳞片碰撞,火星溅在冰面上,竟点燃了星纹麦的花粉,金色的火焰顺着鳞片的缝隙往里钻,异化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周野的电磁枪精准地击中冰壳残留的齿轮,装置瞬间报废,地脉之花终于彻底绽放,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冰缝。

花瓣中央的七彩晶体自动飞向李阳,与掌心的其他六块晶体融合,发出刺眼的光。冰缝里的异化兽卵突然全部炸开,但里面的幼兽并没有攻击他们,反而对着地脉之花的方向低下了头,身上的黑气渐渐褪去——是地脉之花的能量净化了它们。

“还差最后一块,”李阳握紧融合了七块晶体的手心,那里已经隐约能感受到地脉之心的跳动,“在北极的冰川裂缝,那里是所有地脉的终点。”

赵山河用青铜刀挑开异化兽的尸体,发现它的心脏是个微型的虚空能量核心:“蚀骨把最后的虚空碎片都用在这畜生身上了,看来北极的基地已经没多少能量了。”

阿刺的星纹麦在冰缝底部扎了根,麦穗指向北方的天空,红光里隐约能看到北极的冰川轮廓,还有座嵌在冰层里的金属建筑,比之前的虚空枢纽小得多,却散发着更危险的气息。

“我的麦子说,北极的地脉之花旁边有个‘会说话的机器’,一直在重复‘启动倒计时’,好像在等什么人。”阿刺把新结的麦种收进保温箱,“它还说,那机器里有陈默叔叔的能量波动。”

周野的脸色突然变了:“陈默失踪三天了,我们以为他在通玄司整理资料……难道他去了北极?”

李阳的地脉花突然剧烈颤动,银雾中浮现出陈默的身影——他正站在座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周围的屏幕上全是地脉之心的结构图,而他的胸口,插着根连接控制台的能量管。

“他想独自启动地脉之心,”李阳的声音带着寒意,“但他不知道,没有七块晶体的共鸣,强行启动会让地脉之心爆炸,整个地脉系统都会崩溃。”

雪蛟已经顺着冰缝往上游去,显然想尽快赶到北极。赵山河扛起青铜刀,刀身的蓝光在极昼的阳光下泛着冷光:“走!去把那老东西拉回来!他要是敢毁了地脉,老子第一个劈了他!”

南极洲的冰盖在脚下延伸,像片没有尽头的白玉。李阳望着北方的天空,掌心的晶体已经融合成个完整的光球,里面隐约能看到地脉之心的轮廓,像颗跳动的金色心脏,等待着被正确唤醒。

他知道,北极的挑战不仅仅是异化兽或蚀骨的装置,更可能是人心——陈默对研究的执念,对弥补过错的渴望,或许会让他做出不理智的选择。但他必须去,不仅为了地脉之心,也为了那个曾经帮助过他们的、内心深处仍存善意的研究者。

星纹麦的根须在冰盖下蔓延,与地脉网络相连,源源不断地传来各地的能量——非洲草原的地脉之花正在结果,欧洲古堡的地脉之花散发着圣辉,美洲雨林的地脉之花随着瀑布律动……所有的力量都在汇聚,指向北极的终点。

赵山河的雪地摩托在冰面上留下两道辙痕,引擎的轰鸣与冰缝里的风声交织。“等这事了了,”他突然开口,“我要在北极的冰盖上架个火锅,用星纹麦的秸秆当燃料,涮雪蛟的肉……哎,你别用尾巴抽我啊!”

雪蛟不满地甩了甩尾巴,溅了他一身冰碴,却放慢速度等他跟上,眼里的蓝光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李阳望着前方渐渐清晰的北极轮廓,掌心的光球越来越亮。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就在眼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