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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让你去种田,你种玉米加农炮 第1257章 能量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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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真不是冰封巨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4-05 19:01:38 来源:源1

机甲穿过云层时,赵山河正捧着块压缩饼干大嚼,碎屑掉在操作台上,被他随手一抹,全蹭到了油腻的袖口上。“周野那小子说备了好酒,指不定又是地脉泉掺的低度酒,喝着跟糖水似的。”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突然眼睛一亮,“快看下面,那不是通玄司的训练场吗?怎么围了那么多人?”

李阳凑近舷窗,只见训练场的空地上搭着个临时台子,周野正站在台上比划着什么,台下黑压压一片全是穿着制服的新人,个个仰着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像是在搞新人培训,”他调出通讯频道,“周野,底下闹哄哄的,你又在吹什么牛?”

周野的声音带着扩音器的嗡鸣传过来:“说曹操曹操到!快下来给新人露两手!上次你在撒哈拉劈沙虫的视频,这帮小子翻来覆去看了八十遍,天天缠着问共生刃怎么练。”

阿刺抱着地脉晶核笑出声:“肯定是周野自己吹累了,想让我们替他顶班。”她把晶核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面垫着信号麦的绒毛,“这晶核最近总发烫,麦子说它在跟通玄司的世界树打招呼呢。”

机甲刚在训练场着陆,一群新人就涌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围着赵山河的机甲打转。“赵前辈,您这机甲的光感涂层是自己调的吗?”“上次炸地脉转换器的时候,您真的用能量炮轰开了沙虫群?”“阿刺前辈,您的信号麦能借我摸摸吗?”

赵山河被问得晕头转向,干脆跳上机甲肩膀,扯开嗓子喊:“都安静!想学本事?先把基础的地脉吐纳术练熟了!当年李阳在归墟裂缝,光靠吐纳术就撑了三个时辰,换你们早就被虚空能量撕成碎片了!”

李阳无奈地摇摇头,走到周野身边:“又拿我当例子?上次你跟新人说我能徒手劈地脉钢,害得他们天天拿铁砧练手,胳膊肿得跟萝卜似的。”

周野递给他一瓶地脉泉:“这不是激励他们嘛。对了,世界树最近有点不对劲,昨晚掉了一地叶子,叶片上的纹路全是反的,像被什么东西搅了能量。”

阿刺突然惊呼一声,指着世界树的方向:“麦子说树在哭!它的根须在地下发抖,像是被缠住了!”她的信号麦须子疯长,直指向世界树的根部,须尖的小花急得直打转。

众人脸色骤变,跟着阿刺往世界树跑。这棵通玄司的镇司之树已有千年历史,树干需要十个人合抱,枝叶能覆盖半个训练场,此刻却蔫头耷脑,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黄卷曲。更诡异的是,树根处的泥土在微微隆起,像是有东西在底下钻动。

“是地脉蠕虫!”周野的探测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光点,“而且是变异种,身上长着蚀骨堂的齿轮纹,在啃食世界树的根须!”

赵山河立刻召唤机甲,能量炮对准隆起的泥土:“奶奶的,敢在通玄司撒野!看老子轰烂它们的窝!”

“别!”阿刺死死拉住他,“世界树的根须和地脉主干连在一起,用炮轰会震伤地脉!李阳哥,你的共生刃能顺着根须找到蠕虫的巢穴吗?”

李阳将共生刃插进树根旁的泥土,刃身的金光顺着土壤蔓延,很快便有了反应:“在地下十米处,有个足球大的虫巢,里面全是虫卵。它们怕地脉晶核的能量,阿刺,借你的晶核用用。”

阿刺立刻掏出晶核,李阳接过,将它按在共生刃的刀柄上。金色的能量顺着刀刃涌入地下,泥土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跟着便是无数细小的爆炸声——是虫卵被晶核的能量引爆了。

世界树突然抖了抖,枯黄的叶片簌簌落下,却在落地前抽出嫩绿的新芽。树根处的泥土不再隆起,取而代之的是金色的根须破土而出,像无数只手,轻轻托住了晶核。

“搞定了?”赵山河挠挠头,“怎么感觉比对付藤王还轻松?”

周野的探测器突然“嘀”了一声,屏幕上弹出段视频——是蚀骨堂的秘密基地,一个穿着白袍的人正对着镜头冷笑:“通玄司的小崽子们,地脉蠕虫只是开胃菜。世界树的根须里,我早就埋了‘逆时蛊’,三个月后,整棵树会倒转生长,到时候,你们守护的地脉节点,都会跟着倒流……”

视频突然中断,屏幕上只剩下一片雪花。阿刺的信号麦须子瞬间绷紧,须尖喷出的粉末在空中凝成一行字:“逆时蛊在主根最深处,裹着层虚空茧,只有用火种和晶核的合力才能烧掉。”

李阳握紧共生刃,刃身的金光与世界树的根须产生共鸣:“三个月足够了。周野,查白袍人的身份,看他在蚀骨堂是什么来头;赵山河,加固世界树周围的防御阵,别再让虫子钻进来;阿刺,用你的信号麦盯着主根,一旦逆时蛊有动静,立刻通知我们。”

新人里突然有人喊道:“前辈们,我们也想帮忙!虽然本事没你们大,但巡逻、守阵这些活还能干!”

赵山河咧嘴一笑,拍了拍那小子的肩膀:“好样的!从今天起,每天卯时在训练场集合,我教你们机甲格斗;李阳教你们地脉吐纳;阿刺……”他转头看向阿刺,“你教他们怎么用信号麦辨危险,免得以后被虫子追得哭爹喊娘。”

接下来的三个月,通玄司的训练场天天热闹非凡。赵山河把机甲拆了又装,教新人怎么在三分钟内换完能量核心;李阳带着众人在世界树旁打坐,感受地脉流动的节奏;阿刺则用信号麦的粉末在地上画阵,教大家辨认不同能量的颜色——红色是危险,蓝色是安全,金色则是地脉的祝福。

周野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终于从蚀骨堂的旧档案里找出了白袍人的资料:“他叫玄空子,是凯恩的关门弟子,最擅长用蛊术篡改地脉能量。二十年前在一次实验中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躲在暗地里搞事。”

“难怪他对世界树的根须那么熟悉,”李阳看着档案里的照片,玄空子的眼睛里有种与凯恩相似的偏执,“他想完成凯恩没做成的事,让地脉倒流,逆转时间。”

三个月期满那天,世界树的主根突然发出红光,阿刺的信号麦须子急得直抽抽:“逆时蛊醒了!它在啃主根的核心,茧快破了!”

众人立刻赶到世界树旁,只见主根最粗的地方鼓起一个大包,红光正从包上的裂缝往外渗,接触到红光的根须瞬间变得干枯发黑。

“李阳,搭把手!”赵山河的机甲托起地脉晶核,将它悬在大包上方,“用你的火种印记引能量,我用机甲固定晶核!”

李阳按住晶核,掌心的火种印记与晶核的能量交融,金色的火焰顺着主根流淌,包裹住那个大包。阿刺的信号麦须子在火焰外围织成网,防止虚空茧的碎片飞溅。

火焰烧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大包彻底瘪下去,主根的红光渐渐褪去,露出里面焦黑的痕迹。世界树突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枯黄的叶片全部脱落,新的枝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比之前更绿、更茂盛。

“搞定!”赵山河抹了把汗,机甲的能量条已经见底,“玄空子要是敢再来,老子把他的蛊全炸成灰!”

周野突然指着天空:“快看!那是什么?”

只见世界树的顶端开出一朵巨大的花,花瓣层层展开,里面托着一颗晶莹的果实,果实里隐约能看到个小人影——是小雅,她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身影渐渐融入果实,果实化作一道金光,射向远方的地脉节点。

“她在净化残留的逆时蛊能量,”李阳望着金光消失的方向,“地脉说,这次多亏了我们,还有那些新人。”

训练场的新人突然欢呼起来,他们举着自己做的小旗子,上面画着共生刃、机甲和信号麦的图案。赵山河突然跳上高台,扯开嗓子喊:“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通玄司的正式守护者了!记住,地脉不是靠几个人守的,是靠一代接一代的人,用信念和勇气守的!”

李阳看着台下一张张年轻的脸,突然想起自己刚进通玄司的时候,也是这样跟着陈默前辈学习,跟着赵山河胡闹,跟着阿刺在培育室种麦子。时光流转,守护者换了一茬又一茬,但地脉的故事,永远有人续写。

周野端着酒坛子走过来,给每人倒了一碗:“庆祝世界树新生,也庆祝我们有了接班人。来,干了这碗,下次玄空子再敢来,咱们接着揍!”

赵山河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脖子,他抹了把嘴笑:“揍他之前,先让新人练练手,我们在旁边看着,喝着小酒,多惬意。”

阿刺的信号麦须子缠着酒碗,须尖的小花沾了点酒,突然开出第二朵小花,引得众人一阵欢呼。李阳望着世界树顶端的新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点头微笑。

他知道,玄空子或许还会回来,蚀骨堂的余孽或许还在暗处窥伺,但只要通玄司的火种还在传递,只要年轻的守护者还在成长,只要世界树还在生长,地脉就永远不会倒流,永远不会枯萎。

夕阳落在训练场上,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新人在空地上练习着李阳教的吐纳术,赵山河在给机甲换能量核心,阿刺在给信号麦的新花浇水,周野则在记录世界树的新数据。

李阳端着酒碗,靠在世界树的树干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地脉的故事,从来不是孤军奋战,而是代代相传的守护,是生生不息的希望。而他们,只是这漫长故事里的一段,接下来的篇章,正等着那些年轻的身影,用他们的勇气和信念,继续书写下去。

晚风拂过,世界树的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说:“别急,路还长,我们慢慢走。”

世界树新抽的嫩叶在晨露里闪着光,李阳蹲在树底下翻土,指尖的银手环蹭过带着湿气的泥土,惊起几只金绿色的甲虫——是通玄司特有的“地脉虫”,专吃破坏根系的杂菌,被新人戏称为“树医生”。

“李哥,周野说你新培育的‘巡脉草’发芽了,让你去看看。”赵山河叼着根草从训练场跑过来,军靴上还沾着机甲润滑油,“那帮新人今早练格斗,把我新涂的机甲漆蹭掉一大块,回头得让后勤处扣他们学分。”

李阳直起身,裤脚沾了圈草屑:“扣学分?你忘了自己当年把通玄司的警钟撞响,害得全司守了三天夜?”他往培育室走,“巡脉草是用世界树的根须和信号麦杂交的,能顺着地脉爬,哪段能量弱了就往哪长,比探测器还灵。”

培育室里,阿刺正举着放大镜观察培养皿,信号麦的须子缠着她的手腕,须尖的小花对着培养皿里的绿芽轻轻颤动。“快看,它的根须在画圈!”阿刺回头时,发梢沾着的草籽掉在李阳肩上,“周野说这是在记录地脉频率,每圈代表一种波动,比陈默前辈的日记还详细。”

周野推了推眼镜,把光谱仪对准绿芽:“昨晚监测到东欧的地脉节点有异常波动,巡脉草的根须就突然加速画圈,显然是有感应。我调了卫星图像,那里的森林正在成片枯萎,土壤里渗出黑色的黏液,和当年蚀骨堂的‘腐脉剂’很像。”

赵山河突然拍了下桌子,震得培养皿都跳了跳:“玄空子那老东西搞的鬼?上次放逆时蛊没成,改玩毒了?”

阿刺的信号麦须子突然绷紧,须尖喷出金色粉末,在空气中凝成张地图,东欧节点的位置闪着红光:“麦子说那里有‘会走路的树’,树干是金属的,树枝上挂着腐脉剂的罐子,正往土壤里滴毒液。”

李阳摸出共生刃,刃身的金光与巡脉草的根须产生共鸣:“不是玄空子。腐脉剂的配方早在十年前就被通玄司销毁了,除非……”他顿了顿,指尖划过陈默日记里的插图——那是棵长着齿轮的树,标注着“蚀骨初代实验体”。

“是‘铁树’,”周野调出加密档案,屏幕上的照片泛着黄,“凯恩年轻时的失败品,能自主移动,靠吸收地脉能量存活。当年深矿计划终止后,它们被流放到东欧森林,以为早就锈蚀成废铁了。”

赵山河已经抓起机甲钥匙往外跑:“管它是铁是钢,老子劈了就是。阿刺,把你的巡脉草往我机甲上绑点,省得找不着北。”

“等等,”李阳叫住他,“铁树的核心在树干里,裹着三层地脉钢,共生刃得用火种能量才能劈开。阿刺,你的信号麦能让腐脉剂失效吗?”

阿刺把信号麦的花粉撒进装着腐脉剂样本的试管,黑色黏液瞬间变得透明:“加了世界树的汁液就可以!但需要近距离撒,那些铁树会喷毒液,得有人掩护我。”

东欧的森林像被泼了墨,枯黄的树叶铺满地面,踩上去能听到“滋滋”的响声。赵山河的机甲在林间穿梭,机械臂上缠着的巡脉草绿芽闪闪发亮,指引着方向。“前面有动静!”赵山河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机甲能量炮充能的嗡鸣。

李阳和阿刺赶到时,正看见三棵十米高的铁树在移动,树干上的齿轮转动着,树枝上的罐子滴下黑色黏液,所过之处,杂草瞬间枯萎。最粗的那棵铁树突然转向他们,树枝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带着刺鼻的腐味。

“能量屏障!”周野的声音从机甲传来,他远程操控着便携式屏障,银灰色的光墙挡住树枝,“铁树的关节处有缝隙,那里是能量流通的地方,用共生刃刺进去!”

赵山河的机甲射出钩爪,缠住铁树的树枝,借力腾空时,共生刃带着金蓝光束劈向树干的缝隙。“当”的一声,火花四溅,树干只留下道白痕。“他娘的,比撒哈拉的沙虫壳还硬!”

阿刺趁机撒出信号麦花粉,金色粉末落在罐子上,腐脉剂的滴落立刻变慢:“它的能量在减弱!李阳哥,用巡脉草的根须缠住它的关节,能让齿轮卡住!”

李阳将巡脉草的种子撒向铁树,绿芽在瞬间疯长,根须顺着树干的缝隙往里钻,齿轮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刺耳,终于“咔嗒”一声卡住了。铁树剧烈摇晃,树枝胡乱挥舞,却再也迈不动步。

“就是现在!”李阳纵身跃起,共生刃的金光裹着火种能量,狠狠刺进关节缝隙。铁树发出刺耳的嘶鸣,树干上的齿轮纷纷脱落,露出里面跳动的能量核心——那是块浑浊的地脉晶核,显然被腐脉剂污染了。

赵山河的机甲冲过来,能量炮对准核心:“给它洗个澡!”金色的光束击中核心,浑浊的晶核渐渐变得清澈,铁树的树干开始锈蚀,最终化作堆带着绿芽的废铁——巡脉草的根须正从铁锈里钻出来,往土壤深处扎。

“还有七棵!”阿刺指着森林深处,信号麦的须子在风中划出轨迹,“它们在往地脉主干的方向跑,想污染主脉!”

三人立刻分头行动,赵山河的机甲负责吸引铁树注意,李阳用共生刃清理被污染的土壤,阿刺则跟着巡脉草的指引,往腐脉剂的源头赶。当最后一棵铁树化作废铁时,夕阳已经染红了树梢,巡脉草的根须在土壤里织成张绿色的网,正慢慢净化残留的毒液。

“源头在那座山洞里!”阿刺突然喊道,信号麦的须子指向不远处的山洞,洞口飘出黑色的雾气,“里面有个铁树巢,全是没孵化的种子,还在滴腐脉剂!”

山洞里堆满了生锈的金属碎片,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巨大的金属卵,卵壳上的齿轮正往土壤里渗毒液。卵的旁边,蹲着个穿着破烂白袍的人影,正用手指抚摸卵壳,不是玄空子,是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眼睛里却闪着孩子般的光。

“别碰它!”老人突然抬头,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门轴,“它们是我的孩子,是深矿计划的未来……”

李阳认出他胸前的徽章——是深矿计划的初代研究员,档案里说他五十年前就失踪了。“您是魏博士?”李阳收起共生刃,“铁树已经被腐脉剂污染,再孵化出来,只会毁掉地脉。”

魏博士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疯狂:“毁掉?它们是来净化的!人类把地脉霍霍成这样,只有铁树能让它重生!凯恩错了,玄空子也错了,只有我的孩子……”

他的话没说完,金属卵突然裂开,里面钻出棵小铁树,树枝上的罐子却滴着清澈的露水——巡脉草的根须不知何时缠上了卵壳,净化了里面的腐脉剂。小铁树晃了晃树枝,往洞外跑去,根须在地上画出金色的圈,那是巡脉草记录的健康地脉频率。

魏博士愣住了,看着小铁树的背影,突然老泪纵横:“原来……是我错了……”

离开山洞时,巡脉草已经在洞口长成片绿墙,魏博士抱着那棵小铁树,说要留下来修复森林。赵山河的机甲拖着堆铁树碎片,打算回通玄司熔了做新人的训练器材。

“快看!”阿刺指着天空,夕阳的金光里,无数绿色的光点从森林里升起,像萤火虫一样飞向远方——是巡脉草的种子,正顺着地脉往全球飞去。

李阳摸出陈默的日记,在最后一页画上棵长着绿芽的铁树:“地脉从不需要毁灭式的重生,它要的是共生,是理解。”

赵山河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啥呢?周野说他炖了东欧的野猪肉,再不走就被新人抢光了。”

阿刺的信号麦须子缠着李阳的手腕,须尖的小花对着夕阳轻轻摇晃,像在点头。李阳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地脉节点蓝光,突然觉得,不管是铁树还是巡脉草,不管是老人还是新人,都是地脉故事里的一笔,少了谁,都不完整。

机甲的轰鸣声在森林上空响起,带着他们往通玄司的方向飞。下方,巡脉草的根须正顺着地脉蔓延,像无数条绿色的线,把散落的故事串起来,织成张温暖的网,罩着这片正在复苏的土地,也罩着那些还在继续的希望。

周野的野猪肉在锅里炖得正香,新人围着灶台叽叽喳喳,讨论着刚才传回的铁树视频。李阳知道,等他们回去,又会有新的故事被添进陈默的日记,被讲给更多的人听,就像地脉的能量,永远流动,永远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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