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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他吐出一口金烟。
“有点干，像是吃了一嘴的面粉。”
林寒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在了皇城顶端那个被包裹在“黄泥”里的帝王身上。
“还得是主菜才够味儿。”
他脚下一蹬。
“轰！！”
炉膛入口处的地面瞬间炸裂。
林寒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星，无视了皇城外围所有的防御大阵，直接冲到了金銮殿的顶端。
站在了那个巨大的“泥球”面前。
近距离闻。
那股香味简直要命。
“老板。”
林寒蹲在“泥球”旁边，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那层坚硬的混沌息壤。
“咚、咚。”
声音沉闷，厚实。
“火候到了。”
林寒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还沾着金粉的白牙。
“这泥都烤干了……”
“里面的肉……”
“应该已经脱骨了吧？”
“混账！！”
泥球之中，传来了昊天上帝惊怒交加的咆哮。
“朕乃昊天！朕在进行万古唯一的‘帝道涅槃’！”
“你这只虫子，竟敢把朕当成……”
“叫花鸡？”
“给朕滚开！！”
“轰！！”
泥球表面，突然裂开无数道缝隙。
刺目的金光从缝隙中射出，化作亿万把无形的帝道之剑，想要将这个亵渎皇威的狂徒刺成筛子。
但林寒根本不在乎。
他双手如钩，死死扣住了泥球的裂缝。
“涅槃？”
“我看你这就是……”
“熟透了！”
“给我……开封！！”
“咔嚓！！”
林寒双臂肌肉隆起，暗金色的魔纹彻底沸腾。
那层由混沌息壤凝聚而成的坚硬外壳，被他硬生生……掰开了！
“哗啦啦……”
泥土剥落。
露出了里面那一层翠绿欲滴、散发着清香的……“大道荷叶”（世界树叶）。
“好香！”
林寒眼疾手快，一把撕开了那层荷叶。
“轰！！”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金色蒸汽，瞬间冲天而起。
蒸汽散去。
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那是一尊浑身流淌着金色油脂、皮肤被烤得焦黄酥脆、散发着无穷诱惑的……帝王金身。
“咕嘟。”
林寒的口水，直接滴在了昊天上帝的脸上。
“这皮……”
“看着就脆！”
“这肉……”
“看着就嫩！”
“老板！”
林寒张开大嘴，那张嘴瞬间变得比昊天上帝还要巨大。
“我就不客气了！！”
“吞天·叫花鸡·连皮带骨！！”
“啊啊啊啊！！”
昊天上帝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叫。
他还没来得及完成涅槃，还没来得及君临诸天。
就被一张散发着黑洞气息的大嘴，一口咬住了脑袋。
“咔嚓！”
“嘎吱、嘎吱。”
“唔！好吃！！”
“这皮真脆！这肉真嫩！！”
“还有这股子荷叶的清香！解腻！”
林寒趴在金銮殿顶，像是一头护食的猛兽，疯狂地撕咬、吞咽。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这尊在诸天万界威名赫赫的昊天上帝，就变成了一堆被剔干净的骨头渣子。
“嗝……”
林寒坐在废墟之上，打了个带着荷叶香的饱嗝。
他拍了拍肚子。
“十分饱。”
“这顿叫花鸡，确实是……帝王级的享受。”
他站起身。
目光穿透了这片已经开始熄灭的“烤炉”。
看向了……最后的尽头。
那里。
有一张椅子。
一张孤零零地摆在虚无尽头的……椅子。
椅子上，并没有人。
只有一本书。
一本翻开的、散发着墨香的……书。
“嗯？”
林寒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迈开步子，走向那张椅子。
“饭吃完了。”
“菜也吃完了。”
“这最后一道……”
林寒走到椅子前，低头看着那本书。
那本书上，正写着他这一路走来的所有经历。
从下界，到星海，到源界，再到这里。
每一个字，都像是他吃下去的每一口饭。
“原来……”
林寒伸出手，拿起了那本书。
“这才是……”
“真正的‘菜单’？”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的光芒，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
“既然是菜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