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 1207、四路

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1207、四路

簡繁轉換
作者:沃爱吃肉肉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9-01 00:40:35 来源:源1

赵振国的意思,不是让他们从此消失,而是让他们各自换一个身份,沉到水面以下,安静地等风头过去。

就像把几粒盐撒进一碗温水里,晃一晃,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等那条线索彻底凉透,等所有被惊动的眼睛都挪开,再等下一步指令。

散货船驶出海峡的那个凌晨,海水墨黑,天边没有月亮。

阿炳蹲在船尾,摸出打火机,把最后一页写满暗语的字条点燃。

火苗卷起来,噼啪响了两声,照亮了他半张脸。

他把灰烬撒进海里,那些黑色碎屑像蛾子一样被夜风卷了一下,随即被浪头吞没。海水无声地吞没它们,就像吞没所有来过又离开的痕迹。

海天线泛起一层蟹壳青。李子聪踩灭烟头,转身走向船舱,铁门在他身后砰地合上。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一沉,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活着。“

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散在柴油和咸腥的海风里,连他自己都没听清第二个字。

此后六天,四路安全确认的暗语像候鸟归巢般陆续落到赵振国案头。

安德森从悉尼发来第一封:“袋鼠已入笼。”

翌日,高桥从巴西圣保罗传来:“桑巴舞鞋合脚。”

第三天,阿炳的信号从加德满都跳出来,“龙井已收。”

最后是李子聪,从南非约翰内斯堡发来一句极短的:“钉子钉稳了。”

赵振国把四张电报纸在桌上摊开,按时间顺序排好,手指依次点过每一个字。

他把那口积压了半个多月的浊气慢慢吐出来,胸腔一寸一寸塌下去,吐了足有半分钟。

然后伸手把台历从11月翻到12月。

12月那一页上,红笔圈着两个日子:12月15日,12月25日。

他抚了抚那个红圈,指尖冰凉。

欧洲布局到了非常关键的时期。毛子解体这趟洪流,如果错过了头三个月的窗口期,后面再想伸手,就得跟全世界最凶残的资本巨鳄抢食。

西欧那些老牌银行家、军火掮客、大宗商品交易商,眼睛早就盯死了从黑海沿岸流出的每一吨钢材、每一台车床、每一张技术图纸。

赵振国很清楚,他手里这张牌打出去的时间窗口,窄得像一把刀刃。

好在,安德森和高桥已经安全撤离。而黄罗拔,种种迹象表明,他并没有被盯上,还是安全的。

赵振国在给黄罗拔的加密电文里反复叮嘱,“注意安全。看情况不对,及时撤退。”

发完电报,他从抽屉底层抽出那张世界地图,摊开在桌上。

他捏着削尖的铅笔,在鹿特丹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用力不大,但笔尖在纸上停了两秒,留下一个小小的凹痕。

鹿特丹是欧洲最大的散货转运中心,每天进出数以百计的集装箱和散货船,海关查验率不足百分之五。

要往欧洲弄账户、租仓库、转运设备,那里是最好的跳板。也是唯一的跳板。

希望,黄罗拔一切顺利。

——

确定四人安全后,赵振国和周振邦复盘整件事情。

复盘了三天之后,赵振国把对泄密源的推测低声摆了出来。

安德森和高桥在布达佩斯的通讯极可能被泄密了,这是导致两人目前处境的根本原因。

“布达佩斯那条线,“周振邦吐了一口烟,烟雾被台灯光切成两半,“该断了。“

赵振国点头。

据安德森说,断的还算彻底,应该是追不到安德森身上了。

“那鹿特丹那边呢?”周振邦问。

“黄罗拔今天下午已经从阿姆斯特丹落地了。”赵振国看了看腕表,“顺利的话,后天就能开户。”

周振邦把烟灰弹进搪瓷缸,缸底积着一层褐色的烟垢。

“那就看他的了。”

11月最后一个星期四,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机场。

黄罗拔走出海关,他在到达大厅的咖啡吧坐足了四十分钟,面前那杯浓缩咖啡早已凉透,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膜。

他用眼角的余光把整个大厅扫了三遍:两个穿制服的安检员在聊天,一个推婴儿车的女人在打电话,三个穿西装的日本人在等行李。没有人在看他。

他站起来,把咖啡杯推进回收槽,拖着行李箱走向火车站台。

一小时十五分钟后,他抵达鹿特丹中央车站。出站时雨已经停了,但空气里还是湿冷的,河面上飘着一层薄雾。

他找到港区那家由老货仓改造的旅馆,外墙的红砖被雨水浸成暗褐色,招牌上写着“DEHAVEN“。房间在三楼,窗户正对着运河,窗外有一排光秃秃的梧桐树,枝桠上蹲着两只海鸥,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哑。

他放下行李,没有开灯,先在窗边站了十分钟,观察运河对面那排仓库的动静。

仓库铁门都关着,一辆灰色厢式货车停在二百米外,引擎熄着,驾驶室没人。

他把窗帘拉上,只留一条缝隙,才转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那张脸没什么表情,眼睛是亮的,像两块浸了水的黑石子。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他就按赵振国给的清单开始行动。

首先见了一位荷兰本地律师,叫范德米尔,五十多岁,秃顶,戴金丝边眼镜,说话带一点林堡省的口音。

这位律师是周振邦多年前埋下的民事线,只做商业注册和税务咨询,不问来源,不问用途,按小时收费,单据开得清清楚楚。

黄罗拔坐在范德米尔办公室那把樱桃木椅子上,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信托文件,一份巴拿马注册的,一份列支敦士登的,作为股东,注册了三家空壳公司。

注册完成后,他马不停蹄去了ABNAMRO和荷兰合作银行。

在ABNAMRO那间镶着深色大理石墙面的办公室里,银行经理是个瘦高的年轻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问他开户用途。

黄罗拔拿出一份拟好的货运代理合同范本,说要做欧洲内陆水运的转口贸易。

经理看了一眼合同,又看了一眼他那张泰然自若的脸,没再多问。

黄罗拔从旅行袋里取出五十万美元本票和一部分现钞,本票是苏黎世开的,现钞是全新连号的百元美钞,用橡皮筋扎成五捆,存入账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