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斯拉格霍恩的邀请
岩皮饼————海格最喜欢的小零食,但对大多数巫师来说,那东西硬得就像是一块能被消化的石头,必须放在热水里泡软了才勉强能咬动。
「你们胃口可真好。」西伦说。
哈利脸色一白,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尽管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他还是隐约感觉到脸上的肌肉一阵阵的酸疼。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吃那种东西。」他匆匆走进礼堂,更加期待一顿正经的晚饭了。
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准备了烤牛排,飘满整个礼堂的香味让哈利几人激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可是,他们刚走到格兰芬多长桌旁,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呢,斯拉格霍恩教授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今天晚上举办了一个小小的晚会,这次就是专门来邀请几人参加的。
西伦丶哈利丶赫敏都收到了他精心准备的请柬。
只有罗恩例外————斯拉格霍恩像是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在似的,连看都没有看过罗恩一眼。但他对其他人时,却热情得像是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
「来吧哈利,这次晚会没那么多人,只有几个再再升起的新星,除了你们外,还有麦克拉根丶沙比尼丶和迷人的梅林达·波宾————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她,她家里开着大型的连锁药店,她叔叔还是非凡药剂师协会的成员之一。」
「我不能来,教授。」哈利说,「我要到斯内普——教授那里去关禁闭。」
谢天谢地,哈利居然有点庆幸自己今天还有一个禁闭。
斯内普的禁闭,本来上周六就要去的,但那时候刚好赶上邓布利多给他和西伦上课,就推迟到今天了。
当然,哈利也不想去斯内普那里关禁闭,但如果能因为这个推脱掉斯拉格霍恩的晚会,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哦,天哪!」听到哈利拒绝,斯拉格霍恩的脸一下就拉长了。
这些人中他最想交好的就是哈利·波特了。或者再说的直白一点,这次晚会本来就是为了邀请哈利才举办的。
谁让开学这么久,哈利一次都没有去找过他呢,斯拉格霍恩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好吧,我这就去找西弗勒斯谈谈。把情况解释一下,我相信我能说服他推迟你的禁闭。好,待会儿见————」
他匆匆忙忙地走出礼堂。
「他根本不可能说服斯内普。」等斯拉格霍恩走得听不见了,哈利这才说道:「上次是因为邓布利多要给我们上课,这个禁闭才推迟了一天,但不是谁都能让他妥协的。」
不出所料,十分钟后,斯内普走进礼堂时,他特意转头看了哈利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讥讽,像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
但哈利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感觉斯内普有点自作多情。
他又不是故意让斯拉格霍恩去推迟禁闭的,况且这个结果他早就已经猜到了,有什么可得意的呢?
哈利自顾自地吃着盘子里的烤牛排,然后又拿了两根炸鸡腿————这才是巫师该吃的东西,而不是什么岩皮饼。
然而在他们吃完饭离开礼堂的时候,他们却再次遇到了斯拉格霍恩。他还是和半个小时前一样突然出现,挡住了他们的路。
只是这会儿的斯拉格霍恩看上去好像有点尴尬。
「哦,哈利,看样子你这次犯了很严重的错误,连我也很难说服西弗勒斯推迟你的禁闭。」
说话的时候,斯拉格霍恩眼睛一直都没看过几人,不是在天花板上,就是在瞥旁边的石像。
看得出来,这位刚刚夸下海口又没能实现承诺的教授,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过来见哈利。
「是啊,他早就等着这次机会了,连校长都没办法让他改变主意。」哈利说。虽然他只是顶撞教授而已,但也愿意配合一下斯拉格霍恩,让他不至于那么难堪。
果然,在听到邓布利多也一样劝不了斯内普后,斯拉格霍恩整个人立刻就放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自然多了。
「西弗勒斯实在太较真了。」斯拉格霍恩说,「学生违反点校规很正常,他上学的时候可也没少犯错,但我从来没关过他的禁闭。」
「你关他的禁闭?」赫敏疑惑地问了一句。
「哦,我是西弗勒斯的魔药课老师,也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斯拉格霍恩笑着说,「那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西弗勒斯,还有莉莉,也就是你的母亲。他们是我见过魔药天赋最好的学生之一,如果莉莉————」
斯拉格霍恩似乎想说什么,但在看了哈利一眼后又放弃了,转而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事实也的确是这样,西弗勒斯成了着名的魔药大师,也是霍格沃茨最年轻的院长。」
「噢,不说这个了。」斯拉格霍恩把目光从哈利身上挪开,落到西伦和赫敏身上。
「你们肯定不会被关禁闭,对吗?」
他硬着头皮过来,就是为了邀请西伦和赫敏的。
哈利去不了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如果西伦和赫敏也不去,那就太寒酸了。
不管是麦克拉根丶沙比尼还是波宾,都不算是真正的大人物,斯拉格霍恩愿意和他们交朋友,只是想接触到他们身后的那些人而已。
而哈利丶西伦丶赫敏这些有名气,或者有能力的人,才是他真正想要打好关系的学生。
过去无数次经验告诉他,这样的人在未来有很大概率能成就一番事业,在学生时代就和他们打好关系是最划算的。
赫敏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她确实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而且她也想去见识一下斯拉格霍恩的晚会是什么样子。
西伦虽然不想去,但他一时间却想不到能拒绝的理由。
「抱歉,霍拉斯,西伦恐怕也没办法去参加你的晚餐会了。」身后传来邓布利多的声音。
西伦下意识回头看去,果然是他。
只是邓布利多的样子好像有点————狼狈?
他脸上显出几分少见的憔悴,头发和胡子虽然被打理过,但依然能看出出一些未能抚平的凌乱。
还有他的鞋和袍子下摆也是湿的,在门厅的地板上留下了几处明显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