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一卷 第501章 卢烦闻燧聚锋芒, 王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第一卷 第501章 卢烦闻燧聚锋芒, 王

簡繁轉換
作者:鎏金淬火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16 08:20:39 来源:源1

第一卷第501章卢烦闻燧聚锋芒,王帐争功意飞扬(第1/2页)

卢烦部,坐落于皋林部以东七十里处,地处丘陵与荒原的交织地带,地势起伏错落,矮坡连绵不绝,地面布满碎石与草叶,偶有几处低矮的灌木丛点缀其间。

此地不算水草丰美,却因地处匈奴东部核心区域的边缘,成为了连接皋林部与匈奴腹地的重要节点。

这是一个特殊的部落。

昔日林胡的残余部族,当年被赵武灵王率领赵军击败后,元气大伤,走投无路之下归附匈奴,虽保留着林胡族人与生俱来的骑射天赋,却始终未能摆脱“归附部落”的标签。

首领卢烦比·烈,被匈奴授予“比”这一低级官职,统领部落大小事务,看似有自主权,实则始终受匈奴王庭的节制。

或许是因当年被赵军击败的耻辱,或许是因归附后常年受匈奴的轻视,卢烦部上下对赵**队恨之入骨,这份恨意,早已刻进了每一个族人的骨子里。

多年来,即便与赵国边境相隔甚远,卢烦比·烈也时常组织部落精锐,隔一段时间便悄悄绕到赵国边境劫掠,以此宣泄心中的怨毒。

也正因为这份共同的恨意,卢烦部的凝聚力远超其他中小型部落,族人们个个善战好斗,弓马娴熟,继承了林胡最顶尖的骑射优势,即便部落规模不大,却有着不容小觑的战力。

午后的风卷着碎石掠过部落营地,卢烦部的士兵们正分散在营地各处,有的擦拭着弓箭,有的操练着骑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尚武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突然指着西方的天空,高声惊呼:“快看!那是狼烟?”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西方天际,一道粗壮浓密的黑色狼烟直冲云霄,烟柱笔直而厚重,在湛蓝的天空下格外刺眼,即便隔着数十里的距离,也能清晰望见。

狼烟两侧,还有小股的狼烟,聚集在一起,在劲风的吹拂下,似乎在缠绕。

这是匈奴部落约定俗成的紧急信号,唯有遭遇重大军情、异族大规模入侵,危及部落存亡之时,才会点燃这样的狼烟。

营地瞬间骚动起来,士兵们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警惕之色,议论纷纷。

不多时,一名斥候骑着快马,浑身尘土飞扬,急匆匆地冲进营地,直奔卢烦比·烈的大帐而去,远远便高声喊道:“比大人!西方皋林部方向燃起紧急狼烟,是重大军情,疑似有异族入侵!

辨别狼烟位置,那敌人似乎是冲着咱们方向来的。”

大帐之内,卢烦比·烈正坐在兽皮座椅上,听闻斥候的禀报,缓缓抬起身。

他生得极为精壮,肩宽腰窄,浑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粗糙而紧实,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刀疤,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印记。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浓眉如墨,双目锐利如鹰隼,眼神中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残暴与果决,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下垂,自带一股威慑力。

身上穿着鞣制的黑色兽皮铠甲,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哦?紧急狼烟?”

卢烦比·烈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竟有如此重大的军情?怎么可能?”

他站起身,走到大帐门口,抬眼望向西方天际的狼烟,眉头紧紧皱起,指尖轻轻捻着下巴上的短须,沉声道:“这里距离赵国边境还有一百多里,中间隔着须卜、稽粥、皋林三个部落。

就算有异族入侵,也该先经过那三个部落,怎会能侵略到这里来?

而且,此前为何没有相邻部落的斥候前来报信?”

斥候躬身站立,大气都不敢喘,低声道:“属下不知,只看到皋林部方向的狼烟持续燃烧,推测情况极为紧急,便立刻赶来禀报大人。”

卢烦比·烈沉默片刻,目光锐利地扫过远方,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其中的关节。

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我大概明白了。

这说明,对方是潜伏而来,行军速度极快,而且突围能力极强。”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地继续推断:“须卜部主力早已折损在东胡领地,本就兵力空虚、实力虚弱,对方若是悄悄绕行,他们察觉不到也实属正常。

稽粥部本就是个弱小部落,兵力微薄,防御松散,自然也挡不住对方的脚步。

想来,对方一路潜伏绕行,突破了须卜部和稽粥部的防线,最后被皋林部发现了踪迹,皋林查那家伙定然会派兵拦截。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强行突破了皋林部的拦截,往咱们卢烦部这边来了。”

这番推断,条理清晰,几乎在短时间内便“还原”了他眼中的战事情况。

在他看来,对方必然是一路潜伏,遭遇皋林部拦截后损失惨重,最终勉强突围,已是惊弓之鸟,慌不择路之下,才误闯到了卢烦部的领地。

想通其中关节后,卢烦比·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狂而残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猛地拍了一下身边的桌案,厉声说道:“好一个慌不择路!这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吗?”

一想到“异族入侵”,他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赵**队。

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恨意,瞬间被点燃,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凛冽。

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复赵国,即便隔着百里之遥,也要组织兵力去赵国边境劫掠。

如今,竟然有一支“赵军”主动撞到他手里来,他怎会轻易放过?

“传令下去!”

卢烦比·烈猛地握紧手中的弯刀,眼神残暴,高声下达指令,“全体士兵立刻集结,备好弓箭与战马,带足干粮,一刻钟后,在营地门口集合!”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这支逃窜的赵军残部,既然敢闯到我卢烦部的地界,就别想活着离开!

今日,我便要将他们全部扼杀在这里,用他们的头颅,祭奠当年被赵军杀害的林胡族人,也让赵国人看看,我卢烦部的厉害!”

指令下达后,整个卢烦部营地瞬间沸腾起来。

士兵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快速回到帐篷,换上铠甲,拿起弓箭与弯刀,牵出自己的战马,动作麻利而迅速。

多年的征战与对赵国的恨意,让他们早已养成了闻令而动的习惯,此刻个个眼神炽热,脸上带着嗜血的渴望,摩拳擦掌,准备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厮杀。

卢烦比·烈立于营地门口,望着西方天际依旧未散的狼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坚信,这支所谓的“赵军残部”,早已是强弩之末,只要他集结部落精锐,凭借卢烦部的骑射优势,定能将对方彻底歼灭,浅浅报当年被赵国重创的仇恨。

他却不知道,自己眼中的“残军”,竟是一支一路碾压皋林部、稽粥部、所向披靡的血衣军。

而在卢烦部之外,几个与之相近的匈奴部落,也已陆续得知了军情。

皋林部的信使快马加鞭,沿途将血衣军突入草原、屠戮皋林部与稽粥部的消息,一一传递给了周边部落。

与此同时,各部落之间的消息往来也愈发急促,那股神秘而强悍的强军,已然成为了所有部落心中的忌惮。

这些部落规模不大,战力也远不及卢烦部,得知有强军突入草原,且一路势如破竹、连灭两部后,个个心惊胆战。

他们最惧怕的,便是这支神秘强军突然闯入自己的部落范围,让部落独自面对这股未知的恐怖力量。

毕竟,连皋林部、稽粥部都未能抵挡,仅凭他们自身的兵力,根本没有胜算。

恐慌之下,三个相邻部落的首领几乎同时做出了决定。

与其独自面对风险,不如联合卢烦部,借助卢烦部的强大战力,共同抵御这支强军。

商议既定,三个部落立刻行动起来,各自集结一万精锐士兵,备好战马与武器,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着卢烦部快速疾驰而去。

三部落精锐一路疾驰,沿途不停歇,只为尽快与卢烦部汇合。

此时的卢烦部营地,士兵集结的号角依旧在荒原上回荡。

而远方的天际,已然能看到三支队伍的身影,如同三道奔涌的洪流,朝着卢烦部的方向汇聚而来。

卢烦比·烈站在营地门口,远远望见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没想到,周边部落竟然如此识趣,主动出兵相助,有了这三万兵力加持,即便对方战力再强,也绝无胜算。

……

东胡王庭的兽皮大帐,以黑貂兽皮为顶,粗壮的桦木立柱支撑着恢弘的帐身,帐壁上悬挂着匈奴各部的图腾锦旗,风吹过帐帘,锦旗猎猎作响,添了几分雄浑之气。

往日里,因东胡境内秦军压境、那神秘雷霆之法带来的凝重,如同厚重的阴霾,笼罩着整个大帐,连呼吸都带着压抑。

而此刻,这份凝重已被全然的轻松与志得意满取代,帐内铺着整张的狐兽皮,踩上去绵软无声,铜制火盆里燃烧着松木,暖意融融,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颀长。

大单于挛鞮头曼端坐于最高处的兽皮王座之上,身着镶有红玛瑙与绿松石的黑色兽皮铠甲,铠甲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金纹,衬得他身形愈发魁梧。

他面容威严,眉宇间的阴霾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舒展与笃定。

连日来,那支秦军的雷霆之法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头,让他寝食难安,如今想来,那些忌惮不过是自己太过谨慎,此刻竟都成了过眼云烟。

他望着下方嬉争的臣子,心中暗忖,待灭了东胡秦军,消化了东胡地域,便挥师南下,一统草原与中原边缘。

届时,他挛鞮头曼,便是草原上最尊贵的王者。

下方两侧,匈奴各部首领与重臣依次肃立,身前摆放着简易的木案,案上盛着马奶酒的铜碗尚有余温。

往日里因秦军威胁而紧绷的神色已然松弛,脸上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彼此间甚至会递个眼色、低声交谈,争相向头曼禀报军情,语气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自信与傲慢。

他们都清楚,二十万精锐即将集结完毕,再加上那位神秘老先生相助,东胡境内的秦军早已是囊中之物,此刻在大单于面前表现得越积极,日后分得的战利品便会越多。

大当户速律率先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胸膛挺直,声音洪亮得震得帐帘微微晃动,“恭喜大单于!到明日清晨,二十万大军便能够全部集结完毕,尽数都是各顶尖部落凑来的勇士精锐,个个弓马娴熟、悍不畏死,连最精锐的射雕手都来了三百余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01章卢烦闻燧聚锋芒,王帐争功意飞扬(第2/2页)

此番共伐东胡境内的秦军,必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定能将那些秦军彻底歼灭,踏平东胡,扬我匈奴国威,让天下诸侯都敬畏我大匈奴!”

他心中打着算盘,只要此战立功,便能请求大单于将东胡的一处皮毛产地赏赐给自己,届时部落势力便能再上一层楼。

速律的话音刚落,且渠伯德便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附和,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不屑,“速律大人所言极是!

经过这些时日的查探,臣已然查明,那些秦军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一直按兵不动,营中许多营帐都是空的。

他们若是真的底气甚足,真的掌握了那种能御使雷霆的古怪之法,又怎会任由我们从容集结二十万大军,还能安然待在东胡境内不动?

依臣看,他们早就没了底气,所谓的雷霆之法,或许只是偶然为之,或是那邪巫耗尽修为才勉强施展一次。

若是真有能耐,早就率领大军主动攻来,搅得我们不得安宁了。

如今这般按兵不动,不过是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罢了。

此战,我匈奴必胜无疑,那些秦军,早晚是我们刀下的亡魂!”

他心中其实也曾对秦军的雷霆之法有过忌惮,但见众人都这般自信,再加上那位老先生的许诺,那份忌惮便烟消云散,只想着借着此战,彰显自己的侦查之功。

左贤王呼衍烈抚着下巴上的长须,指尖轻轻摩挲着须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缓缓开口猜测道:“诸位大人说得都有道理。

臣还记得,之前那位前来相助的老先生曾说过,雷霆乃天威,御使雷霆对付寻常士兵,乃是逆天而行,必会遭受天谴,折损阳寿,甚至魂飞魄散。

依臣之见,说不定秦军之中那位能御使雷霆的邪巫,已然遭受天谴,早已死无全尸,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这也难怪那秦军近来不敢轻举妄动,没了雷霆这张底牌,他们便如同没了利爪的狼,早已陷入了进退维谷之地。

既不敢进攻,又不敢撤军,只能困在原地,束手待毙!”

他这番话,既附和了众人的自信,又借着老先生的话抬高了自己,暗含着“我早已看透局势”的得意。

右谷蠡王兰氏闻言,立刻拍着胸脯,语气嚣张而自信,声音里满是底气:“就算那邪巫没死,我们匈奴现在也不必怕他们!

难道只有他们秦军有大巫,我匈奴就没有吗?

臣看那位前来相助的老先生,仙风道骨,谈吐不凡,绝非凡俗之辈,其术法之高深,恐怕比秦军那位邪巫要强上数分。

说不定还是天上的神明下凡,特意来助我匈奴的。

有老先生在,秦军那邪巫哪里还有本事御使雷霆?

说不准,就是因为老先生来了,对方的邪巫吓得躲在营中不敢出手,以至于秦军没了底气,才只能困守原地,连半步都不敢踏出营寨,束手待毙!”

呼衍烈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狂而张扬,语气中满是志得意满:“兰氏大人所言极是!

总而言之,如今那东胡境内的秦军,已然不足为惧,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用不了多久,整个东胡便会彻底划入我匈奴版图,成为我匈奴的疆土。

到时候,如何使用这片沃土、分配战利品,也该提前规划一番了,免得日后各部落因争夺领地而伤了和气。”

他这话,正中众人下怀,话音刚落,帐内便响起一阵附和之声,人人眼中都闪过贪婪的光芒。

东胡沃土丰饶,谁都想多占一份。

相邦屠耆连忙躬身附和,语气恭敬又急切:“左贤王大人深谋远虑,正是此理!

如今东胡领地,已然是我匈奴囊中之物,提前规划划分,明确各部归属,方能避免日后各部落纷争,稳定民心,也能让各部勇士更加尽心效力,彰显大单于的仁厚与远见!”

他身为相邦,虽不直接领兵,却也想着借着此次战事,为自己的家族谋得一处优质的牧场,所以格外积极地附和,只想在头曼面前留下好印象。

屠耆的话,如同点燃了导火索,瞬间勾起了各部首领的争功之心,原本还算有序的大帐,瞬间变得喧闹起来。

右谷蠡王兰氏立刻上前一步,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声音掷地有声:“既然要划分领地,那臣有一言要说。

这一次进攻秦军,臣所下辖的各部落,共出兵八万,皆是精锐中的精锐,其中不乏能征善战的死士,在之前的兵力集结、粮草筹备中,也出力极大。

此战之后,东胡版图中最肥沃的白鹿马场,理应归臣的部落所有。

这是我部勇士用鲜血换来的,是我部应得的赏赐,谁也不能抢!”

白鹿马场水草丰美,是放养战马的绝佳之地,他觊觎已久,此刻自然不会退让。

兰氏的话音刚落,左贤王呼衍烈便立刻皱起眉头,上前一步出言反驳,语气同样强硬,带着几分怒意:“兰氏大人此言差矣!

你部出兵八万,可我下辖的部落,也出兵七万余,而且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兵。

如今战事未开,在之前的侦查、地形探查中,他们多次深入东胡腹地,摸清了秦军的布防,立下的功劳也不小,丝毫不逊于你部。

白鹿马场乃是东胡最优质的马场,盛产良驹,合该有我部一份,岂能让你部独吞?

依我之见,白鹿马场理应平分,或是由出兵最多的部落共同管辖!”

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兰氏独吞肥肉,心中早已盘算着,若是能分到白鹿马场的一部分,自己部落的骑兵战力便能再提升一截。

随着两部出言争抢。

一时间,帐内瞬间热闹起来。

争执声、反驳声此起彼伏,再也没了之前的秩序。

其他出兵的部落首领,也纷纷上前,争相诉说自己部落付出的兵力与功劳,个个都毫不退让,对着东胡的肥沃领地、优质马场与物产争抢不休。

有人指着东胡的皮毛产地,高声说道:“我部出兵五万,常年驻守边境,此次更是派出了最精锐的射雕手,那片皮毛产地,理应归我们!”

有人盯着东胡的粮食储备,语气急切:“我部负责筹备大军粮草,日夜奔波,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东胡的粮仓,该归我们所有!”

还有人争夺水草丰美的牧场,直言自己部落的战马需要优质牧场放养,争执不休。

整个大帐之内,乱作一团,人人都红了眼,仿佛大战早已结束,匈奴已经彻底攻占了东胡,正忙着瓜分胜利的果实,那股贪婪与傲慢,几乎要溢满整个大帐。

大单于挛鞮头曼坐在王座之上,听着下方的争吵声,非但没有丝毫烦躁,反而觉得十分悦耳,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连日来,因秦军那神秘的雷霆之法带来的压力,如同乌云盖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心中满是忌惮与不安,生怕那支秦军突然发难,真的攻入到匈奴来,横扫了他的王庭。

如今,那份忌惮已然烟消云散。

他才发现,自己之前视为大山一般的秦军,不过是挥手便可驱散的浮云。

这般代表着胜利与战利品的争吵,在他看来,正是匈奴强盛的象征,是即将征服东胡的预兆。

每一声争执,都意味着匈奴即将拥有更多的疆土与财富,每一次争抢,都让他心中的得意更甚几分。

他端起案上的马奶酒,轻轻饮了一口,心中已然开始盘算,待灭了秦军,如何借着划分领地,平衡各部势力,进一步巩固自己的统治。

然而,就在这喧闹的争吵声中,一道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突然从帐外传来。

“哒哒哒”的声响越来越近,带着一股急切与慌乱,瞬间打破了帐内的热闹,让帐内的争吵声渐渐小了下去。

不等帐外侍卫通报,一名浑身尘土、衣衫凌乱的信使,便踉跄着撞开帐帘,匆匆闯入大帐。

他刚一进门,双腿一软,便重重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口鲜血瞬间从嘴角喷涌而出,溅在洁白的狐皮地毯上,如同绽开的红梅,格外刺眼。

这一路奔来,他心中悲愤吊着一口气,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一定要把军情送到大单于手中,用大单于的力量,为部落报仇。

这般一路八百里加急,昼夜不停,早已耗尽了他的体力,伤及了内腑,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信使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浑身不住地颤抖。

却依旧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朝着王座上的头曼,高声悲号起来。

“大……大单于!急报!”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满是惨烈与急切。

“秦军自赵国边境入侵我匈奴领地,无声无息,连过须卜、稽粥两部,两部毫无察觉,更无警示!!

我皋林部察觉其行迹后,仓促出兵拦截,却因仓促集结,被其重创,部落精锐几乎全军覆没!

皋林查大人……皋林查大人也因死战不退而身死!”

他喘着粗气,嘴角再次溢出鲜血,却依旧拼尽全力,继续嘶吼:“皋林烈公子判断,这支军队绝非寻常秦军!

其意欲自匈奴领地穿插,包抄我匈奴伐东胡大军的后路,与东胡境内的秦军里应外合,将我军一网打尽!

请大单于立刻下令,派遣大军拦截这支秦军。

否则,必酿成大错,悔之晚矣啊!”

这吐着血的惨烈悲号,如同一声惊雷,在喧闹的大帐之中轰然炸响。

原本激烈的争吵声,瞬间戛然而止,瞬息之间,整个大帐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首领与重臣,脸上的得意与嚣张,瞬间被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

纷纷转头望向跪在地上、吐血不止的信使,眼中满是茫然与错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王座上的头曼,脸上的舒展与得意也瞬间凝固,眉头猛地拧紧,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不解。

秦军?

怎么会有秦军从赵地穿插而来?

还无声无息连过两部,重创皋林部?

皋林部虽然不强,但是却也不弱,更有防御工事,以逸待劳之下,数万草原勇士在草原上,对付一支中原骑军,不是手到擒来,还能被重创到近乎全军覆没?

如此说法,大单于根本难以相信,只觉得情况或许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这信使故意夸大其词,所以并没有太紧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