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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 第774章 人口乃是国之本,陈宴狂笑论底

第774章人口乃是国之本,陈宴狂笑论底蕴(第1/2页)

不过短短半个月的光景,那顶着漫天风雪越境投奔夏州寻求生路的齐国流民数量,已经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突破了极其恐怖的二十万之众。

而且从明镜司暗桩每天不断发回的加急密报来看,这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庞大数字,依然还在以每天上万人的速度在边境线上疯狂飙升着。

张文谦抱着一摞犹如小山般厚重压手的户籍登记竹简,脚下的官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凌乱的声响,他几乎是用撞的姿态冲进了那间守卫森严的书房。

他甚至连那繁琐的官场见礼仪态都顾不上了,双膝一软,两块膝盖骨重重地砸在那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地面上,向着端坐在太师椅上的陈宴进行十万火急的紧急汇报。

“柱国,再这么毫无节制地放那些齐国难民入关,咱们夏州可能就要彻底吃垮了啊。”

张文谦将怀里那重达几十斤的竹简堆在面前的长条案几上,竹简碰撞发出的哗啦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极其刺耳。

他那颗常年用来核算夏州全境税收的精明大脑飞速运转着,手指沾着唾沫,快速在一张草纸上写下一排排触目惊心的消耗数目,给这位最高掌权者算了一笔最为要命的死账。

“咱们夏州的府库前阵子虽然通过那霸道的互市手段,从草原那些异族手里刮来了海量的真金白银和牛羊,可以说是富得流油。”

他在草纸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巨大的圈,将那些代表着消耗的数字全部圈在其中,语气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焦灼与绝望。

“可若是真要去硬填这外头二十万,甚至过阵子会变成四五十万张吃饭的嘴,那等无底洞般的粮草消耗,就算咱们把夏州城墙拆了当柴火烧都顶不住啊。”

张文谦抬起那张布满红血丝的疲惫脸庞,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抛出了他经过深思熟虑后认为唯一能保全基业的退让之策。

“柱国,按照如今这等一天消耗上万石军粮的恐怖速度,不出五个月,咱们大军过冬和来年开春征战的储备便会彻底捉襟见肘,粮仓连一粒老鼠屎都会被刮得干干净净。”

他将身体匍匐在地面上,双手紧紧抓着地毯的绒毛,言辞恳切地提出了那个违背他仁道原则的冰冷提议。

“下官斗胆进言,为了保全咱们夏州数万大军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战争根本,必须立刻下达军令封死所有的边关隘口。”

张文谦咬紧了牙关,狠下心肠继续把那套自保的方案说完。

“动用边军的武力强行遣返后续企图越境的流民,绝不能让齐国的大患,最后变成拖垮咱们自己的毒药啊。”

面对这等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普通诸侯急得跳脚、甚至立刻下令关城门放箭射杀难民的巨大内政危机,高高端坐在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的陈宴。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非但没有找到半分因为可能面临断粮而产生的忧虑与退缩之色。

陈宴那结实的胸膛反而在常服下开始了极其剧烈的起伏,他突然仰起头,对着那雕刻着繁复云纹的横梁,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透着无上霸气与张狂的纵声狂笑。

那极具穿透力的笑声在书房封闭的空间里来回反弹激荡,震得那案几上的几盏青铜油灯烛火都跟着疯狂摇晃,好似要被这股气浪生生扑灭。

陈宴豁然从宽大的太师椅上站起身来,大氅的下摆带起一阵极具压迫感的冷风。

他迈开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大步流星地走到书房正中央那座占据了极大面积的巨型北境军事沙盘之前。

陈宴伸出那双大手,没有任何的犹豫与怜惜,极其粗暴地伸进代表着齐国疆域的那片沙堆里。

他将那上面插着的大片密密麻麻、用来代表齐国人口数量的微小木制棋子,犹如划拉战利品一般,一把全部强行推倒,毫不留情地揽入了大周夏州的版图区域之内。

那些木棋在沙盘上互相碰撞滚落,发出杂乱且清脆的木头声响。

陈宴转过身,大氅披在身后犹如展开的黑色羽翼,他伸出一根修长有力的食指,直直地指着还跪在地上满脸错愕的张文谦。

他那毫不留情、字字见血的降维打击言论,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剔骨尖刀,狠狠刮擦着张文谦那固有的治国认知。

“老张啊老张,你替本公管着这夏州的钱粮进出,确实是一把绝不容人挑剔的好手,但这看定天下大局的战略眼光,终究还是太过局限,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鼠目寸光了。”

陈宴那深不见底的眼底,犹如两口翻滚着熔岩的火山口,正在不断向外吞吐着那要将整个乱世天下都一口吞下腹中的暴虐野心。

他的声音犹如在九天云霄之上凝聚成型的惊雷,在书房的每一寸空气中炸响,彻底颠覆并重塑了张文谦这个封建文人的世界观。

“你那算盘珠子里,以为历代君王在这中原大地上你死我活地争夺天下,争的就仅仅是国库里那几两带着铜臭味的碎银子,或者是地图上那几座死气沉沉的城池吗。”

陈宴猛地向前跨出半步,靴底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受力声,双手重重地撑在沙盘的红木边框上。

“错,大错特错,争天下,争的乃是国家的命脉底蕴,这底蕴不是黄金白银,而是那些能种田、能打铁、能拿起刀枪给你卖命的活生生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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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起沙盘上的一把黄沙,任由那些沙子从指缝间极其缓慢地洒落,犹如在掌控着整个天下的流沙岁月。

“如今齐国那些脑子里装满了大便的门阀世家,贪得无厌地去兼并土地,逼得他们自己的百姓造反逃亡。”

陈宴唇角扬起一抹嘲弄到极致的冰冷笑意,将手中剩余的沙土拍落。

“他们这根本就不是在甩掉包袱,他们这是在主动拿着刀子,一点点地割着他们齐国大动脉上的肉,来一口口地喂肥咱们这头正饿着肚子的夏州猛虎。”

陈宴将这些在别人眼中视作累赘的流民,完完全全地视作了争夺天下霸权最廉价、也最完美的战争核心资源。

他在书房里缓步踱着步子,双手背在身后,用那种犹如神明般俯视凡间蝼蚁的超高纬度战略思维,指出了这场人口倒灌背后那兵不血刃的可怕本质。

“本公花几个月的口粮,这就不仅仅是在收留大发善心地救难民,本公这是在从最深层的根基上,一口气彻底抽干齐国那强撑了百年的国运。”

陈宴重新走到案几旁,端起那盏已经有些变凉的茶水浅啜了一口,喉结吞咽的动作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看着张文谦那张已经被震撼得有些呆滞的脸庞,继续将他那套算无遗策、能将人性弱点利用到极致的恐怖战争闭环全盘抛出。

“只要让这些被逼到绝路的流民在咱们夏州吃上一顿饱饭,穿上一件没有破洞的暖衣,再给他们划分一块属于自己的田地。”

他放下茶盏,瓷底碰撞木桌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鸣音。

“他们就会发自肺腑地把咱们夏州当成能给他们带来新生的真正家园。”

陈宴双眼微微眯起,眼底折射出让所有敌人都胆寒的极致算计。

“老张,你且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等到来年开春积雪融化,齐国若是急红了眼敢派兵来抢咱们夏州的地盘。”

他用力拍打着桌面上那堆记录着流民人数的竹简,竹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你信不信,到时候压根就不需要咱们的边军精锐去前线拼命,这二十万吃饱了饭、生怕被齐军再次抢走好日子的流民。”

陈宴的语调陡然拔高,透着摧枯拉朽的绝对自信。

“只要本公发下一道军令,他们立刻就能拿起手里那些锄头和镰刀,化作整整二十万这世上最不要命的敢死队,用人命去填,也会替咱们把那些齐军活生生地撕成碎片。”

这番完完全全建立在对底层人性极致洞察与驾驭之上的兵源转化论,犹如一道照亮黑暗的万丈金光,极其蛮横地穿透了张文谦的耳膜。

张文谦听得犹如醍醐灌顶,他那因为熬夜而有些佝偻的脊背瞬间挺直,呼吸在胸腔里剧烈颤抖着,发出犹如拉扯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他心中对这位年轻主上那深不可测的帝王谋略与敬畏之情,犹如那决堤的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地涌入心田。

张文谦抬起衣袖,用力擦去额头上那些因为惊骇而冒出的冷汗,他虽然在战略高度上被陈宴彻底折服,但他那理性的官员思维,依然从实际的操作层面上提出了一个极具现实痛点的巨大疑问。

“柱国高瞻远瞩,下官这番见识确实是犹如井底之蛙观天,但想要安置好这数十万人,绝非仅仅给口饭吃那般简单。”

他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番仪容,双手抱拳极其严肃地进言。

“那些目不识丁的农夫倒是好办,给几分荒地就能活命,可这逃亡过来的庞大队伍里,不仅有只懂种地的农人。”

张文谦的眉头再次皱紧,手指在半空中逐一列举着那些让人头疼的人员成分。

“还有大量在齐国被世家逼得走投无路的铁匠、木匠、皮匠,甚至还有那些读了一肚子书却无处施展的寒门读书人。”

他转过身,指着墙上挂着的那幅夏州疆域地图,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咱们夏州那点能用来耕种的好田也是有定数的,这些人若是不能妥善分配活计安置下去,让他们整日在城里闲逛游手好闲,长此以往必成生事打架的祸端啊。”

陈宴听罢这番顾虑,那幽暗深邃的眼底不仅没有犯愁,反而瞬间闪过一丝足以颠覆这个时代的狂热精芒。

他冷哼一声,嘴角扯开一抹嘲弄世家规矩的冷酷笑意。

“本公还怕他们人多呢,就怕他们到了咱们夏州的手底下,掏不出真本事来。”

陈宴大袖一挥,指着那张书写政令专用的宽大黄花梨木书案。

“去,给本公备上最好的宣纸,研磨最浓的朱砂墨。”

他踏着坚定的步伐走到案前,那犹如君临天下般的气场压得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本公今日便要亲手拟一道能够改变国祚的政令,本公要让整个齐国的人才,在看完这道告示后,为了能够成为咱们夏州的基石,彻底发疯发狂地跑过来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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