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 第797章 剥皮余威震官场,朱砂落笔定新

第797章剥皮余威震官场,朱砂落笔定新法(第1/2页)

统万城中心广场上那四具挂在旗杆上的草人,在春风里摇摇晃晃地走完了三天的游街路程,最后被钉在了广场入口处的石柱上。

风干的人皮在阳光下泛着一种让人胃里翻涌的暗褐色,空洞的眼眶朝着来往的行人大张着,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陈宴的刀,真的会落下来。

总管府的书房里,紫檀木长案上那盏铜制油灯的灯芯被红叶修剪得极齐,火苗安静地向上舔舐着空气,将满室照得光线柔和却明亮。

陈宴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常服,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叩着。

门外的脚步声极轻,是张文谦特有的沉稳步频。

红叶拉开了房门。

张文谦跨过门槛,抱拳行礼之后,便在陈宴对面的位置上站定了,双手交叠在身前,等着陈宴先开口。

陈宴没有让他等太久。

“坐。”

张文谦依言落座,腰板挺得笔直,官服的前襟因为久坐而压出了几道细微的褶皱。

陈宴的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最后一下,声音很平。

“广场上的事,你都看见了。”

张文谦点了一下头。

“属下看见了。”

陈宴靠着椅背,目光越过案面上那几摞堆得整整齐齐的公文竹简,落在张文谦的脸上。

“说说你的想法。”

张文谦沉默了两息,开口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了半分。

“柱国用剥皮揎草的极刑震慑官场,手段是狠了些,但效果立竿见影。”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

“属下这三天收到了十七封来自各县主官的请安帖,以往一个月能收到三封就算多的。”

陈宴的嘴角扯了一下,谈不上是笑。

“怕了。”

张文谦没有否认。

“怕了,但怕归怕,有些事光靠怕是压不住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展开,推到了陈宴面前的案面上。

“属下连夜草拟了一份考核之法,请柱国过目。”

陈宴伸手将帛书拉到眼前,一行一行地看了下去。

张文谦的字写得极规整,每一条考核标准都列得清清楚楚,从赋税征收到治安维护,从水利修缮到民事纠纷的处置效率,涵盖了基层官吏日常公务的方方面面。

考核周期设定为每季度一次,由总管府直属的巡察使下沉到各县进行抽查评估,评定分为上中下三等,连续两个季度评为下等者。

革职。

陈宴将帛书从头到尾看完了,手指在最后一行字上停了三息。

然后他将帛书往案面上一拍。

“不够。”

张文谦的眉心跳了一下。

“柱国觉得哪里不妥。”

陈宴从笔架上抽出一管狼毫,将笔尖伸进案角那方已经磨好的朱砂墨池里蘸了蘸,红色的墨汁在笔锋上凝成了一滴血珠般的圆点。

他将帛书重新展平,笔尖落在了考核标准的第一条上方,用朱砂写下了四个字。

农桑增产。

“这一条,你写的是赋税征收率,本公给你改一下。”

笔尖在帛面上快速划过,朱砂的痕迹像是一道道细小的刀口。

“不看征了多少税,看他辖区里的亩产比去年涨了多少,粮仓里的存粮比上个季度多了多少。”

张文谦的眉头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柱国的意思是,把目光从官员的口袋里挪到田地上去。”

陈宴没有接他的话,笔尖已经移到了第二条上。

“治安率,你定的是每月刑案不超过五起为合格,本公觉得这个数太宽了。”

他在原来的数字上打了一个叉,旁边写上了新的标准。

“三起,超过三起直接降一等。”

张文谦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看到陈宴笔下那股毫不犹豫的凌厉劲头,又将嘴合上了。

陈宴的笔尖继续往下走,走到第三条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张文谦。

“百姓的口碑,你这条只写了由巡察使走访调查,太慢了,也太容易被地方上的人糊弄。”

他将笔放下,手指在案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本公要在每个县衙的正门口设一个东西。”

张文谦的身体微微前倾了半寸。

“什么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7章剥皮余威震官场,朱砂落笔定新法(第2/2页)

陈宴在帛书的空白处写下了五个字。

匿名告密箱。

“铁皮打造,只有投入口没有取出口,钥匙由明镜司的暗桩保管,每七天开箱一次,箱内的举报信直接送到总管府,不经过任何中间环节。”

张文谦吸了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

“柱国这一招,是要让每个当官的身边都埋一双眼睛。”

陈宴将笔尖在朱砂墨池里又蘸了一下,继续写。

“最后一条,你写的惩罚是革职,本公觉得太轻了。”

他在帛书的末尾处落下了最后一行朱砂大字,每一个笔画都带着一种让人后颈发凉的力道。

连续三个月垫底者,抄家发配苦役营。

张文谦盯着那行字看了五息,默默将帛书收回了手中。

“属下明白了,这不是考核,这是刀子。”

陈宴放下笔,将手指上沾着的朱砂在案面上的铜盆里洗了洗,铜盆里的清水瞬间被染成了一片淡红色。

“刀子才能让人记住疼。”

张文谦将帛书卷好,起身抱拳。

“属下今夜就将修改后的新法誊抄成正式文书,明日一早发往各县。”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过头看着陈宴。

“柱国,有些人会反弹的。”

陈宴靠在椅背上,那双眼眸在灯火的映照下翻搅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光。

“本公等着他们弹。”

三天后,新法以总管府的名义下发到了夏州治下每一个县衙的案头上。

当天晚上,统万城以东的永丰县令刘谨的宅邸里,十五盏油灯将正厅照得通明。

十五名来自各县的基层主官坐在厅中,有的面红耳赤,有的咬牙切齿,有的坐立不安地搓着手掌。

刘谨坐在主位上,将那份新法的抄本往桌面上重重一摔。

“看看,都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吗!”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走调,一张圆脸涨得通红。

“匿名告密箱,连续三个月垫底就抄家发配,他陈宴是要把咱们当牛马使唤到死!”

坐在他左手边的一名县尉梗着脖子接了一句。

“何止牛马,牛马干不好活儿最多挨一鞭子,他这是干不好直接宰了下锅。”

刘谨从鼻腔里喷出一口粗气,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两下。

“诸位,咱们在夏州经营了多少年,几辈人的根基,难道就叫他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给一锅端了不成。”

一名年纪稍长的县丞缩了缩脖子,嗓音压得很低。

“刘县令,周兴嗣的皮还挂在广场上呢,这时候闹,不是找死吗。”

刘谨冷笑了一声。

“他杀一个周兴嗣可以,杀两个可以,他能杀得了十五个吗,他能把夏州所有的官全杀了吗。”

他环视了一圈在座诸人,压低了声音。

“法不责众,这话听没听过。”

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空白的帛书上写下了几行字。

“明天一早,咱们十五个人联名上书称病,所有政务一律停摆。”

他将笔往桌上一丢,嘴角撇出一个阴狠的弧度。

“春耕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十五个县的政务同时停下来,我看他陈宴怎么收场。”

几名原本还在犹豫的官员互相对视了一眼,牙关一咬,先后在帛书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次日清晨,十五封告病书同时送到了总管府的案头。

陈宴坐在书房里,将那十五封帛书像摊牌一样一字排开在紫檀木长案上,手指依次从每一封的署名上划过。

红叶站在门边,目光落在陈宴的后颈上,那根青筋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鼓动着。

陈宴的手指在最后一封帛书的署名上停住了,指腹在那个“刘谨”二字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他抬起头,嘴角的弧度向上提了半分。

“高炅。”

高炅从门外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单膝砸在地上。

“属下在。”

陈宴将那十五封帛书叠在一起,拎起来抖了两下,随手丢进了脚边的废纸篓里。

“去库房,领十五口上好的黑漆棺材出来。”

高炅的嘴角牵了一下。

“再叫上两个大夫。”

陈宴靠进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一个一个登门探病,本公倒要看看,谁是真病,谁在装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