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 第844章 铁血镇压平营啸,诉苦翻天灭旧

第844章铁血镇压平营啸,诉苦翻天灭旧根(第1/2页)

火光将校场上每一张面孔都照得忽明忽暗,数千名被煽动的府兵从三面合拢过来,最前排的几十个人手里举着矛枪和横刀,脸上写满了被恐惧和愤怒催生出来的疯狂。

宇文泽的亲卫张破齐和桓靖已经拔了刀,将宇文泽死死护在了中间,两个人的手臂绷得像钢条,刀尖指着前方那道正在合拢的人潮。

宇文泽挣了两下没挣开,嗓门从张破齐的肩膀上方炸了出来。

“放开我!本王是灵州刺史,我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张破齐的嗓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死死扣着宇文泽的手臂不松。

“王爷,您不能出去,属下拿命护您!”

陈宴站在校场中央,连身体的朝向都没有变。

他的右手从横刀的刀柄上抬起来,五指微张,在火光中比了一个手势。

然后他开口了。

“叶逐溪,红叶。”

他的嗓音不高,但那两个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校场西面的暗处和东面的暗处同时有了动静。

“给本公把带头煽动的人,剥皮抽筋。”

叶逐溪的身影从西面的帐篷后面切了出来。

玄色戎装在火光中只留了一道模糊的线,手中长枪的寒芒在半空中炸开了三道光弧,冲在最前面的三个身材壮硕的私兵连兵器都没举起来,就被枪锋从肩甲的缝隙里挑翻在了地上,甲片炸裂的声响和惨叫声交织在了一起。

红叶从东面的帐篷后无声无息地掠了出来,月白色的袖管在火风中鼓成了两面旗,精钢短剑出鞘的声响被乱军的嘶吼声盖住了,但剑锋划过喉管的声响盖不住。

三个正在疯狂敲锣的人,铜锣脱手,锣槌落地,手指捂着喉咙上那道精准到毫厘的切口,两步之内就软倒在了泥地上。

与此同时,五百背嵬死卫从营地外围潮水般地涌了进来,铁甲碰撞的声响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沉闷而有节奏。

长刀齐齐出鞘。

刀刃在火光中反射出了五百道整齐划一的冷芒。

陆溟教出来的嗓门从五百条喉咙里同时炸了出来。

“退后者生!进前者死!”

那声怒吼带着的铁血杀意像一堵无形的墙,瞬间撞在了前排那些被煽动的士兵身上。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的脚步停了。

停了之后就是乱了。

人潮从合拢变成了分裂,从疯狂变成了恐慌,从呐喊变成了惨叫,有人掉头就跑,有人扔了刀蹲在了地上抱着头,有人被身后的人推搡着撞在了前排背嵬死卫的刀墙上,又被弹了回去。

陈宴没有看那些乱成一团的府兵。

他的目光穿过火光,穿过人潮,穿过那些正在四散逃窜的身影,准确地落在了校场最远处那片阴影里正在往后退的一个魁梧身影上。

贺兰雄。

陈宴从腰间的箭囊里抽出了一支羽箭,左手抄起了身旁背嵬死卫递过来的角弓。

弓弦拉满。

箭尾的翎羽从他的耳畔掠过。

嗡。

破空声极短极尖。

羽箭划过了整座校场的上空,从火光最亮的地方射入了火光最暗的地方,准确地贯穿了贺兰雄的右小腿。

贺兰雄的惨叫从阴影里翻了出来,像一头被箭射中的野猪,整个人扑面朝下摔在了碎石地上,双手抓着小腿上那支还在颤动的箭杆,浑身抽搐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两名背嵬死卫一左一右地冲了过去,铁链缠上了贺兰雄的手腕和脚踝,将他从碎石地上拖了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校场中央拖。

铁链在碎石上拖出了一条刺耳的摩擦声,贺兰雄的惨叫从校场边缘一直拖到了校场中央。

陈宴将角弓扔给了身旁的死卫,一脚踩在了贺兰雄的脸上。

靴底碾在那张络腮胡子的脸上,将他半边脸都按进了碎石里。

陈宴的目光从那张痛得扭曲的脸上抬起来,扫过了台下那些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底层士兵。

他没有下令屠杀。

他开口了。

“你们这帮蠢货,被人当了枪使还不知道!”

声浪从他的胸腔里碾压出去,灌进了校场上每一个角落。

数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恐惧,带着茫然,带着一种被洪流裹挟之后终于停下来时才冒出来的后怕。

陈宴的手指朝着脚底下的贺兰雄指了过去。

“你们以为常平仓的粮食是谁烧的?”

校场上安静了两息。

陈宴的嗓门又拔了一阶。

“就是你们这位好将军贺兰雄,为了逼迫刺史大人废除分田令,亲手派人烧了你们的口粮,杀了替你们守粮仓的三十个兄弟!”

贺兰雄在靴底下拼命地扭动着脑袋,嗓音嘶哑到了变形的程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4章铁血镇压平营啸,诉苦翻天灭旧根(第2/2页)

“他放屁!末将没有……”

陈宴的靴底往下碾了三分,将他嘴里剩下的话碾碎了。

高炅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布袋,布袋的封口上还沾着火漆。

他将布袋倒扣在了校场中央的泥地上。

哗啦一声。

几十封信件和三本账册散落了一地。

高炅蹲下身,从那堆信件里抽出了一封,展开,嗓音冷到了骨头缝里。

“这是贺兰雄写给贺兰氏族长的亲笔信,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火烧常平仓,断王爷粮道,逼朝廷撤换灵州刺史。”

他又从中抽出了一本账册。

“这是他连续三个月克扣底层士兵军饷的流水账,每个月截留六成,六成里面四成送回了贺兰氏的宅子,两成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他将账册翻到了最后一页,举到了火光最亮的地方。

“弟兄们自己看,你们每个月该拿四两的饷银,到手了几两?”

校场上的空气在这几句话之后变了味道。

那些刚才还被煽动得双眼通红的底层士兵,目光从贺兰雄的脸上转到了那本账册上,又从账册上转到了自己腰间那只空荡荡的钱袋上。

陈宴的靴底从贺兰雄的脸上移开了。

他没有急着杀人。

他朝着校场后方那些衣衫褴褛的底层士兵走了过去,脚步不急不缓。

他走到了一个年纪约莫四十出头的老兵面前。

老兵穿着一件薄得能看见里面皮肤的短褐,双手冻得开裂,指缝里还嵌着干硬的血痂,整个人缩在甲胄下面瑟瑟发抖。

陈宴蹲下身,跟他平视。

“你叫什么?”

老兵的膝盖弯了,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回,回柱国,小人叫马瘸子,当了十一年的兵了。”

陈宴的目光落在了他那双冻裂的手上。

“你的冬衣呢?”

马瘸子的嘴唇哆嗦了三下,眼眶里的东西翻搅了两圈,最终还是滚了下来。

“没发过,十一年了,年年说发,年年没有,小人去年冬天把老娘的棉袄拆了裹在甲里面,结果老娘那年冬天冻得犯了病,到现在还起不来床。”

陈宴站起身。

他没有再问第二个人。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了校场中央,脚步一步比一步重。

他站在了贺兰雄的面前,手里的横刀出了鞘。

“贺兰雄,你克扣了马瘸子十一年的冬衣,马瘸子的老娘因为你冻得病在了床上。”

横刀举了起来,刀刃在火光中反射出了一道橘红色的光弧。

“这一刀,替马瘸子的老娘砍的。”

刀落。

声响极短,极脆。

人头从贺兰雄的脖颈上滚了下来,在碎石地上转了三圈,面朝上停在了火光最亮的地方,那张络腮胡子的脸上还凝固着一个还没来得及求饶的表情。

鲜血从断口处喷了出来,溅在了陈宴大氅的下摆上,溅在了碎石地上,溅在了最近处几个府兵的靴尖上。

陈宴将横刀上的血甩了一下,举起贺兰雄的人头,面向数千府兵。

“从今天起,灵州军中再无世家军头!”

他的嗓门拔到了能让整座大营都听见的程度。

“本公带来了五十名政委,他们将吃在你们营中,睡在你们铺旁,替你们做主!”

他将人头往地上一摔,血溅了半丈。

“谁敢欺你们,本公的刀替你们出鞘!”

数千名底层府兵的膝盖在同一个瞬间全弯了。

不是被命令的。

是自发的。

“柱国千岁!”

声浪从校场上翻涌出去,冲过了营墙,冲过了戈壁滩上那些被夜风卷起的沙尘,冲进了灵州夜空最深最暗的地方。

然而。

城防斥候的马蹄声在这一刻从营门外面炸了进来。

一个浑身是汗的斥候从马背上翻了下来,膝盖砸在碎石上,嗓音嘶哑到了快要断裂的程度。

“报!城内四大世家联手封锁了所有粮铺,市面上的粮价在一个时辰内翻了十倍!城中百姓已经开始砸抢米店了!”

宇文泽的拳头在身侧攥到了指骨发出连串的咔吧声。

陈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贺兰雄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眼眸里翻搅着的东西让校场上所有人都觉得周围的温度在急速下降。

他的嘴角那条弧线弯了。

弯到了一个让高炅都觉得后脊梁发紧的弧度。

“好,好得很。”

他的手掌在横刀的刀柄上重重拍了一下。

“本公倒要看看,灵州这些世家的棺材板,到底有多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