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我的饭馆通北宋 > 第247章 鹿鸣宴

我的饭馆通北宋 第247章 鹿鸣宴

簡繁轉換
作者:庄申晨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28 10:08:14 来源:源1

第248章鹿鸣宴

九月秋风渐凉,吹落满城秋叶,却吹不散贡院外那一片黑压压的人潮。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数以千计的考生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人声鼎沸,众学子无不期盼,又无不志芯。

大门徐徐拉开,嘈杂的人群为之一静。

「退避!」

府兵开道,官吏抬着一卷卷桂榜走出,开封府试丶国子监试和别头试三榜齐放,相继高悬于贡院外,墨迹犹新。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

「中了!我中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青书生激动得面皮涨红,振臂欢呼不止,狂喜之色显露无遗。

「恭喜容直兄!」

「贺喜袁解元!」

「容直兄魁星高照,今科折桂有望!」

相熟的学子纷纷拱手道贺,满面艳羡一一此人正是今科开封府试的解元袁毂。

「?这位列第二的苏轼是何许人也?」

无人识得,亦无人在意,众人齐齐抬首,于桂榜中找寻自己的名字。

「恭喜子瞻!」

「哥哥厉害!」

苏辙丶王汾和胡宗愈由衷替苏轼高兴。

王丶胡二人略有些意外,寄应六子平日里经常「商业互吹」,他二人以为是互吹,岂料苏子瞻来真的··

苏辙却不以为怪,以哥哥的才学,考取第二名理所应当。

「子由,你瞧!」

苏轼眼尖,很快在榜单中段找到弟弟之名。

兄弟俩相顾欣然,十年同窗磨一剑,今朝齐跃第一关,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化作一言:「今夜,吴记川饭!」

王汾和胡宗愈亦榜上有名。

人群中庆贺声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低低的抱怨和咒骂。

苏轼四人奋力挤出人潮,林希丶林旦早已候在人群之外。别头试的参考者较少,榜单不过寥寥数行,一眼便可览尽,不须费什麽工夫。

六人相视,见彼此面上皆带笑意,心知这第一关已尽数跨过。

细问之下,方知林子中高居别头试榜首!

苏轼笑道:「早知子中兄才思过人,幸而去了别头试,倘若在府试参考,我等只怕要各降一名!」

「侥幸而已!」林子中连连摆手,「府试可谓千军万马争渡,子瞻能轻取榜眼之位,才学深厚,林某叹服!」

一时间,贺喜之声与商业互吹交织,六人意气风发,笑语不绝。

程颢和程颐则显得沉静许多。

二人抬眼扫视榜单,面色如常,唯紧抿的嘴唇稍微泄露了内心的志芯。

当两人的名字先后映入眼帘,兄弟俩才暗暗松一口气,彼此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几亦约上二三同窗一起看榜。

他一眼便看见自己的名字高居榜单前列,心中激荡如潮涌,面上却浮起一丝遗憾。

「唉——」他轻叹一声,口吻略带着不满意,「竟只得此位,实在有负胡公厚望——

2

众人肚里暗骂「装甚」,面上却不得不附和:「惜哉!以之道兄之才,若非一时失手,解元岂会旁落他人?」

「正是,之道兄大才,来年省试定当一鸣惊人!」

刘几谦虚两句,唇角不禁高高扬起。

他挤出喧的人群,没走几步,早有十数名富商家的院公蜂拥迎上,个个毕恭毕敬,争相延请。

循着众院公所指望去,只见不远处,十数乘装饰华贵的青帷小轿静静停驻,皆有健仆环护。轿中所坐,正是意欲「榜下捉婿」的京中巨贾。

这些富商早将众士子的底细摸透。

刘几出身贫寒,少失恬恃,既未娶妻,又是今科夺魁的大热,自然成了富商眼中炙手可热的乘龙快婿。

目光扫过众人,刘几扬声问道:「哪位是通利坊谢家的管事?」

此语一出,馀人皆默然,唯见谢家管事王伯挺直腰板,越众而出,叉手恭敬道:「老仆在此,恭请刘小官人移步。」

刘几早已打问清楚,谢家乃京中巨贾,家中有女初长成,不仅美貌贤淑,更通晓诗书礼易,琴棋书画。

娶商贾之女虽为资财,却也不能唯财是取。唯有这等才貌双全丶容德兼备的佳人,方堪与他相配。

轿子里,谢居安面沉如水。

那逆女离家出走已逾三月,京中稍有名望的厨皆已寻遍,竟杳无音讯。

他不禁起疑:那逆女寄回来的书信,莫非只是幌子?她其实根本不曾拜师,说不定是同哪个男人私奔了每念及此,便觉怒火上涌,难以遏制。

逆女虽未寻回,榜下捉婿之事却耽搁不得。

今科参考的众学子中,他最看好刘几。

不止他,京中的富商巨贾,十有**亦作此想,争夺之烈,可想而知。

早在解试之前,谢居安便已遣人密会过刘几,彼时欲以六百贯系捉钱先行定下婚约。

对方未肯应承,只道「秋闹之后再议」,显是待价而沽。

如今秋闹放榜,刘几果然高中,这系捉钱少说也得翻倍。

这倒无关紧要,只要能聘得乘龙快婿,千金何吝?只那逆女不知所踪,真个气煞人·..—

「老爷一」

轿外传来王伯的呼唤。谢居安深吸一口气,敛去眉间阴霾,面带些许笑容,掀帘而出双方见礼毕,谢居安道过贺,随即切入正题:「前番所议之事,不知小官人意下如何?谢某已备下系捉钱一千二百贯,小女的妆亦不下万贯之数。」

「刘某尚在权衡,王家可是许以一千五百贯.—」

见其抬价,谢居安反倒安下心来:肯抬价,便是存了结亲之念,至少不会推到省试之后。

区区三百贯,于他不过九牛一毛。

但谢居安到底是生意人,哪能任由对方漫天要价?

他正色道:「谢家女儿是何等品貌才情,小官人该当有耳闻,绝非寻常商贾之女可比!非是谢某夸口,以小官人之才学,必有锦绣前程,唯小女堪为良配。」

略一停顿,又道:「三百贯算得了甚?他日结为连理,谢家上下皆是小官人的臂膀!」

刘几心中确已属意谢家这门亲事。

他岂不知省试之后,系捉钱还能水涨船高?

然秋闹放榜,无论中举与否,按规矩皆须迁出太学,另觅居所。没了太学发放的例钱和免费餐食,在吃穿用度上难免捉襟见肘。

这几日又在吴记川饭连享美食,早已囊中羞涩。距省试尚有数月,他急待银钱周转,同谢家定亲,无疑是解这燃眉之急的上上策。

一千二百贯,数目已相当可观。且这系捉钱是白拿的定金,纵使今科落榜,也无需退还分毫。

当然,以他的才学,断无可能落第,无非是名次高低之别罢了。

刘几本欲再抬价码,转念一想:自已寒窗十载,饱读圣贤书,岂能行那市偿之举,自坠身份?

遂改口道:「婚姻大事,终非儿戏,可否容某与令媛一唔?便是隔着屏风叙谈片刻,亦是好的。」

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谢家千金是否真如谢掌柜所宣称的那般品貌才情俱佳,攀谈几句,自见分晓。

「这—」

谢居安知其用意,此乃常情,并不过分,只恨那逆女—

一念及此,怒意又生。

他强压心头火气,颌首应允:「自然使得。只是小女自幼深居闺阁,不曾与外男叙过话,性子碘羞涩,需容她有个准备。两日后,再遣人请小官人过府一叙,如何?」

「如此甚好!」刘几欣然拱手,「那刘某便静候谢掌柜佳音!」

目送刘几的背影没入人潮,谢居安的脸色逐渐沉下来。

他扭头吩咐王伯:「加派人手暗查!名厨查尽便查无名之辈,厨娘无果便访男厨!还有那些洗手不乾的疱厨,也须仔细探问,看谁最近新纳了徒弟!」

眼下唯有这条线索,他只能循看这条线索查下去。

王伯躬身应「是」,领命而去。

榜下人群渐散,几家欢喜几家愁。

中举者自是意气风发,三五结伴,相约登楼,谈笑间,已以「同年」相称,畅想着琼林赐宴的光景。

落第者则形色黯然,或低头疾走,恨不能立时遁形;或捶胸顿足,直呼「苍天不公」;或神情恍惚,呆立榜前,一遍又一遍查验榜单,犹自不信—」

唯有一仆役打扮的男子逆着人流挤至榜前,伸长脖颈,在国子监试的桂榜上凝神搜寻。

他反覆看了三遍,确认无误后,这才转身折返。

欧阳府中,欧阳发只觉坐立难安。

他不敢亲临放榜现场,唯恐榜上无名,徒惹耻笑不说,更令父翁蒙羞。只遣了个识字的仆役代为探看,此刻心焦如焚,如坐针毡。

「小官人!」

见仆役归来,欧阳发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忙问:「如何?」

眼中不由得燃起一丝希冀,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仆役却只是摇头,如实道:「榜上未见小官人大名。」

「你确定没看错榜?」欧阳发仍不死心,「我参考的是国子监试,而非开封府试...

「不会有错,小的仔仔细细核验了三遍,确凿无疑。」

欧阳发喉头一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今日是放榜日,吴铭并未刻意关注过秋闹的相关讯息,只是店中往来食客不乏考生,难免会有所耳闻。

谢清欢揣测道:「今日怕又是考生云集—」

「非也!」吴铭摇头,「放榜之后,来店里光顾的考生定会骤减。」

谢清欢一惬,稍一琢磨,立时明白过来。

考取功名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过关者寥寥,而占了大多数的落榜者,哪里还有闲情逸致饮酒作乐?更无颜与昔日同窗相见。

果不其然,较之昨日,今日店中的青数量锐减,连每日饭时必至的欧阳发也未现身。

到店的书生无不春风得意,即便是程颢丶程颐这般沉稳持重之人,眉宇间亦难掩喜色二苏入夜方至,寄应六子中的另四人另有宴约,并未同来,同行者换成了四张新面孔。

听六人间的交谈称谓,吴铭认出其中一人,正是今科开封府试的解元袁毂。

业史上的苏轼和袁毂因亢举相识,颇有些交情,后来俱在杭州为官,搭档期间,有诗词唱和。

只可惜,袁毂虽在解试一鸣惊人,铲试却惨遭滑铁卢,直到下下届亢举才仞中进士。

「吴掌柜!」

吴铭叉手贺道:「恭喜二位苏君高中!」

苏轼笑道:「我二人不足道哉!容直兄乃今亢解元,这才是真才子!」

「侥幸罢了!」袁毂摆摆手。

此类恭维岁词,他今日已听得数次,初时悦耳,久可哲一,索性岔开话头:「久闻吴掌柜厨艺卓绝,我等特来叻扰。」

吴铭引六人落座,递上食单。

苏轼奇道:「?吴掌柜今日竟未在灶间掌灶,反在店丞里迎客?」

「夜市麻辣烫由小徒烹制,其|与吴某烹制一般二。」

「麻辣烫?」

吴铭将此菜的吃法告知。

六人皆觉新奇有趣:吴掌柜又出了新花样!

苏辙更关亻另几样菜肴:「可有炸鲜奶?红糖凉虾哩?」

得知皆哲,略显失落:「那便来杯凉茶罢。」

点完菜,吴铭回柜台坐定,继续当他的掌柜。

不多时,李二郎呈上一应餐具,袁毂等人甲一见剔透莹润的琉璃杯,不膛目结则。

这都快成吴记川饭的保留戏码了,新客到店基本都要走这个流程,吴铭早已见怪不怪。

一碗浓香滚烫的麻辣烫落肚,四位初来甲到的新客已被彻底征服,赞不绝口。

苏轼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言辞间带着几分行家的挑剔:「若是在席家尝得此一,某必称其π妙。但这里是吴记,我只能说,不过尔尔。」

他搁下见底的瓷碗,脸上犹带足岁色:「吴掌柜的拿手好菜,对有提前预定雅间,方能品尝一二。」

四人闻言,相顾惊。

此等元肴,在苏子瞻口中竟似不值一提!

却不知吴掌柜的拿手好菜,又该是何等的美厂!

袁毂喉头连滚,忽然灵光一现,提议道:「既然官府不公鹿鸣宴,我等何不自开筵席,凑份子订个雅间,一饱口福?」

所谓鹿鸣宴,指由各地州府官员为得解举子饯行丶励志的酒宴。

此风俗起源于唐代,北宋时达到鼎盛,只不过,京师通常不公,一来不必践行;二来,地方州府的解生多数仆人,少仅一二人,开封府的解生却有足足四百人,委实请不起。

京城的解额远远多过地方,这也致使宋代的「高仞移民」屡禁不止。

欧阳修和司马光坑就此发生过激烈辩论:前者主张分数面前人人平等;后者主张分地区录取。

仞试公平和地域公平自古以来便是教育决策的个基本维度,这个问题直到今天仍未解决。

袁毂的提议得到众人的一致赞同,齐声唤道:

「吴掌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