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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就是万历帝 第656章 居然有人敢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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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破贼校尉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1-16 10:03:04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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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居然有人敢抓我!

冯保起身准备出车门,栾凤儿拉住了他的衣襟,「老爷,你还没告诉妾身该怎麽办?」

「皇上和皇后问什麽,你心里怎麽想的就答什麽,不要耍心眼就好了。皇上圣明,皇后聪慧,你的那点小心眼,在陛下和娘娘面前,无所遁形。」

栾凤儿连忙点点头,「妾身知道了。」

她紧跟着冯保下了马车,看到前面的西安门。

这是一座牌坊式大门,也叫牌楼门。

牌楼结构巧妙,造型宏伟,色彩艳丽,立柱冲入云天,极富气势。朱色大门厚实,硕大的铜钉跟门两边的石狮子圆鼓的眼睛一样。

栾凤儿跟着冯保走到门前,看到有人在候着。

穿斗牛服,戴钢叉帽,十七八岁,长得十分秀气,见到老爷上前笑脸相迎。

这笑脸里,看不到其他官宦脸上的谄媚。

「冯公公,皇上和娘娘叫小的在这里候着你和冯夫人。」

「有劳祁公公了。我们循例吧。」

「这边请!」

栾凤儿跟着冯保和祁言进了大门,转到旁边的门房里,里面等着四位净军和两位女官。

「冯公公,冯夫人,得罪了。」入值的一位太监拱手说了一句,一挥手,净军和女官把冯保和栾凤儿各带进一间屋里,细细搜过一遍,方才请出。

出来后老爷告诉自己,刚才说话的太监叫刘义,御马监太监,内廷三大貂璫之一。

栾凤儿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循例检索完,栾凤儿又跟着祁言和冯保往里走。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西苑啊!

栾凤儿低着头,跟在冯保身后,不敢胡乱张望。

她匆匆扫了一眼,发现里面很大,黄瓦朱墙隐在树林间。宫殿雄伟高阔,让人肃然起敬。

湖水连成一片,平静的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蓝天丶白云和阁楼映在上面,更显空旷。

走在路上,周围十分安静,让栾凤儿心头猛地想起一句话。

「廓然无形,寂然无声;静漠恬淡,悦穆胸中。」

一直来到琼华岛听水轩。

掀开门帘,走进暖和的屋里,栾凤儿看到一对少年男女坐在里面,十七八岁。

男子挺拔雄壮,龙威燕颔。身穿朱色盘领窄袖袍,前后和两肩各织一条金龙。头戴翼善冠,腰系玉革带。

女子肌骨莹润,举止娴雅。身穿赭黄大袖衣,披深青色霞帔,上织金云霞龙纹。下着红色织金彩云龙纹襦裙。三博髻,缀有鸾凤金宝钿花九朵,金簪两只。

冯保上前几步,掀起前襟,噗通跪倒在地。

栾凤儿连忙跟着上前,跪在冯保身后,学着模样,跪拜稽首。

「奴婢冯保携家眷栾氏,拜见皇上陛下,皇后娘娘。」

「起身!」

声音从头顶传来,清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栾凤儿悄悄瞄了一眼,看到冯保又稽首,说道:「奴婢谢恩!」

她连忙跟着做,然后一起起身。

朱翊钧目光在栾凤儿脸上扫了一眼,二十多岁的少付,正是风华正茂时。

要是还在秦淮河,必定是「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现在却被一位太监收入府中,成为禁脔。

这如何不叫风流才子们捶胸顿足。

别人可惜情有可原,你栾永芳气愤不已是个什麽道理?

朱翊钧说道:「今儿是家宴,冯保和冯夫人不必如此拘礼。」

「奴婢谢过皇爷圣恩。」

朱翊钧摆了摆手:「这酒席是皇后置办,要谢你谢皇后吧。」

「奴婢谢过皇后娘娘。」

朱翊钧和皇后一桌,冯保和栾凤儿一桌。

满天下,也只有皇后薛宝琴有资格与朱翊钧一桌。

一下铜罄声响,内侍流水介上前,端着盘子,把酒菜一一摆在四人前面的桌子上。

栾凤儿扫了一眼,自己和老爷的桌子上摆着六个菜,三荤两素一个汤,还有两个酒杯。

有清淡,有辛辣,都做得十分精致。

跟自家的晚宴相比,好像还差了点。

要是跟以前秦淮河那些盛宴比起来,奢华程度就差得太远了。

「冯保,我们喝点葡萄酒。」

「是,皇爷。」

喝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栾凤儿觉得这葡萄酒终于配得上西苑。

酒体饱满,果香浓郁,回味无穷。

小酌了两杯葡萄酒。饭菜间,朱翊钧和冯保闲聊着,说着以前裕王府和西苑的旧事,薛宝琴恰到好处地问了一句,让话题又一次展开。

栾凤儿静静地听着,时而薛宝琴跟她招呼,叫她多吃些时,连忙恭敬回声。

吃了半个小时,饭饱酒足。

漱口洗脸后,薛宝琴拉着栾凤儿去了另一边。朱翊钧拉着冯保在旁边的阁间里坐下。

朱翊钧开门见山道:「冯保,你娶这个夫人,江南京师,数以百计的弹劾奏章,有的写的难听,说什麽暴殄天物。」

冯保不动声色地答道:「奴婢任性,让皇爷劳心了。」

「冯保,朕从一懂事,你就在身边跟着。而今皇爷爷不在,母亲不在,父皇也不在了,朕身边的老人只剩下你了。

没错,你是身残之人,但朕不能视你身残。你想有个家,跟普通人一样过着圆满的日子,朕都能理解。」

冯保哽咽道:「奴婢有皇爷这句话,就算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朱翊钧摆了摆手,「那些上疏口口声声天理人伦,那边道德败坏,人伦不复;这边人伦睦,天道顺。

还话里话外问朕站哪边。朕当然站自己人这边。

国朝从祖制到现在新编修的六律里,有哪一条说不准太监娶妻?所以那些呱噪话,你听听就好了。该过日子就好好过日子。」

「奴婢牢记皇爷的话。」

「你这位夫人看上去知书达理,很贤惠的样子。可你那个小舅子,有些不上道啊。

得了你的恩惠脱了罪籍,焕然新生。还托着你的名号,处处受人尊重优待。偏偏就心生怨恨,要拉郎配,挑动他姐姐,跟朕的重臣潘应龙来一出红拂夜奔!

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冯保连忙答道:「奴婢也是十分苦恼。

此子是贱内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当初贱内在教坊司苦苦煎熬活下来,就是抱着要找到亲弟弟的念头。

要是伤了他,贱内恐是最伤心的一人。所以奴婢左思右想,只要贱内还愿意跟奴婢继续过日子,他爱瞎闹就去瞎闹。

凤梧先生是君子,人又极聪慧。小崽子的那点伎俩,根本不在他眼里。」

朱翊钧轻轻一笑,「白眼狼的伎俩,肯定不在凤梧的眼里。只是他顾忌着你。一旦跟你产生了冲突,就是天雷勾地火,你可知道?」

「奴婢知道。奴婢娶妻已经引起天大的非议,岂敢再声张招摇,给皇爷招祸惹麻烦。

此事谁在后面怂恿唆使,奴婢也是知道,无非就是通政使的位置,让人心里起了波澜。

但奴婢知道,皇上洞悉如烛,明察秋毫,一定会给奴婢做主。」

朱翊钧看了冯保一眼,发现叫他去承德督造行宫三个月,仿佛改了性子,变得如此低调。只是不知道这份低调的保质期是多久。

黄锦说得对,他的这位乾儿子,终究还是有些浮。

「冯保,你知进退,朕很欣慰。你那个惹祸的小舅子,凤梧会替你处置好。放心好了,只是赶出京师,不会伤他性命,也叫你夫人安心。」

冯保马上答道:「皇爷的圣恩,凤梧先生的情义,奴婢都记住了。」

「朕帮你的忙,你也帮朕一个忙。」

「请皇爷吩咐。」

「朕的姑姑宁安大长公主,下嫁驸马都尉李和,生有一女一子。其女李素儿生于嘉靖三十五年四月,现在十六岁。

朕答应过姑姑,给素儿表妹寻一位好女婿。朕把潘应龙跟姑姑和姑父提了提,他们很是满意。」

当然满意了。

潘应龙虽然已经三十多岁,还是二婚,可人家是皇上信任的重臣,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位入阁拜相是迟早的事。

怎麽算都是一位好女婿。

再说了,皇上亲自保媒,宁安大长公主和驸马都尉李和敢说不字吗?

「朕想请你和梅林公一起当保媒,圆了这桩姻缘。」

好事!

冯保心里是一万个乐意。

你潘应龙成了亲,就不会再惦记着我家里的了。

「这是皇上给奴婢赐福了。保媒圆姻,可是积阴德的大好事。」

冯保马上应道。

朱翊钧点点头,转头看过去,透过镂空的窗棂,看到薛宝琴和栾凤儿说的眉开眼笑,十分融洽。

「说说话,晒晒太阳,看看风景,这才像一家人聚会。」

冯保流着泪,哽咽着说不出半个字来。

这天晚上,京师名楼太白楼又开始一日中最繁华的时刻,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到了八点多钟,一队警察进了太白楼一楼大厅。

掌柜的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拱手道:「诸位警官,小楼没出事啊,怎麽劳烦诸位前来了?」

「我们接到报警说你们酒楼里,有人喝醉酒了,砸东西打人,据说还是个累教不改的惯犯。

上司叫我们来看看。」

掌柜的脸就像皮影戏,来回闪动了好几下,他左右看了看,凑到带队警官跟前:「警官,那人是冯府的公子。」

「哪家冯府的公子?」

掌柜的一咬牙,乾脆把话说开了:「司礼监大貂璫冯公的小舅子!」

这下你们该知难而退了吧。

这位爷可是京师酒楼的「公敌」,爱喝酒,爱狎戏。酒品不好,看到唱曲的歌姬就要动手动脚。

偏偏酒量又差,几壶下去就开始耍酒疯,砸东西打人,京师有名的酒楼几乎都被他祸祸过。

可他又得罪不起,被砸被打后还要舔着脸巴结他,好生把他送回冯府,甚至连把他拒之门外的勇气都没有。

每天只能期盼着,祖宗,你今天不要来我的酒楼喝酒,去别家祸祸吧,让我清净几天。

太白楼今天拜佛求神没拜好,栾永芳早早就带着两位国子监的同学,占了一间雅间,胡天海地地喝了起来,然后发酒疯砸东西打人。

夥计们和掌柜,甚至客人们都麻木了,躲得远远的,任他胡闹,闹累了自然会躺下,届时几位夥计把他抬到马车上送回去。

带队的警官眉毛一挑:「栾公子是吗?」

「就是他!」

「嘿,今儿咱们还就是来请这位大佛的。掌柜的,在几楼雅间?」

「三楼桃花潭。」

「兄弟们,走!」

来到三楼挂牌桃花潭的雅间门外,听到里面鬼哭狼嚎的声音,还有乒令乓琅乱砸东西的声音。

跟在后面的掌柜,脸上的肥肉一阵抽抽。

碗碟盘子,可都是景德镇官窑出来的,价格不菲啊,都让祸祸完了。

好,我看你们警政厅的人,是不是真敢抓他!

带队警官示意手下把门打开,看到里面一片狼藉,其中有一人,发髻散乱,衣衫上满是污迹,双眼赤红,狂躁的如同一只野狗。

正是栾永芳。

他闻声转头过来,看到进来了一队警官。其馀两人老实地往旁边一站,栾永芳却不怕,双手伸直,把衣袖抖了抖,嚣张地问道:「知道我是谁吗?敢来坏我的兴!」

「你踏马的就叫栾永芳?」

栾永芳怒了,居然还有人不怕自己,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可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小舅子,说出来吓死你!

他一脸怒气地冲到带队警官跟前,还没说话,啪的一声,挨了一个大嘴巴子。

声音清脆,整个雅间的人,掌柜的丶夥计,还有站在旁边的国子监两位学生,都被吓呆了。

栾永芳左边脸迅速红肿,他歪着头,睁圆眼睛,怎麽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打我?

他愤怒的刚抬起头,啪,右边又挨了一个大嘴巴子。

好了,他的脸两边肿得一样高了,眼睛也睁不圆了。

「你们,大胆」

胆字还没说完,带队警官右手正反手来回抽,转眼间抽了栾永芳七八个大嘴巴子,打得他脑子嗡嗡的。

「抓起来。」

带队警官一挥手,两位警察上前去抓住了栾永芳的胳膊。

「混蛋,我记住你了,我要灭了你!」

栾永芳暴跳如雷,可惜他体弱无力,在两位精壮警察手里,就跟一只被按住的蚂蚱。

带队警察嘿嘿一笑,「栾公子,记住我了?好事,以后我们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带走!」

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的小舅子,栾永芳被警察抓走了。

消息迅速在太白楼传开。

四楼雅间「天姥山」里,张四维不安地问沈一贯,「你看清楚了,真的被警察抓走了?」

「凤磐公,没错了,是京师警政厅的人。抓的就是栾永芳。」

「眼看计谋要成了,他怎麽被抓了?谁下的手?潘应龙?」

沈一贯在旁边说道:「潘应龙下手不正好吗?冯公公被打了脸,岂肯罢休?他俩斗起来,凤磐公岂不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张四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咚咚!」

有人敲门。

「进!」张四维还以为是夥计,随口答道。

门开了,站着一人,拱手跟张四维和沈一贯说道:「凤磐公,不疑老弟,又见面了。」

张四维和沈一贯脸色大变。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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