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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芥称王 第314章 我只要她的人(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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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关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3 21:50:43 来源:源1

第314章我只要她的人(补3)

杨灿正与索醉骨说话间,潘小晚已陪著夏妪、凌老爷子安顿好住处,折返而来。

三人刚踏入花厅,潘小晚一眼便瞥见了杨灿,眸底瞬间迸出又惊又喜的光,脚步都下意识加快了几分。

夏妪与凌老爷子,自从亲眼见证了杨灿勇闯草原、舍身救下巫门众弟子的壮举后,对他的观感也早已改观。

如今瞧著他,颇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越看越顺眼,眼底的赞许藏都藏不住。

潘小晚快步上前,拉著杨灿避到一旁,压低声音,将索醉骨邀她暂居索府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说话时,她指尖微微发紧,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偷瞄杨灿的神色。

可她那小心翼翼的试探模样,却半点也没逃过杨灿的眼睛。

杨灿看著她那副小心试探自己心意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哑然的笑意。

这小巫女,分明是在询问自己如何安置她,什么时候安置她呀。

杨灿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也好,那你便在索府住下吧。」

「哦。」潘小晚幽幽地答应一声,方才还亮著的眼眸瞬间暗了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连语气里都裹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杨灿瞧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又补充了一句道:「索氏与于氏本就是盟友,我与索醉骨之间,也有诸多共同利益。

你若能治好她的儿子,便是她的大恩人,于我而言,更是极大的一股助力,小晚,此事,你还需用心。」

「我会的。」潘小晚的声音更沮丧了,眉宇间的幽怨又浓了几分。

杨灿这才弯起唇角,语气温柔了起来:「一趟草原之行,于我而言,算不上凶险,倒是后院险些失火,是我始料未及的。」

他微微蹙起眉,对潘小晚道:「没有一位当家主母坐镇,我又如何能安心经略四方,绥靖这方天地?所以,我觉得,这上邽城,该有一位城主夫人了。」

潘小晚抿紧了唇,指尖攥著衣角,一声不吭。

她心里清楚,以她的出身、经历,这城主正室夫人之位,是与她无缘的。

那么,杨灿相识的女子中,谁最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她在心里细细地一筛,一个答案便清晰起来。

可她心中随即便生出几分疑虑:以那女子的强大家世,除非杨灿是陇上一阀,否则,他真的够资格吗?

不等她想透彻,杨灿已轻轻执起她柔软的小手,温柔地道:「青梅是索少夫人身边的侍女,由索少夫人作主赐予了我。

那时我还只是丰安庄一位庄主,是由索少夫人主持,立契布告四方的。

如今我要接你过门,当然该比当初隆重,当由正室主持,以礼聘之仪,纳你为副配。」

潘小晚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杨灿,眸中翻涌著惊与喜,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副配?虽非正室,却也相当于半个正妻了,属于妾室里地位和待遇最高一级的。

杨郎他————竟愿意给我这么高的地位?

潘小晚的心中瞬间被感动填满了。

要知道,那位正室,可是青州崔氏女啊!

崔氏女为正配,她这个侧室的身份地位也水涨船高,胜过了世间九成九的女子。

可欢喜之余,她又不免生出几分患得患失的心思。

崔家,会同意这门亲事吗?杨郎,和那高门差的很远啊。

她还不知,那位崔临照竟是齐墨钜子,若知晓对方也是一门之主,却又不知她会怎么想了。

杨灿沾了潘小晚的光,难得被索醉骨留了下来,在索府吃了一顿午餐。

当著夏妪、凌老爷子两位长辈,还有索醉骨的面,潘小晚纵然心中欢喜,也不好与杨灿有太过亲昵的举动,只能规规矩矩地坐著,偶尔偷偷抬眼望他。

倒是索醉骨的一双儿女,元荷月与元澈,不知为何,对杨灿竞生出莫名的亲热,席间频频主动搭话,对他满是好奇与喜爱。

对此,索醉骨也颇感诧异,只当是两个孩子与杨灿投缘。

这两个孩子自小被她护在羽翼之下,过度的呵护,让他们极少有机会接触外人。

如今难得有一个能让他们一见便心生亲近的人,索醉骨心中乐见其成,看向杨灿的目光,因为爱屋及乌的缘故,也顺眼了几分。

午餐过后,又在索府品了三盏茶,杨灿便起身告辞。

他要去的崔府距离本就不远,只需沿著大路穿过去,连车驾都不必启动。

旺财如今已是城主府的管事,身边使唤的小厮也换了新人。

待杨灿走到崔府门前,那小厮立刻快步上前,抓起崔府大门上铜鎏金的兽环,轻轻叩响起来。

不消片刻,侧角的小门便被打开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仆探出头来,自光先落在阶上的小厮身上,随即扫向阶下。

当他看到那位身著白袍、身姿挺拔俊朗的公子,以及他身后站著的几名锦袍侍卫时,眼神微微一凝。

小厮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劳烦老丈通禀一声,我家主人,上邽城主杨灿,求见崔姑娘。」

「杨城主?」白发老仆心头一惊,目光立刻再度投向杨灿,上下打量个不停。

这位传闻中的城主,竟这般年轻,眉眼俊朗,身姿挺拔,眉宇间自带一股沉稳大气的气度,丝毫没有年轻人的浮躁。

这老仆并非真的一个下人,而是齐地墨者中地位不低的一位高阶弟子。

他细细打量著杨灿,心中暗暗点头,年纪合适,相貌般配,气度也不俗。

只可惜,出身家世与如今的地位,终究还是配不上自家钜子。

他心中虽然有些惋惜,可是对于杨灿的到来,却依旧十分欣喜,只因这半个月来,崔府内的气氛,实在是太紧张了。

那一日,崔临照召集四大长老议事,当众坦露了自己的心意所属,消息一经传出,便在整个崔宅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彼时议事的虽然只有崔临照和四位长老,可堂前堂后侍候的人却不在少数。

而那些扮作侍女、奴仆的,皆是齐墨弟子,并非普通下人。

崔临照这位齐墨钜子的话,顺著这些弟子之口,很快便传遍了崔府上下所有墨门弟子之间。

这可不是现代,即便再正式地宣告情侣身份,甚至举办了定亲宴,最后也未必能修成正果。

在这个时代,这般当众宣示心意,尤其是以崔临照的家世与身份,便与定下婚书无异,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因此,这几日来,齐墨弟子们明里暗里,早已将杨灿的底细打探得一清二楚:他的出身来历、

学识才情,所有能查到的公开信息,没有一处遗漏。

而这些日子,钜子崔临照与大长老闵行之间的矛盾,也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闵行是齐墨四大长老之首,在先钜子在世时,便手握重权,执掌齐墨诸多要务。

他更是先钜子亲自指定的、辅佐崔临照继位的辅承人与护道人,在齐墨之中威望极高。

闵行经营齐墨数十年,根基深厚,势力庞大;而崔临照正式继位钜子之位,不过一年有余。

所以,崔临照虽然有一门之主的名分与大义在身,可根基却尚浅,远不及闵行稳固浑厚。

如此一来,曾经她最坚定的支持者变成了对头,两人便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这些天,两人几乎每日都会举行「议宗」。

所谓「议宗」,并非寻常的学术论道、析理辩难,而是关乎齐墨根本宗旨、未来发展方向的核心会议。

上一次墨门举行「议宗」,还是大秦剑指东方六国、墨门一分为三之时,可见此事之重大。

而这一次的「议宗」,却只有两个人:钜子崔临照,与大长老闵行。

这几日的「议宗」,往往都是以文斗开局,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到最后,总会闹到武斗收场。

此时的崔府大厅内,今日的「议宗」又已接近尾声了,厅内众人早已饥肠辘辘,可辩论的结果,依旧是毫无进展。

他们之间的分歧,早已超出了学术与经略方向的范畴,内里夹杂著太多的私人情绪与执念,即便一方理据再充足,也终究无法说服对方。

终于,闵行越辩越气,胸中怒火难平,忍不住再度动了手。

崔临照能坐稳钜子之位,靠的是自身的实力与才情,绝非优柔寡断之辈,见状,毫不犹豫便出手反制。

闵行是崔临照的半个授业恩师,当年教授她武艺时,时常与她切磋,对她的本事了如指掌。

而崔临照自幼聪慧过人,闵行教她本领时毫无保留,她对闵行的功夫,亦是知根知底。

因此,两人一经交手,便陷入了僵持,谁也破不了招啊。

斗到后来,闵行手腕翻转,使出一记「缠手」,手指如灵蛇般迅猛缠向崔临照的手臂。

崔临照身形微侧,顺势借力,使出一记「锁腕」,精准扣向闵行的手腕。

转瞬之间,两人各自扣住了对方的脉门,身形僵在原地,力道交织,互不相让。

一旁的三位长老皆是苦笑连连,静安大师手中的念珠盘得「嗒嗒」直响,脸上满是无奈。

这些日子,崔临照与闵行每日先文后武,他们劝了一次又一次,可每次都是这般收场,到如今,他们早已没了劝解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著两人僵持。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笑声传来,打破了厅内的死寂:「哈哈,这有什么好争的?

我观诸位,这不是也懂得坐而论道,不如起而行之」的道理吗,怎会陷在争执之中?」

话音落时,杨灿已然迈步进了大厅。

他一路而来,那位白发老仆早已将钜子与闵长老相争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了他。

杨灿本就是此事的当事人,即便老仆不说,他迟早也会知晓,而老仆也暗自盼著这位杨城主,能化解自家钜子与大长老之间的僵局,自然是知无不言。

「杨郎来了?」崔临照心中先是一喜,随即又是一突,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优雅。

她可不想在自己的情郎面前,露出好勇斗狠的一面。

更何况,这位情郎,不仅是她深爱的人,更是她心中敬仰崇拜的准圣师父。

可此时,她与闵行脉门互扣,力道交织,根本无法轻易放手,一时间竟有些窘迫。

杨灿见此一幕,大步上前,双手一伸,分别扣住了两人的手臂。

闵行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传来,那力道越来越沉,顺著手臂蔓延开来,让他手臂渐渐酸痛难忍。

终于,他握著崔临照脉门的手,开始支撑不住了,手指一点点松了开来。

可他不知,杨灿握著崔临照的手,却只是轻轻按住,并未用力。

这般只靠一只手发力分开二人,可比双手同时用力,更要难得多。

「你!你是何人,竟敢在此放肆!」

闵行只觉手臂酸痛难忍,不用看也知道,被杨灿攥过的地方,怕是早已留下了深深的指印,语气中满是怒火与斥责。

那白发老仆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低声道:「闵长老,这位便是上邽城杨城主。」

「杨灿?」

闵行目芒一缩,猛地抬眼看向杨灿,目光如刀,上下审视著他,眼神越来越锐利,脸色也愈发难看。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轻人,除了出身家世不及自己,其余方方面面,都比他强。

比他年轻,比他英俊,比他————更得疏影的倾慕。

不,这一点,甚至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的崔临照,正凝望著杨灿,眸中满是藏不住的惊喜与爱慕,那是他凯觎了许多年,却从未在崔临照眼中见过的神色。

而今,这份神色,却被一个家世卑微的小子轻易得到。

嫉妒与愤怒,如同毒藤一般,在他心中疯狂滋生、蔓延,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些日子,崔临照被「议宗」之事纠缠不休,整日忙著说服闵行,争取其他三位长老的支持,连杨灿去了哪里都无从知晓,心中的思念早已堆积如山。

此刻杨灿突然出现,她心中所有的疲惫与焦虑,都瞬间烟消云散,满心满眼都是欢喜与温柔,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闵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调整好神色,恢复了往日的雍容气度,自光灼灼地看著杨灿。

他沉声道:「原来你就是杨灿?秦墨门下的一名弟子?老夫问你,我齐地墨者以兼爱非攻、

尚贤尚同」为宗旨,主张务实稳健,造福一方。

而你秦地墨者,沉迷于匠造之术,忽视天下大义,格局狭隘。你且说说,以秦墨之道,能成为施于天下的大道吗?」

这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极轻。

徐汇、杨浦两位长老,还有静安大师,都面露期待之色。

他们的钜子,这些日子屡屡盛赞杨灿学识渊博、富有远见,今日,倒要看看,他如何应对闵行这直击要害的质问。

而崔临照,更是瞬间两眼亮晶晶的,一脸小迷妹般的崇拜,直直地看向杨灿。

这些日子,她绞尽脑汁与闵行争辩,却始终无法说服对方,如今,她满心寄望于杨灿,她坚信,杨郎一定能给出满意的答案。

可杨灿却仿佛没听见闵行的问话一般,目光越过他,落在崔临照身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这几日忙于俗务,未能前来看你,委屈你了。」

崔临照被他这一句温柔的话语击中,瞬间满脸娇羞,朝著他甜甜一笑,轻声道:「杨郎主政一方,公务繁忙,无暇时常往来,本就是寻常之事,我怎会怪你呢。」

此时的她,被杨灿一句话,便哄得满心欢喜。

才十几天没见,杨郎竟这般记挂她,还觉得亏欠了她,这般温柔、这般贴心的情郎,她所有的等待与思念,都值得了。

这个年代,未成婚前,男女之间本就少有见面的机会。

虽说此时不如明清时期礼教森严,情侣同行出游也算寻常,可终究做不到像现代人那般时常约会。

别说十几天见一面,即便几个月见一次,也是常有的事,崔临照从未因此对杨灿有过半分怨言,反倒是杨灿这般的珍视与温柔,让她心中暖意涌动。

杨灿说著,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指尖的温度,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丝细微的痒意。

崔临照的脸愈发红了,眸中盛满了欢喜与娇羞,她轻轻抬眼,目光撞进杨灿温柔的眼眸里,一时间竟忘了周遭的一切,忘了厅内还有诸多长老与弟子在场。

虽说当著众人的面,接受情郎如此亲昵的举动,终究有些不妥,可心中的甜蜜与欢喜,早已盖过了所有的拘谨与羞涩,让她只想沉溺在这份温柔里。

这一幕落在闵行眼中,无异于烈火烹油,让他心中的嫉恨更甚,那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一旦动了少年般的情愫,那份偏执与疯狂,远比真正的年轻人更甚。

他看著二人相依相惜的模样,只觉得刺眼至极,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喝道:「杨灿!老夫在问你话,你竟敢避而不答?

疏影对你百般夸奖,说你有入圣之资,怎么,竟是拙于议理,不敢与老夫辩论吗?

杨灿,你若不能说服我等,凭什么让我们俯首帖耳,接纳你们一群痴迷于匠造、不识大理的呆子!」

杨灿这才扭过头,看向闵行,方才面对崔临照时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不耐烦与疏离。

他淡淡地扫了闵行一眼,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气:「你问我,我便要答?你是什么东西?」

崔临照连忙轻轻牵了牵杨灿的衣角,小声提醒:「杨郎,他————是本门的闵长老。」

「闵长老啊,失敬。」杨灿敷衍地朝闵行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厅内众人,语气依旧淡漠。

「我今日来,只为见阿沅。你们齐墨执何政见,要走向何方,与我无关,我也不在乎。」

静安大师眉头一皱,停下了手中的念珠,沉声道:「杨城主,我齐墨底蕴深厚,势力庞大,若你能说服我齐墨与你相合,对你要施行的大道,必然大有助益,事半功倍。」

杨灿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这位长老,你只说对了一半。大有助益不假,可要说事半功倍,却未必,说不定,反倒会适得其反。」

他转过身,面朝四位长老站定:「齐墨,就像一艘独行了数百年的大船。若真与我秦墨相合,这艘船固然会变得更大、更稳,更不易沉没,可它航向的调整、前进的速度,还有船上的消耗,也都会成倍增加。」

他顿了顿,又是一笑,笑容里带著几分洒脱:「何况,什么齐墨、秦墨,你们愿意拘泥于门户之见,争来辩去,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也不在乎。

我既不在乎自己的秦墨身份,更不拘泥于墨者这个名头,有用的东西,拿来便用便是,何必立那么多门户,难不成,是要设市开集,论斤论两吗?」

说罢,他再度转向崔临照,伸手牵起她的手,眼底的温柔重新浮现:「阿沅,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要与你商量。这里乱糟糟的,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直到此刻,厅内众人才反应过来,杨灿喊他们的钜子,竟喊「阿沅」。

除了四位长老,其余的墨门弟子,根本不知道崔临照还有这样一个名字。

即便四位长老知晓,也清楚「阿沅」是崔临照幼时父母对她的亲暱称呼,是她的乳名,他们从未这般唤过。

闵行心中的扭曲与嫉妒,愈发浓烈了,疏影————竟连她的乳名,都告诉了这小子吗?

崔临照望著杨灿温柔的眼眸,心中满是欢喜与依赖,她不知道杨灿要和她说什么,可那又如何?

哪怕杨灿只是和她说一句「这天很蓝」「这草很绿」,她也觉得,比听闵长老引经据典、长篇大论要悦耳得多。

她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反手紧紧回握住杨灿的手,两人并肩,一步步朝著大厅外走去。

阳光透过大厅的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相握的手,紧紧贴合,十指相扣,仿佛再也不会分开。

大厅内,所有的长老与弟子,全都目瞪口呆,哑然失语,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谁也没有想到,杨灿竟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闵行的质问,如此肆无忌惮地在众人面前向他们的钜子示爱,甚至牵著她的手这般扬长而去。

闵行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两人并袂离去的背影,那一对璧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任谁看了,都会心生赞叹。

可这一幕,却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睛,也刺穿了他的心。

闵行心中的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恶意,如同阴霾一般,萦绕在他心头,再也挥之不去。

PS:今天又是一万一,我要是再写一千,都能补4了,多厚道。

下午出去办点事,晚上再码凌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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