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接电话。
琴酒看机密文件是一向不避着我的,毕竟我是纯血黑衣组织成员,被他百分百信任,他也认为我没有任何背叛组织的理由和机会……以及胆子。再加上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就是屏蔽黑衣组织的机密内容,就算他把文件摆到我眼前我眼睛也能自动不对焦,大脑拒绝接收任何有效信息。
至于电话嘛……
说实话,有点古怪,因为琴酒以前接电话,哪怕是boss的电话,他也从不会刻意避开我。
总不能是真的被我睡了之后与我灵魂互通了拥有了读心术,琴酒读懂了我一直蠢蠢欲动希望黑衣组织快点倒闭的心吧?
真的吗?我不信。
可是真的好想知道为什么哦。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他塞给我的抱枕,呆呆地看着琴酒挂断电话后,迈着长腿走回客厅。
我张了张嘴,酝酿了好一会儿,还在纠结要不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他却已经径直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将我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我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诶?”
他言简意赅,抱着我走向我的前卧室现更衣室:“走吧。”
我一脸懵:“去哪里?”
琴酒只吝啬地给了五个字:“去了就知道。”
我是猪,真的,我居然会对琴酒有不切实际的浪漫期待,以为不是把我压.在床上就是把我按在沙发上的臭男人终于开了窍,悟到了除了肉.体交流之外还得跟我有精神交流,知道还要带我出去约会了。
哈哈,谁家好情侣去训练场约会啊!
现在分手真的来不及吗???
9.
上次来这里还是考核苏格兰,现在,轮到我受苦了。
这真的对得起我特意穿的小裙子吗?终究是错付了啊!!!
琴酒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据说改装过后坐力较小的伯.莱.塔M92F,嗯,就是他常用的同款,塞进了我手里。
“握稳。”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地响在我头顶。
他站到我身后,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靠在我的后背上,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几乎要将我后背的皮肤熨烫。
他的手臂从我身体两侧环过,大手完全包裹住我握着枪的手,细致地调整着我每一根手指的位置。温热的呼吸就拂在我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麻痒。
调整握枪姿势是这么来的吗?怎么我印象里他之前不是这么教我的啊?
哦,对,说起他之前教我。琴酒担任过我的射击教官,不止是在我被分配到polestar酒吧之后。在遥远的记忆里,我还是个未成年小萝莉的时候,琴酒就负责教导过我们一群组织孤儿射击。
那时候,我就是永远的吊车尾,永远年轻,永远脱靶,只敢躲在角落里一边祈求琴酒不要注意到我,一边偷偷把枪放下,最好离我越远越好,再一边反复品鉴琴酒的美貌。
琴酒当时应该是对我的废物就有所认知,对工作一向认真的他那时候就想过要抓我训练,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放弃了,负责教导射击的教官换了一个很好说话,任凭我怎么摸鱼都当我不存在的好心人。
只可惜,好人在黑衣组织里活不长……那是后话了。
所以,等我算是被分到琴酒手下后,琴酒给我上的第一节课,就是把我拎到训练场看我射击准确率。
然后,我就给琴酒整了坨大的。
身体上太久没碰过枪,醒来后心理第一次碰到枪的我对着手里的枪充满了好奇。琴酒看出了我的好奇,于是在让我真的开□□拟之前,是先教我正确的握枪姿势。
哼哼,那时候他嫌弃我嫌弃得不得了,离我好几米远,就纯用着冰冰凉的语气跟教傻子一样让我调整姿势。
可、和、现、在、这、种、贴、身、指、导、一、点、也、不、一、样!
网?阯?发?布?Y?e?ì????????e?n?②??????????﹒??????
就是,我真的太好奇了。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好奇心也真的差点害死英子。我竟然想都没想,就将枪口调转,对准了自己,歪着头试图看清黑洞洞的枪管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紧接着下一秒,手腕就被一股巨力猛地攥住,枪被狠狠夺下。琴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我真的差点以为我会死在训练场来着。
而现如今,时过境迁。我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沉稳的起伏和壁垒分明的肌肉硬度,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怀里。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开始飘忽,怀疑他是不是又故意的……用这种教学方式来……
“专注。”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走神,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同时,下巴几不可察地蹭了蹭我的头顶。
“大哥,您这教学,是正经教学吗?”我到底还是没忍住,嘴角比AK还难压,疯狂想要上扬。
面对我的揶揄,琴酒充耳不闻。他握着我的手,带着我抬起手臂,稳稳地指向靶心:“手指放对位置。别让我发现你再犯那种低级错误。”
“哪种低级错误?”我故意顶嘴。
“枪口对着自己。”他顿了顿,语气和两年前一样冰冰凉,却又似乎多了点什么,“还有,保险栓都不开就以为能防身。”
“不许说我!”我虚张声势地抗议,“看我给你表演一个神枪手!”
我努力集中精神,试图瞄准远处的靶子,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撩拨。
我脸颊发烫,努力依循着他的指引。但他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我的注意力根本无法完全集中在靶子上。
好过分,这样还让我怎么当神枪手。我刚要抬头控诉他——
他低下头,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敏感的耳垂,甚至极轻地含咬了一下。
我浑身猛地一颤,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枪。
“看来……”他低哑的嗓音里混入了一丝清晰可辨的恶劣笑意,仿佛很满意我的反应,“这种教学方式,能让你记得更牢一点?”
9.
“看来,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女声带着笑意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方空间的暧昧黏腻。
贝尔摩德不知何时出现,她若有所思的玩味目光先是落在琴酒依旧环在我腰间的手上,接着缓缓上移,扫过我的颈侧,最终定格在我那显然刚被狠狠“教导”过的唇.瓣和湿润的眼眸上。
她轻轻笑了一下,宛如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
“有事?”琴酒把我挡到他身后,“你居然还没走。”
“还有些琐碎的小尾巴需要处理干净。”贝尔摩德的眼神与从琴酒身侧探出来脑袋的我对视,满含深意地wink了一下,随即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