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拖后腿的那个,所以实际上,真正对决的就是你和阵!”
我得意地哼哼了两声,扬起下巴,用充满挑衅的眼神看向宾加:“不是吧,宾加?你是不敢跟阵正面较量吗?天哪,难道你是怕输?”
激将法对宾加这种好胜心极强的家伙向来管用。果然,他立刻上钩,眼睛里燃起战意:“我会怕琴酒?笑话!来啊!琴酒,敢不敢单独比比?看谁的雪球扔得准?”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一只眼睛写着“幼稚”,另一只眼睛上写着“无聊”。他显然对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毫无兴趣,甚至可能觉得有点丢脸。
“没空。”他言简意赅地拒绝,转身似乎就想走。
“阵——!”我立刻发挥我的粘人功力,把热可可交到伏特加手上暂时保管,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开始软磨硬泡,“就玩一会儿嘛!你看今天雪多好!之前过年都没打成雪仗。我好想要那种雪球扔来扔去的正经打雪仗。求求你啦~阵酱~最好啦~”
我拖长了语调,疯狂用脸颊蹭着他冰凉的风衣面料。
琴酒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着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我,眉头皱得更紧,但眼神里的冰块显然消失了几块。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麻烦。”
这就是默许了!
我立刻欢呼一声,松开他,转身对宾加和伏特加宣布:“好!比赛开始!阵营划分:琴酒、伏特加、英子队vs宾加独狼队!目标是让对方认输或者无处可逃!不准动用武器!开始!”
一定要强调不能动用武器,琴酒和宾加打着打着,我可怕他们两个打雪仗打上头了,真变成武力较量,开始动枪了。
宾加我是不知道怎么样,可是琴酒今天没穿防弹衣……虽说琴酒一定会赢,但是也不能吃亏!
天才,我就是远近闻名的小天才来着。
天才赞许了一下自己,趁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更加天才的本人已经迅速团了一个松软的雪球,朝着宾加扔了过去——虽然毫无意外地被轻松躲开。
伏特加虽然有点懵,但大哥都默许了,他也只好加入战局,开始蹲在我旁边团雪球——哦,也并不排除他想要帮我挡住宾加攻击。
他不想也没事,宾加要是雪球打过来,我肯定会把他抓过来挡枪的。
是的,我和伏特加之间的友谊就是如此塑料。
塑料怎么啦?塑料保质期才长呢,绝对不会轻易降解。
再说了,我要是真的被宾加打痛了,那我绝对会和琴酒疯狂告状的,伏特加他也别想逃,哼哼!
我们三个打得热火朝天,而琴酒……则依旧站在原地,似乎还没完全进入状态。
也估计是我的撒娇耍赖只是让他决定暂时不走,他还是没有真正参与幼稚打雪仗游戏的意思。
但是没关系,宾加可不会放过琴酒。攻击他的是我,他直接把反击的雪球朝着琴酒扔过去。
眼看雪球就要砸中琴酒的脸,他却只是微微偏头,雪球擦着他的银发飞过。
“哇,好帅哦。”我很没出息地发出感慨。
宾加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一声,琴酒与我对视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不过,下一秒,琴酒动了。
他甚至没有弯腰团雪球,只是用脚尖随意挑起一捧雪,手腕在空中一抖,那团雪便如同出膛的子弹般,以惊人的速度和准头,直接命中了正准备第二次攻击的宾加的胸口。
“噗!”雪团炸开,宾加被砸得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哇!!!”我激动地跳起来,“好厉害!”
这下宾加被激起了好胜心,开始认真对待。伏特加也渐渐找到了感觉,虽然动作慢,但雪球团得又大又结实。而我,主要负责在旁边骚扰,不是,呐喊助威,以及时不时朝宾加扔几个毫无威胁的雪球。
战场顿时变得激烈起来。雪球在空中飞来飞去,伴随着我的大呼小叫和宾加不服气的哼声。琴酒始终显得游刃有余,他移动不多,但每一次出手都极其精准高效,雪球总能以刁钻的角度击中宾加。相比之下,宾加虽然灵活,但在琴酒简单粗暴的打法下,渐渐落了下风。
最终,在琴酒一个完美的“三连击”和伏特加一个“泰山压顶”般的大雪球助攻下,宾加终于被逼到角落,看了眼跟过来得意洋洋的我,无奈地宣告投降。
“耶!我们赢了!”我欢呼一声,一下子扑到琴酒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又蹦又跳。
实际上贡献率为零,但是运动量一点也不少,我出了一身的汗,脸颊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沾湿了,眼睛亮晶晶地抬头看着琴酒。
琴酒低头看着兴奋的我,唇角轻微地抬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去我溅到睫毛上的一粒雪花。
“玩够了?回去了。”
宾加拍打着身上的雪,嘴上依旧不服输:“哼,算你们厉害。”
“我们本来就厉害。”我摇头晃脑地说。
宾加:“……”
“不服,你这是不服的眼神。不服就打到你服,阵你别拦着我,我今天就要把宾加打到服,诶,你别……”我咋咋呼呼地说着,撸胳膊卷袖子,一副要继续和宾加打一架的架势。右手还不忘假装去扒拉琴酒拦着我的手,诶,等等?
我疑惑地抬眼望过去。
对上我的眼神,琴酒嗤笑一声:“我没拦着你。”
我:“……”
宾加:“呵!”
“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一把拉住琴酒的手放在我的腰上,伪装出一种我被琴酒阻拦的假象,对宾加说,“还有一句话,叫好的是闺蜜,不好的是敌蜜。看在你是我好闺蜜的份上,我劝你现在赶紧跑。”
宾加懒得理我,他从我脸上移开视线,跟琴酒说:“回去让这家伙小心点,今天在外面折腾这么久,别感冒了。”
50.
我怀疑宾加是我的敌蜜,不然他怎么那么乌鸦嘴!
是的哈,家人们,我病了,可以说是大病一场的程度。
不是,我知道我的身体很脆皮,但是怎么能脆到这种程度?雪地里躺一躺,打个雪仗,出个汗,就直接病昏过去了?
也许是病糊涂了,眼睛都睁不开的我抓住试探我额头体温的手,就开始喃喃:“柯导北定组织日,家祭无忘告乃英。”
“什么?”
好熟悉的声音,好像是琴酒。
呼,幸好我是用中文说的,要是日语,就不知道是先病死过去还是先被察觉到我对黑衣组织不忠诚的琴酒先打死。
跟我滚烫的脸比起来,琴酒的手都凉快了。
我双手握住琴酒贴在我额头上的手,努力把他的手拖到我烧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