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后走过的60年 D25 接触《楚天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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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到《楚天都市报》上有个栏目是专门请人讲述自己的情感的故事的，然后有编者的评论，还有后续的读者的评议。我觉得《楚天都市报》是一个销售量超过百万的报刊，具有很大的影响力。我很想利用它的影响力为自己的作品进行宣传，并且希望通过其关系网出版自己的小说。如果有可能的话，能够通过这个机会找到工作。于是，我选取了自己和柴琴的情感经历和赵艳跟着自己受到的痛苦相关的内容。这些内容正是报刊需要呈现的现代人的情感矛盾及其曲折的经历。我认为这些也这是那些读者喜欢的八卦的内容。我同时打印了自己的小说稿，准备推荐自己的作品。我准备好需要的材料后，打开《楚天都市报》，找到报刊上的联系电话，我说：“我是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的研究生，是已婚的。但是，我现在和自己的同学有很深的感情。我处于极度的矛盾中难以自拔。”对方果然觉得我的事例有很大的采访价值：高学历人才、情感冲突且难以自拔。便约次日为采访的日子。次日，我穿上西服，带上自己的小说稿件，乘坐公交抵达指定地点。我步入大厅时，那个叫毕芸的女人已经站起来走向自己，接着是握手问好。我见她身材修长，齐耳短发，脸色清秀而有文人气质，而且在微笑时候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我感觉她很亲切，可以和她进行坦诚的交流。她拿起开水瓶倒了两杯开水，自己拿了一杯，递给我一杯。她说：“您是要茶叶还是糖？请自便！”我接过茶，环视四周，四面墙上是紫色的墙纸，正面墙上是一副山水画，画面是桂林山水：一个渔夫站在竹排上正在撑着竹篙，竹排下面是清澈的湖水，远处的背景是清秀的山峰。人在山水之间，自得其乐。我正处焦头烂额之际，自然非常羡慕渔夫的生活。在其他墙面上是启工的书法作品和写意的花鸟画。厅的正面墙面前面还有一个小巧的水池，泉水叮叮咚咚，下面池子是几尾金鱼，在悠然地来回游动。毕芸问我：“您准备好了吗？”我说：“准备好了。”她说：“请开始您的讲解。”我便从自己的追求谈起，谈到考研究生，和柴琴认识到相爱到分手，心中有无比痛苦地感觉。毕芸就问，她也爱你吗？我坦率的说自己其实不知道她真实的想法。毕芸就问你妻子知道吗？你和妻子没有感情了吗？我想到妻子和自己过了这么久好像也没有消停过，特别想到她的勤劳，在离开武汉生物工程学院时她精心捆扎每个包裹的时候，不禁流下心酸的泪水。讲完自己的情感故事，毕芸问你现在这样困难，希望我们帮助你什么？我拿出小说稿件，说：“我希望能够帮助我联系到出版商。”毕芸接过小说稿件，问还有什么要求。我说没有了。离开了报社，我开始了寻找工作的努力。我通过报刊、网络等仔细搜索相关信息，发现已经没有好的岗位，估计是已经错过了招聘的时候。最后，我决定到一家报刊编辑部看看，在我看来报刊作为大众传媒可以很方便发表文章，从而扩大自己的声誉，也能够让自己成为知名的学者，从而更好为社会服务。我经过初试，在六十几个人中突围，又在三个人中夺得第一名。报社社长接见他说：“我们在武汉、南昌和太原都有记者站，你愿意到哪里上班？”我心里想武汉已经呆了四年，南昌一马平川没有特点，不如到太原看看，就说：“我愿意到太原去，今后还可以调动吗？”社长说可以。于是报社为我买了软卧车票。

到了太原，我放眼四望，觉得比武汉要小许多，而且有许多尘土在空中随风飞舞。车站有人接待他。我就随他们到编辑部后发现他办公的地方在八楼的几个相临的几个房间里。有两个老编辑和自己在一起办公，每个人的桌面上都是一大摞稿件。审阅修改完后就交到对面的打印室进行排版和印刷。我边工作，两位老编辑就和我聊编辑的一些要求和技巧，同时也交流自己的一些感受。我在第一天的编辑工作很不适应，我发现自己担任教师的职业造就了习惯与活生生的人打交道，而且工作要有一定的自由度。而编辑工作的对象是稿件，而且每天都要阅读修改大量的稿件。在整个上午的工作中，我出去放松了两回。老编辑就问：“小龙，你是否不习惯这样的工作？”我说：“是的，很不习惯。这样的生活太单调了，你们怎么一次都不出去啊？”鲁编辑笑了起来，说：“我们是在大报的编辑部退休的，都已经习惯了。”我才知道《现代教育报》是一个小的报刊，但不知道它怎样运作才能够挣到自己的钱。这与我希望通过这样的平台发表一些有价值的文章以影响社会的想法非常不合适，于是我觉得这样的地方并不属于自己。第二天，编辑部领导找到我说：“既然你不喜欢编辑工作，从明天起，你就和记者们一起出去，可以去尝试做版面。”于是，我就和一个漂亮的武汉大学毕业的女孩子到太原工学院去催已经做版后的款项。但对方却说院长出去开会去了，我只得开车返回。晚上，我仔细思考来这里的目的只不过是想通过报刊发表一些有意义的文章，以便推动社会进步，也赢得自己需要的名誉，为以后的梦想打下基础。但这只是一个为谋得一些利润而为别人歌功颂德的小报刊，于是觉得呆在这里没有什么意思，决定辞职。

当我从太原返回老家，我的房子已经卖给别人，自己的工作岗位也没有了，只好住在岳父家里，可以说我现在的生活跌落到了参加工作以来的最低点。在和岳父家一起生活的时间里，我看到妻子在超市工作，靠她的几百元的工资要养活一家三口非常困难。而且岳父家里也并不宽裕，因此每餐饭吃得心情格外沉重。我就在暑期开办一个培训班，自己一人独立支撑，挣了几千元钱。同时自己在网上积极寻找工作，有时出去面试。工作压力非常之大。在七月的一天，我到华中师范大学去参加招聘会，就遇到了王美人，她现在已经是洪湖市教育局的副局长，她问我：“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我回答：“我刚刚辞职，准备重新找工作呢！”接着就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王美人很有感触地说：“真实浪费人才呀！如果你没有别的地方好去，你就回来吧。我们欢迎你！”我于是就给她一份求职的简历。之后又在文庙中学签了约。可是，刚刚签约不久，又有海南的著名高中打电话邀约。我得到对方不报销来回车票后，拒绝了面试机会。之后，有井冈山干部学院打来多个电话，对方也报销差旅费。我就决定到那里出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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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夫人从洪湖到岳阳，走着和上次去广州出发的路径。当我踏上轮渡，看到江上的水鸟飞翔、江面请波荡漾，心情已经不似上次那样充满希望。相反，生活的波折让我有些迷茫。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又忽然想到希腊哲学家说的名言：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感受无比深刻。在岳阳市我受到了朋友的热情款待，然后赶往火车站。此次火车站不象上次那么拥挤，可是火车却晚点8个小时。在上了火车后又晚点4个小时。抵达南昌后已经是下午6时多了，我和妻子赶紧问到吉安的班车，说还有一班车，但仅仅有8分钟。我买了两张票，拖着皮箱飞跑，妻子在后面紧追，因为她穿着高跟鞋，所以跑得比较漫。当我踏上火车的门的时候，妻子和我仅仅一步之遥，伸手可及。但火车已经启动，我仅仅能够看到妻子越来越远。他求司机停车可是没有用，他只有在车厢里来回踱步。一车厢的人也关心地出主意。我于是稍微安定一些，坐下来思考如何解决问题。忽然妻子发短信说她用别人的手机发短信，因为我的手机欠费，只有用短信联系。她说她搭上了下一班路过吉安的火车，要我在吉安火车站等她。我到吉安火车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火车站只有两三个人进出。我觉得一个人不安全，可是必须等人。就不停走动。等了大约30分钟，妻子终于到了，两个人牵手而出，寻找旅店。

天亮后，我和妻子又赶到井冈山的汽车。井冈山的确是风景秀丽的地方，蓝天白云下面是绵延的青山，青山脚下是蜿蜒的小溪，而清澈的溪流水汩汩流向远方。因为是革命根据地，沿着山路有许多人为的建筑。在一个山凹的中央是一片歇顶的建筑，西方比较开阔地带是纪念碑。而在纪念碑北面方向不远处就是井冈山干部学院，它坐落在两座临近的中间并且依靠山脊向上延伸。从它前门的一块巨大的刻有学校名字的石头开始，每处都由地毯或者好看的小草覆盖。依靠山脊的小路连接各个建筑，也铺满地毯，而且有歇顶，犹如连绵的走廊。我和妻子进大门，拿出证件开始办理食宿和面试的手续。我发现虽然只有两个人的岗位，有六十几个人来竞争。我看到井冈山很小，估计难以作出什么大成就。在找到住宿的地方后，就和妻子到出转悠并照了一些相片。同时再网上打印出自己的毕业正。等到晚上，又打开电脑浏览了一些新闻。我并没有做充分的准备。等到第二天，我和一大群博士或硕士研究生在一个大厅抽签，当听说只有一个名额的时候，有人就骂，只有一个名额，他妈的通知这么多人来，当时就有一半人离开了，还有三十来人。每个人有15分钟的试讲和面试时间，我排列在最后一个面试。我计算了一下，估计还有八个多小时，估计已经是下午六点以后的事情，于是就和妻子环绕井冈山漫步。四周的松柏，苍翠欲滴，修长的竹子连绵不绝。间或有来往游客，我和妻子走在柏油马路上，觉得十分惬意。由于学习的是政治专业，我有时还偶发遐想，觉得教员的确伟大，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居然点燃革命的火种！但是，由于生活的磨难，我已经没有了每到一处风景胜地就会作诗的情趣。当我们走到一处出售野麦子熬成的稀饭，我就想到了红米饭南瓜汤式的红军生活。我就买了两碗和妻子坐下来品味，觉得味道也不错。下午，在等待的时间，我又参观了学院的工作学习的图片，都是对高级干部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的画面。感觉到教学方式还是很灵活丰富的，对那些党政军企的高级干部应该有很大的教育作用。有时候，我看到一些学员在阅读、吃饭、走路，他们衣冠整齐，而且脖子上都带着红领巾似的饰物。看来管理是相当规范的。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我准备试讲和面试。还有八个人在等待。一个面试者出来后，另一个华中科技大学的研究生就应招进了试讲的房间。下一个准备进去的研究生赶紧去拉尿，出来不到一分钟，他又进去拉尿。我说：“怎么啦？”他说：“我有些紧张，他们听讲的都是高级干部呢？”正说着，那个面试的研究生出来了，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说因为紧张而忘记了后面应该怎么讲了。轮到我讲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六点半了。我缓缓走上讲台，发现那些听讲的人都已经上了年纪，而且因为长时间的面试脸上露出疲惫的神情，有的甚至要睡觉的样子。我上到讲台，打开多媒体说：“各位领导、各位教授您好！由于长时间的听课，您辛苦了。我准备讲半小时的，现在决定压缩到十分钟。”在坐的各位领导和教授听到我彬彬有礼，都稍稍正坐。我开始演讲：“1982年，***同志访问日本，他乘坐日本高铁新干线，感觉到很高兴。对周边的人说我们也要有新干线,也要实现现代化。陪伴他的日本前首相大平正方说你们中国从1957年就要实现四个现代化，可是现在一个也没有实现。你们考虑过要怎样实现现代化吗？现代化要哪些阶段吗？***同志向来以快言快语著称，这次也被问住了。足有一分钟没有回答。但是，他毕竟是伟人啊，他仅仅思考了一分钟就回答这个问题，而且回答的如此精彩，他将指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70年。这就是三步走发展战略的由来------”接着他有娓娓动人地讲解三步走的含义，要求以及重要意义。此刻，听众都已经饶有兴趣。可是，我说：“由于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我就到此为止吧！”学院的实际负责人忙说：“那没有关系，你继续讲吧。”他立即通知工作人员重新准备饭菜。待我继续讲解完，我说：“感谢各位耐心倾听，祝愿大家玩安！”于是，大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第二天，学院实际负责人找我谈话。他问我还有什么要求，我首先说待遇问题，对方说工资五千加住房补助两千。我满意，于是问周围有高级中学没有，对方说没有，但是临近的吉安市有，距离约100公里。我不是很满意。对方问是否可以签约，我说不能，因为我已经和文庙中学签约。对方就很不满意了，因为一个中央级别的单位怎么去和一个普通高中争一个教员呢。次日，学院领导通知我领取自己的资料。这样，我错过了一次非常重要的机会。而这个岗位是很适合自己的兴趣和追求的，可惜我既没有珍惜，也没有充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