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和我一起去?”
周一到周三,两天时间,向司恒在沪城的工作不是很赶,江窈如果跟他一起去,晚上他可以抽空陪她逛逛。
几分钟后,两人到楼上,向司恒从衣帽间的玻璃柜里拿出常戴的腕表,这个话题还在继续。
江窈蹲在衣柜前挑衣服:“不去,我今天还要去工作室呢。”
她维持半蹲的姿势,转头看向司恒:“我也不是一天到晚玩,我有正经事要做。”
她的工作室确实比以前要忙,但有段琪在,又有很多专业的人帮忙打理,她也没有那么忙,她口中的正经事多半还要算上和段琪一起逛街,或者被段清妍拉去尝新开的餐厅。
向司恒转身,轻抬目光,视线落在她蹲着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网?阯?发?布?页??????ū???ε?n?②?????5????????
几秒后,他把戴了一半的腕表摘下,在床上,他的腕表总会勾到江窈的头发,刚开始他没注意,有一次勾她的头发勾得狠了,被江窈咬了一口。
其实他动作很轻,即使勾住头发也不会很疼,但江窈娇气,有点不舒服一定要从他身上讨回去。
江窈被人从身后抱起来。
她手里的裙子掉在地毯上,被人轻压住腰抵在柜前,她发出轻抽气的声音:“你干什么,我的衣服掉了......”
男人从后扣住她的腰,吻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被他单手揽在身前,难免肢体接触,她的后背几乎完全压在他的前胸,裸露的脊背贴在他的衬衣布料上,蹭过衬衣的纽扣,她被微凉的触感冰到。
和向司恒的吻一起落下的还有他的气息,温热,带着男性的荷尔蒙,完全笼罩她,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手掌宽大,握在她的腰上能掌住她大半的腰线。
他又吻了吻她的肩膀,唇蹭过她的侧颈,微哑声线:“我十点半的飞机。”
“现在才七点多。”他强调。
向司恒很温柔,每次都是,但温柔中又带着一丝强势的侵占性,就像现在,他亲吻的动作很轻,却几乎是把她抵在衣柜前的墙角,让她无法逃。
她轻呵着气,转头想说话,被他捏住下巴,又吻了吻唇。
“可以做一次。”他低声说。
江窈深吸气,想躲又躲不开,只能转过身攀住他的肩膀。
她转身的动作被男人误以为是同意,他右手下滑,扶住她的腰,更深的吻进来,舌尖顶入,探寻她的。
江窈被亲了两下,终于躲开,她语声含糊,断断续续:“不行......昨天晚上就做了,我还不舒服。”
向司恒不算纵欲,但每一次的时间很长,江窈平常不喜欢运动,所以总是体力不支,太长的时间,虽然舒服,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折磨。
而且最近两人间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我不要,”她推他,语气带着气恼,“不光是昨晚,前天,前前天晚上都做了。”
向司恒停了亲吻,喉咙轻咽,帮她撩开发丝,他气息不稳,也没想平复,唇蹭着她的耳朵哄人:“但我周三才回来,周四晚上你又要去团建。”
江窈被他亲出感觉,拒绝的意思也没有那么明确:“......那也不要,我累了。”
“嗯,以后多锻炼身体。”他答非所问,轻抬她的下巴,吻住她的脖颈。
江窈被抱上床,压进柔软床铺时,抵抗着跟他谈条件:“这个月我要休息几天,以后,到月底前都不能......”
她的声音被吞进吻里,消溺于唇舌之间。
向司恒的手指勾着她的睡裙系带,粉色的绸制绑带先是缠绕在他的手指,再是绕到她的腕子上,向司恒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答应了她可以休息几天。
“向司恒......”
“嗯,”他应声,手指勾着系带像是无意识地又绕了一圈,他亲吻她,纠正她的称呼,“我是谁?”
江窈的额头有薄汗,睡裙也被汗浸得微潮,她不愿意顺着他的话答,推他又反抗:“不知道。”
她后腰的腰线下挨了一巴掌,不疼,但收缩之后紧紧缠绕。
江窈气得不行,却没什么力气继续反抗。
“......把我气死你就没老婆了!”她咬住他的手臂,哼哼唧唧示威。
向司恒摸摸她的头,扯下她手腕上的系带,认真专注于正在做的事:“不会没有。”
“老公。”
“嗯。”
从七点到八点,没有尽兴,但也没有再继续。
江窈结束后总会很累,让向司恒帮她洗澡,不结束再拖下去,会误了去沪城的时间。
她洗干净,重新换了件银灰色的睡裙,被向司恒放在床上时,抬手揪住他的衣服。
向司恒被她扯得停住脚步,他也重新换了衬衫,右手食指勾着黑色领带从刚打得结掏出。
深灰色衬衣妥帖挺括,掩住布料之下他绷紧时尤为性感的肌肉线条,接盖住刚刚她咬在他手臂上时的痕迹。
向司恒低头看过来,用眼神询问。
江窈拽住他的衣服,秀气的眉拧起来,盯着他:“......你到底答应我了吗,这个月都不许了,我要休息几天!”
她现在胸前脖子上都是浅红色的痕迹,等会儿去逛街还怎么穿吊带!
江窈晃晃向司恒的衣摆:“快答应我。”
须臾,向司恒把领带系好,弯身撑着床面在她额上亲亲:“嗯。”
“好了,你可以走了。”江窈终于放开他
......
周四晚上向司恒到家时,江窈已经不在了。
下午下班前,江窈给他发过信息,大概三四点,她从江博盛的疗养院出发,直接去了工作室,和段琪一起,跟着工作室的大部队一起去北郊的度假区。
江窈不在,向司恒的晚餐相较于平日简单许多,他不喝饮品也不喜欢糕点,晚饭只让楼下的厨师送了几道菜上来。
吃完饭给江窈打了个电话,没接通,他在餐厅坐了一会儿,先去了书房处理工作,结束工作再拿起手机看,已经九点了。
正打算再给江窈打电话,她却终于回电过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江窈说在和工作室的人一起打牌,没说两句,背景音里有人叫她,她跟向司恒告别,说要挂了电话接着去打牌。
第二天下午六点,向司恒结束工作,没在公司用餐,提前告诉了江窈一声,乘车直接去了度假区。
从向华到北郊,正好是城市的对角,晚间正是高峰期,即使走了高架,还是花了不少功夫。
八点半,向司恒的车才开进度假区。
司机知道地址,把车开到江窈工作室团建所在的别墅片区,两侧道路是绿葱葱的观景树,草地上有装饰性的灯球,暖黄色的光线从灯球柔柔散出。
车听到楼前,司机语声恭敬,告知后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