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冽的气质。
她是那种好看到,看过一眼就让人忘不掉的长相。
江窈接触社会少,一直在父母和家人的保护下长大,向司恒怕她在镜头前露过面之后,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社会信息太发达,有些人随口编造的一些话,就能让出现在镜头的任何一个人被重伤。
和江窈相处久了,向司恒的想法可能和她的家人一样,不希望在她顺遂的生活里出现一丁点不顺利。
而且她的身世背景放在这里,很难保证和江家有合作冲突的企业不在这上面做文章。
他长久地看着她没说话,江窈又摇了摇手里的衣摆:“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呀。”
向司恒想了想,右手的玻璃杯放在桌面:“是什么采访?”
江窈认真解释:“那个网综是做非遗相关,我们工作室本来本来就继承了一些非遗的传统工艺,过年时参加的那个比赛,也是利用非遗相关的工艺,我们工作室得了奖,想借这个网综的机会,进一步宣传非遗瓷器的传统工艺。”
江窈继续道:“而且近几年政府在扶持这一方面,我想借机多接触接触。”
段琪和江家的企业不挂钩,不会出现因为各集团纠纷伤害到她的事情,相对来说更安全。
向司恒考虑几秒,询问:“那如果只是段琪出镜呢?”
江窈松开他的衣摆,不明所以:“啊,工作室是我们两个人的呀,不能什么工作都甩给琪琪做,再说不只是这次的采访,后续录制节目时,我和琪琪作为老板,我们两个肯定也都要在。”
江窈不清楚为什么向司恒言语之间有阻拦的意思,她侧歪头,认真端详他:“你不想让我去?”
江窈:“但这是我喜欢的事情,我非常想做。”
她说这话时,眼神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认真。
向司恒知道虽然大家总说她是娇气的千金小姐,但其实她有自己想做的事,自己想发展的事业,并且也一直在为此努力。
可能这条路上会有很多困难,但他要做的,不是在她想要尝试往前走的时候阻止他。
收拢起思绪,向司恒轻颔首:“好,想做什么就做吧。”
他松了口,江窈却还是看着他,她的视线在他身上上下打量,末了,突然用一种狐疑的眼光看着他,很高傲的语气问:“你为什么不想去,是觉得我这张脸长得太好看,露了脸之后你会有很多情敌吗?”
向司恒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看到江窈还在用揣摩的眼神看他,他唇角轻轻提起弧度,很浅地笑了。
他声音温和,和此时午后的阳光一样温暖:“嗯。”
江窈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就是看我太漂亮,容易吃醋。”
她的表情生动活泼,向司恒一向平淡的神色有些许不一样的变化,眼神里染一层淡淡笑意。
江窈从椅子上站起来,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亲一下,亲一下你老婆,你老婆就永远喜欢你。”
向司恒单手撑在桌面,另一手扣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向自己,随后微微俯首,唇在她的侧脸上贴了贴。
他的声线沉而有磁性,浸一丝温暖:“嗯,谢谢你喜欢我。”
......
录制采访那天,是周四上午。
采访的时间定在上午十点半,江窈要和段琪一起去做妆发,再在十点前赶回工作室,做一些准备。
江窈定了七点半出门,正好和向司恒的出门时间挨在一起,向司恒右手帮她提了要带的东西,站在一楼客厅等她。
江窈最后确认自己要带的那套瓷器已经完好地装在箱子里,从楼上小跑下来。
走下台阶最后一节,往玄关处走来时,因为低头看手机,被路过的花束绊了一下,幸好向司恒离得近,放下左手提的袋子,两步往前,揽着她的腰把人带到了怀里,才避免了她和地板亲密接触。
江窈撞在他怀里,抬手抓住他的衣服,向司恒单手环在她的腰间,直接托住她的身体。
江窈穿了高跟鞋,这一下崴到脚,向司恒蹲下,皱眉看她的脚踝,再起身,勾着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放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向司恒穿黑色西裤和白衬衣,单膝跪在她身前,把她崴到的那只脚拎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蹙眉握着她的脚腕轻捏了两下:“很疼吗?”
江窈轻抽气,但还是摇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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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司恒站起身,捡起茶几上的手机,给魏明拨电话,电话刚打出去,被江窈拽着衣服抽过手机,把通话挂断:“我没事,我现在不去医院,我等会儿还要去接受采访呢。”
向司恒垂眸看了眼她的脚,捡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
他动作温柔,声音也温和:“我知道,不去医院,向家有私人的医疗团队,让他们过来给你看看。”
江窈还是担心错过和制作组约定的时间,张嘴还想说话。
向司恒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好,安抚她:“我清楚,我不会让耽误你的正经事。”
时间还早,江窈拗不过向司恒,跟段琪通了电话,让她先去做造型的工作室,自己则在家里和向司恒一起等医生。
向司恒用自己的外衣把她裹好后,先整理了沙发上她要带出门和收拾好的东西,再一只手包住她的两只手,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等。
怕她疼,从放下手机到现在,他看过几次她的脚踝,包着她手的那只手也一直在安抚性地轻轻拍她的手背。
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客厅,为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拢了一层柔光。
江窈忽然觉得向司恒真的很好,他总是说得很少,但做得很多。
她看他一会儿,声线轻软,忽然道:“要亲一下吗?”
向司恒转头看她。
江窈的两手还被他裹在手心里,她说了这句后,控制不住小动作,指尖蹭蹭他的掌心。
向司恒低头,先是询问:“还疼?”
江窈摇摇头,轻轻耸肩,瞳仁亮亮的,看着他,但说话语气很软:“不是,就是觉得你现在和我家人一样对我好......想亲亲你。”
向司恒笑了一下,左手抬起,抵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她化了淡妆,怕弄化她的唇彩,向司恒亲得很轻,离开时又问:“好了?”
江窈乖乖点点头:“好了。”
医生来得很快,检查之后确认江窈的脚的确没有问题,离开时才刚过八点。
江窈扶着向司恒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低头看自己的脚踝,踩着高跟鞋左右扭了两下:“我就说没事吧。”
刚崴时有些痛,坐在沙发上缓了会儿,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向司恒的眉心并没有完全松开,弯身从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