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荡漾。
“当然。”
“你不会在质疑我吧?”
五条悟挑眉。
“不,我从没质疑过这一点,”宫与?幸缓缓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不会这么快发现并承认。”
这话?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还想追问,但想到有一件事还没解决,冷声质问道:“和杰见面的事,你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你很忙,我一直没有机会说,所以我本来打算今天就告诉你。”
宫与?幸说话?的态度很温和,甚至让五条悟有一种错觉,此刻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宫与?幸都会笑着点点头,然后答应他的要求。
这种有求必应、言听计从的感觉,比往常还要夸张一百倍,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所以你从没隐瞒过任何事情?”
“任何事!包括你的情绪。”
五条悟补充了一句。
正是这一句,让本来想斩钉截铁说没有的宫与?幸话?语一顿,抬起眼,直勾勾的看向五条悟。
他的眼睛深邃、漂亮,深沉的紫色眼眸好像一个没有尽头的漩涡,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五条悟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他松开掐着宫与?幸下巴的手,却被对方?一把拽住。
在五条悟略微惊讶的目光中,宫与?幸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说话?的过程中,嘴唇无意?的触碰着他的拇指,一下又一下,仿佛是在亲吻一样。
宫与?幸:“我不喜欢你把时间都花在任务上。”
五条悟抿紧唇。
他忽然有点缓不过来劲儿,刚刚明明是自己在讨伐宫与?幸,怎么情形这么快就反过来了?
事实上,情形没有反过来。
宫与?幸想,他的脖子上永远拴着属于五条悟的锁链,先?陷入被动的只会是他。
但没关系.....
聪明的猎人会慢慢把猎物也拉进早就布置好的泥沼,从此再?也无法逃脱他身边。
“咒灵永远祓除不完。”
宫与?幸直起身,贴在他后背的手,轻轻一按,将五条悟压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声音低沉,极具蛊惑性,“你应该拥有自己的生活,悟。”
“.....咒灵不会等人,”五条悟收起笑脸,“如果我能做到的事情,那?我就该去做。”
“可我也能做到。”
宫与?幸凑近他的耳畔,声音直直的穿过五条悟的耳膜,进入他的大脑。
“使用我吧,悟。”
“如果你希望能救下更多的人,就使用我,让我来帮你。”
“我也希望你能知道一件事。”
宫与?幸缓缓地勾起唇,嘴角牵拉出一道温柔的、诡异的笑容。
“比起散漫自由?的生活,悟对我来说最重要了。”
五条悟瞳孔轻颤。
这种牺牲自我,成全别人的愿望的感情,实在是太沉重了。
沉重的,让五条悟都不免感到害怕。
自己真的能承担的起幸浓郁的情感吗?而幸他又渴望在自己身上得到怎么样的回馈呢?
五条悟一时半会还想不到答案。
他眨了眨眼,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收回贴在宫与?幸脸颊的手,若无其事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啊,已经是这个时间了,该睡觉了,好困好困。”
宫与?幸默默地看着五条悟蹩脚的表演,微笑着没有说话?。
*
有关杰的动向,第二?天一早,宫与?幸毫不犹豫的就全都交代给了悟。
五条悟听完后,毫不在意?的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杰没有杀人。
听到这个消息,五条悟并没有因此而松了一口气,两人之?间的矛盾根本不是这个原因,而是他对杰的了解还是太少。
而杰也出乎意?料的对他一点也不坦诚。
“你要见他吗?”
宫与?幸的问题,让五条悟有一瞬恍惚,但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云淡风轻道:“杰有自己的打算,如果幸运的话?,我们会再?遇见的。”
“嗯,或许。”
话?音刚落,宫与?幸的手机响了起来,点开消息查看了起来。
“是谁?”
五条悟有些好奇,也凑了过来,幸又没有其他朋友,除了高专的人,肯定不会是别人。
手机界面显示一个未知的电话?号码,但口吻却像是和宫与?幸很熟稔,他把短信内容读了出来。
“宫与?同?学,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之?前给你的提议,高专的高层不久后就会在我的掌控之?下了。”
五条悟撇撇嘴。
这个“我”是谁?
说话?的语气倒是让他想起不少烂橘子,自大、强势,殊不知显得有多可笑。
而且高专的高层变动,这件事也未必能成功,尤其是当座谈上的几方?势力变了态度之?后。
五条悟垂下眼,眸光闪烁,略带深意?。
“不重要的家伙。”
宫与?幸删除了消息,移除短信、拉黑联系人,动作干净利落。
谁能想到两年前,这家伙还是个连打字都不会的山顶洞人呢?
五条悟骄傲的想,这是他教出来的第一个学生!
“森塞。”
宫与?幸好像会读心术一样,精准的踩在他的思想上。
少年歪着头,问道:“今天的任务在哪?”
“大阪,一个一级咒灵而已,一点也没有挑战性。”
五条悟单手支着下巴,语气轻松:“你要是不愿意?去,可以在宿舍休息的。”
闻言,蹲下身穿鞋的宫与?幸抬起头,轻笑着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拒绝过和你在一起的机会?”
这话?说的太暧昧,让五条悟都不敢接话?了。
明明往常,他只会更过分的打趣宫与?幸。
他的目光游移,“啊,大阪,真是好久不见了,上次还是和杰一起去游乐园祓除咒灵.....”
宫与?幸打断了他的追忆。
“大阪烧,想吃。”
他一字一句道。
“知道了,多少都行,通通给你买!”
五条悟大气的挥手。
钱这东西,在他这里和废纸差不多,该花就要花,不然家里那?些老家伙岂不是白工作赚钱了?
五条悟对花钱有自己的心得。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朝学校外走去。
此时,高专所有学生都有执行的任务,偌大的校园里很快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听起来极其凄凉。
要是幸在学校休息的话?,应该会很享受这种安静吧?
五条悟有些心不在焉的想。
“那?个叫惠的孩子,有给你发消息吗?”
宫与?幸忽然问道。
“嗯?”五条悟眨眨眼,“有哦,说是禅院家的人已经不再?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