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昏迷不醒,满脸都是血,模糊了面容,模样极惨,连妈都认不出来了。
可以姜政对他的熟悉,就算是他变成灰了,也照样能认出来。
不是青澜观主,还会是谁?
“了……了无?”姜政大吃一惊,“你这个狗东西,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样子?你去哪儿了这是?”
青澜观主没有回答,显然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之中,连意识都没有了。
姜政愣过之后,慌忙拿出了谢拂衣留给他的保命丹药,立刻给青澜观主喂了进去。
这还不够,他又咬破指尖画了几张符,用符纸的力量加大灵力的运转,吸收周围的灵气,为青澜观主疗伤。
“外公?”谢拂衣听见了动静,“是了无前辈吗?”
“是……是他!”姜政有些语无伦次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伤得很重,阿拂,你看看你能不能回来一趟,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丹药和符纸双管齐下,青澜观主却并没有半点好转。
在医术这一方面,姜政可谓是一窍不通,只能求助谢拂衣。
“外公,你等我。”谢拂衣的神色一变,“我跟剧组说一声,这就回来!”
通话结束,她让曾明舒帮她向给林导请个假,随后立刻画了一张挪移符,带着无尘回到了姜家。
姜政已经在他的院子外布下了结界,防止其他不相干的人进来。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仍然躺在地上的青澜观主,他也不敢动,生怕一旦移动,会加大青澜观主的伤势。
“外公!”
这一声喊,让姜政的神情一振:“阿拂,快……快过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看见青澜观主的模样时,无尘的神色也是大变。
他总是以一副面瘫的形象出现,这还是他第一次失态。
无尘瞬间来到了青澜观主的面前,他按住青澜观主的手腕,目光一沉,吐息都是冷的:“是、谁?”
“不清楚。”姜政十分疲惫,“他上次消失的突然,这次回来的也突然,我方才已经查看过了,周围并没有什么灵力波动。”
谢拂衣取出了金银针,快速封锁住青澜观主的几大要穴,又拿出了几粒药。
这几针下去,见效是肉眼可见的,青澜观主的面上竟然恢复了几分血色。
姜政松了一口气:“幸好有阿拂在,否则……我们还得去姬家,可姬家……”
他清楚地知道,姜家已经彻底和姬家站在了对立面。
虽然表面上仍然是一派风平浪静,毕竟玄门也需要稳定。
可若是姜家真的有求于姬家,那么姬家不仅不会答应,反而会落井下石。
姬家之所以能够成为玄门的第一家族,也是因为手上握着道医这一命脉。
不论是乱世还是和平年代,医生都太过重要了。
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和姬家交恶。
即便在谢拂衣回来后,姬怜华的威望再三被打压,可只要道医命脉依然在姬家手里握着,那么没有人会为了谢拂衣而与她为敌。
“师傅……”无尘的声音有些干涩,“老头儿他怎么样了?”
谢拂衣没说话,她还在施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额头上冒出了汗。
显然青澜观主这次伤得太重太重了,连谢拂衣也不得不全力以赴。
终于,她落下最后一针,身体也脱力了,朝后仰去。
“阿拂!”姜政及时扶住她,心急如焚,“你也要注意你的身体啊!”
“我没事,只是力竭。”谢拂衣轻轻地摇了摇头,她擦了一把汗后,才说,“了无前辈的伤……不像是我修道者所为。”
“!!!”
这句话一出,姜政和无尘都是一惊:“难道又是哪位神明?”
“也不是。”谢拂衣还是摇头,“修道者的灵力本就和华夏神明同根同源,这伤口绝对不是灵力造成的。”
无尘的眼神更冷:“东瀛的阴阳一道?”
“还不是。”谢拂衣再次摇头,“东瀛的阴阳一道终归是源自于我夏国,也会有一些相似之处,可我观了无前辈的伤口,没有半点熟悉的地方。”
幸而道医这一派的确能够生死人、肉白骨,她的医术又是孟婆亲手所教,这才能够稳住青澜观主的伤势。
然而,治标不治本。
姜政也觉得匪夷所思:“莫非是F洲的通灵一道?可他们如何能伤得了了无?”
“具体是何,我需要去冥府一趟。”谢拂衣声音凝重,“外公,小无,了无前辈这一次受的伤,我只不了。”
姜政大惊失色:“那该怎么办?”
“外公不怕。”谢拂衣笑了笑,“我治不好,瑶英姐姐肯定可以。”
“瑶英?”姜政的脸上出现了迷惑的色彩,“这是……”
“哦,差点忘了。”谢拂衣拍了拍脑门,“是孟婆姐姐的真名,外公你不知道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