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什麽?」
女人们看到暴动的特性,全都后退到屋子里,也有人有小心思,伸手去碰那特性。
随后便被粘网切成了血豆腐。
这吓得其他人忍不住尖叫。
「啊!!」
好在众人面对恐怖时,一道方寸金棺在院内浮现,并散发光芒将那些恐怖之物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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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顷刻间,扩张的特性被镇压,扭曲的触手被延缓,舞动的粘网被暂停。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红色的晶体一节一节地生长。
细密的粘网缠绕骨骼变成了控制人体地神经。
半空漂浮的血色开始互相吞噬。
液泡快速化作填满肋骨内部的五脏,触手化作肌肉,漩涡覆盖全身,笼罩出一道人形身影。
而片刻后,黑暗褪去,张小雅再次出现在女人们的面前。
随后她身体前倾,就要倒下,但很快又直立起来。
女人们看到,张小雅身后贴着一张纸片人,正用力托举她的身体。
而她血色披风下,双腿一会儿变成触手,一会儿又变成足刀。
但这些异像都随着她眉心金滑落而恢复正常。
张小雅转身,看向一众女人,女人们看向她猩红的眼睛,全部拜倒在地。
「拜见望气游仙。」
林夕燃摆摆手,「情况你们都看到了,不过我的身份要隐瞒,以后好叫我张小雅,死掉的是我身上的仙。」
女人们闻言有些诧异,但还是点头称是。
林夕燃见状很满意。
人类可以接受一位弟马的治疗,但对借尸还魂的异类还是存在排斥的。
阿禾问道,「大人,那以后我们还继续开医馆吗?」
「当然,只不过招牌要换一个,望气游仙被契约妨死了,新仙叫做素问上仙。」林夕燃说道,「以后用这个牌位。」
「明白了。」
她们刚说完,张父又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三个求治病的患者。
张父笑呵呵道,「姑娘,这三个也来了,你给治治。」
林夕燃颔首,她伸手一招,阿禾就跑屋里去端药,被她用后土清气渡过后给那三人服用。
患者们服用药后立竿见影,连忙要掏银子给她药钱。
「你们已经交过一次钱了,不用再付了,回头去六公司总部地下的道场上柱香就可以了。」
林夕燃微笑道,「素问上仙会保佑你们身体健康的。」
患者一听不用再花钱了,立马感谢道,「那感情好,我们一定去上香。」
见林夕燃不收钱,张父急眼了,他皱眉道,「嘿!姑娘你脑袋不好使啊,他们交的是挂号钱,药钱得单独付。」
林夕燃闻言扫了张父一眼,然后一巴掌就将他扇晕倒在地上。
「噗通~」
林夕燃看向几个患者,「处理点家事,就不送你们了。」
「嗯,那我们告辞。」
几个人拱手,然后一路小跑着离开了百草堂。
林夕燃见状说道,「阿禾去关门。」
「是。」
阿禾跑出去准备关门,结果刚关上大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一个大眼睛秃顶领着两个打手走进了百草堂。
秃顶背着手走到张小雅面前,询问道,「怎麽见到爷们儿就关门呢?」
「你有事?」林夕燃问。
「这话问的。」秃顶不屑一笑,伸出大拇指比划着名自己,「我叫龙二,你是张小雅吧,你爹欠我五百两银子,今天到期了,得还啊。」
林夕燃点头,然后抬手,龙二就感觉一道风从耳边刮过。
他眼睛一眯,接着就听身后噗通两声,他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就见两个随从身首异处。
「哎呀!」
看到尸体,龙二又被吓了一下,随即猫腰就往门外跑去,结果奔跑中就见一道丝线从身下划过,他两条腿直接飞了出去。
「噗通~」
「诶呦!」
龙二摔倒在地,哎哟不止。
林夕燃飘到他身旁,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谁让你设套给那家伙的?」
龙二抬头看着林夕燃,举手说道,「天地良心,我没设套,是他主动管我借印子钱的。」
「这样啊。」林夕燃一脸难过,「想不到我错杀忠良了。」
龙二讪笑,「没有,您现在放了我也不迟...」
「嘭!」
林夕燃一甩手,一道触手虚影直接将他的头打爆。
她看着那无头的尸体道,「我念台词而已,你怎麽还入戏了?」
说着林夕燃就转身来到张父身边,托着他往后院走。
「洗地,然后跟我去刑堂。」
「是!」众女答道。
#
后院内,原本惩戒不听话妓女的地方。
「哗啦~」
阿禾一桶水泼醒了张父,然后立在林夕燃身后。
「咳咳~」
张父被水浇醒,就见周围站了一圈女人,其中包括自己的姑娘。
他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身上绑着绳子。
「姑娘,你要干什麽?」
他呵斥道,内心无比愤怒。
「你是我生的就得听我的,让你收费你怎麽打你爹呢?大逆不道!」
「你他妈...」
林夕燃见他如此精神,扭头看向周围的女人们,「他祸害你们谁了,一个一个报仇,别打死就行。」
「我先来。」
阿南第一个站了出来,一脸怒意地看向张父,「这家伙知道我们不能反抗,祸害人!」
林夕燃摆手,「弄他,留口气,我可以治疗。」
「明白!」
阿南应道,然后对着还没明白是谁掌握局势的张父就是一顿暴打。
「乒桌球乓!」
「诶呦~」
阿南说她力气大是真的,她那小脚下去林夕燃就看到张父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块,而仅凭拳脚,就打得对方身上多处骨折。
「乒桌球乓!」
她用力打着,将其打到昏厥又从昏厥中打醒,直至把他脑袋打变形丶快要断气才停手。
看着犹如一摊烂泥的张父,林夕燃抬手一指,一条触手就将其缠绕,随即后土清气就开始灌入。
很快,张父就恢复到轻伤状态。
一旁阿珂见状连忙从刑具架上取来一把弯刀,然后去解他的裤子。
原本躺在地上疲乏的张父只感觉被握住了,没等着舒服,他就感觉到一股剧痛。
「啊!!!」
剧烈的疼痛让张父不断地在地上打滚,而阿珂的刀却没有停下。
她一片一片地切着,这是在凌迟。
望着飞速流血的家伙,林夕燃连忙施展力量为其止血,否则等阿珂完事的时候,他也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