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嫂子?」
那名少女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微张着,满脸写着不敢相信。
这麽漂亮的女同志,竟然是她的嫂子?她不是在做梦吧?
「没错。」
傅卫国笑着点头,眼底满是对苏诺寒的满意。
傅廷霄则是看着苏诺寒,一脸的欣慰,「丫头啊,那个臭小子,没欺负你吧?」
苏诺寒一听,脸颊一下就红了,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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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那就好!」傅廷霄听后,爽朗的大笑了起来,「那个臭小子,总算是长本事了,终于把你追到手了,我就知道,他配你,是他的福气。」
苏诺寒被说得耳根发烫,绝美的脸上泛着一层红晕。
这时。
那名少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来到苏诺寒身前,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嫂子,您好,我是傅芊芊,是大哥的妹妹,您以后叫我芊芊就好。」
苏诺寒看着眼前眉眼灵动,一脸真诚的少女,也温柔的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好,我叫苏诺寒。」
「我知道!」
傅芊芊立刻点头,一脸灿烂的笑道,「爷爷和爸,经常提起您。」
苏诺寒闻言,转头看了一眼傅廷霄和傅卫国。
见他们两人都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这时。
傅卫国突然想起妻子,开口问道,「对了,芊芊,你妈呢?」
「妈回家炖汤去了,说炖点滋补的,过来给爷爷,补补身子。」傅芊芊乖巧的回答。
「那承景呢?」
「小弟在学校。」
傅卫国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不动声色的给苏诺寒递了个眼神。
苏诺寒瞬间会意,转头看向傅廷霄,笑容温和,「老首长,上次给您做完手术,一直没给您复查,刚好过来了,我先给您把把脉,看看恢复得怎麽样吧。」
傅廷霄一听,立刻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不用不用,我身体好得很,硬朗着呢,不用麻烦。」
苏诺寒轻轻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您身体要是真的好,怎麽会情绪一激动,就咳得那麽厉害?」
「我……」
傅廷霄张了张嘴,正要反驳。
却被傅卫国给打断,「是啊,爸,寒丫头的医术您是知道的,让她给您瞧瞧,我们也放心。」
傅廷霄抬眼看向苏诺寒,见她一脸期盼又认真的样子,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就把把脉,不过丫头,咱们可先说好啊,我可不动手术。」
苏诺寒一听,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您是怕手术?」
傅廷霄一听,眼神顿时一阵躲闪,面色涨红,梗着脖子强声反驳,「笑话!我戎马一生,枪林弹雨都不怕,还会怕那种小小的手术?」
苏诺寒忍着笑,连忙点头附和,「我信您,放心,我就只是给您把把脉,不做手术。」
此刻,傅廷霄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展忠铭。
当时那个展忠铭也是怕打针,不肯医生护士靠近。
还是傅廷霄出面,才稳住他的情绪,没想到,如今却换成他自己怕手术。
哎!这两个老首长,还真是好笑,一个怕打针,一个怕手术,却又嘴犟。
傅廷霄见她这麽说,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行吧,那你把。」
说完。
他主动伸出枯瘦却有力的手,手腕平放在床边。
苏诺寒笑着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脉门上。
片刻后。
她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傅卫国见状,立刻急切的凑上前,「怎麽样?丫头,你爷爷没事吧?」
苏诺寒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普通的肺部感染,一点小毛病而已,没什麽大问题。」
这话一出。
傅卫国眉头皱了起来,满脸疑惑,「小毛病?」
他转头看向洪国良,语气里带着不解,「那洪医生,你们为什麽说是胸腔积液,还说得那麽严重,要立刻手术?」
洪国良听,见苏诺寒只凭把脉就否定了他们专家团的结论,脸色沉了下来。
「这位同志,你只把了一脉,就下结论,未免太草率了吧?脉象这东西,本就虚无缥缈,你这结论能准吗?」
苏诺寒笑了笑,「我的把脉,从不会出错。」
「呵!狂妄!」洪国良冷笑一声,语气满是不满,「我们可是拍了X光片,经过好几位专家反覆查验后,才得出的胸腔积液,难道你的把脉,还能比X光片更准?」
苏诺寒听后,轻轻摇了摇头,「我没说你们的X光片错了,X光片是没错,但你们看错了,那不是积液。」
「你这女同志,说话还真是好笑!」洪国良听后,嘴角满是不屑,「一会儿说我们没错,一会儿又说不是积液,那我请问你,老首长这到底是什麽情况?」
「老首长这只是肺部感染后,呼吸不畅,导致肺部暂时性扩大,在影像上看起和胸腔积液很像。」
「呵!搞笑!」
洪国良怒极反笑,指着苏诺寒,对着傅卫国和傅廷霄道,「傅军长,老首长,你们听听,她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们这麽多专家,难道还不如她一个年轻丫头?她连听诊器都没用,就敢说我们诊错了,
我看她根本就是不懂装懂,想要加害老首长。」
苏诺寒听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正要开口反驳。
这时。
一道娇嗲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了进来。
「没错,傅叔叔,傅爷爷,她根本什麽都不懂,就是一个骗子,你们千万不要信她的话。」
众人闻声,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杜雪晴挽着一位穿着考究,妆容精致的中年美妇,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