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卫国听后,微微一笑,「爸,这事,您就不用操心了,也不知道是谁把他们苏家给举报了,现在苏家一家人,除了那大儿子和二儿子以外,都被下放了。」
「嗯?还有这事?」傅廷霄一听,脸上的怒意,稍缓了许多。
傅卫国笑着点头,「没错。」
「好啊!解气,简直是解气,咱们的身份特殊,没想到竟然有人帮了咱们出气。」傅廷霄由怒转笑。
不过说完,他又疑惑的看着傅卫国,眉头一皱,「海城苏家的事,你怎麽知道那麽多?」
傅卫国轻声一笑,「不瞒爸,说来也是巧,您记得上次,我跟您提过的,帮咱们翻译出敌特猎鹰计划的小同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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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霄点了点头,「当然记得,嘉奖这两天就会……」
话到一半。
他停了下来,猛的重新看向傅卫国,「你说的,不会就是那丫头吧?」
傅卫国笑着点头,「没错,就是那丫头。」
「这怎麽可能?那丫头不是从小在山村里长大吗?他怎麽会德语?而且还说得那麽好?」傅廷霄满脸的疑惑。
傅卫国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我也是想不通啊!之前咱们打算提亲的时候,就查过了,她明明就在乡村里长大的,这摇身一变,不仅会德语,还懂医。」
听后。
傅廷霄眉头微皱,思索了一会儿,「你会不会是认错人了?那丫头不是这丫头。」
傅卫国,摇了摇头,「这是我让小张调查来的,应该不会错,而且我看她的眉宇间跟苏老有点像,还有之前我说她不愧是苏老的孙女,她还问我,怎麽会认识她爷爷?」
傅廷霄听后,沉默了许久,才再开口,「既然如此,那你们把她找来,我看看。」
「这事让延儿去吧!咱们延儿看上人家了。」傅卫国说着,看向站在一旁,静静听他们谈话的傅承延。
傅承延脸色一红,「爸,我什麽时候说看上她了。」
「哈哈哈!你这个臭小子,真是死鸭子嘴硬,刚才不知道是谁追出去,又失落的回来哦!」傅卫国眉头微挑,打趣道。
「我……」傅承延被他这麽一说,随即面红耳赤,不知道怎麽反驳。
傅廷霄看着他,叹了口气,「延儿,那丫头如果就是苏家丫头,那我很赞同,但如若不是,你要真心喜欢,爷爷也不阻拦,但前题是必须苏丫头,自己不要这门亲事的,你明白吗?」
傅承延听后,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傅卫国叹声道,「爸,孩子的事,就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让您确认一下,这位苏同志是不是苏家丫头。」
傅廷霄点了点头,「嗯!那延儿,你去吧!把她找来,我确认一下,如果是,刚好咱们把她一起带回军区。」
「好,明天我就去。」傅承延点了点头应道。
「嗯!」傅廷霄点了点头。
三人说完。
傅卫国开口道,「既然如此,爸,那我就先回军区了,让延儿照顾您。」
傅廷霄微微颔首,「嗯!去吧!」
……
这边。
苏诺寒骑着自行车,回到了里坡村。
刚到村口。
便见有几名大妈大婶,正坐在大槐树下有说有笑着,不知在聊些什麽。
有一名大妈眼尖的瞅到她回来。
「呦!苏知青回来了啊?」
她的声音瞬间便将其他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她。
苏诺寒只能将速度放慢了下来,对着她们有礼貌的点头,笑着打招呼,「各位婶子坐着了?」
「是啊!苏知青恭喜啊!」另外一个大妈笑着回应苏诺寒。
恭喜?
苏诺寒一听,神情一怔,随即眉头微皱了起来。
啥意思?难道是她们知道我考核通过了?不应该啊!这里离县城这麽远,是谁告诉她们的?
莫非是院长打电话到公社,公社的人来村里告知的?这也不可能吧?院长会为这点小事打电话过来?
苏诺寒思索了一会儿,怎麽想都想不通,乾脆也不想了。
不过既然她们这麽说了。
她也只能笑着回应,「谢谢啊!几位婶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好好好,去吧!早点准备,有什麽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支一声啊!」
「好咧!婶子。」
苏诺寒笑着说完,便踩着自行车往医馆而回。
到了医馆。
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她刚从空间内拿出一瓶矿泉水,才喝了一口。
便村长眉头微皱的走了进来,「苏知青!」
苏诺寒赶忙笑着起身迎接,「村长。」
村长点了点头,「嗯!苏知青,考得怎麽样?」
苏诺寒,微微一笑,「通过了。」
村长听后,并没有多高兴的样子,只是微微颔首,然后欲言又止。
苏诺寒见状,眉心微拧,「怎麽了村长?」
村长叹了口气,「你和嘎子是怎麽回事?」
闻言。
苏诺寒微微一愣,接着疑惑的问,「嘎子?是谁啊?」
「嗯?你不知道嘎子?」村长一听,也是神情一怔。
苏诺寒,摇了摇头,「不认识啊!怎麽了?」
「不认识,那他怎麽说,跟你已经确认了关系,这不……他爸正筹备着来跟你提亲了。」
「提亲?」苏诺寒听后,满脸的狐疑,「不是吧?村长,这嘎子是人是物,我都不知道,提哪门子亲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村长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没有,现在不仅是咱们村,就连十里八乡都晓得。」
「这怎麽可能,村长,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才来咱们村几天啊?咋会认识什麽嘎子?你们定是搞错了,或者听错了吧?」
村长一听,用怀疑之色的双眼,盯着苏诺寒,良久才开口,「真没这回事?」
「真没,那什麽嘎子是圆是扁我都不知道,哪会有这事?」
苏诺寒这下,终于明白了刚才在村口,那些大婶大妈说的恭喜,是什麽意思了。
看来又是谁,在陷害她了,破坏她的名声,造她的谣了。
村长见她眼神坦荡,语气坚定,心里的怀疑也消了大半,不过眉头倒是皱得更紧了。
「那这就怪了……没有这回事,那噶子为何说和你……还说你这辆自行车是要做嫁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