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过后。
幸平章血肉模糊的尸体,掉落在沼泽水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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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控制的云针隐线失去力量,软绵绵挂在向庄身上,并现出原形。
向庄灵力恢复,手一抓,将针线收在手中。
一共有十二根线,每根线的两端各穿着一枚针。
【云针隐线:采用高天云晶炼制二十四枚针头,采用冰隙蚕所吐之丝制成十二条丝线,针与线皆可隐形,寻常手段难以察觉,二者结合,刚柔并济,无孔不入,属于珍品顶阶法器】
「好家夥,珍品顶阶品质,比我的隐灵袍的精品顶阶品质还高一筹。」
向庄看着幸平章焦黑尸体:「倒是小瞧了你这老小子,深藏不露啊。」
这等好物,向庄欣然收下。
被幸平章夺走的储物袋丶令牌丶符籙和长剑,刚才怎么被拿走的,现在就怎么拿回来。
幸平章本人的储物袋和令牌,自然也归向庄所有。
只是可惜,在精品符籙的爆炸中,被他夺走的「犀角盾牌」碎成了四块。
不过,他的「凫鸟纹神水盂」完好,品质属于高阶,实质已经接近顶阶,也具有一丝神性,可能也是也曾在某个神庙供奉多年。比那中阶品质的盾牌好得多,也算大赚。
唯一让向庄心疼的,只有自爆的那具铁木傀儡。
向庄手里就两具傀儡,每一具都耗费了大量精力。
是真不忍心让它们自爆炸掉。
可没办法,幸平章太阴了,手里的装备不比自己差,不能心存任何侥幸。
「好啊,幸平章手里的令牌比我还多,有三十七块,抢了多少人?」
这表明,时至如今,令牌已经富集在少数人手中。
向庄自己有二十一块,加上幸平章贡献的三十七块,一共拥有令牌五十八块。
向庄算了一下场上总数,他认为自己手中令牌的数量,目前应该至少排名前五。
「前五可不行,得拿第一。」
向庄吞下几颗丹药恢复灵力,觅宝术便传来大量信息。
四面八方,数十名修士正在朝此地逼近。
很明显,方才的爆炸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向庄苦笑,自己又要被围剿了。
若是上次那种考核,向庄还能披上隐灵袍躲进地下,让他们无法锁定。
可这场考核规则下,向庄躲藏或者逃离,就意味着把晋升的机会让给别人。
所以,向庄不能躲,只能打。
第一批修士赶到。
「他身上令牌数十,干掉他,我们平分!」
「好!」
「小子看招!」
几人攻击法器已至。
向庄临危不乱,祭出神水盂,凝聚水球护体,凭藉水流的柔性力,将几人的攻击手段挡下。
向庄两只袖子平举,一百多只青鹊扑着锋利羽翼冲出水球。
百只青鹊在水球之外形成青色「漩涡」,扑杀冲上来的几位修士。
噗噗噗
青鹊的羽翼带着剑气,轻易割开几个修士的低阶法袍和皮肉。
「哪来这么多鸟?」
「小心,羽翼锋利如刃!」
「我感觉在哪见过……」
「啊……」
在巨大数量优势下,几人防御不及,被青鹊冲得血液飙射,多人重伤,身形不稳,坠落地面。有的被吓得逃离……
这还没完,向庄趁着百鸟吸引他们注意,释放六柄绿毒飞刀,刺杀来不及防御的修士。
中招者哪怕只是有所擦碰,便会中毒,非死即伤……
向庄在空中飞了一圈,将几人腰上的令牌收下。
向庄没有休息的机会。
第一批修士失败,第二批已经赶到。
他们见到向庄收取了更多令牌,没有恐惧,只有贪婪。
他们认定只要击杀向庄,就能一飞冲天,夺得魁首。
「杀了他!」
「令牌都是我的!」
众人祭出法器,对着向庄所在之处,集中攻击。
在攻击近身之际……
「来呀!」
向庄大喝一声,施展剑光分身术,以一化三,变成三个冒着莹莹剑光的持剑人影,避开集中攻击的同时,冲出三个方向。
三个「向庄」身如流星,剑气如银光,三剑同时砍入敌丛,但凡出剑,必见血。
同时六把飞刀丶上百青鹊随行,颇有几分一人成军的势头。
众修士惊惧。
「怎么有三个?」
「好快!」
「在你后面!」
「小心,他的飞刀有毒……」
方才才掠过一人,一眨眼,剑光分身燕返,回剑一刺,击落一人。
三个剑光分身在众多敌人中,闪现如电,他们根本难以捕捉。
同一时间,剩下的那具铁木傀儡也没闲着。它身上灵光一闪,飞行阵法驱动着它在半空飞行,发射火球和冰锥,随机攻击周围修士。
许多修士被打得措手不及,要么当场被杀,要么在惊惧之下夺路而逃。
向庄的剑光术丶傀儡丶飞刀和鸟群相互配合,将第二批围攻强行打退。
本体与两个分身重新汇聚丶融合成一个向庄。
「呼……」
向庄吐了一口粗气,赶忙服用丹药。
这种高强度攻击,给他的身体带来很大消耗。
此时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四周还能看到不少修士远远盯着自己,并未离去。
但他们被向庄的手段吓到,正在思考上前厮杀划不划算。
令人意外的是,因为天黑的缘故,众人暂时停下对向庄的围攻,却趁着夜色,对彼此身边的修士展开偷袭,互相夺取令牌。
导致令牌进一步集中在少数人手中。
这才让向庄得到一段时间的喘息之机。
可向庄心里清楚,自己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刻……
次日天明,太阳东升。
不少失去令牌的重伤修士,大多已经主动退出考核场。
许多状态还不错的修士,则疯狂袭击那些拥有大量令牌的修士。
在被袭击的人中,向庄是重点目标。
因为经过两天两夜的搏杀,向庄手里的令牌数量已经来到八十多枚。
向庄前三已经稳了。
别人的眼睛自然也更炽热了,
昨夜以来,向庄不知道被多少人袭击过多少次。
只知道身上的青色道袍,已经被自己和他人的鲜血染红。
手中长剑因为经历过多劈砍,出现轻微卷刃。
身边的铁木傀儡也已缺胳膊断腿……
最开始,向庄不会轻易取他们性命,可人一多,便没有留手的可能。
在他脚下,已经躺着二十多具尸体。
「他不行了,杀了他,令牌都是我们的!」
「小兄弟别怪我们以多击少,老哥几个年纪大了,再不拿到清灵气,此生无望。」
「说那么多干嘛,上啊!」
……
数十人联合起来,对向庄展开不知第几轮猛烈攻击。
而向庄已经彻底杀红了眼。
他看着脚下的赤蓬沼泽,在鲜血的浸泡下变得更加鲜红。
向庄持剑怒道:「不要命的就来!」
他脚下一蹬,跳上半空,从怀里掏出一叠火爆符丶一叠冰冻符丶一叠毒瘴符,对着冲来的众修士轮流洒出。
众修士面露惧色,呼喊:
「不好!」
「快退!」
轰……
滋……
「啊——」
数十大号火球在空中一串串爆炸。
数十巨大冰花在沼泽接连绽放。
数十股毒烟笼罩四野……
在众修士一阵慌乱之际,向庄使用遁术,逃出包围圈,开始遛着他们,寻机逐个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