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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仁天 第308章 自以为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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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15 21:50:34 来源:源1

第308章自以为控(第1/2页)

自那夜听雨楼密谈后,晋王别业内的气氛似乎并无变化,但沈清猗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的暗流更加湍急、更加冰冷。赵乾对她的“陪同”更加寸步不离,连她去如厕,都有两名侍女远远跟着。小院外的守卫增加了一倍,且都是生面孔,目光锐利,气息沉凝,显然是黑鸦中的精锐。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似乎被彻底切断了。

但沈清猗并不慌张,甚至有些庆幸。黑鸦首领的“警告”和“招揽”,晋王通过赵乾传递的、让她“安心研究,王爷自有计较”的口信,都表明对方暂时不会对她不利,反而希望从她这里得到更多。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但也给了她喘息和运作的空间。

她每日照常去施药局,在两位太医和赵乾的“协助”下,查验药材,调整方剂,救治病患。那日她“妙手回春”的事迹已传开,流民中将她传得神乎其神,甚至有胆大的远远向她磕头,口称“女菩萨”。沈清猗心中酸涩,面上却只能维持着医者的平静与悲悯。她知道,自己这点微末伎俩,在真正的瘟疫和幕后黑手的滔天阴谋面前,何其无力。但此刻,她必须扮演好这个角色,这是她目前唯一的保护色。

她“研究”那几味诡异药材的请求得到了批准,但药材被严格控制,每次只给极少量,且必须在严密监视下使用。沈清猗对此并不意外,她本意也不在真的研究出什么,而是借此机会,将一些“发现”和“疑问”,以一种看似不经意的、符合她“涉世未深但医术家传精湛”人设的方式,传递给该听到的人耳中。

比如,她会在与张太医探讨“鸦爪草”的阴阳属性时,“偶然”提及父亲笔记中一句关于“阴气过盛,需以阳和之,然阳火猛烈,恐引阴燃,反噬己身”的晦涩记载,并“困惑”地表示这与常规药理相悖。又比如,她在观察“阴冥花”时,会“无意”中说起,此物形态与南疆一种名为“鬼灯笼”的奇花相似,而据闻“鬼灯笼”常生于古战场或万人坑等极阴怨气汇集之地,是巫蛊之术中引魂的媒介之一。

这些零碎的、看似不经意的信息,如同散落的珍珠,被她小心地抛洒出去。她相信,那个隐藏在晋王背后、负责解析父亲笔记的“周先生”,以及深不可测的黑鸦首领,必然会将这些碎片收集起来,与他们的认知相互印证,从而更加确信她“掌握”着有价值但又不完整、需要“引导”才能吐露的秘密。

与此同时,她也通过观察和旁敲侧击,获取着关于晋王势力内部的信息。赵乾对黑鸦首领的敬畏与恐惧毫不掩饰,言谈间偶尔流露出的不甘,显示晋王麾下也非铁板一块,黑鸦这支神秘力量,似乎地位超然,甚至可能对晋王本人也有所保留。而那位神秘的“周先生”,似乎极少露面,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院落,与那些堆积如山的古籍、手札为伴。此人似乎不通武艺,但对古籍、秘闻、尤其是与“镇煞盟”、上古秘术相关的东西,有着近乎痴迷的研究欲。沈清猗推测,他可能就是晋王“锁魂引”计划的主要智囊和破解那些古老秘密的关键人物。

这日午后,沈清猗正在临时辟出的“验药间”内,对着几份处理过的药材样本出神,思索着如何将下一个“线索”抛得更自然些,赵乾忽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沈姑娘,王爷有请,移步观澜轩。”

观澜轩?沈清猗心中一凛。那是别业中一处临水观景的雅致小轩,并非机密重地,晋王在此见她,是何用意?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药材,净了净手,问道:“赵统领,不知王爷召见,所为何事?”

赵乾看了她一眼,低声道:“王爷今日心情似乎不错,得了一副前朝古画,请姑娘过去一同品鉴。姑娘……好自为之。”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品鉴古画?沈清猗心下更疑,但面上不显,点头道:“有劳赵统领带路。”

观澜轩临水而建,窗外便是碧波荡漾的小湖,风景宜人。晋王朱常洵今日未着王服,只穿了一身天青色常服,坐在临窗的茶案前,正悠然自得地煮水烹茶。他年约四旬,面容儒雅,三缕长髯,若非那双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精芒的眼睛,倒像是一位风雅的饱学文士,而非野心勃勃的亲王。

他身后,除了两名低眉顺目的侍女,并无他人。黑鸦首领和那位周先生,都不在。

“民女沈清猗,拜见王爷。”沈清猗上前,依礼参拜。

“免礼。沈姑娘,坐。”晋王声音温和,抬手虚扶,指了指对面的坐席,“今日得了一幅好画,想着沈姑娘家学渊源,想必也通文墨,特请过来一同品鉴品鉴。”他语气轻松,仿佛真的只是请一位晚辈来赏画谈天。

沈清猗心中警铃大作。越是如此,越显反常。她依言坐下,垂眸道:“王爷谬赞,民女粗通笔墨,于丹青之道,实是外行,只怕有污王爷法眼。”

“诶,不必过谦。”晋王亲自斟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茶汤清亮,香气氤氲,是上好的雨前龙井。“你父亲沈炼先生,书画双绝,尤擅山水,笔意高古,本王亦是心向往之。你身为他的女儿,耳濡目染,岂能不通?来,看看这幅。”

说着,他从旁边取过一个长条锦盒,打开,取出一卷古画,在茶案上缓缓展开。

画是绢本,色墨古旧,显然年代久远。画面描绘的是一幅夜宴图,崇山峻岭间,一座楼阁依山而建,楼内人影憧憧,似乎在举行宴会。楼外,夜色深沉,山峦如墨,唯有天边一轮残月,洒下清冷光辉。整幅画笔法细腻,人物生动,但不知为何,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诡异之感,尤其那些宴会中的人物,面目模糊,姿态各异,但细看之下,似乎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和……死气。

沈清猗的目光,被画中楼阁檐角悬挂的一串风铃吸引。那风铃的样式极为奇特,呈鸟雀状,鸟喙衔着一枚小小的、刻画着繁复纹路的圆环。这纹路……她心头猛地一跳,这纹路,竟与那枚“蛊心坠”上的部分花纹,有几分神似!只是更加古拙,也更加诡谲。

“此画名为《夜宴山鬼图》,据传是前朝一位佚名画师所作,描绘的是深山鬼魅夜宴的场景。看这意境,这笔法,着实不凡。”晋王指着画,悠然道,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沈清猗。

沈清猗强压心中的惊涛骇浪,做出仔细欣赏的样子,片刻后,才迟疑道:“王爷,此画笔力雄浑,意境幽深,确非凡品。只是……这画中气象,似过于阴森,尤其是这楼阁风铃,样式古怪,令人观之……有些不适。”她刻意点出风铃,想看看晋王反应。

晋王抚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沈姑娘果然好眼力。此画最精妙、也最诡异之处,便在于这风铃。你可知,这风铃的样式,源自何处?”

“民女不知,请王爷指教。”沈清猗恭顺道。

“此乃上古南疆百越之地,一个名为‘巫咸’的部落,祭祀山鬼时所用的‘引魂铃’。”晋王缓缓道,声音在幽静的轩内回荡,“据古籍记载,‘巫咸’部落信奉山鬼,认为人死后,魂魄会归于山野,唯有以特殊巫术,辅以‘引魂铃’,才能召唤亡魂,与之沟通,甚至……驱使亡魂为己用。”

沈清猗心头剧震。引魂铃?召唤亡魂?驱使亡魂?这与“锁魂引”、“操控尸傀阴兵”的猜测,何其相似!晋王突然拿出这幅画,意欲何为?是在暗示什么?还是试探?

“原来如此。难怪这风铃透着诡异。”沈清猗勉强笑道,“不过,既是上古传说,虚无缥缈,或许只是画师臆想罢了。”

“臆想?”晋王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淡淡道,“有时候,传说未必只是传说。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是常理难以度之的。就比如……你父亲沈炼先生笔记中记载的那些奇闻异事,地宫秘术,不也超出了常人的认知么?”

终于切入正题了。沈清猗心中凛然,知道赏画是假,敲打和试探才是真。

“先父笔记,多是些荒诞不经的记载,民女年幼时也只当是志怪杂谈,未曾深究。如今看来,或许……其中真有些门道也未可知。”沈清猗顺着他的话说道,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和后怕。

“门道?”晋王放下茶杯,目光变得幽深,“沈姑娘,你可知,你父亲笔记中记载的那些‘荒诞不经’之事,与眼下这场‘人瘟’,与西山异变,甚至与这幅《夜宴山鬼图》,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沈清猗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和茫然:“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也不瞒你。”晋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本王此次奉旨赈灾防疫,深入疫区,方知此次‘人瘟’非同小可,绝非寻常时疫。其症状诡谲,传播迅猛,更兼有惑乱人心、使人狂躁之力,绝非人力可抗。太医院束手,民间名医无策,长此以往,必酿成大祸,动摇国本!”

他顿了顿,观察着沈清猗的神色,见她听得认真,才继续道:“然天无绝人之路。本王机缘巧合,得了一些古籍残卷,又幸得周先生这等博学之士襄助,渐渐发觉,此疫或许并非天灾,而是地气异动,引动了某些被岁月尘封的阴邪之物所致。而这‘锁魂引’……或许便是古人应对此类异变,或利用此类异变,所创之物。其原理,与这‘引魂铃’,未必没有相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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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猗心中冷笑。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将私心与野心,包装成为了“拯救国本”的大义。但她面上却露出恍然、震惊,继而转为钦佩的神情:“王爷深谋远虑,心怀天下,民女……民女愚钝,竟不知此疫背后,尚有如此深意。王爷是说,那‘锁魂引’,或许是破解此疫,平复地气的关键?”

“可以这么理解。”晋王对她的“领悟”似乎很满意,微微颔首,“然此物古方残缺,炼制之法更是失传已久,且所需药材,多为世间罕有,甚至禁忌之物。本王多方搜集,进展缓慢。幸得沈姑娘家学渊源,或可补全一二。若能以此奇物,平息地气,根除疫病,岂不是造福苍生、功德无量之举?”

他描绘的愿景如此美好,仿佛他殚精竭虑,不惜代价搜集诡异药材,都是为了天下苍生。沈清猗几乎要为他鼓掌了。但她知道,此刻必须配合。

“王爷仁德,民女感佩。”沈清猗起身,郑重一礼,“若能以此微末之学,助王爷解民倒悬,亦是民女之幸,更是为先父未完之志尽一份心力。只是……”她恰到好处地露出为难之色,“先父笔记残缺晦涩,民女所学有限,恐怕……”

“无妨。”晋王大手一挥,显得十分大度,“你只需尽力回想,与周先生多多探讨便是。周先生学究天人,或有启发。至于药材、人手,一应所需,本王自会为你备齐。你与衡王,还有那位苏娘子,只管安心在此。待此事功成,本王自会奏明圣上,为你父平反,为你请功。届时,富贵荣华,唾手可得。”

恩威并施,许以前程,同时将朱常瀛和苏挽月牢牢捏在手中作为人质。晋王自以为将一切掌握在手,将沈清猗玩弄于股掌之间。

沈清猗心中冰冷,面上却适时露出感激、激动,又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憧憬和不安的复杂神色,再次拜谢:“民女……谢王爷厚爱,定当竭尽所能,不负王爷所托。”

“很好。”晋王抚须微笑,眼中闪过一丝志得意满,“对了,听闻沈姑娘对那几味特殊药材颇有心得,可有新的发现?”

沈清猗心知,这才是今日谈话的重点。她沉吟片刻,做出仔细回忆状,缓缓道:“回王爷,民女近日反复琢磨,对照先父笔记残篇,倒是有一些不成熟的猜想。那‘鸦爪草’、‘阴冥花’、‘腐骨藤’等物,性皆至阴,主‘镇’、‘定’、‘蚀’,若单独使用,或与阳热之物相冲,确易生变,如民女之前所虑。但若辅以另一味至阴至寒,却兼有‘引’、‘化’之性的药引,再以特殊手法炼制,或可将其‘镇、定、蚀’之力,转化为一种……类似‘引魂铃’般,引导、控制阴气或受阴气侵染之物的媒介。”

她顿了顿,见晋王目光灼灼,听得极为专注,便继续道:“只是这药引……先父笔记中语焉不详,只提及其形如墨玉,生于九幽寒泉之底,名曰‘冥灵玉髓’,有‘通幽冥,引魂归’之效。然此物只存于传说,世间难寻。若无此物,‘锁魂引’即便勉强配成,恐也效力不彰,甚至反噬自身。此乃民女一家之言,或有谬误,还请王爷与周先生明鉴。”

“冥灵玉髓……”晋王低声重复,眼中光芒闪烁,若有所思。显然,沈清猗这番话,与他所知的一些信息,或者与周先生的研究,有所印证。他或许认为,沈清猗在压力和人质的要挟下,终于开始吐露真正的核心秘密了。

“此事,本王会与周先生详加参详。”晋王按下心中思绪,恢复温和神态,“沈姑娘能有此发现,已是难得。你且安心研究,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至于那‘冥灵玉髓’……或许也并非全无线索。”

“是,民女遵命。”沈清猗恭敬应下。她抛出的“冥灵玉髓”纯属杜撰,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同时试探晋王手中到底掌握了多少关于“锁魂引”的真正信息。

又闲谈几句,晋王便端茶送客,显然目的已达到。沈清猗行礼退出观澜轩,在赵乾的“护送”下,返回小院。

走在回廊上,沈清猗手心依旧有冷汗。方才与晋王的对答,看似平淡,实则步步惊心。她小心翼翼地抛出一个又一个半真半假的诱饵,既要显得有价值,又不能暴露真正的底牌。晋王那看似温和、实则掌控一切的目光,始终如芒在背。

回到小院,影伯和林慕贤早已等得心焦。沈清猗将观澜轩对话简略说了,尤其是关于“冥灵玉髓”的杜撰和晋王的反应。

“姑娘此计甚妙!”林慕贤低声道,“抛出这虚无缥缈的‘冥灵玉髓’,既能让他们觉得姑娘所知甚深,又能拖住他们,为我们争取时间。只是……晋王最后那句‘或许也并非全无线索’,是何意?难道他们真有此物的下落?”

沈清猗摇头:“未必是真有下落,或许只是虚张声势,或许是他们掌握的某些线索指向了类似的东西。无论如何,这至少说明,他们对‘锁魂引’的了解,也并不完整,同样在摸索中。这就给了我们机会。”

“影伯,你那边如何?”沈清猗看向影伯。

影伯低声道:“老朽今日设法接近了那杂役老何。此人胆小怕事,但似乎对姑娘颇有好感。老朽按姑娘吩咐,只问了他是否听说‘黑石峪’和特殊工匠物资之事。他起先支支吾吾,后来见四下无人,才小声告诉老朽,大约半个月前,确实有一批身份特殊的工匠,在夜里被秘密送走,方向似乎是往西。押送的人,穿着打扮不像普通兵丁,倒像是……府里的护卫,但气息很冷。至于‘黑石峪’,他摇头说没听过,但提到城西五十里外,有一处废弃多年的老矿坑,叫‘鬼哭涧’,地势险要,常年有瘴气,一般人不敢靠近。王爷别业里的管事,前阵子曾派人去那边探过路。”

鬼哭涧?沈清猗心中一动。这名字听起来就不祥。难道那里就是晋王秘密工坊的所在?黑石峪是代号,鬼哭涧才是真名?还是说,这是两个地方?

“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影伯压低了声音,“前几日夜里,他起夜,无意中看到赵统领和一个戴面具的黑衣人(应该就是黑鸦首领)在花园假山后密谈,隐约听到‘钥匙’、‘地宫’、‘时辰快到了’、‘圣女’等零星词语。他吓得赶紧躲开了。”

钥匙!地宫!时辰!圣女!

这几个词如同惊雷,在沈清猗脑中炸响。钥匙,应该就是黑鸦首领从灰衣人那里夺回的黑色扁盒。地宫,极可能指西山下的地宫,或者类似的古代遗迹。时辰快到了?是什么时辰?与“锁魂引”有关?与西山异变有关?还是与晋王的某个计划有关?至于圣女……难道是指南疆五毒教的那位“圣姑”?还是另有其人?

一切线索,似乎都开始向某个特定的时间和地点汇集。晋王移驻真定的日期是三天后,这个“时辰”,会是在那之前,还是之后?在保定,还是在真定?或者,就在那“鬼哭涧”?

沈清猗感到一阵紧迫。时间不多了。晋王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将她、朱常瀛、苏挽月牢牢捏在手中,利用她来破解“锁魂引”的秘密。黑鸦首领似乎也有自己的盘算,私扣密信,行为诡秘。而暗处,还有南疆“五毒教”、神秘的“圣姑”势力在窥伺,目标同样是“钥匙”和“锁魂引”。

三方,甚至更多方的势力,在这小小的保定府,在这赈灾防疫的幌子下,进行着无声的角力。而她们,就像是风暴眼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暂时平静,实则随时可能被撕得粉碎。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沈清猗看向昏迷的朱常瀛,又想到被囚的苏挽月,眼神变得坚定,“在晋王正式移驻真定,将我们完全掌控之前,必须找到突破口。影伯,你想办法,看能否从老何那里,或者别的渠道,探听出‘鬼哭涧’的具体位置和情况。林先生,你回忆一下,关于那‘蛊心坠’的花纹,还有那‘圣姑’,还有什么线索?尤其是,她与家父可能的交集。”

“是。”两人肃然应下。

沈清猗走到窗边,望向听雨楼的方向。苏姨,你到底是谁?父亲,您和那位“圣姑”,又有着怎样的过往?还有那“锁魂引”,那“钥匙”,那即将到来的“时辰”……

晋王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将所有人视为棋子。但她沈清猗,绝不会坐以待毙。她要在这盘看似必输的棋局中,为自己,为她在意的人,搏出一线生机。哪怕,这生机需要用性命去换。

夜色渐浓,晋王别业在黑暗中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而巨兽腹中,各怀心思的人们,都在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决定命运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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