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暗局之谜 > 第0138章刘飞的证词

暗局之谜 第0138章刘飞的证词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30 10:56:55 来源:源1

一、派出所门口

楼明之把车停在派出所对面的马路边,没有熄火。

这是一个老旧的派出所,两层小楼,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有些已经松动脱落。门口停着两辆警用摩托车,一个协警蹲在台阶上抽烟,看见他们的车,瞟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抽。

谢依兰解开安全带:“不下去?”

“等一会儿。”楼明之看着派出所的窗户,“让刘飞先出来。”

“你怕里面有监听?”

“不是怕。”楼明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是习惯。”

谢依兰没再说话。

她知道楼明之的习惯。当了十年刑警,被无数人坑过,也见过无数人被坑,他早就学会了一件事——在任何不确定的环境里,永远给自己留条后路。

五分钟后,一个年轻民警从派出所里出来。

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不高,瘦瘦的,穿着夏执勤服,袖子挽到手肘。他站在门口左右张望,看见对面的车,快步走过来。

楼明之按下车窗。

“刘飞?”

“楼队长。”刘飞点头,脸上有明显的黑眼圈,“谢谢您能来。”

“上车。”

刘飞拉开后门坐进去。谢依兰回头看他,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是谢依兰,我搭档。”楼明之介绍。

刘飞点点头,没说话。

楼明之把车开到附近一个偏僻的巷子里,熄火,回头看着他。

“说吧。从头说。”

刘飞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昨晚我们接到报警电话,是郑德旺打的。他说有人在他家门口转悠,让他害怕。值班的老李——***——带着我出警。这种事情太平常了,老人独居,疑神疑鬼,我们一周能接到好几个。”

他顿了顿。

“到了地方,郑德旺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检查了一遍,门窗完好,没有撬痕,屋里也没有翻动的痕迹。老李就安慰了他几句,说可能是流浪汉路过,让他锁好门,有事再打电话。”

“然后你们就走了?”楼明之问。

“走了。”刘飞说,“前后不到十分钟。郑德旺送我们到门口,还说麻烦我们了,大半夜跑一趟。”

“那时候,你看到纸人了吗?”

刘飞摇头:“没有。我确定没有。堂屋里就一张八仙桌,几条长凳,墙边堆着杂物。桌上点着一根蜡烛,什么也没有。”

谢依兰插话:“你们出警有记录吗?”

“有。接警时间,出警时间,处置结果,都要填表。老李填的,我签的字。”

楼明之点点头:“继续。”

刘飞的手又抖起来。

“回来的路上,老李还说,这个老头挺可怜,一个人住那么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也这么想。回到所里,我们就各自睡了。”

他深吸一口气。

“但我睡不着。”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刘飞说,“就是心里不踏实。翻来覆去,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没看见。躺了半个小时,我爬起来,跟值班的说了一声,自己开车又去了。”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

“几点?”

“凌晨两点左右。”刘飞说,“我到那儿的时候,郑德旺家的门虚掩着。我敲门,没人应。推门进去——”

他停住了。

楼明之没催他,等着。

“堂屋里,八仙桌上,点着一根蜡烛。蜡烛旁边,摆着一个纸人。”

刘飞的声音发紧。

“巴掌大小,白纸扎的,画着眉眼,红嘴唇。就那样对着门。我看着它,它也——它好像在看我。”

他抹了一把脸。

“我喊郑德旺,没人应。进卧室一看,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闭着眼睛。我以为他睡着了,走过去推他——凉的。”

楼明之皱眉:“你动他了?”

“动了。”刘飞点头,“我摸了摸他的脖子,没脉搏。我当时就慌了。打电话给老李,老李骂我神经病,说刚才还好好的。我说真的死了,让他快来。”

“老李来了吗?”

“来了。”刘飞说,“二十分钟后到的。他看了郑德旺,也看了那个纸人,脸色很难看。他说这事不对劲,让我别声张,他打电话给所长汇报。”

“然后呢?”

“然后……”刘飞的表情变得复杂,“然后所长没来。来了两个人。”

“什么人?”

刘飞看着楼明之,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穿便衣的。三十多岁,说话很客气,但眼神不客气。他们看了郑德旺的尸体,看了那个纸人,跟老李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说什么?”

“我没听见。”刘飞说,“但老李回来之后,脸色更难看了。他让我把出警记录改了,就说郑德旺是自然死亡,心脏病突发,没有任何异常。”

楼明之的眉头皱起来。

“他让你改记录?”

“对。”刘飞说,“我不肯。他说这是上面的意思,让我别多事。我说这明显不正常,那个纸人哪来的?他说——”

刘飞停住了。

“他说什么?”

刘飞看着楼明之,一字一句:

“他说,那个纸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二、纸人的存在

车里安静了几秒。

谢依兰先开口:“你的意思是,他们否认那个纸人存在?”

刘飞点头。

“老李说,是我眼花了,压力太大,产生幻觉。那个纸人根本就不存在,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

“你怎么想?”

刘飞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我没眼花。”他说,“我当警察三年,出过无数次警,见过死人,见过血腥场面,从来没有产生过幻觉。那个纸人,它是真的。”

他盯着楼明之。

“楼队长,您去了现场。您看到那个纸人了吗?”

楼明之点头。

“看到了。”

刘飞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有人相信他了。

“那就好。”他说,“那就好。”

谢依兰问:“那个老李,***,他是什么人?”

刘飞想了想:“在所里干了二十多年了。老民警,没什么大本事,但也没什么毛病。平时挺照顾我们年轻人的。”

“他和那两个便衣认识吗?”

“不知道。”刘飞摇头,“但看他们说话的样子,像是认识。”

楼明之一直在思考。

这个***,是单纯的服从命令,还是知道些什么?

那两个便衣,是谁派来的?派出所所长?还是更上面的人?

他们为什么要掩盖郑德旺的死?

为了掩盖那个纸人?

还是为了掩盖——

“刘飞。”他开口,“郑德旺报警的时候,除了说有人在他家门口转悠,还说过别的吗?”

刘飞想了想:“没有。就说有人转悠,他害怕。”

“他提到过林秀娥吗?”

“林秀娥?没有。那是谁?”

楼明之没有回答,换了个问题:“***现在在哪?”

“在所里。今天他值班。”

楼明之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半。

“你还能回所里吗?”

刘飞苦笑:“能。但我不敢保证能见到老李。他今天上午好像要出去办事。”

“那你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该干嘛干嘛。”

刘飞愣了一下:“那这事——”

“这事我查。”楼明之说,“但你得配合我。”

“怎么配合?”

楼明之从储物盒里拿出一个旧手机,递给他。

“这个你拿着。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什么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刘飞接过手机,握在手里,用力点头。

“还有。”楼明之说,“昨晚那两个人的长相,你还记得吗?”

“记得。”

“回去之后,凭记忆画两张画像。不用太像,大概轮廓就行。晚上发给我。”

刘飞点点头,推门下车。

走出几步,他又回头。

“楼队长。”

“嗯?”

“郑德旺的死,真的有问题吗?”

楼明之看着他。

“你觉得呢?”

刘飞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上车,开着那辆破旧的警车走了。

楼明之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巷口,发动自己的车,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去哪?”谢依兰问。

“去会会那个老李。”

三、***

***住在派出所后面的老小区里。

六层楼,没有电梯,外墙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楼明之上到三楼,敲响了东户的门。

敲了三遍,没人应。

隔壁的门开了,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找老李啊?他不在,上班去了。”

“谢谢。”

楼明之下楼,谢依兰站在单元门口等他。

“不在?”

“不在。”楼明之说,“去所里。”

两人开车到派出所,刚停好车,就看见***从里面出来。

五十多岁,矮胖,头发稀疏,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走到一辆旧电动车旁边,正要开锁,看见楼明之和谢依兰走过来,愣了一下。

“你们找谁?”

“***?”楼明之拿出那本早就没用的警官证,“刑侦队,楼明之。想问你点事。”

***的脸色微微变了。

“刑侦队?”他看了看楼明之的证件,“你不是被——”

“被革职了。”楼明之收起证件,“但有些事,还在查。”

***沉默了几秒。

“什么事?”

“郑德旺。”

***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郑德旺?那个老渡口的老头?昨晚死了,心脏病突发。我们出了警,确认死亡,通知了家属——他有个外甥,在苏州打工,今天应该来领尸体。”

楼明之看着他。

“李师傅,你干了二十多年警察,应该知道什么叫自然死亡,什么叫非正常死亡。”

***没说话。

“郑德旺的死,你心里清楚,不是自然死亡。”

***避开他的目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个纸人呢?”

***的眼皮跳了一下。

“什么纸人?”

“八仙桌上,对着门的那个纸人。”楼明之盯着他的眼睛,“刘飞看见了,我也看见了。你不会没看见。”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你们跟我来。”

他推着电动车,走到派出所旁边的一个小公园里。

公园很破旧,几张长椅油漆剥落,花坛里长满了杂草。***在长椅上坐下,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那个纸人,”他说,“我看见了。”

楼明之和谢依兰在他旁边坐下。

“那为什么说没有?”

***苦笑。

“因为那两个人说的。”

“那两个便衣?”

“对。”***弹了弹烟灰,“他们看了郑德旺的尸体,看了那个纸人,然后把我叫到一边。其中一个说,这事你别管,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出警记录照常写,就说自然死亡。那个纸人,从来就不存在。”

楼明之皱眉:“他们是谁?”

***摇头。

“不知道。但看他们的架势,不是一般人。那个说话的,三十五六岁,寸头,脸上有颗痣。另一个年轻点,一直没说话,但眼神很凶。”

楼明之在心里记下这些特征。

“他们凭什么让你听他们的?”

***看着他,目光复杂。

“因为他们提到了我儿子。”

谢依兰心头一紧。

“你儿子?”

***又吸了一口烟。

“我儿子在税务局上班,去年被人举报,说收受贿赂。查了三个月,最后没事,但工作丢了。那两个人说,如果我不听话,举报信就会重新寄出去。”

他掐灭烟头,站起来。

“楼队长,我知道你有本事,也听说过你的事。但我就是个普通民警,有老婆孩子,不敢赌。郑德旺那事,我不查,你也别问我了。问也没用。”

他转身要走。

“李师傅。”楼明之叫住他。

***回头。

“你儿子那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沉默了几秒。

“假的。”他说,“是被人陷害的。”

楼明之点点头。

“那两个人,可能就是陷害他的人。”

***的脸色变了。

楼明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们让你闭嘴,不是因为郑德旺的死。是因为那个纸人。那个纸人,牵扯到一些事。这些事,可能比你想的更复杂。”

他看着***的眼睛。

“你儿子已经被人害了一次。你确定,要让他们再害一次?”

***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太阳慢慢升高,公园里开始有人来遛弯。几个老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又走远了。

终于,***开口。

“那两个人,开的是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我记下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我偷拍的。”

照片很模糊,是从侧面拍的。但能看清车牌号——江A·7F239。

楼明之记下这个号码。

“谢谢。”

***收起手机,苦笑。

“不用谢我。我不是帮你们。我是——”他顿了顿,“我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是谁。”

他转身走了。

电动车的声音渐渐远去。

谢依兰站在楼明之旁边,看着那个车牌号。

“查吗?”

“查。”

四、老猫的电话

楼明之刚上车,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老猫。

老猫,地下世界的情报贩子,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楼明之当刑警的时候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不算朋友,但也不算敌人。

“老猫,什么事?”

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像是抽了太多烟:“楼明之,你在查郑德旺的事?”

楼明之的眉头皱起来。

消息传得真快。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老猫说,“重要的是,有人让我带句话给你。”

“谁?”

“不能说。”老猫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但那人说,郑德旺的事,到此为止。那个纸人,就当没见过。否则——”

“否则什么?”

老猫沉默了两秒。

“否则,下一个纸人,就是给你扎的。”

电话挂了。

楼明之看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谢依兰在旁边,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威胁。”

“对。”

“你打算怎么办?”

楼明之把手机收起来,发动车子。

“先查那个车牌号。”

“老猫那边——”

“老猫只是传话的。”楼明之说,“找他没用。要找,就找让他传话的那个人。”

车子驶出公园,汇入车流。

谢依兰看着窗外,忽然问了一句。

“楼明之,你说那个纸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楼明之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纸人,不是随便扎的。

那个红嘴唇,是林秀娥的红嘴唇。

那个眉眼,是林秀娥的眉眼。

五十年了。

她从运河里回来,找她的德旺哥。

德旺哥走了。

下一个,是谁?

五、车牌号

下午三点,马旭东的电话打了进来。

楼明之正在一个小饭馆里吃午饭——两碗牛肉面,他和谢依兰一人一碗。接到电话,他放下筷子,按了免提。

“查到了?”

“查到了。”马旭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键盘敲击的背景音,“江A·7F239,黑色帕萨特,登记在一家公司名下。”

“什么公司?”

“镇江安达安保服务有限公司。”马旭东说,“注册地址在城北开发区,法人代表叫周海。”

楼明之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周海是什么人?”

“查不到。”马旭东说,“网上信息很少,只知道这家公司是做安保服务的,给一些商场、写字楼提供保安。但我查了一下他们的业务往来——”

他顿了顿。

“有意思了。”

“怎么有意思?”

“他们最大的客户,是一家叫‘新世界文化传媒’的公司。这家公司的法人,你猜是谁?”

楼明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许又开。”

马旭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对。许又开。”

饭馆里很嘈杂,旁边桌有人在喝酒划拳,服务员端着托盘来来去去。但楼明之的耳朵里只剩下马旭东说的那几个字。

许又开。

武侠大神,文化名流,儒雅谦和,深居简出。

他一手创办的武侠杂志影响了一代人,他写的武侠小说被改编成无数影视剧,他收藏的武林文物能装满一个博物馆。

他和青霜门有关系吗?

他和郑德旺的死有关系吗?

他和那个纸人——

“楼明之?”马旭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还在吗?”

“在。”楼明之说,“安达公司现在的地址,能查到吗?”

“城北开发区,兴业路18号。是一家倒闭的纺织厂改造的。”

楼明之记下这个地址。

“还有一件事。”马旭东说,“那个周海,我查了一下他的照片。”

“发过来。”

几秒后,手机震了一下。

楼明之点开图片。

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寸头,国字脸,左侧脸颊上有一颗明显的痣。

***说的那个“说话的便衣”。

“是他。”谢依兰凑过来看,“一模一样。”

楼明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许又开的安保公司。

许又开的便衣。

许又开的——

纸人?

他放下手机,拿起筷子,把剩下的面几口吃完。

“走。”

“去哪?”

“城北开发区。会会这个周海。”

六、兴业路18号

兴业路18号在城北开发区的边缘。

这一带很荒凉,到处是废弃的厂房和仓库。有的墙上刷着大大的“拆”字,有的已经拆了一半,露出里面生锈的钢筋。

那家倒闭的纺织厂很好认——门口还挂着一块掉了一半的牌子,“镇江第三纺织厂”。大门是铁栅栏做的,锈迹斑斑,但门关得很紧,上面挂着摄像头。

楼明之把车停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

厂区不大,三排平房,一个仓库。平房的窗户都拉着窗帘,看不见里面。仓库的门开着,里面停着几辆黑色轿车。

江A·7F239,就在其中。

“车在。”谢依兰说。

楼明之点头。

他把望远镜对准那排平房。

中间那间,窗帘没有拉严,露出一道缝隙。从缝隙里,能看见有人影晃动。

三个人。

两个站着,一个坐着。

坐着的那个,看不见脸。但站着的两个,都穿着黑色T恤,像是保镖。

“周海在里面。”他说。

“进去吗?”

楼明之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半。

天还亮着,不是行动的好时候。

“等天黑。”

他把车往后倒了一点,隐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

谢依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楼明之握着方向盘,盯着那扇生锈的铁门,一动不动。

太阳慢慢西斜,把整个工业区染成橙红色。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轰隆轰隆,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那扇门里,藏着什么?

纸人的秘密?

林秀娥的秘密?

还是——

许又开的秘密?

楼明之不知道。

但他知道,今晚,他要进去看看。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