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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木逢春 29、第29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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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上官赏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1-03 09:14:18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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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望东郑重的时候,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正如他此刻握住周茉的手,宽大,广阔,修长的掌纹像藤生的树根,将她紧紧缠缚。

她不应该为昨天在车上的偷欢而难为情,可如果她能像个成熟女性一样,面对曾经在她胸前狼吞虎咽的男人也能平常心,那她就是不喜欢他的。

所以她很需要楼望东这样握住她的手,主动的,勇敢的,不羞耻地直接。

她就这样被他牵出房间,走到山明水净的草原,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但指尖的滚烫已经胜过千言万语,周茉还怕手心出汗,但他的大学很干燥,出一点水的话,是不是也能滋润到他。

这样一想她又愿意让手心出汗了,可是出不出汗都是身体的正常反应,她怎么能因为楼望东喜欢而对自己生出这种允不允许的念头。

周茉整个人遇见他便开始矛盾了。

而此刻鞑鞑已经被牵到了草原上。

不知是不是春天来了的原因,鞑鞑看上去更高大威猛,毛色发亮,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展现着矫健的纹理,这让她更庆幸将它留在草原。

见到鞑鞑的时候,周茉第一句话就是:“这是我的马。”

此时正牵着鞑鞑的陈叙屿愣住了,拧头看向楼望东,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周茉则抬手摸了摸鞑鞑结实的后背,朝陈叙屿道:“我买的。”

所以人一定要赚钱,如果是楼望东送给她的,周茉恐怕还有些心虚,但她确确实实用钱买了。

可陈叙屿一时惊在原地:“大哥!当初别人要买的时候,你说你不可能卖它的!你说你最爱马!”

周茉在陈叙屿这句话里又有些没底气,眼神悄悄看了眼楼望东。

就见他左掌顺着鞑鞑的脑袋,右手理了理它背上的马鞍,神色淡定地朝周茉低头:“踩上马镫。”

周茉在陈叙屿审视的目光下,只好硬着头皮抬腿,如果显现出一点不在行的怯懦,势必要被看不起,让楼望东在弟弟面前丢脸。

她才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很差劲,这样显得楼望东眼光不好。

就在她用力要收腹挺腰跨上马时,后臀忽让一道手臂托住,将她轻巧送上了马鞍。

周茉面颊在阳光下有些微微地泛红,然后仰了仰下巴看陈叙屿。

面白的青年双手插兜,轻呵了声,而后眯眼看向楼望东,听见大哥说:“我现在也爱马。”

陈叙屿自小被家里宠爱,言行天真,但不代表他不会察言观色,相反,他之所以得大家喜爱,就因为会看人下菜,此刻只看一眼望东托周茉上马的刹那亲密,就知??

“大哥,你都让别人骑了,还是一个挤奶工。”

周茉生气:“我叫茉莉!”

陈叙屿知道楼望东对马的爱护,根本不会假手于人,更不可能随便让人骑他的马,于是问大哥:“那你现在是更喜欢马,还是茉莉?”

周茉在陈叙屿这句话里蹙起眉心,她摸了摸鞑鞑的脑袋,朝陈叙屿仰下巴:“我的马有我爱护,我会把它留在水草最丰沃的地方生长。”

陈叙屿轻哼了声,双手抱胸道:“你知道多少北京那边的人来这儿相马吗?我大哥都不肯卖它。”

周茉一怔,陈叙屿这番话显然是在说:就算有钱,楼望东也不会卖。

而此刻的楼望东牵着缰绳,面色从容道:“鞑鞑有茉莉喜欢,我现在爱马仅次于茉莉。”

“嘶~”

忽然,周茉座下的鞑鞑仰了仰脖颈,发出一声打嗤的笑,连同周茉的心跳也一并颠簸了起来。

但鞑鞑马蹄始终踩在原地,楼望东单手箍住缰绳,另一道手去扶周茉的腰,他生得高,能轻松够到马上的女人,周茉第一次对「人高马大」这四个字有了实质冲击。

而站在一旁始终观察的陈叙屿看出来了:“茉莉不会骑马,怎么可能比大哥更爱鞑鞑?这不是你卖给她的理由,明显是你偏心,我的朋友要买你根本不搭理,我现在需要一个理由。”

这时楼望东因为周茉在马上的受惊而气愠,朝陈叙屿低眸沉声:“因为我现在爱马仅次于爱茉莉。

周茉双手紧紧抓着马鞍,鞑鞑平静下来的这一刻,她却在楼望东这句话里地动山摇。

他刚才说「爱马仅次于茉莉」时,周茉确实心虚,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叶公好龙了。

可他又说「爱马仅次于爱茉莉」,于是,谁也无法反驳鞑鞑属于她这个真理,连周茉也要接受,因为这是他的偏爱。

而确切听到答案的陈叙屿双手插兜道:“这件事我不帮你说出去,你有胆量就自己跟爸妈讲。

陈叙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切取决于这件事的重要性。

楼望东“嗯”了声,最后跟弟弟说:“你有空就去捡点马粪包回家。”

陈叙屿那张傲娇脸忽然就变阴郁了。

周茉本来对陈叙屿叫自己挤奶工还有些生气,但现在楼望东叫他去捡马粪包,就有些可怜他了,可是她前两天为了给他送牛奶也是千辛万苦,但那又是为了接近楼望东才做的。

于是在男人牵着她往草原行进时,她对楼望东说:“你对弟弟的态度是不是......有点高冷?”

谁知男人在扶着她的脚腕踩正马镫时垂眸说了句:“你现在还不是他嫂子呢,替他考虑什么?”

周茉的心变得跟脚一样,乱得踩不正马镫了!

要楼望东说点承诺以后的话,比登天还难,但要是说残酷的现实,那他太擅长了,比如他还说:“你脚太小,我还是回去改马镫吧。”

“我能踩好的!”

“你也知道不是马镫的问题?”

楼望东掀了下眼睫看她,里面有戏谑的笑,像在说:怎么还是踩不好,这小脚太不中用了。

周茉于是便撑直双腿,用力地踩住马镫,如此倒忽然觉得自己能调控平衡,腰也挺直了。

可是好费力气,楼望东的腰是怎么做到挺那么久的?

此时草原上刮起一阵春风,也将天上的云往他们这儿吹来,于是,云层挡住了直晒的光,却又温柔地透下一片明亮,照在周茉清凉的心底。

广袤的草原间总有一条小河地带,用以滋养这片旷野,她时常觉得楼望东就是这片原野,可她看着这条小河,上面芦苇荡荡,朦胧如泛月霜,她竟在这一刻生出个念头,希望做这条小河。

“在这里真的自由,连鸟都飞得比我们那儿的傲慢。”

周茉出神说出这句话时,楼望东正弯身从地上捡着什么,说:“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有钱才能傲慢,你刚才跟陈叙屿说自己买了鞑鞑,下巴都要抬到天上。

周茉在他这句话里一,又不服气道:“我不是傲慢,是......我确实靠自己赚钱买下的,难道自己买的不比别人送的更有底气吗?当然啦……………”

她眼神偷偷瞟了他一眼,怕他不高兴自己要给钱,又心思绕啊绕地说:“我可以接受别人送的,别人不送我也能自己买,我的意思是,我总不能等着别人送,那太不自由。”

楼望东在这时笑了笑,他的眉目在阴暗时深邃吸人,在阳光下又透着股坦荡的澄澈,对她说:“所以既能选择留在香港也能回来鄂温克,才是真的自由。”

因为安逸而选择留在一个广袤的大地,不是真的自由,而是想去哪儿都能随遇而安。

周茉在他这句话里仿佛深深陷入了草原腹地,就像那条沉静的、被旷野扶托的小河,不是它单方面地滋养这片土地,反而是它被这里的繁花绿草所包裹着,才有了漫长生命。

她好像一下便想通了,其实在鄂温克旗也好,在香港也好,她想来便来了,而楼望东申请留港的签证,并不是陷入牢笼的枷锁,而是就像此刻的飞鸟,想逐水漂流便停下了,向往蓝天便振翅而去。

此刻他又俯首在地上捡着什么,周茉看到他手边挤着一朵红花,心里忽然漫起胀鼓鼓的、道不清的湿潮,抿唇脸红道:“这里的野花挺好看的,你是想摘来做捧花吗?”

楼望东落在青草间的长指一顿,目光微移,倒是看见手边簇拥着一朵玫红色的花蕊。

但他见过比这更娇媚的玫瑰色,就在茉莉的胸尖上,像兔子的小喙,会啄他的掌心。

五指拢了拢,仿佛还有昨日的温软绵腻留在掌中,而那双兔子的主人,此刻正骑在他的马上。

他只能握紧缰绳,低头去捡拾草间的药材,否则他会忍不住加快速度,恶劣地让那**兔颠簸。

“不是要做捧花。”

楼望东嗓音硬硬,长指掠过了那朵红花,手里握着个灰褐色的球状物,面色平淡地对她说:“一会给你的东西。”

周茉脸颊更晒得红彤彤了,问他:“那我什么时候能在马上跑起来?”

她想快点学会,然后快点收到他的礼物。

楼望东的眼神在此刻忽然灼了她一下,又很快掩住,侧眸在梳理缰绳,没有看她:“先适应这个姿势,还要提升体能,你现在的腿又夹不住了。”

因为有楼望东替她引着缰绳,她又走在漫漫草原上,心情一愉悦,那点因为整日对着电脑伏案工作而染上的懒散体态??原形毕露了。

她只好连忙挺直小腰,两条腿蹬紧马镫,可额间已细密渗出薄汗,他在这时问她:“累吗?”

周茉抿了下唇,坚强道:“还好......”

她见过那些体格高健的少数民族女性,她们身上丰腴的力量感令她向往,在这里没有束缚,反而自由生长出人最美的姿态。

周茉忽然理解陈叙屿看到楼望东后要努力吃奶的心态了。

周茉看到他牵绳时挽起的衣袖,肌肉与筋骨一路延伸至袖口内,往里到他更壮阔的胸膛,她握着马鞍的指尖紧了紧,昨日便是这只右手被他带着钻进衣服里,抓他的心。

那么大,令她自卑。

她也想吃奶了。

让自己变得壮一些。

而听见她还要坚持的楼望东,眼神意味不明地掠过她逼紧的腿,说:“不舒服告诉我。”

事实证明当楼望东问周茉累不累的时候,她就不要再逞强了。

两人一直逛到暮色漫起,她从马上下来时两条腿都是麻软的,最可怕的是,这种密密的麻意一路集中在她贴着马鞍坐的地方去。

周茉不敢让楼望东发现异样,就硬撑着维持体态往民宿走,头低得只看到两人的鞋面,他的黑色靴子与她并排而行,这才现在她的靴子确实很小,那蹬不好马镫也不能怪她,那马镫的尺寸显然是按照他设计的大呀!

好在那种麻意能随着落地慢慢消散,等回到民宿,周茉才发现他们骑了有三四个小时。

楼望东说:“一会我送饭给你吃。”

他步子停在门槛前,周茉脚尖落在门槛后,右手虚扶着门框,轻“嗯”了声,恨不得他快些走时,男人的长腿又像柱子,钉住了,单手从兜里掏出了两个灰褐色的球给她。

周茉疑惑地抬头:“这是什么?”

“马粪包,给你。”

周茉脸上那点小女孩的羞怯瞬间僵住了。

她想到楼望东让陈叙屿去捡马粪包,这算什么,他还送她马粪包呢,还是在他说「我爱马仅次于爱茉莉」这句话的时候呢!

他就是这么爱的呢!

周茉气得单手掩上一边门,恼道:“不必!你自己拿回去吧!我不需要别人送这些东西!”

忽然木门“旁”地一声被他单掌抵上,她站在房门阴影处,他立在走廊晚霞的画框里,神容俊逸得像画里朝她来的男人,俯身低声道:“这是药,你挤开,用里面的棉絮擦一擦......”

话到后面,他喉结滚了下,周茉眼瞳蓦地一怔,听见男人压声道:“大腿两边,红的地方。”

晚霞被隔挡在门扉之外,可太阳散发的灼灼日照依然大片大片地烫着这薄薄的一扇门。

周茉仓皇关上时,后背抵在了木门上,她像生怕他会闯进来似的,还这样紧张地抵着,抵到两条腿都酥麻颤颤,抵到她开始渐渐去感受,腿上的疼意。

等周茉脱下衣服洗澡时,果然看见内侧两片都被马鞍擦出了红肿。

所以他知道,就看着!

可也是她坚持要继续,周茉又不能怪他,但当她挽着湿发,弯身掀起睡裙去擦药时,房门被敲响了,虽然不是他的错,但周茉就是不想见他了??

“你走开!”

他知道但是他不提醒啊,他就看着她磨!

于是难为情被她解释为对楼望东的生气。

而屋外的男人,这次没有像昨天那样把饭留下就走,而是说:“你的兔子带来了,不出来见见它吗?”

草原的日落仿佛一刹那就消失了,或许是因为没有拥挤密集的高楼,所以没有东西能拖住它,让它再残留一点光,于是大地就这样被夜幕盖了下来,不给周茉一点光天化日的安全感。

她把门轻轻拉开一点,高大的男人堵在门口,他也洗了澡,身上是清冽的云杉味道,换了一身黑色休闲的亚麻衫,圆领上设计有两枚纽扣,他都没有扣,可是在香港,他偏偏要她把扣子都系上。

而黑色的衣衫怀里有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周茉那点震颤的心因为看到小动物而变得柔和了起来。

她微低头,伸出双手小心地把兔子抱过来。

湿漉漉的长发轻轻擦过楼望东的下颌,带来一阵清幽的香味,和湿发一起垂下的还有她温柔的眼睛,她总是很有爱心,让他也想要这样被她弯腰跪上来,用她怀中的起伏罩住他的脸庞。

周茉低着头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他把饭也递过去,说:“我不能进去吗?”

更深露重,周茉倚在门扉抱着兔子显得孤立无援,头低着不敢看他,就只看到自己身上的白裙子,被风吹得微微鼓起,越过门槛,像一双无形的手,在拉扯着男人的裤子进来。

他也没有抬腿,只是饭递过来的时候,给了她自由的选择。

周茉抱紧兔子,眼撇到一边去,人总是容易在夜里委屈:“你现在装君子,你昨晚呢?我们是男女朋友吗?你现在又提的什么问题?”

昨晚的久别重逢,他在车里不止是吻了她的唇,连心都要叼走了,他非要问个明白,知道她是来兑现承诺,又嘬得更厉害,周茉想到这里,眼眶一下便被他这股堵在门口的热风迷红:“哪个女孩子遇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还能正常地交朋

友?”

周茉从小受的教育让她不可以这样没有骨气,她又想到别人说的,本民族都找本民族的对象,何必为一个外来人而改变舒服了几十年的生活习惯,于是心里委屈又添了一层。

可是楼望东那双乌木般的眼睛却直直看着她:“我想让你舒服,你昨晚在车上叫得很好听,我以为你喜欢那样。”

“啪!”

周茉忽然抬手扇了他脸颊一下,心跳像怀里突然蹦出去的兔子。

手腕却被男人大学找住了,他找得那样紧,越紧越像在用力地克制,目光紧凝着她:“我没有让你承担受孕的风险,从始至终都遵守你们的规矩,可在我们鄂温克族,看上喜欢的姑娘,是可以直接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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