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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木逢春 45、第45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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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上官赏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1-03 09:14:18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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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望东想起他年少时第一次走入深林的时刻。

被父母遗忘在遥远北境带来的生长「阵痛」,也与眼下的这一刹那重合,人总是需要一些疼感去刻骨铭记,从而将某个节点带来的改变附入身体里,融于血液中,而这种感受只会在第一次时出现,因尚未经历,因为在突破阻挡着他的这一层膜,便

需要这种不真实的对身体的挤压,而后适应。

就像年少时的他不知在深林的入口里停留了多久,积攒了多少勇气才敢迈入这一步,他知道一旦进来,一切都将不同,连同命运都交付给这个幽寂、潮湿、绝美的秘境。

那时他第一次莽撞地进入深林,也和此刻同样的感受,内心深埋的被遗弃的委屈和那些被拉得遥远的距离突然骤减,近得被这片陌生的地带温暖地拥抱着,他找到了自由的栖息地,它供给他,使他有了不停膨胀的生命力。

此刻这里也是深林,它有治愈和孕育生命的天赋,那里铺了一条小河,一层又一层地堆积着「落叶」,因为原始深林不曾被踏足过,所以酿成了一种奇妙的「蓬感」,初入时如悬空一般,于是他不得不,甚至是下意识地再次踏实,这一下,比上一

下步调重了,他陷进了这清澈的纯净之地,清晰地触抵到了它,竟然还有心跳:紧一阵,缓一阵,只有他深处的「另一条腿」才能神会,是轻轻地一动,就能在这道柔软的,叶尖滴露下的水珠里感受细腻的弹性。

从小他便知道,老天爷在给奖励之前,都会先让人间的生灵吃点苦头,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他熬过了与至亲分离的痛楚,像个鄂温克族的男人一样扎根在深林里,出于饥饿开始本能地「往返」在腹地的河中,如今他猎捕到了一只兔子,终

于被赐予了一片独属于他的隐密居所。

深林里的每一处,每个角落都值得他一去再去,一探再探,一闯再闯,因它是会变幻的生命,又被他推动着起伏地包裹住他的鲁莽,他恨不得,恨不得紧紧地贴下去,诉说他曾经是多么的孤独,直到她的出现。

汗从额头坠落时,他在刨一朵茉莉。

那样脆弱、纤细又有韧劲的生命力,被每刨一下,花朵就散发出更清冶的香气,他的内心猛然在深处蓬勃胀起,就像他在暗无天日里突然乌木逢春,一成不变的生活有了香味,眼泪、笑和花开,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耳边甚至响起激

烈的音乐,和呼吸同频的节拍。

他想他会永远留在有茉莉的这片腹地,从此与年少时的遗弃与枷锁永远和解。

不再是哪个部落默认的酋长,永远地,只成为她的酋长,让她受他施礼,只与他游牧,和他在森林里完成一次又一次的「跋涉」。

听着她在「撞壁」时求助般地叫他的名字:“楼望………………望……………………………”

她在找他,这一声声纤柔如丝的呼唤将他穿插着少年记忆的意识拉回她的面前,他会俯下身去,克制着指腹的力道,小心地揉一揉她的额头,而后穿入她的发丝,托起她的呼吸,问:“还疼么?”

她的声音仿佛是穿过千树万枝而来,空灵地,幽动地响:“你好可怕啊......变得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和刚开始的感觉不一样了是吗?”

他低低沉沉地笑,继续地刨花。

他那壮阔的胸膛仿佛延绵的山脉,压在周茉的心上疯狂地移动,他在哄她吗,不是,他在驯服她。

就在这座由钢筋骨架筑成的笼子里,这里的黑是坚硬的黑,将一切空气都挤走,巨大地充斥在每一处角落,只要她动一下,就会被钢筋猛地「叉」住最脆弱的地方,被捆紧在祭坛上供奉神明,或者是??部落的酋长。

她从文明之地而来,第一次......第一次目睹这样的野蛮场景,她求饶,她哭泣,她颤抖地落泪,可没有人听从她的声音,渐渐地,她竟开始渴望在孤独之中找一处依靠,这时候有道大学抚摸她的脸颊,她下意识贴了上去,像被驯服的小兽贴上

去,他是好人吗?

他问她疼吗?

周茉便在这时候缠上了他。

手脚并用地缠着,她害怕,她恐惧,她用一种女人独有的武器对付他,这样他会怜惜她一点吗?

她朝他哭叫:“救我......救我......我不知道怎么出去……………”

男人伸出粗粝的舌头刮着她的脸,仿佛有细小绒毛被他舔舐而过,他像野兽的行径,带出了她永无止境的敏感。

他嗓音沙哑地落:“别急,等天亮,天亮了,我们再一起出去......”

她喘不过气,一切都被憋涌在身体里,每一颗气泡都挤在她肺腔内,可不止是这一道气,是自由,是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冲动??出去,出去,她要出去......

可一切生路都被堵住,连同她呼喊的舌都被人吸吮住,她第一次生出这种道不清的混沌,她为什么想要自由,确切是什么自由,是要把什么东西宣泄出去?

她猛地想起自己第一次来月经的那天,它被称为??少女的初潮。

象征女性变得成熟的发育阶段,于是从这一刻起,她有了性别标签,穿胸衣,要注意不能穿透光的衣服,裙子要得体,内裤外还要加一条打底裤,她忽然变得很无措,有什么东西让她从抽条变成胀了起来,圆鼓鼓地,一个劲地吹起,于是就容

易陷入丰腴,明明她的腰是细的,可她就是被吹了气,以前的T恤不能再穿,也不可以买太宽松的吊带,否则领口衣袖都会暴露她的自卑。

这还不是最烦恼的,每个月的周期例假,她要小心垫着卫生巾,要注意防护,要洁净,她小时就上过生理课,不注意就容易有妇科病,她还去妇科当过小小医生,看到乌泱泱的,面带愁容的女人。

但她们说,很多问题都来源于不检点的臭男人,于是她讨厌男人。

而每一次来例假的「阵痛」也让她困缅于生长的代价,这时候又有人说:“等你有了男人就不会疼了,因为处女膜太厚不易流出月经,也有人是生了宝宝就不会疼,但有的人一辈子都疼。”

所以她到底该讨厌男人,还是找一个男人?

为她解决身体的变化带来的不可避免的“痛”,是这个问她“还疼么”的男人吗?

他能将她自发育以来积蓄在身体里的那股憋涌的委屈,让她憋得涨了起来的东西都捅破流出去吗?

这时幻境里那个能救她出去的男人,此刻终于放过了她的唇与舌,给了她出声的机会,可她还是憋着,已经涨得泪眼朦胧。她少女时期的初潮也是这般来了好久,汹涌澎湃,两条腿都那样的软了,还是要坚持去上学,像一艘摇摇的小舟,在大

海里随时倾覆,又觉得自己能挡住这一口气,直到,她于幽暗中看到那张深邃的脸。

她意识到此刻温柔地抚摸她额头的男人,与要将她献祭给酋长的猎人是同一个。

原来她的爱与泪,被呵护被粗暴,都来源于同一个男人。

这一刹那,她陡然颤栗,那股憋在内心深处的,从成为少女开始便压抑的酸绵湿意猛然涌了出来,原来这些蜜泪都是为他积攒的。

也从她眼眶里溢流,幻境被戳破,失去那一层梦的「薄雾」,山峰变得巨大压迫,湿云漏水倾泻,从此,她被拖拽进另一个现实里??

有楼望东的世界。

她眸光在隐动地看着他。

如躺在草坪上瘫软地仰望着,黑暗仿佛给可怜的她盖了遮蔽的衣衫,男人的瞳仁幽深致远,抚摸着她的额发,她感受到他的用力,但手臂上被汗珠缠绕的青筋只是在用力克制他自己,落在她脸颊上的掌抚像原始的风,没有碰碎一切,只唤

她:“茉莉......

她的双手软在脸侧,已无力抬起掩盖住什么,她的世界仍有被闯入的不适感,当他们有了不需用言语「交流」的方式,整个穹庐都寂静得只有呼吸声。

直到周茉听见耳边的床头柜被拉开,眼角的余光里,有鳞片般的暗光在涌动,如深海的巨物要第二次朝她扑来。

她动了动腿,缩到角落,用哀求的眼神看他。

周茉已说不出话,只有眼睛在不停地流泪,浑身都在流着汗。

而男人滚动喉结,最终还是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去。

俯过身来环上了她的腰,让她缩到他的怀里,而不是墙角,这样深深的拥抱,如晨曦的云层缓缓流动在山峰上,像云落在山顶的雾,水乳交融。

黎明的破晓也来了,周茉却沉沉地睡入大地,四周都是草原,每一座毡房都离得那样远,不,应该是楼望东的毡房在世界之外,隔绝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她的唇边被喂来了温热的牛奶,她以为会流出嘴角,模糊中张开了唇瓣,却感觉有热腾腾的舌头刮过滴下的乳汁,然后,那舌头一路往下,经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

周茉在一阵心悸中醒来时,感觉到刺棱的乌发顶在她下巴处,她叫“楼望东”的时候,发哑的嗓子让她捂住了双唇。

男人这才抬起头看她,狭长的瞳仁在阴影中覆满了暗光,令她想起小时养的宠物,给了他一口吃的以后,就总在清晨找她要第一口粮肉。

她只好很轻,很轻地让声音放缓,放平静,说:“几点了?是不是......快中午了?我得起来了......”

他跪在她身前,唇边还有奶渍,他伸出粗长的舌头勾了勾,匍匐回她怀里,乌发继续耸动着她的下巴,她不得不仰了仰头,听见他对着她心口说:“茉莉,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睡觉,外面就是蓝天白云和草原,看也看累了,不睡觉我们还能干什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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