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时期,
魏徵看到这哪里还能不明白,
原来海瑞除了清廉,惩治权贵之外,还有上《治安疏》啊,
要说清廉,魏徵自认为不比海瑞差,
但是架不住他有钱啊,单单是俸禄跟李世民的赏赐就已经花不完了,怎么海瑞连给母亲过寿才只买二斤猪肉?
大明官员的俸禄就这么低吗?
而且看着海瑞这么勇,魏徵只觉得浑身发烫,
他看着自己的手,总觉得这双手蠢蠢欲动,想要写点什么!
魏徵现在真的好想写点什么东西,不像之前那样对着李世民面对面的劝谏,
而是直接写在纸上,这样还能流传后世,
魏徵手指不断地上下抖动,整个人都显得有冲劲起来,
李世民看着魏徵的这个样子,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这个乡巴佬到底想要干什么!!
【海瑞作为官员并不起眼,甚至当时在京师的人没有一个把海瑞放在心上】
【但是海瑞的这封贺表,实打实的将天都捅了一个窟窿】
【当时嘉靖时期的大明已经是什么样子?】
【朱厚熜在即位之初,收拢权力之后,励精图治,任用张璁等人改革,整顿吏治丶清理勋贵庄田,减免部分地方赋税】
【一时间风气为之一清,焕然与天下更始,被称之为嘉靖中兴】
【但是这一切都在嘉靖二十一年的壬寅宫变之后发生了变化,朱厚熜从此移居西苑,打醮修道,寻求长生,更多的是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朱厚熜在西苑把自己跟朝臣隔绝起来,权力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
【重用方士丶崇通道教,大建宫观,朝堂内部严党跟清流争斗不断】
【地方上土地兼并,南倭北虏不断侵扰,国库空虚,小民穷困】
【朝堂上的衮衮诸公压根不会去在乎底层小民的生死】
【他们的性命在清流跟严党之人看来,只是一个数字,或者说是可以攻讦对方的把柄】
天幕之中,鹅毛大的雪花飘飘而落,落在皇宫金黄的琉璃瓦上,落在身着红袍的大明重臣的大氅之上,
鲜红的大氅配上洁白的雪花,当真是好看极了,
「好大的雪啊,好兆头啊!!」
「瑞雪兆丰年,来年又是一个丰收年!」
这些大臣们欣喜地高举双手,接着天上飘落的雪花,就好像看到了来年能够装入他们腰包的一锭锭银子,脸上展现出来发自内心的喜悦,
「一步雪便是一锭银子!」
「今日我们也不坐轿子了,就这么走着,踏着雪,去上朝去!」
画面一转,镜头中出现的是一个个倒塌的窝棚,
烂木头,破席子在鹅毛大雪之中格外地刺眼,
废墟之中,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具尸体,
还有一些公人,握着尸体的脚,将其拖到一旁,等着从乱葬岗回来的板车,将这些尸体再度扔进乱葬岗
海瑞踩着雪花,一步步地走来,宛若行尸走肉,
眼神茫然地看着这些冻死饿死的百姓,
这是天子脚下,大明首善之地,竟然也是饿殍遍地,
皇宫之中的雪是白的,皇宫外的雪也是白的,
同样的一场雪,为何会成为这个样子?
海瑞轻轻擦了擦自己眼角滴落的热泪,侧身看向眼前这些冻死饿死的百姓,
侧着身子的海瑞正对着镜头,眼神无比的悲伤,漫天的风雪将他的肩头染成雪白,
像是对朝中大臣说的,也像是在质问天幕前的所有人,
「庶民...何辜...」
海瑞的话像是一柄利剑,狠狠地刺入了天幕前的皇帝大臣的心中,
一时间这些人沉默着,看着天幕上的尸体不知道该怎么说,
百姓纳赋税,服劳役,当兵源,若是没有这些庶民,
整个国家该怎么运转,他们的俸禄又要从谁那里获得?
「庶民何辜,百姓何辜?」
李世民悲天悯人地说出了跟海瑞一样的话,
将一个王朝给弄成这个样子,朱厚熜难逃其咎,
从天幕上来看,朱厚熜并不是没有能力,甚至可以说是极为聪明,
并且还死死掌握着大权,还有张居正这样的臣子在,
朱厚熜到底是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真的是修道久了,双脚已经飞上天了,不能脚踏实地,低头看看支撑大明的百姓了吗?
贞观时期的大臣低着脑袋,眼神复杂,
若是换做以前,有人对他们说这个话,他们非要将这个人打个半死,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有了黄巢的出现,尤其是有了天幕说过的,被他们讳莫如深的四个字,
这些公卿贵族们真的有些觉得,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只怕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就会被愤怒的百姓当场刺死,
到了那个时候,说什么权力都是虚的,
在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事情就是所有人都只有一条命!
只不过还是有人对此不屑一顾,庶民就是庶民,
他们落得这个下场怎么不去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有没有努力科举?
【真实历史上海瑞上《治安疏》的时候是春天,并没有这场大雪,百官也没有因为这场大雪来给嘉靖上贺表】
【可是这段剧情在《大明王朝1566》之中的刻画实在是太过深刻】
【海瑞的这封「贺表」,狠狠地撞开了紫禁城的大门,像是一把利剑一样刺中了朱厚熜的心脏】
天幕上的画面悠悠而变,
万寿宫之中,所有臣子都阴沉着脸跪在地上,一侧桌案上一摞摞的贺表堆得老高,
朱厚熜的脸上有些不耐烦,甚至有些生气,
如此的祥瑞,京师所有的官员都上了这个贺表,怎么就偏偏少了一个人的,
朱厚熜可能不记得谁上了贺表,但是谁没有上贺表他记得一清二楚,
海瑞海刚峰,有着「海笔架」「海青天」的名头,
这个贺表少了谁的都不行,尤其是不能少了海瑞的!
天幕上的一道惊呼传来,
「贺表来了!!」
「贺表来了!!」
这道声音打破了众官员阴沉的心情,尤其是赵贞吉,更是长舒了一口气,
作为海瑞的上司,海瑞要是没有上贺表,他也会受到牵连。
好在现在贺表来了!
司礼监太监陈洪听到这个讯息之后脸笑得跟朵花一样,一把夺过贺表,
三步并作两步,随后一个非常长距离的滑跪,将这贺表送到了朱厚熜的面前,
这个滑跪距离之长,行动之潇洒顺畅,有着一种别样的美感。
天幕前的众人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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