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连雪河:“……”
讨打!
连雪河这次可不惯着他,拳头几乎挥出拳风,殷裁这回不再等着挨打了,毕竟有人心疼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笑眯眯地在他手背上一亲。
“你前几天是有事要我做吧,尽管说罢,我义不容辞。”
连雪河面无表情:“当真?”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еn2026
“真真真!”
连雪河皮笑肉不笑:“行,这可是你说的。”
***
清晨,太伏学宫向金错台送来斋食。
连雪河虽然修了道,但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还是让他不太喜欢吃辟谷丹,李归昼便让人每日按时按点送吃食。
连雪河垂着眼漫不经心地喝粥。
殷裁臭着脸和凌长风面对面:“让我,保护他?!”
凌长风也很排斥,但在连雪河面前没表现的太明显,只是温声细语道:“殿下,不必劳烦境主,我这段时日一直在金错台,不会再出门了。”
想了想,他又加了句:“大不了我一直跟在殿下身边。”
殷裁:“……”
当他死的吗?
殷裁霍然一拍桌子,沉声道:“誓死保护大侄子!”
凌长风:“……”
殷裁要隔绝一切吸引连雪河注意力的人,从刚开始的“呵,呵,要我保护他?”很快变脸成“我!要!保!护!他!”。
连雪河给他盛了半碗粥递过去,敷衍:“嗯,我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殷裁受宠若惊地接过,一口闷了。
殷裁吃一堑再吃一堑,又被这个大饼给忽悠住。
凌长风简直没招了。
自那后,殷裁就开始像利归似的跟在凌长风身边。
凌长风修行,他盘膝坐在旁边看;凌长风陪妹妹说话,他也跟过去插科打诨,偏偏殷裁话又多,一直在和他对话。
“……上次我不在,大侄子是不是吓坏了?安心,再来天谴我直接一口一个吃了。”
“别这么胆小,妹妹还需要你保护呢,得给孩子做榜样——是不是啊妹妹!!!”
凌扶摇:“是啊!”
“妹妹!等我回头让人给你找个千里眼!顺风耳!好好看看你哥哥这副怂样!好不好?!”
“哈哈哈!好——!”
凌长风:“……”
耳朵差点让他俩给喊聋。
凌长风面无表情,不想掺和两个大嗓门间的讨论,瞧见远处那只鹅正在溜达,抬手轻轻一招。
二条见充电宝在喊它,扑扇着翅膀飞过来。
凌长风爱屋及乌,抬手将二条抱起来,动作微微一顿。
这鹅原来这么重吗,那每回殿下抱着还和没事儿人一样。
殿下果然臂力惊人。
连雪河给二条佩戴的「淞」字玉佩上留有他的一道分神,不必亲身而至,二条接触凌长风后也能直接充电,且速度比两年前更快了。
二条幸福得眯起眼睛开始打盹。
只是还没充多少,忽地一只手将它一把拽起来,昆仑木的气息扑面而来,一闻就知道是谁。
二条幽幽看他。
“乖儿。”殷裁将鹅夺过去,淡淡道,“来爹这儿,给你小鱼吃。”
二条不想充饥,只想充电。
偏偏殷裁非不让它接近凌长风,吊儿郎当坐在那,二条一有从他身边离开的架势,他就像遛狗一样牵了下无形的绳,强行将鹅给拽回来。
二条:【……】
二条直接找连雪河告状:【他不让我靠近凌长风,这电充得好慢。】
连雪河耳畔清净,正在金错台看三界坤舆图,时不时写几封信传给春风卫,支着下颌漫不经心地道:“他总不能一直拘着你,趁他不注意跑了不就行了?”
二条:【可他拿我当狗遛,还用绳子拴我!】
连雪河拧眉,拿出弟子玉牌唰唰写了几行字传给殷裁。
【连傲天尊者:别拿我的鹅当狗遛,放开它。】
【吱吱唧唧:嗯?你怎么知道我在做什么?难道说……】
连雪河眉一蹙。
就见下一封信飘了过来:【难道你在暗中窥